第66章 ：改造的方法
珠世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玻璃試管和一把手術刀。
「我需要採集一些血液樣本。」珠世說道，目光落在羅森的手臂上。
羅森擼起袖子，將左臂平放在桌面上。
珠世拿起手術刀，刀刃在燭光下泛著寒光。她壓低身體，將刀尖抵在羅森手臂的皮膚上，然後用力劃下。
刀刃滑過皮膚表面，卻沒有任何劃破的跡象。
珠世微微皺眉，加大了力道。
手術刀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白痕，但依然沒能切開。
愈史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怎麼可能？珠世大人的手術刀可是削鐵如泥，連鬼的皮膚都能輕易切開……」
「讓我來。」
羅森從珠世手中接過手術刀。
他將刀尖對準自己的手臂，刀尖刺入皮膚，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滲出。
珠世立刻將試管湊上去，接住了流出的血液。
但就在試管快要裝滿的瞬間，但就在血液快要裝滿試管的瞬間，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羅森手臂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到兩秒，傷口就完全消失了，皮膚表面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這種再生速度……」珠世低聲喃喃，「甚至超過了普通的下弦鬼。」
炭治郎坐在角落裡，同樣滿臉震驚。
這種恐怖的恢復能力，簡直和鬼一樣，受再重的傷也能瞬間恢復，根本就是天生的戰鬥機器。
但是此刻，炭治郎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如果這種異變無法解決，那夜梟先生最終會變成什麼樣？
珠世拿著裝滿血液的試管走到實驗台前。
她從柜子里取出幾個試劑瓶和一個顯微鏡樣式的器械，將羅森的血液滴在一塊薄薄的玻璃片上。
顯微鏡下的畫面讓她愣住了。
那些紅色的細胞呈現出一種極度活躍的狀態——它們不停地分裂、重組，有些細胞甚至會主動吞噬周圍的同類，然後分裂出更強的新細胞。
這種吞噬與進化的機制，她只在一個存在身上見過。
鬼舞辻無慘。
但眼前這些細胞的表現又有所不同。無慘的細胞是絕對的支配與同化，而羅森的細胞更像是在進行某種……篩選和優化。
弱者被吞噬，強者存活，然後變得更強。
「不可思議……「珠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她研究鬼的生理結構數百年，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珠世看著羅森，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你的血液確實很特殊，從細胞層面來看，它和鬼有一定的相似性。」
「相似？」
「對」珠世點頭，「鬼之所以擁有強大的再生能力和力量，是因為體內存在一種特殊的無慘細胞，而你的血液里也有類似的機制，只是表現形式不太一樣。」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麼。
「我有一個想法。」珠世的語氣變得嚴肅，「既然你的細胞和鬼的血液有相似之處，那麼或許可以嘗試一種逆向療法。」
「什麼意思？」羅森問道。
「先讓你變成鬼，然後再變回人類。」珠世一字一句地說道。
羅森的眉頭微微挑起。
這個思路……怎麼聽起來和當年那個給無慘治病的醫生一樣？
那個倒霉的醫生為了治療無慘的病，給他注射了某種試驗性的藥物，結果把無慘變成了鬼。
雖然治好了病，但代價是失去了人性。
「不過……」珠世的表情變得凝重，「這個方案有個前提條件。」
「說。」
「普通鬼的血液不夠強，無法完成這種程度的改造。」珠世緩緩說道，「我需要上弦鬼體內的血液，那裡面包含了更高濃度的無慘之血。只有那種級別的血液，才有可能引發足夠強烈的鬼化反應。」
羅森盯著珠世：「成功率有多高？」
珠世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我無法給出準確的數據。你的情況太特殊，我從未遇到過這種體質。理論上這個方案可行，但具體執行起來會遇到什麼問題，只有實際操作才能知道。」
她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願意嘗試，我只能說試試看。」
羅森站起身。
「我知道了。」他轉身朝門口走去，「等我拿到上弦鬼的血，會再來找你。」
珠世沒有挽留，只是點了點頭：「我會做好準備。」
「夜梟先生，請等一下！」
炭治郎快步追了出來，在門口攔住了羅森。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感謝您救了我和禰豆子。如果不是您及時趕到……」
他抬起頭，眼神真摯：「我知道自己現在還很弱小，但如果您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嗯。」羅森看了他一眼，然後徑直推開門走了出去：「有用得到的時候。」
炭治郎愣了愣，但很快露出笑容。
…………
此刻庭院的一棵樹上，兩隻烏鴉正蹲在枝頭。
一隻是羅森的鎹鴉，另一隻體型略小一些，羽毛上有白色的斑紋，那是炭治郎的鎹鴉。
「呱啊啊！！」羅森的鎹鴉撲騰著翅膀，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叫聲。
雖然是純粹的鳥類鳴叫，但羅森從語調中竟然聽出了明顯帶著強烈的抱怨情緒。
