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侄女，弟子
其實林清漣的建議，對於整個落雲宗來講，不算是特別有好處，有一些弟子或許會覺得自己變得忙碌，乃至於失去了某種程度上的自由。
而修仙本來求的就是大自在，大逍遙。
因此，雖然這個提案，非常符合李雲琦的想法，但是在眾多長老的討論下，還是沒有具體的去實施。
不過林清漣本來也沒有想過要對宗門進行大幅度的改革，這本來就不是她自己應該操心的事情。如果輪到自己操心的時候，那是不是自己要當宗門的掌門了？
她可干不下來這種活。
但在這個會議上，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洛玄馨的表態。
她的意思是要讓位給林清漣，自己不再擔任靈植堂長老。
「十年前，我就讓林清漣管理過靈植堂，在這一年的時間當中，她的表現很優秀，靈植堂沒有任何混亂產生，甚至還抓出了試圖破壞靈田的其他宗門的間諜弟子——在這個層面上，她比我更加優秀。」
她在眾多長老面前坦言：「我深知自己的個性，雖然有些靈植的天賦，卻志不在此——如今，困於築基中期已經十年，修道歲月需爭分奪秒，老祖憐惜我，給予我照料冰雪玉蓮的機會，希望我能夠從中有所領悟……然，十幾二十年過去，我並未從中有所領悟，故而，我有意外出歷練，尋求機緣。找尋突破築基後期的契機，欲將靈植堂事務交於林長老，望諸位應允。」
李雲琦隨即皺眉：「林長老主事靈植堂，我是放心的，但那一株冰雪玉蓮，即便林長老靈植之能超乎常人，但以鍊氣修為，卻難以承受，此蓮於宗門而言極為重要，林長老如何照料此蓮？」
洛玄馨的目光落在了顧何盼和葉塵身上：「林長老和顧長老，葉長老乃是還有，並且林長老能夠培育出二階火靈草，有兩位長老協助，加上火靈草護體，想來也足以靠近冰雪玉蓮——理應不成問題。」
顯然，這位洛長老已經想得很明白了。
李雲琦於是看向了這兩人：「顧長老，葉長老，你們意下如何？」
顧何盼和葉塵對視了一眼。
齊齊拱手。
「既然是宗門囑託，不敢辭也！」
李雲琦也明白洛玄馨的意志之堅：「既如此，那此事就這麼定了……洛長老，你此番外出歷練，需稟告祖師。」
「玄馨曉得。」
實際上，修仙界的會議和原來世界的公司開會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最開始說得厲害，有多麼重要的意義，實際上並沒有推動什麼宗門重要的改變，但林清漣沒有想到會把自己真的推上靈植堂長老的位置。
她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她又的確是想要看一看那一株冰雪玉蓮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在會議結束之後，洛玄馨找到了林清漣。
「我其實感到非常高興，像是你這樣子的人可以接手靈植堂，我相信宗門會在你的努力下蒸蒸日上。」
這可不像是什麼好詞……雖然林清漣是想要這麼說的，但她終究還是沒好意思開口。
「關於宗門那一株冰雪玉蓮，其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操心，其作為三階靈芝，已經有了智慧，若是能夠得一枚化形丹，甚至能夠化作人形，當然，若是此蓮突破四階，也可以自身化為人形——祖師和祂的關係，甚至更像是朋友，而不是一株靈藥。故而，說是照料，實際上就是調動靈植堂的資源，滿足這一株靈藥的要求。」
林清漣理解了這是個什麼活。
