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任
「真的？」
「保真，我自己試驗過很多次了。」
XO醬可是粵菜師傅關鍵的調味料之一，甚至廚師自己都忍不住偷吃。
不過會做的師傅都死死捂著，禪城賓館自己的XO醬能說普通，香口差點意思。
他們師兄弟學會了也就偶爾用用，比不上那些有秘方的大師傅。
這個醬是上輩子他用一款自創的溏心鮑魚和利苑行政總廚換的，兩人忙活半天，互相傾囊相授。
廚師到了一定的高度，這些秘方就沒那麼珍貴了，長久做菜的態度才是決定水平的因素。
他笑呵呵的說道，「而且南海國賓有五十個小姑娘，阿生平時都不敢和女孩說話，正好去我那拐一個。」
不知什麼時候，一個年輕人拿著掃把來到邊上慢慢挪著。
兩人早就注意到了，這小子居然玩偷聽的把戲。
「他才20歲，談什么女朋友。」
話一出口，邊上的年輕人瞬間急了，「你就想讓我在家裡打白工，師叔，你別管他，明天我就去。」
「哈哈！」陳芝虎瞬間樂了，這小子為了逃離魔掌連師叔都叫起來了。
周建國瞪了他一眼「自家的酒樓好好干，以後不都是你的麼。」
阿生撇了撇嘴，都是我的？我一個月工錢還沒有學徒高，全靠賣破爛攢錢。
「師兄你給個痛快話啊，燕鮑翅師傅走了，明天我就要熬鮑汁和滷水，身邊一個幫手都沒有。」
「行吧，那他先跟你幹著。」聽到師弟明天就要人，他便順勢答應下來。
從佛山調人也要時間的，起碼給人家在家休息兩天，收拾好行李再過來。
「謝謝老豆，謝謝師叔。」阿生高興的恨不得蹦起來。
這個家他真是呆夠了。
什麼活兒都要他干，一個月50塊生活費，談戀愛？他連自行車都沒有，談個鬼喔。
「師兄，那個XO醬和高湯你要用直接讓阿生回來熬，可別亂傳。」陳芝虎不放心的說道。
總歸是幾十年後才和人交換的，哪能光明正大的拿來用。
「我知道規矩。」周師兄眸子裡有著喜意。
這種絕密配方是能傳下去的，自家兒子學了肯定不虧。
不枉費自己在鵬城一直照顧小師弟。
「還有，師兄你能借我三千塊錢麼，我得去買兩身衣服，馬上又要交房租了。」
「.......」
周建國蛋疼的去吧檯拿錢了。
攤上這麼個師弟也是沒辦法，不過行政總廚確實該有點牌面，這錢得借。
反正師弟現在的手藝厲害。
回到毒鍋邊上，卻發現兩個年輕人已經開始對瓶吹了，毒鍋里的河豚被撈出來大半。
雜菌本身就鮮，還有河豚和銀環蛇，那香味兒絕了。
「阿生，給你看個東西。」陳芝虎賊兮兮的拿出自己的聘書。
上面兩萬五的字樣讓阿生瞪大眼睛。
「哇，這麼高？」
.......