炭治郎的鎹鴉歪著腦袋，偶爾回應幾聲，像是在安撫對方。
羅森的鎹鴉越說越激動，翅膀拍打得樹葉簌簌作響，聲音也越來越尖銳。
就在這時，羅森從宅邸中走了出來。
那隻鎹鴉的叫聲戛然而止。
它僵硬地轉過頭，對上了羅森的眼睛。
下一秒，鎹鴉的整個身體都貼在了樹枝上，翅膀緊緊收攏，腦袋縮進羽毛里。
炭治郎的鎹鴉也識趣地閉上了嘴，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走了。「羅森淡淡說道。
鎹鴉從羽毛里探出腦袋，用一種極其幽怨的眼神看了羅森一眼，然後慢吞吞地拍打翅膀，跟在羅森身後飛起。
那動作透著明顯的不情不願，飛得歪歪扭扭的，像是在用行動表達抗議。
羅森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
他伸手探入儲物空間，從裡面摸出一塊巴掌大小的肉乾。
那塊肉乾表面泛著琥珀般的光澤，散發出一股異常濃郁的香氣，即使隔著幾米遠都能聞到。
羅森隨手將肉乾拋向空中。
鎹鴉下意識地張嘴接住，然後它的眼睛瞬間瞪圓，羽毛都豎了起來。
這塊肉乾來自羅森之前從血腥寶箱中開出的戰利品，標註上寫著什麼「美食的俘虜世界出品。
羅森當時試著吃了一口，結果和其他食物一樣，立刻就吐了出來。
既然自己吃不了，那就留著當備用物資。
羅森看著鎹鴉的反應，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既然這隻鳥要給自己幹活，適當給點賞賜也是應該的。
打工人待遇越好，打工越上心，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鎹鴉此刻已經顧不上抱怨了。
吃完之後，它興奮地在羅森肩頭蹦了兩下，用腦袋蹭了蹭羅森的臉頰，之前的那些怨氣似乎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羅森沒理會它，邁步朝東京府的中心區域走去。
同時腦海中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上弦鬼的血液。
珠世的要求很明確，但問題在於如何找到上弦鬼。
羅森回憶著原作的劇情。十二鬼月中，有確定位置的上弦似乎只有上弦之六。
那對兄妹鬼盤踞在花街游郭，有固定的活動範圍。
至於其他的上弦鬼，原作中都是它們主動找上門，或者在執行任務時偶然遭遇，從未提及過具體的據點位置。
羅森走在淺草的街道上，周圍的店鋪大多已經關門，只有零星幾家還亮著燈。
他的腳步突然停下。
視線落在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上。
店門半掩，裡面擺著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陶罐，昏黃的燈光下能看到罐子表面印著各種紋樣。
「我需要採集一些血液樣本。」珠世說道，目光落在羅森的手臂上。
羅森擼起袖子，將左臂平放在桌面上。
珠世拿起手術刀，刀刃在燭光下泛著寒光。她壓低身體，將刀尖抵在羅森手臂的皮膚上，然後用力劃下。
刀刃滑過皮膚表面，卻沒有任何劃破的跡象。
珠世微微皺眉，加大了力道。
手術刀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白痕，但依然沒能切開。
愈史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怎麼可能？珠世大人的手術刀可是削鐵如泥，連鬼的皮膚都能輕易切開……」
「讓我來。」
羅森從珠世手中接過手術刀。
他將刀尖對準自己的手臂，刀尖刺入皮膚，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滲出。
珠世立刻將試管湊上去，接住了流出的血液。
但就在試管快要裝滿的瞬間，但就在血液快要裝滿試管的瞬間，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羅森手臂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到兩秒，傷口就完全消失了，皮膚表面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這種再生速度……」珠世低聲喃喃，「甚至超過了普通的下弦鬼。」
炭治郎坐在角落裡，同樣滿臉震驚。
這種恐怖的恢復能力，簡直和鬼一樣，受再重的傷也能瞬間恢復，根本就是天生的戰鬥機器。
但是此刻，炭治郎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如果這種異變無法解決，那夜梟先生最終會變成什麼樣？
珠世拿著裝滿血液的試管走到實驗台前。
她從柜子里取出幾個試劑瓶和一個顯微鏡樣式的器械，將羅森的血液滴在一塊薄薄的玻璃片上。
顯微鏡下的畫面讓她愣住了。
那些紅色的細胞呈現出一種極度活躍的狀態——它們不停地分裂、重組，有些細胞甚至會主動吞噬周圍的同類，然後分裂出更強的新細胞。
這種吞噬與進化的機制，她只在一個存在身上見過。
鬼舞辻無慘。
但眼前這些細胞的表現又有所不同。無慘的細胞是絕對的支配與同化，而羅森的細胞更像是在進行某種……篩選和優化。
弱者被吞噬，強者存活，然後變得更強。
「不可思議……「珠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她研究鬼的生理結構數百年，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珠世看著羅森，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你的血液確實很特殊，從細胞層面來看，它和鬼有一定的相似性。」