她覺得靈植夫到了這個境界好像就用處變少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生命自會尋求處理，開了智的靈植，甚至知道自己修煉。周圍的環境不符合自己的生長需求，還會自己找好地方修行，甚至會躲著人類修士。可以說，某種程度上，已經不能以靈植來看待了。
然後從洛玄馨這裡得到了一個令牌。
只能說，有些人天生就靜不下來。
「半個月去拜見一次就可以。」
「我知道了。」
洛玄馨便瀟灑離去。
……
「祖師，弟子請辭。」
蘿莉老祖看著眼前的洛玄馨，微微嘆息：「你的確志不在靈植，外出歷練也無可厚非——但是玄馨，你還是恨我嗎？昔年，我與姐姐共入那青玄宗丹房，尋得五蘊丹，圖謀突破金丹境界……但姐姐突破失敗。此事我沒有隱瞞你的意義。也不必為了自己的清名而刻意隱藏。你應該清楚。」
洛玄馨面無表情，她只是拱手：「弟子告退。」
「……」
……
林清漣看著葉塵：「葉師弟，你這是？」
「去那冰雪玉蓮所在之地，恐怕只有讓顧師姐陪你去了。」葉塵面露無奈，「洛長老準備離開宗門，祖師突然現身，給予了我暗中保護洛長老的任務……明明洛長老是築基中期，而我不過初入築基，如何能護得住洛長老？但既然是祖師之命，我也不得不從。」
林清漣有些意外：「為何會有如此安排？」
「因為她是我侄女。」
蘿莉祖師突然就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祖師來去無蹤，實乃神功無雙。」
林清漣對於這位蘿莉老祖的到來其實並不意外，畢竟這個人總是喜歡來蹭飯，而葉師弟準備和自己辭行，那麼自己肯定也要宴請葉師弟一番，為他送行，那肯定就是有大餐吃——何況還是這位老祖親自安排的。
不過卻是聽到了預料之外的消息。
「她是我姐姐的女兒，昔日我和姐姐一同進入青玄宗丹堂，在當中找到了能夠助人突破的五蘊丹，突破金丹境界——那時候她尚且年輕，估計是覺得我們只得到了一枚五蘊丹，我為了搶奪金丹機緣，殺死了姐姐……」
她看向了葉塵：「你得了青玄宗靈藥園，應該知道，這等宗門，既然有五蘊丹，就不可能只有一枚。何況……你們也應該清楚，不是有五蘊丹就能夠成就金丹的——就像是鍊氣突破築基一樣，失敗才是常態，成功反倒是極為罕見的事情，不過不同的地方在於——鍊氣突破築基失敗，有築基丹護持，基本不會出什麼問題。
但突破金丹境界，即便是有五蘊丹護持，一旦凝結金丹失敗，金丹在凝練過程當中碎裂，一條命也去了半條。憑藉她如今的境界，想來也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但如今也無法坦然面對我。」
這位蘿莉老祖倒不像是很多小說當中的那些蘿莉老太婆，露出一臉純真的模樣，反倒是真的很有老祖的氣質。尤其是此番感慨過去，很有「大人」的感覺。
「但無論如何，她是我姐姐唯一的血脈，我不能叫她在外出事情，可我卻不能離開宗門……葉塵，你常年在外，並且有特殊的手段護身，這個事情交給你，我也非常放心。」她取出一個小塔，「此乃七層玲瓏塔。構築特殊，雖然七層寶塔全力激發時候，乃是金丹法寶，但築基境界，亦可激發五層，威力強悍。我本為玄馨準備，但她必定不會收，便交給你護體。」
「葉塵謝過祖師。」
葉塵看起來有些開心，畢竟這是貨真價實的金丹法寶。只不過可以分層激發——讓築基修士也可以駕馭。
他可以一直用到自己突破金丹境界。
隨後，蘿莉老祖又看向了林清漣：「玄馨昔日承諾你，等你突破築基，給予你一份機緣，如今她外出，恐怕趕不上你的築基……我便代替她，把那份機緣交給你。」
只見她那小手一翻，就在手中出現了一朵淡青色的小花。
「這是？」
林清漣一臉好奇的看著這朵花。
「生生不息花。」
蘿莉老祖直言不諱：「你應該也看了我的功法，就是參照這個弄出來的。不過被使用之後——雖然按照特性來講，生生不息，故而留存了一線生機，但需要重新培養，不過好處在於，這個東西有成長為三階靈植，乃至於四階靈植的可能……」