第二日，陳芝虎帶著阿生一起來辦理入職。
溫瀾直接給了他一疊表格，以後廚房人事就他自己安排了。
「走了，先給你找個工位。」
看到正在開晨會的一溜大長腿，阿生眼睛都看直了，果然，跟著虎哥不會錯，以後打死他都不回家上班。
隨後他先去辦公室換衣服，渾身上下就那件工作服還算能撐撐場子。
來到廚房今天多了幾個人，他們是昨天休息的。
當他帶著廚師高帽來到廚房的時候，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陳芝虎和大家點了點頭，並沒有自我介紹什麼的，直接去了燕鮑翅區域，昨天對他不客氣的劉廚正在和學徒一起抬鮑魚桶。
「劉師傅，最近辛苦了。」他誠心的說道。
最近的活兒都是對方在干，溫瀾昨晚也講了，劉廚雖然對他不客氣，但平時做事沒的說，汪總都很欣賞。
誰知道劉廚根本沒接這句話，他指著猛火灶的上的不鏽鋼桶，「這鍋鮑魚鹵是我前天做的，今天中午能出鍋。」
「但接下來你可得自己好好想辦法了，我自己那邊還忙著呢。」
「我知道，燕鮑翅暫時我親自來負責，劉師傅這個月辛苦，發工資給你加200塊獎金。」不管這個月能不能破檔，200塊他自己拿都行，這個人他準備拉攏一下。
做事的態度非常得他心意啊。
聽到自己加200獎金，劉師傅人都愣住了。
還以為這幾天就要被談話，然後趕走呢。
「劉師傅，回頭咱倆細聊，先幹活兒。」他扭頭說道，「阿生，先把東西拿出來，以後這個地方是你的工位。」
「好的師叔。」他當即把自己的刀和各種廚具給拿出來。
因為要出來上班，昨晚周師兄連夜給他配了一套。
各種刀具、挖鮑魚的鏟刀、調羹、手勺都有，比他的東西還齊。
劉廚眯著眼睛看了兩人一眼，直接回自己的灶台去了。
另外還有個五十來歲的師傅也在盯著陳芝虎，他眼神中有著憤懣，就是這個年輕人當總廚？
他心裡有點不爽，這種年輕人當總廚能行？
「快點幹活，搞嘜啊？」他一勺子敲到學徒胳膊上，立刻讓人疼的齜牙咧嘴。
不過學徒也沒敢反駁，默默的加快了做事的速度。
陳芝虎暗暗皺眉，欺負小傢伙算什麼本事。
「小劉，這個學徒是酒店的麼？那個頭鍋（第一個爐台，燒大菜的）師傅叫什麼名字？」他拉住昨天給自己打荷的學徒詢問。
「陳廚，那個是高成高師傅，學徒也是他自己帶來的。」小劉慶幸的說道。
自己雖然沒人教，但也沒人打，每個月還有二百塊錢呢。
「今天你來幫我幹活兒。」人家教訓自己學徒他就沒法管了，不過心裡暗暗記下。
「哦哦。」小劉臉上一喜，居然能給總廚幹活兒。
「去庫房幫我拿半斤乾貝，一整條火腿。」
「阿生，廚房門口到了一批肉，按照單子給我拿過來。」他從口袋掏出一張紙。
上面寫了筒子骨、老雞、雞爪、豬蹄各種料子，昨天下班前他就給了會計一份，讓她幫忙報單。
得知燕鮑翅師傅走了的時候他就準備好今天接班的事兒。
說著他自己開始點火，往鍋里倒入清油。
不多會兒兩人就把東西抬回來了。
「你們先切料子，老薑10斤全部切片，雞腳幫我去指甲，豬皮豬蹄腿毛......」
隨手吩咐下去，他自己也開始忙了起來。
筒子骨一個個分揀出來，等油溫上來，兩個兩個的開始下鍋炸。
雞腳、豬蹄如法炮製，炸的表皮起殼子為止。
他這是準備鮑魚滷水。
糖心鮑做一次起碼要兩天時間，需要提前滷製。
「糖心鮑滷水講究的是下肉上膠，下面墊竹篾，鋪上炸過的筒子骨和老雞、火腿。」
「上面是豬蹄、雞腳這些帶膠質的食材，中間放鮑魚。」
一邊幹活兒，他還教兩人怎麼放食材。
其他學徒都羨慕了，總廚居然手把手教，他們學滷水全憑眼力勁，許多學徒三年都學不到一個完整的滷水。
劉師傅做事還是靠譜的，保鮮盒裡面的鮑魚已經發泡好了，如果陳芝虎今天接不住燕鮑翅那他還會繼續兼職。
他幫著一起把料子堆下去，滿滿的一桶大半都是輔料。
筒子骨老雞這些東西最後會全部燉化掉，成為鮑魚的肉香來源。
