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要用就用最好的
聽到這句話，霧島絢都愣了一下：「什麼？」
嘉納也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一股熾熱的光芒。
「哈……哈哈哈！」
嘉納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甚至有些癲狂。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CCG的搜查官，主動要求我進行半暗食者化實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背叛人類陣營，意味著成為怪物，意味著……再也無法回頭。」
羅森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我知道。」
暗食者，以人類為食的怪物，讓他從內心深處感到噁心。
如果可以選擇，他絕不想和這些東西扯上任何關係。
但他沒有選擇，七天時間太短了，短到他根本來不及通過正常途徑變強。
到那時，他將面對的是經歷過兩次試煉、擁有完整強化的契約者。
以他現在的實力，必死無疑，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變強。
而嘉納的半暗食者化實驗，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實力的方法。
既然永恆之塔號稱能讓他穿梭萬界，能給予他想要的一切，那麼解決這些副作用，應該不是問題。
至少比死掉要好。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他的語氣變得愉悅，「一個搜查官，為了力量甘願成為自己曾經狩獵的對象。這種實驗體，我最喜歡了。」
「你答應了？」羅森的眼神一凝。
「當然。」嘉納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能夠研究一個主動接受實驗的搜查官，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
「我很期待，你會進化成什麼樣子。」
霧島絢都在一旁聽得眉頭緊皺：「嘉納博士，這傢伙是CCG的人，不能相信，」
「霧島。」嘉納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不用多說了。」
他轉頭看向羅森，笑容依舊：「那麼，能放開我了嗎？搜查官先生？」
羅森沒有立刻鬆手。
他心念一動，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炸彈。
「你要做什麼？」嘉納眉頭微皺。
羅森沒有回答，直接將炸彈塞進嘉納的衣服裡面，然後死死固定在他胸口。
嘉納此時皺起眉頭：「我不是答應合作了嗎？」
「我相信你。」羅森的目光掃向霧島絢都，「但是那傢伙可不這麼想。」
霧島絢都的拳頭握得咔咔作響。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
羅森鬆開了刀刃，後退兩步，同時亮出手中的遙控器，「在手術完成之前，這東西就待在你身上。如果我發現任何異常，它就會爆炸。」
「還有一件事。」羅森突然開口，目光掃向天花板方向，「樓上那個白頭髮的小鬼，別殺他。」
霧島絢都眉頭一皺：「你的搭檔？」
「打暈就行。」羅森的聲音依舊平靜，「他要是死在這裡，CCG會立刻封鎖整個六區，對你們也沒好處。」
霧島絢都冷哼一聲，但沒有反駁。他激活通訊器，低聲說了幾句。
嘉納整整了一下眼鏡：「那麼，羅森搜查官，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手術？」
「就現在。「」森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帶來了新鮮的S級暗食者屍體，」
嘉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搖頭：「不行。」
羅森眼神一冷：「什麼意思？」
嘉納轉身走向辦公室深處，按下牆壁上的一個隱藏按鈕。
「咔嚓。」
牆面緩緩裂開，露出後方一個隱藏的密室。
昏暗的燈光下，數個巨大的玻璃培養罐整齊排列，裡面充滿了淡綠色的營養液。
而其中一個罐子裡，漂浮著一個紫紅色的血翼。
嘉納走向那個罐子，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要用，就用最好的。」
他轉過身，看向羅森：「SS級暗食者，大喰，神代利世的血翼。這才是，真正值得賭上性命的籌碼，不過死亡率會更大。」
羅森沉默片刻：「好。」
…………
十分鐘後。
羅森脫掉上衣，躺上了冰冷的手術台。
金屬觸碰皮膚的涼意讓他微微一顫，但他很快平靜下來，目光死死盯著天花板。
計劃了這麼久，終於到了最後階段，是生是死就看這回了。
嘉納穿著白色的手術服走過來，手中拿著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注射器。
「放鬆，這只是麻醉劑。」
「不用。」
羅森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平靜：「我要保持清醒。」
嘉納的動作停住了，詫異地看著他：「你確定？這可是移植手術，不是拔牙。沒有麻醉的話，那種痛苦……」
「開始吧。」
羅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不知道麻醉過去後會昏迷多久，十小時？二十小時？還是更久？
萬一超過了任務時限，那他就真的完了。
所以，必須保持清醒。
嘉納不再多言，手術刀在無影燈下閃過一道寒光。
刀刃劃開皮膚的瞬間，劇痛瞬間炸開。
羅森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滑落。
那種痛苦，就像是有什麼活物在體內撕扯，但是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只是雙手死死抓著手術台的邊緣，指甲都陷進了金屬里，
冷汗如雨般滑落，浸濕了整張手術台。
「真是……瘋子。」
霧島絢都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他見過無數暗食者和人類，但像羅森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傢伙……到底有多狠？
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不知過了多久。
嘉納摘下沾滿血跡的手套，鬆了一口氣：「很成功。技術層面上，我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移植手術。」
他看向羅森：「但能不能承受……就看你自己了。」
話音剛落。
羅森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大量的暗食者細胞如同潮水般湧入羅森的身體，瘋狂地侵蝕著原本的細胞組織。
【檢測到異種血統正在融入宿主身體】
【暗食者血統融合開始】
【警告：融合過程極度危險，成功率測算中……】
【當前成功率：30%】
【正在進行適配性判定……】
【融入進度：12%……27%……35%……】
【警告！血統融入失敗！】
【宿主身體無法承受異種細胞侵蝕，細胞結構開始崩解！】
話音剛落，羅森背後的刀口開始詭異地蠕動，就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掙扎，縫合的線崩開，鮮血混著黑色的液體涌了出來。