林青漣想了想——這不還是讓自己幫宗門打工種植靈植嗎？和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又有什麼區別呢？
看到她的模樣，蘿莉老祖搖搖頭：「這個東西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你種植的，你和它有聯繫……它可以為你替死一次，可謂是保命至寶。如果是你種出來的，想要讓給別人也沒有辦法……但突破失敗，身消道死，不在其中。」
這話就說的很明白了，很顯然，當初蘿莉老祖的姐姐，洛長老的母親，就擁有這一株生生不息花，估計是覺得有不死的把握，結果並沒有能夠保住那人的性命。
很顯然，這一株花朵，本來老祖是打算讓洛長老自己培育，然後用來保她自己的性命，但是誰知道，洛長老雖然有一些靈植上的天賦，但就不願意從事靈植一道——以至於如今，靈光葫蘆那一株主藤已經枯萎，現在宗門唯一的二階葫蘆藤在自己這裡。
很難說這位洛長老到底有沒有認真的在培育……
估計老祖覺得這玩意兒不培育也浪費，不如給了自己。
她倒是無所謂。
這種寶物永遠不嫌多的，萬一關鍵時候，就能夠救自己一命。
「就是這些東西……玄馨雖然打算離開，卻還要等馬長老為她打造一種靈器，所以這兩日並不會出發。你去弄一桌好的，我也算是為葉長老送行。」
「……」
真把我當廚子了！
好吧，反正收了人家送過來的話，當廚子就當廚子了。
不過葉師弟總是很忙碌呀……這才回來宗門多久，就又要讓出門。
「師姐……陣法堂的事情，勞煩師姐也關照一番，師姐的陣法造詣，我也是放心的。」
「你是打算把我忙死嗎？」
林清漣滿臉問號：「你自己去找別人啊！你師姐我現在還要管靈植堂！加上自己這些靈田……已經要忙的飛起來了！而且我還要創造我的功法！師姐這一百斤肉就擺在這裡，你乾脆拿把刀過來把師姐宰了，看能賣多少斤出去！」
葉塵尷尬的笑了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實不相瞞，師姐，雖然才當了幾個月的煉器堂堂主，但我的確是在陣法堂收了一個親傳弟子——其人乃是金土地靈根，天資卓絕。也是天生的陣法種子，我不在的時候，若是她被欺負，還請師姐幫襯一番。」
「呀？！你都收徒了？」
林清漣愣了一下，但是回過神來，又覺得合理，畢竟葉塵已經是築基長老，收徒也是正常的。
這世事變遷啊！
「男弟子還是女弟子？如果是師弟你的話……女弟子是吧？」
「……」葉塵尷尬的撓頭。
林清漣白了他一眼：「明天叫她過來拜訪我。既然是你的弟子，那我也是她師叔——下次有這種事情早點說，我今晚還要給她準備一些禮物，收個徒也話都不說……」
所以說大家都知道這個事情來著……
其實林清漣現在的消息並不算是閉塞，宗門有什麼事情的時候，會有人主動通知林清漣，只是葉塵收徒這個事情……
宗門弟子，大多覺得林長老和葉長老之間不清不楚，而葉長老的弟子又是個美少女……萬一林長老因此而不高興，那說消息這個人豈不是倒了大霉？所以沒有人敢來觸這個眉頭。
蘿莉老祖倒是悶頭乾飯，好像絲毫都不在意兩人的對話。
不過金丹境界的修士，也的確是不必思考這種事情。
「師姐，還有唐師姐的事情……」
「安啦。我知道你放心不下，看她的情況，如果順利大家都好，如果她也突破不順，其實影響也不大，我會想辦法幫她的。」
葉塵非常鄭重的說：「多謝師姐。」
「不過，我幫你照顧是一回事兒，你小子……你唐師姐和顧師姐的心意，你應該也知道吧？明明放心不下，卻不和她們直說嗎？還要拜託我來照顧。我知道你志存高遠，但總也要低頭看看身邊的風景吧？」
葉塵一愣。
他的表情變得複雜：「師姐，我和秋長老立下約定……」
林清漣都覺得頭痛。