很奢侈，但這也是粵菜的精髓，用肉去養味，下血本才能做出好吃的。
「好了，你們先撕火腿，阿生，去拿一斤蔥頭。」
今天要忙的事很多。
鮑鹵要重新熬，XO醬也要熬。
關鍵是粵菜廚房沒個管事的，趁著阿生他們備料的功夫，他又去安排員工餐，然後和採購阿伯對單。
一時間忙的腳不沾地。
其他師傅也在關注著他的表現。
雖然很忙，但明顯能感覺到他能搞定這些事。
「小劉，陳廚的滷水你記下了沒？」趁著阿生去拿蔥頭的功夫，高師傅來到滷水邊上。
「看不懂，料子太多了。」小劉撇了撇嘴，不想搭理對方。
「哼！他一個年輕人能教你什麼，我就是看他滷水能不能用，萬一砸鍋了，耽誤的可是大家的飯碗。」說完又回去了。
他也沒想著偷師，就是確定一下陳芝虎的水平而已。
如果水平一般般，他會找個機會讓他失誤，然後頂替對方的總廚身份。
但他絲毫沒考慮到，哪怕汪總從外面請人都不會讓他當總廚也是有原因的。
.......
中午，正在熬XO醬呢，汪總端著飯碗來到廚房。
「熬出來了沒？」他溜達到陳芝虎邊上，看他正在攪拌鍋里的料子有些好奇。
「好了，不過現在吃香氣不足，最好陳放一晚上。」看著筷子都伸過來了，他趕緊攔住，用味碟單獨裝了一份。
特麼的，這道醬最大的缺點就是下飯，每次熬XO醬都會被廚房小弟偷吃好多。
汪總顧夾起一塊帶著火腿絲和干瑤柱絲的醬料送入嘴裡。
稍微一抿，香氣迸發的瞬間他眼睛亮了。
「保真，我自己試驗過很多次了。」
XO醬可是粵菜師傅關鍵的調味料之一，甚至廚師自己都忍不住偷吃。
不過會做的師傅都死死捂著，禪城賓館自己的XO醬能說普通，香口差點意思。
他們師兄弟學會了也就偶爾用用，比不上那些有秘方的大師傅。
這個醬是上輩子他用一款自創的溏心鮑魚和利苑行政總廚換的，兩人忙活半天，互相傾囊相授。
廚師到了一定的高度，這些秘方就沒那麼珍貴了，長久做菜的態度才是決定水平的因素。
他笑呵呵的說道，「而且南海國賓有五十個小姑娘，阿生平時都不敢和女孩說話，正好去我那拐一個。」
不知什麼時候，一個年輕人拿著掃把來到邊上慢慢挪著。
兩人早就注意到了，這小子居然玩偷聽的把戲。
「他才20歲，談什么女朋友。」
話一出口，邊上的年輕人瞬間急了，「你就想讓我在家裡打白工，師叔，你別管他，明天我就去。」
「哈哈！」陳芝虎瞬間樂了，這小子為了逃離魔掌連師叔都叫起來了。
周建國瞪了他一眼「自家的酒樓好好干，以後不都是你的麼。」
阿生撇了撇嘴，都是我的？我一個月工錢還沒有學徒高，全靠賣破爛攢錢。
「師兄你給個痛快話啊，燕鮑翅師傅走了，明天我就要熬鮑汁和滷水，身邊一個幫手都沒有。」
「行吧，那他先跟你幹著。」聽到師弟明天就要人，他便順勢答應下來。
從佛山調人也要時間的，起碼給人家在家休息兩天，收拾好行李再過來。
「謝謝老豆，謝謝師叔。」阿生高興的恨不得蹦起來。
這個家他真是呆夠了。
什麼活兒都要他干，一個月50塊生活費，談戀愛？他連自行車都沒有，談個鬼喔。
「師兄，那個XO醬和高湯你要用直接讓阿生回來熬，可別亂傳。」陳芝虎不放心的說道。
總歸是幾十年後才和人交換的，哪能光明正大的拿來用。
「我知道規矩。」周師兄眸子裡有著喜意。
這種絕密配方是能傳下去的，自家兒子學了肯定不虧。
不枉費自己在鵬城一直照顧小師弟。
「還有，師兄你能借我三千塊錢麼，我得去買兩身衣服，馬上又要交房租了。」
「.......」
周建國蛋疼的去吧檯拿錢了。
攤上這麼個師弟也是沒辦法，不過行政總廚確實該有點牌面，這錢得借。
反正師弟現在的手藝厲害。
回到毒鍋邊上，卻發現兩個年輕人已經開始對瓶吹了，毒鍋里的河豚被撈出來大半。
雜菌本身就鮮，還有河豚和銀環蛇，那香味兒絕了。
「阿生，給你看個東西。」陳芝虎賊兮兮的拿出自己的聘書。
上面兩萬五的字樣讓阿生瞪大眼睛。
「哇，這麼高？」
.......
