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龜縮不出
雖然自己拿到符寶也沒有什麼用處，她本身也不出去惹是生非，如果說自己會遇到危險的話——
只有可能來自於別的門派。
不過她提前考慮到了這個事情。
所以哪怕是這一根葫蘆藤的進階，她都是趁著顧何盼突破築基境界的時候才正兒八經的進行操作，以此來掩蓋晉級時候產生的波動。
當然宗門的蘿莉老祖能夠發現這個事情，其實並不意外。
事實上，她知道為什麼這位蘿莉老祖說自己築基已經無礙了。
因為培育一種築基境界，或者說二階的靈植出來，本身展現出林清漣自己對於築基境界的理解，如果她自己對於築基境界的理解不足，這一株葫蘆藤的晉級一定會失敗，反過來說——靈植的長勢，反映林清漣自身對於「道」的理解。
所謂修真百藝，條條通天——在任何一門手藝當中，能夠學習到極致，都是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徑。但修真百藝，有些時候對於修士來講，比修行更加困難，更加複雜。
一個二階的葫蘆，雖然不算特別好的禮物，但是自己作為鍊氣境界，能夠送出二階的東西，已經是很貴重了。況且……顧何盼本身突破到築基境界——想要將自己的煉丹術正兒八經的提升到二階，卻還需要幾年十年的鑽研。
到時候，她才能夠重回煉丹師的那種「印鈔」的狀態。
但不管怎麼說，她為之欣喜。
雖然顧何盼剛入築基，但不管怎麼說，也可以算是自己的後台。
而且，自己從名義上來講，也是宗門長老，之後和顧何盼也算是同事。
一個月後。
顧何盼穩定了自己的狀態，宣布出關。
並且召開築基大典。
任何一個築基境界修士的誕生，都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宗門會為之籌辦大典，並且昭告宗門弟子，也會邀請一些別的宗門的人前來觀禮——不過不會邀請四大宗門這種東西的，而是在方圓萬里之類的那些築基宗門。
畢竟，類似於築基境界的長老，可能年紀上去之後，也會脫離宗門，然後自立修行家族，自立修仙宗門……這些人多少和落雲宗其實也有些香火之情。這種大典也有彰顯落雲宗強大的目的。
「宗門名譽長老林清漣林長老，送二階靈光葫蘆一枚！」
隨著專門弟子的唱名，不少賓客的目光落在了林清漣身上，這個皮膚只是微微有些黝黑的少女，手上帶著一串非常平凡的珍珠手鍊，身上的衣服，也是落雲宗長老的制式服裝，一個簡單的木簪將頭髮豎起，看起來非常普通。
至少，大家很難將之與「仙子」聯繫起來。
但大家的注意力，並不在她的外貌上，而是在二階靈光葫蘆上。
眾所周知……宗門的二階靈光葫蘆，在三十年前，就不再有了——現在有這種葫蘆的，都是早年就已經煉製成法器的了。而林清漣這個……明顯是才採摘的！
這位在靈植夫一道上自成一脈的鍊氣期弟子……竟然將靈光葫蘆……培育到二階了嗎？
顧何盼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她臉上露出些許驚喜：「林師妹，你……」
「用了一些手段，培育出這樣一個葫蘆。品質不算是太好，不過，若是師姐需要，十年後可來找我。」
她透露出明顯的信息。
十年後，她可以正兒八經的種出來二階的葫蘆。
不少長老的表情變得熱切起來。
靈光葫蘆是宗門老祖早年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一種非常特殊的靈植，本身是落雲宗長老的「標準配件」。不管是用來煉製成輔助修煉的靈器，還是戰鬥靈器，都非常好用，屬於是落雲宗的招牌靈器。
但三十年前，主藤開始枯萎，雖然洛玄馨想了不少辦法，但也只是吊住命，沒有新的葫蘆產出。
但如今，另外一個人，培育出了新的二階葫蘆藤。
或許沒有那一根老藤產出的葫蘆品質高……但這已經是足以讓人欣喜的事情。
她雖然修為不足，但還是坐到了宗門長老的那一桌。
洛玄馨眼中異彩連連，林清漣自從成為名譽長老的時候開始，其實就不歸洛玄馨管了，但是林清漣每年還是按時按量的來靈植堂交稅——其實她不交，也沒人說什麼。
更加重要的是……她竟然真的把那葫蘆藤種成了！
洛玄馨只感覺心中落下了一塊大石，她真的擔心哪天老藤死了，新藤養不出來，到時候落雲宗不再有靈光葫蘆的產出，那自己罪過就大了。
而且——
按照這個情況，十幾二十年時間，就可以知道，這林清漣是否可以突破築基，若是她突破築基……
那自己就可以丟下靈植堂這些事情了呀！
整個宗門，還有比林清漣更適合執掌靈植堂的人嗎？沒有！