「罷了罷了，反正是你自己的桃花債，你小子到時候別被砍成幾半分了就行。希望你玩得轉。我會護身邊人周全的。」
而修仙本來求的就是大自在，大逍遙。
因此，雖然這個提案，非常符合李雲琦的想法，但是在眾多長老的討論下，還是沒有具體的去實施。
不過林清漣本來也沒有想過要對宗門進行大幅度的改革，這本來就不是她自己應該操心的事情。如果輪到自己操心的時候，那是不是自己要當宗門的掌門了？
她可干不下來這種活。
但在這個會議上，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洛玄馨的表態。
她的意思是要讓位給林清漣，自己不再擔任靈植堂長老。
「十年前，我就讓林清漣管理過靈植堂，在這一年的時間當中，她的表現很優秀，靈植堂沒有任何混亂產生，甚至還抓出了試圖破壞靈田的其他宗門的間諜弟子——在這個層面上，她比我更加優秀。」
她在眾多長老面前坦言：「我深知自己的個性，雖然有些靈植的天賦，卻志不在此——如今，困於築基中期已經十年，修道歲月需爭分奪秒，老祖憐惜我，給予我照料冰雪玉蓮的機會，希望我能夠從中有所領悟……然，十幾二十年過去，我並未從中有所領悟，故而，我有意外出歷練，尋求機緣。找尋突破築基後期的契機，欲將靈植堂事務交於林長老，望諸位應允。」
李雲琦隨即皺眉：「林長老主事靈植堂，我是放心的，但那一株冰雪玉蓮，即便林長老靈植之能超乎常人，但以鍊氣修為，卻難以承受，此蓮於宗門而言極為重要，林長老如何照料此蓮？」
洛玄馨的目光落在了顧何盼和葉塵身上：「林長老和顧長老，葉長老乃是還有，並且林長老能夠培育出二階火靈草，有兩位長老協助，加上火靈草護體，想來也足以靠近冰雪玉蓮——理應不成問題。」
顯然，這位洛長老已經想得很明白了。
李雲琦於是看向了這兩人：「顧長老，葉長老，你們意下如何？」
顧何盼和葉塵對視了一眼。
齊齊拱手。
「既然是宗門囑託，不敢辭也！」
李雲琦也明白洛玄馨的意志之堅：「既如此，那此事就這麼定了……洛長老，你此番外出歷練，需稟告祖師。」
「玄馨曉得。」
實際上，修仙界的會議和原來世界的公司開會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最開始說得厲害，有多麼重要的意義，實際上並沒有推動什麼宗門重要的改變，但林清漣沒有想到會把自己真的推上靈植堂長老的位置。
她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她又的確是想要看一看那一株冰雪玉蓮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在會議結束之後，洛玄馨找到了林清漣。
「我其實感到非常高興，像是你這樣子的人可以接手靈植堂，我相信宗門會在你的努力下蒸蒸日上。」
這可不像是什麼好詞……雖然林清漣是想要這麼說的，但她終究還是沒好意思開口。
「關於宗門那一株冰雪玉蓮，其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操心，其作為三階靈芝，已經有了智慧，若是能夠得一枚化形丹，甚至能夠化作人形，當然，若是此蓮突破四階，也可以自身化為人形——祖師和祂的關係，甚至更像是朋友，而不是一株靈藥。故而，說是照料，實際上就是調動靈植堂的資源，滿足這一株靈藥的要求。」
林清漣理解了這是個什麼活。
她覺得靈植夫到了這個境界好像就用處變少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生命自會尋求處理，開了智的靈植，甚至知道自己修煉。周圍的環境不符合自己的生長需求，還會自己找好地方修行，甚至會躲著人類修士。可以說，某種程度上，已經不能以靈植來看待了。