第二日，陳芝虎帶著阿生一起來辦理入職。
溫瀾直接給了他一疊表格，以後廚房人事就他自己安排了。
「走了，先給你找個工位。」
看到正在開晨會的一溜大長腿，阿生眼睛都看直了，果然，跟著虎哥不會錯，以後打死他都不回家上班。
隨後他先去辦公室換衣服，渾身上下就那件工作服還算能撐撐場子。
來到廚房今天多了幾個人，他們是昨天休息的。
當他帶著廚師高帽來到廚房的時候，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陳芝虎和大家點了點頭，並沒有自我介紹什麼的，直接去了燕鮑翅區域，昨天對他不客氣的劉廚正在和學徒一起抬鮑魚桶。
「劉師傅，最近辛苦了。」他誠心的說道。
最近的活兒都是對方在干，溫瀾昨晚也講了，劉廚雖然對他不客氣，但平時做事沒的說，汪總都很欣賞。
誰知道劉廚根本沒接這句話，他指著猛火灶的上的不鏽鋼桶，「這鍋鮑魚鹵是我前天做的，今天中午能出鍋。」
「但接下來你可得自己好好想辦法了，我自己那邊還忙著呢。」
「我知道，燕鮑翅暫時我親自來負責，劉師傅這個月辛苦，發工資給你加200塊獎金。」不管這個月能不能破檔，200塊他自己拿都行，這個人他準備拉攏一下。
做事的態度非常得他心意啊。
聽到自己加200獎金，劉師傅人都愣住了。
還以為這幾天就要被談話，然後趕走呢。
「劉師傅，回頭咱倆細聊，先幹活兒。」他扭頭說道，「阿生，先把東西拿出來，以後這個地方是你的工位。」
「好的師叔。」他當即把自己的刀和各種廚具給拿出來。
因為要出來上班，昨晚周師兄連夜給他配了一套。
各種刀具、挖鮑魚的鏟刀、調羹、手勺都有，比他的東西還齊。
劉廚眯著眼睛看了兩人一眼，直接回自己的灶台去了。
另外還有個五十來歲的師傅也在盯著陳芝虎，他眼神中有著憤懣，就是這個年輕人當總廚？
他心裡有點不爽，這種年輕人當總廚能行？
「快點幹活，搞嘜啊？」他一勺子敲到學徒胳膊上，立刻讓人疼的齜牙咧嘴。
不過學徒也沒敢反駁，默默的加快了做事的速度。
陳芝虎暗暗皺眉，欺負小傢伙算什麼本事。
「小劉，這個學徒是酒店的麼？那個頭鍋（第一個爐台，燒大菜的）師傅叫什麼名字？」他拉住昨天給自己打荷的學徒詢問。
「陳廚，那個是高成高師傅，學徒也是他自己帶來的。」小劉慶幸的說道。
自己雖然沒人教，但也沒人打，每個月還有二百塊錢呢。
「今天你來幫我幹活兒。」人家教訓自己學徒他就沒法管了，不過心裡暗暗記下。
「哦哦。」小劉臉上一喜，居然能給總廚幹活兒。
「去庫房幫我拿半斤乾貝，一整條火腿。」
「阿生，廚房門口到了一批肉，按照單子給我拿過來。」他從口袋掏出一張紙。