是時候外出歷練，尋求突破之機了！
她已經期待許多年了！
「林長老！年少有為啊！」
「是啊！林長老成為長老多年，咱們都還沒有好好交流過，今日借顧道友突破之機，我們也好好認識一下。」……
長老們看起來還是很熱情的。
不過也能夠理解。
林清漣的名聲很好，尤其是她「好說話」，並且「慷慨」。讓人感覺和這位林長老關係打好了，可以從她那裡簡單的弄到一些不好弄到的靈植。
林清漣不是很適應這種場合。
她只能尬笑。
不過很快，就到了築基大典最為關鍵的時候。
「傳道」。
這種事情，算是一種修行界的慣例。
效仿上古先賢，坐而論道，給鍊氣弟子，亦或者其他築基境界的道友，講述自己突破築基時候的感受，傳授弟子們經驗，也算是和其他築基修士們交流經驗，相互印證——不過如今，凸顯自己底蘊，表明自己「強大」的目的也在其中。
所以，對於剛剛突破築基的修士而言，這個傳道不僅要講，還要好好講，甚至不少人還要提前去參考各種典籍，和自己映照，梳理，才敢出來講，不墜自己的威名。
因此，這實際上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
對於顧何盼來講，這不成問題。
她並沒有用特別玄奧的語言來描述自己突破的過程。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樣，我曾經突破失敗一次，如今第二次突破成功，或許有些經驗，對諸位道友，能夠有所參考，我身為煉丹師，亦從煉丹的角度，為大家闡述築基之理……」
講道的過程，持續了一整天，從白天到黑夜，從黑夜到白天。這其實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因此，之前桌面上都沒有擺放食物。
眾多弟子都在這裡聆聽她的講述——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顧何盼才終於停下：「這便是我對於築基境界的領悟，諸位道友，希望我們能夠共勉力。願落雲宗能夠更加強盛！」
而後一道道靈食被端了上來。
誠實的說，味道不如自己做的靈食。
但是話說回來……本來就是吃席，難道還指望吃到什麼美味？眾所周知，預製菜哪有私房菜好吃？
不過既然是吃席嘛~
她本來也不想和其他長老們有過多的交流，所以她就悶頭吃飯。
其他長老們看起來有點無語——洛玄馨偷偷在桌子下面拉了她一下，她還是悶頭乾飯，只能面露無奈。
至於說長老們聊了什麼，她也不是很在意。
吃完席她就走了。
對於顧何盼來講，她的事情是非常繁忙的，作為新生的築基境界修士，需要在落雲宗負責的事情非常多，雖然她已經完成了穩固境界的事情，但她也不得不開始考慮自己定位的事情。
所以在她的築基大典之後又一個月，她找到了林清漣。
「顧師叔~」
林清漣略帶調侃的呼喊。
顧何盼當即就給她翻了一個白眼：「你就亂喊吧！」
「師姐竟然今日有空來我這裡？」
「就是因為沒空，所以才要來你這裡！」
她坐在林清漣的院落前，看到了那個葫蘆藤：「還有的葫蘆呢？」
「您在說什麼呀？我就一個葫蘆，都給您了！」
「我待會翻你的儲物珠，裡面要是有別的葫蘆，你就別怪我用築基的境界欺負你了。」
林清漣直呼離譜，然後又拿了六個葫蘆出來。
「還有一個是到時候如果唐道友突破，送給她的。」
顧何盼看著林清漣：「那剩下這五個呢？」
「我打算之後讓唐道友煉製成一套五行葫蘆法器……不過她現在應該煉製不出來，所以我暫時放在我這裡——」林清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之前我送了葉師弟一套一階的，到時候師弟回歸宗門，我想送他一套二階的……他到時候應該也用得上了。」
顧何盼三兩步走到了林清漣的面前，揪住了林清漣的臉：「你好啊！還真是見色忘友！葉師弟雖然的確是很優秀，但你給我們送一個葫蘆，給他送一套，是不是太過分了？嗯？區別對待這麼明顯的嗎？」
「那！師姐你和唐道友，還有我，煉器，煉丹，靈植……我們又沒有什麼和人鬥法的需要！葉師弟常年在外面歷練，與人鬥法！肯定需要更多的強而有力的法寶啊！我不是區別對待！我只是按照你們的需求給你們送禮物！」
顧何盼很是無語，她把葫蘆還給林清漣，然後說：「經過宗門的商討，一個月後，我要先鎮守一段時間的藏經閣，你和葉師弟到底有沒有聯繫，如果有，他在哪裡？我如今也是築基修士，當初秋長老也不過築基……我應該也幫得上一些忙。」