然後從洛玄馨這裡得到了一個令牌。
只能說，有些人天生就靜不下來。
「半個月去拜見一次就可以。」
「我知道了。」
洛玄馨便瀟灑離去。
……
「祖師，弟子請辭。」
蘿莉老祖看著眼前的洛玄馨，微微嘆息：「你的確志不在靈植，外出歷練也無可厚非——但是玄馨，你還是恨我嗎？昔年，我與姐姐共入那青玄宗丹房，尋得五蘊丹，圖謀突破金丹境界……但姐姐突破失敗。此事我沒有隱瞞你的意義。也不必為了自己的清名而刻意隱藏。你應該清楚。」
洛玄馨面無表情，她只是拱手：「弟子告退。」
「……」
……
林清漣看著葉塵：「葉師弟，你這是？」
「去那冰雪玉蓮所在之地，恐怕只有讓顧師姐陪你去了。」葉塵面露無奈，「洛長老準備離開宗門，祖師突然現身，給予了我暗中保護洛長老的任務……明明洛長老是築基中期，而我不過初入築基，如何能護得住洛長老？但既然是祖師之命，我也不得不從。」
林清漣有些意外：「為何會有如此安排？」
「因為她是我侄女。」
蘿莉祖師突然就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祖師來去無蹤，實乃神功無雙。」
林清漣對於這位蘿莉老祖的到來其實並不意外，畢竟這個人總是喜歡來蹭飯，而葉師弟準備和自己辭行，那麼自己肯定也要宴請葉師弟一番，為他送行，那肯定就是有大餐吃——何況還是這位老祖親自安排的。
不過卻是聽到了預料之外的消息。
「她是我姐姐的女兒，昔日我和姐姐一同進入青玄宗丹堂，在當中找到了能夠助人突破的五蘊丹，突破金丹境界——那時候她尚且年輕，估計是覺得我們只得到了一枚五蘊丹，我為了搶奪金丹機緣，殺死了姐姐……」
她看向了葉塵：「你得了青玄宗靈藥園，應該知道，這等宗門，既然有五蘊丹，就不可能只有一枚。何況……你們也應該清楚，不是有五蘊丹就能夠成就金丹的——就像是鍊氣突破築基一樣，失敗才是常態，成功反倒是極為罕見的事情，不過不同的地方在於——鍊氣突破築基失敗，有築基丹護持，基本不會出什麼問題。
但突破金丹境界，即便是有五蘊丹護持，一旦凝結金丹失敗，金丹在凝練過程當中碎裂，一條命也去了半條。憑藉她如今的境界，想來也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但如今也無法坦然面對我。」
這位蘿莉老祖倒不像是很多小說當中的那些蘿莉老太婆，露出一臉純真的模樣，反倒是真的很有老祖的氣質。尤其是此番感慨過去，很有「大人」的感覺。
「但無論如何，她是我姐姐唯一的血脈，我不能叫她在外出事情，可我卻不能離開宗門……葉塵，你常年在外，並且有特殊的手段護身，這個事情交給你，我也非常放心。」她取出一個小塔，「此乃七層玲瓏塔。構築特殊，雖然七層寶塔全力激發時候，乃是金丹法寶，但築基境界，亦可激發五層，威力強悍。我本為玄馨準備，但她必定不會收，便交給你護體。」
「葉塵謝過祖師。」
葉塵看起來有些開心，畢竟這是貨真價實的金丹法寶。只不過可以分層激發——讓築基修士也可以駕馭。
他可以一直用到自己突破金丹境界。
隨後，蘿莉老祖又看向了林清漣：「玄馨昔日承諾你，等你突破築基，給予你一份機緣，如今她外出，恐怕趕不上你的築基……我便代替她，把那份機緣交給你。」
只見她那小手一翻，就在手中出現了一朵淡青色的小花。
「這是？」
林清漣一臉好奇的看著這朵花。
「生生不息花。」
蘿莉老祖直言不諱：「你應該也看了我的功法，就是參照這個弄出來的。不過被使用之後——雖然按照特性來講，生生不息，故而留存了一線生機，但需要重新培養，不過好處在於，這個東西有成長為三階靈植，乃至於四階靈植的可能……」
林青漣想了想——這不還是讓自己幫宗門打工種植靈植嗎？和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又有什麼區別呢？