上面寫了筒子骨、老雞、雞爪、豬蹄各種料子，昨天下班前他就給了會計一份，讓她幫忙報單。
得知燕鮑翅師傅走了的時候他就準備好今天接班的事兒。
說著他自己開始點火，往鍋里倒入清油。
不多會兒兩人就把東西抬回來了。
「你們先切料子，老薑10斤全部切片，雞腳幫我去指甲，豬皮豬蹄腿毛......」
隨手吩咐下去，他自己也開始忙了起來。
筒子骨一個個分揀出來，等油溫上來，兩個兩個的開始下鍋炸。
雞腳、豬蹄如法炮製，炸的表皮起殼子為止。
他這是準備鮑魚滷水。
糖心鮑做一次起碼要兩天時間，需要提前滷製。
「糖心鮑滷水講究的是下肉上膠，下面墊竹篾，鋪上炸過的筒子骨和老雞、火腿。」
「上面是豬蹄、雞腳這些帶膠質的食材，中間放鮑魚。」
一邊幹活兒，他還教兩人怎麼放食材。
其他學徒都羨慕了，總廚居然手把手教，他們學滷水全憑眼力勁，許多學徒三年都學不到一個完整的滷水。
劉師傅做事還是靠譜的，保鮮盒裡面的鮑魚已經發泡好了，如果陳芝虎今天接不住燕鮑翅那他還會繼續兼職。
他幫著一起把料子堆下去，滿滿的一桶大半都是輔料。
筒子骨老雞這些東西最後會全部燉化掉，成為鮑魚的肉香來源。
很奢侈，但這也是粵菜的精髓，用肉去養味，下血本才能做出好吃的。
「好了，你們先撕火腿，阿生，去拿一斤蔥頭。」
今天要忙的事很多。
鮑鹵要重新熬，XO醬也要熬。
關鍵是粵菜廚房沒個管事的，趁著阿生他們備料的功夫，他又去安排員工餐，然後和採購阿伯對單。
一時間忙的腳不沾地。
其他師傅也在關注著他的表現。
雖然很忙，但明顯能感覺到他能搞定這些事。
「小劉，陳廚的滷水你記下了沒？」趁著阿生去拿蔥頭的功夫，高師傅來到滷水邊上。
「看不懂，料子太多了。」小劉撇了撇嘴，不想搭理對方。
「哼！他一個年輕人能教你什麼，我就是看他滷水能不能用，萬一砸鍋了，耽誤的可是大家的飯碗。」說完又回去了。
他也沒想著偷師，就是確定一下陳芝虎的水平而已。
如果水平一般般，他會找個機會讓他失誤，然後頂替對方的總廚身份。
但他絲毫沒考慮到，哪怕汪總從外面請人都不會讓他當總廚也是有原因的。
.......
中午，正在熬XO醬呢，汪總端著飯碗來到廚房。
「熬出來了沒？」他溜達到陳芝虎邊上，看他正在攪拌鍋里的料子有些好奇。
「好了，不過現在吃香氣不足，最好陳放一晚上。」看著筷子都伸過來了，他趕緊攔住，用味碟單獨裝了一份。
特麼的，這道醬最大的缺點就是下飯，每次熬XO醬都會被廚房小弟偷吃好多。
汪總顧夾起一塊帶著火腿絲和干瑤柱絲的醬料送入嘴裡。
稍微一抿，香氣迸發的瞬間他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