「相似？」
「對」珠世點頭，「鬼之所以擁有強大的再生能力和力量，是因為體內存在一種特殊的無慘細胞，而你的血液里也有類似的機制，只是表現形式不太一樣。」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麼。
「我有一個想法。」珠世的語氣變得嚴肅，「既然你的細胞和鬼的血液有相似之處，那麼或許可以嘗試一種逆向療法。」
「什麼意思？」羅森問道。
「先讓你變成鬼，然後再變回人類。」珠世一字一句地說道。
羅森的眉頭微微挑起。
這個思路……怎麼聽起來和當年那個給無慘治病的醫生一樣？
那個倒霉的醫生為了治療無慘的病，給他注射了某種試驗性的藥物，結果把無慘變成了鬼。
雖然治好了病，但代價是失去了人性。
「不過……」珠世的表情變得凝重，「這個方案有個前提條件。」
「說。」
「普通鬼的血液不夠強，無法完成這種程度的改造。」珠世緩緩說道，「我需要上弦鬼體內的血液，那裡面包含了更高濃度的無慘之血。只有那種級別的血液，才有可能引發足夠強烈的鬼化反應。」
羅森盯著珠世：「成功率有多高？」
珠世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我無法給出準確的數據。你的情況太特殊，我從未遇到過這種體質。理論上這個方案可行，但具體執行起來會遇到什麼問題，只有實際操作才能知道。」
她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願意嘗試，我只能說試試看。」
羅森站起身。
「我知道了。」他轉身朝門口走去，「等我拿到上弦鬼的血，會再來找你。」
珠世沒有挽留，只是點了點頭：「我會做好準備。」
「夜梟先生，請等一下！」
炭治郎快步追了出來，在門口攔住了羅森。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感謝您救了我和禰豆子。如果不是您及時趕到……」
他抬起頭，眼神真摯：「我知道自己現在還很弱小，但如果您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嗯。」羅森看了他一眼，然後徑直推開門走了出去：「有用得到的時候。」
炭治郎愣了愣，但很快露出笑容。
…………
此刻庭院的一棵樹上，兩隻烏鴉正蹲在枝頭。
一隻是羅森的鎹鴉，另一隻體型略小一些，羽毛上有白色的斑紋，那是炭治郎的鎹鴉。
「呱啊啊！！」羅森的鎹鴉撲騰著翅膀，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叫聲。
雖然是純粹的鳥類鳴叫，但羅森從語調中竟然聽出了明顯帶著強烈的抱怨情緒。
炭治郎的鎹鴉歪著腦袋，偶爾回應幾聲，像是在安撫對方。
羅森的鎹鴉越說越激動，翅膀拍打得樹葉簌簌作響，聲音也越來越尖銳。
就在這時，羅森從宅邸中走了出來。
那隻鎹鴉的叫聲戛然而止。
它僵硬地轉過頭，對上了羅森的眼睛。
下一秒，鎹鴉的整個身體都貼在了樹枝上，翅膀緊緊收攏，腦袋縮進羽毛里。
炭治郎的鎹鴉也識趣地閉上了嘴，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走了。「羅森淡淡說道。
鎹鴉從羽毛里探出腦袋，用一種極其幽怨的眼神看了羅森一眼，然後慢吞吞地拍打翅膀，跟在羅森身後飛起。
那動作透著明顯的不情不願，飛得歪歪扭扭的，像是在用行動表達抗議。
羅森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
他伸手探入儲物空間，從裡面摸出一塊巴掌大小的肉乾。
那塊肉乾表面泛著琥珀般的光澤，散發出一股異常濃郁的香氣，即使隔著幾米遠都能聞到。
羅森隨手將肉乾拋向空中。
鎹鴉下意識地張嘴接住，然後它的眼睛瞬間瞪圓，羽毛都豎了起來。
這塊肉乾來自羅森之前從血腥寶箱中開出的戰利品，標註上寫著什麼「美食的俘虜世界出品。
羅森當時試著吃了一口，結果和其他食物一樣，立刻就吐了出來。
既然自己吃不了，那就留著當備用物資。
羅森看著鎹鴉的反應，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既然這隻鳥要給自己幹活，適當給點賞賜也是應該的。
打工人待遇越好，打工越上心，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鎹鴉此刻已經顧不上抱怨了。
吃完之後，它興奮地在羅森肩頭蹦了兩下，用腦袋蹭了蹭羅森的臉頰，之前的那些怨氣似乎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羅森沒理會它，邁步朝東京府的中心區域走去。
同時腦海中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上弦鬼的血液。
珠世的要求很明確，但問題在於如何找到上弦鬼。
羅森回憶著原作的劇情。十二鬼月中，有確定位置的上弦似乎只有上弦之六。
那對兄妹鬼盤踞在花街游郭，有固定的活動範圍。
至於其他的上弦鬼，原作中都是它們主動找上門，或者在執行任務時偶然遭遇，從未提及過具體的據點位置。
羅森走在淺草的街道上，周圍的店鋪大多已經關門，只有零星幾家還亮著燈。
他的腳步突然停下。
視線落在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上。
店門半掩，裡面擺著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陶罐，昏黃的燈光下能看到罐子表面印著各種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