看到她的模樣，蘿莉老祖搖搖頭：「這個東西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你種植的，你和它有聯繫……它可以為你替死一次，可謂是保命至寶。如果是你種出來的，想要讓給別人也沒有辦法……但突破失敗，身消道死，不在其中。」
這話就說的很明白了，很顯然，當初蘿莉老祖的姐姐，洛長老的母親，就擁有這一株生生不息花，估計是覺得有不死的把握，結果並沒有能夠保住那人的性命。
很顯然，這一株花朵，本來老祖是打算讓洛長老自己培育，然後用來保她自己的性命，但是誰知道，洛長老雖然有一些靈植上的天賦，但就不願意從事靈植一道——以至於如今，靈光葫蘆那一株主藤已經枯萎，現在宗門唯一的二階葫蘆藤在自己這裡。
很難說這位洛長老到底有沒有認真的在培育……
估計老祖覺得這玩意兒不培育也浪費，不如給了自己。
她倒是無所謂。
這種寶物永遠不嫌多的，萬一關鍵時候，就能夠救自己一命。
「就是這些東西……玄馨雖然打算離開，卻還要等馬長老為她打造一種靈器，所以這兩日並不會出發。你去弄一桌好的，我也算是為葉長老送行。」
「……」
真把我當廚子了！
好吧，反正收了人家送過來的話，當廚子就當廚子了。
不過葉師弟總是很忙碌呀……這才回來宗門多久，就又要讓出門。
「師姐……陣法堂的事情，勞煩師姐也關照一番，師姐的陣法造詣，我也是放心的。」
「你是打算把我忙死嗎？」
林清漣滿臉問號：「你自己去找別人啊！你師姐我現在還要管靈植堂！加上自己這些靈田……已經要忙的飛起來了！而且我還要創造我的功法！師姐這一百斤肉就擺在這裡，你乾脆拿把刀過來把師姐宰了，看能賣多少斤出去！」
葉塵尷尬的笑了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實不相瞞，師姐，雖然才當了幾個月的煉器堂堂主，但我的確是在陣法堂收了一個親傳弟子——其人乃是金土地靈根，天資卓絕。也是天生的陣法種子，我不在的時候，若是她被欺負，還請師姐幫襯一番。」
「呀？！你都收徒了？」
林清漣愣了一下，但是回過神來，又覺得合理，畢竟葉塵已經是築基長老，收徒也是正常的。
這世事變遷啊！
「男弟子還是女弟子？如果是師弟你的話……女弟子是吧？」
「……」葉塵尷尬的撓頭。
林清漣白了他一眼：「明天叫她過來拜訪我。既然是你的弟子，那我也是她師叔——下次有這種事情早點說，我今晚還要給她準備一些禮物，收個徒也話都不說……」
所以說大家都知道這個事情來著……
其實林清漣現在的消息並不算是閉塞，宗門有什麼事情的時候，會有人主動通知林清漣，只是葉塵收徒這個事情……
宗門弟子，大多覺得林長老和葉長老之間不清不楚，而葉長老的弟子又是個美少女……萬一林長老因此而不高興，那說消息這個人豈不是倒了大霉？所以沒有人敢來觸這個眉頭。
蘿莉老祖倒是悶頭乾飯，好像絲毫都不在意兩人的對話。
不過金丹境界的修士，也的確是不必思考這種事情。
「師姐，還有唐師姐的事情……」
「安啦。我知道你放心不下，看她的情況，如果順利大家都好，如果她也突破不順，其實影響也不大，我會想辦法幫她的。」
葉塵非常鄭重的說：「多謝師姐。」
「不過，我幫你照顧是一回事兒，你小子……你唐師姐和顧師姐的心意，你應該也知道吧？明明放心不下，卻不和她們直說嗎？還要拜託我來照顧。我知道你志存高遠，但總也要低頭看看身邊的風景吧？」
葉塵一愣。
他的表情變得複雜：「師姐，我和秋長老立下約定……」
林清漣都覺得頭痛。
「罷了罷了，反正是你自己的桃花債，你小子到時候別被砍成幾半分了就行。希望你玩得轉。我會護身邊人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