緊接著眼角、鼻孔，開始滲出黑色的血液，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嘉納也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一股熾熱的光芒。
「哈……哈哈哈！」
嘉納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甚至有些癲狂。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CCG的搜查官，主動要求我進行半暗食者化實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背叛人類陣營，意味著成為怪物，意味著……再也無法回頭。」
羅森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我知道。」
暗食者，以人類為食的怪物，讓他從內心深處感到噁心。
如果可以選擇，他絕不想和這些東西扯上任何關係。
但他沒有選擇，七天時間太短了，短到他根本來不及通過正常途徑變強。
到那時，他將面對的是經歷過兩次試煉、擁有完整強化的契約者。
以他現在的實力，必死無疑，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變強。
而嘉納的半暗食者化實驗，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實力的方法。
既然永恆之塔號稱能讓他穿梭萬界，能給予他想要的一切，那麼解決這些副作用，應該不是問題。
至少比死掉要好。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他的語氣變得愉悅，「一個搜查官，為了力量甘願成為自己曾經狩獵的對象。這種實驗體，我最喜歡了。」
「你答應了？」羅森的眼神一凝。
「當然。」嘉納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能夠研究一個主動接受實驗的搜查官，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
「我很期待，你會進化成什麼樣子。」
霧島絢都在一旁聽得眉頭緊皺：「嘉納博士，這傢伙是CCG的人，不能相信，」
「霧島。」嘉納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不用多說了。」
他轉頭看向羅森，笑容依舊：「那麼，能放開我了嗎？搜查官先生？」
羅森沒有立刻鬆手。
他心念一動，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炸彈。
「你要做什麼？」嘉納眉頭微皺。
羅森沒有回答，直接將炸彈塞進嘉納的衣服裡面，然後死死固定在他胸口。
嘉納此時皺起眉頭：「我不是答應合作了嗎？」
「我相信你。」羅森的目光掃向霧島絢都，「但是那傢伙可不這麼想。」
霧島絢都的拳頭握得咔咔作響。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
羅森鬆開了刀刃，後退兩步，同時亮出手中的遙控器，「在手術完成之前，這東西就待在你身上。如果我發現任何異常，它就會爆炸。」
「還有一件事。」羅森突然開口，目光掃向天花板方向，「樓上那個白頭髮的小鬼，別殺他。」
霧島絢都眉頭一皺：「你的搭檔？」
「打暈就行。」羅森的聲音依舊平靜，「他要是死在這裡，CCG會立刻封鎖整個六區，對你們也沒好處。」
霧島絢都冷哼一聲，但沒有反駁。他激活通訊器，低聲說了幾句。
嘉納整整了一下眼鏡：「那麼，羅森搜查官，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手術？」
「就現在。「」森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帶來了新鮮的S級暗食者屍體，」
嘉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搖頭：「不行。」
羅森眼神一冷：「什麼意思？」
嘉納轉身走向辦公室深處，按下牆壁上的一個隱藏按鈕。
「咔嚓。」
牆面緩緩裂開，露出後方一個隱藏的密室。
昏暗的燈光下，數個巨大的玻璃培養罐整齊排列，裡面充滿了淡綠色的營養液。
而其中一個罐子裡，漂浮著一個紫紅色的血翼。
嘉納走向那個罐子，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要用，就用最好的。」
他轉過身，看向羅森：「SS級暗食者，大喰，神代利世的血翼。這才是，真正值得賭上性命的籌碼，不過死亡率會更大。」
羅森沉默片刻：「好。」
…………
十分鐘後。
羅森脫掉上衣，躺上了冰冷的手術台。
金屬觸碰皮膚的涼意讓他微微一顫，但他很快平靜下來，目光死死盯著天花板。
計劃了這麼久，終於到了最後階段，是生是死就看這回了。
嘉納穿著白色的手術服走過來，手中拿著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注射器。
「放鬆，這只是麻醉劑。」
「不用。」
羅森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平靜：「我要保持清醒。」
嘉納的動作停住了，詫異地看著他：「你確定？這可是移植手術，不是拔牙。沒有麻醉的話，那種痛苦……」
「開始吧。」
羅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不知道麻醉過去後會昏迷多久，十小時？二十小時？還是更久？
萬一超過了任務時限，那他就真的完了。
所以，必須保持清醒。
嘉納不再多言，手術刀在無影燈下閃過一道寒光。
刀刃劃開皮膚的瞬間，劇痛瞬間炸開。
羅森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滑落。
那種痛苦，就像是有什麼活物在體內撕扯，但是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只是雙手死死抓著手術台的邊緣，指甲都陷進了金屬里，
冷汗如雨般滑落，浸濕了整張手術台。
「真是……瘋子。」
霧島絢都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他見過無數暗食者和人類，但像羅森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傢伙……到底有多狠？
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不知過了多久。
嘉納摘下沾滿血跡的手套，鬆了一口氣：「很成功。技術層面上，我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移植手術。」
他看向羅森：「但能不能承受……就看你自己了。」
話音剛落。
羅森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大量的暗食者細胞如同潮水般湧入羅森的身體，瘋狂地侵蝕著原本的細胞組織。
【檢測到異種血統正在融入宿主身體】
【暗食者血統融合開始】
【警告：融合過程極度危險，成功率測算中……】
【當前成功率：30%】
【正在進行適配性判定……】
【融入進度：12%……27%……35%……】
【警告！血統融入失敗！】
【宿主身體無法承受異種細胞侵蝕，細胞結構開始崩解！】
話音剛落，羅森背後的刀口開始詭異地蠕動，就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掙扎，縫合的線崩開，鮮血混著黑色的液體涌了出來。
緊接著眼角、鼻孔，開始滲出黑色的血液，散發著腐臭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