林清漣攤開手：「我真的不知道師弟在哪裡，他上次說短則三五年，長則十來年，我想，他應該會在突破築基之後回來……葉師弟那種人一直都沒有什麼安全感來著！他肯定覺得一些事情宗門不會幫他，也不想把我們牽扯進去，所以就不露頭。等他突破築基，覺得自己對宗門而言不是可以隨便被捨棄的棋子了，覺得自己已經可以使用某些保命的底牌的時候，就會回來的。」
類似於葉塵這種人，林清漣還是很清楚對方在想什麼的。
說難聽點，多少是有點被迫害妄想症，總覺得一旦出了問題，譬如說其他宗門上門要人，宗門一定會把他一個小小鍊氣修士交出去。
當然，這種想法其實不見得是錯的，應該說是足夠謹慎。
「罷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之後我鎮守藏經閣，你若是有什麼想要學習的術法，可以直接找我。話說為什麼要鎮守一段時間的藏經閣磨練心性啊？在鍊氣境界熬了幾十年，心境還沒有熬出來嗎？」
她在林清漣這裡蹭了一頓飯之後，又給林清漣重新講述了一下自己在築基過程當中遇到的問題，然後才終於離開。
林清漣目送著她離開。
嗯……上一次靈光葫蘆進階，是用顧師姐突破境界的氣息來掩蓋的——雖然後面大家也多少猜到了。
那麼火靈草的突破，又應該如何是好呢？
但本來也就還要好幾年的時間，上一次長得最好的那一株交給葉師弟了。
不過，無妨了。
對於自己而言，等待，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
……
「師兄！我們在這落雲宗山門之前，蹲守足足五年了！為何那林清漣，以此都沒有離開過宗門啊？」
「我怎麼知道？說是此女在靈植夫一道上的造詣極高——我等必須將之活捉！帶回宗門！可，她不外出歷練！如何能夠提升境界啊？難道一味的苦修，就能夠成為築基修士嗎？天底下豈有在溫室之中長成的臘梅？繼續等！馬上新一屆四宗大比就要開啟，那林清漣，必然在其中。」
林清漣此刻，盤坐於蒲團之上，這是她用滄瀾竹自己編織的一個蒲團，坐在上面打坐，感覺非常不錯。
「鍊氣八層。嗯——又是一階四宗大比。沒事了，很快，三年，三年就夠了。」
林清漣非常確信這個答案。
隨著她點靈術的越發強大，三年時間，她的變異花朵種類就夠了。
至於說自身的修為——
嗑點藥吧？雖然她從來不嗑藥，但畢竟自己現在煉丹術也算是有所小成。嗑藥加上自己的修煉，三年內抵達鍊氣九層，然後直接開啟詞條衝擊築基！
只有可能來自於別的門派。
不過她提前考慮到了這個事情。
所以哪怕是這一根葫蘆藤的進階，她都是趁著顧何盼突破築基境界的時候才正兒八經的進行操作，以此來掩蓋晉級時候產生的波動。
當然宗門的蘿莉老祖能夠發現這個事情，其實並不意外。
事實上，她知道為什麼這位蘿莉老祖說自己築基已經無礙了。
因為培育一種築基境界，或者說二階的靈植出來，本身展現出林清漣自己對於築基境界的理解，如果她自己對於築基境界的理解不足，這一株葫蘆藤的晉級一定會失敗，反過來說——靈植的長勢，反映林清漣自身對於「道」的理解。
所謂修真百藝，條條通天——在任何一門手藝當中，能夠學習到極致，都是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徑。但修真百藝，有些時候對於修士來講，比修行更加困難，更加複雜。
一個二階的葫蘆，雖然不算特別好的禮物，但是自己作為鍊氣境界，能夠送出二階的東西，已經是很貴重了。況且……顧何盼本身突破到築基境界——想要將自己的煉丹術正兒八經的提升到二階，卻還需要幾年十年的鑽研。
到時候，她才能夠重回煉丹師的那種「印鈔」的狀態。
但不管怎麼說，她為之欣喜。
雖然顧何盼剛入築基，但不管怎麼說，也可以算是自己的後台。
而且，自己從名義上來講，也是宗門長老，之後和顧何盼也算是同事。
一個月後。
顧何盼穩定了自己的狀態，宣布出關。
並且召開築基大典。
任何一個築基境界修士的誕生，都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宗門會為之籌辦大典，並且昭告宗門弟子，也會邀請一些別的宗門的人前來觀禮——不過不會邀請四大宗門這種東西的，而是在方圓萬里之類的那些築基宗門。
畢竟，類似於築基境界的長老，可能年紀上去之後，也會脫離宗門，然後自立修行家族，自立修仙宗門……這些人多少和落雲宗其實也有些香火之情。這種大典也有彰顯落雲宗強大的目的。
「宗門名譽長老林清漣林長老，送二階靈光葫蘆一枚！」
隨著專門弟子的唱名，不少賓客的目光落在了林清漣身上，這個皮膚只是微微有些黝黑的少女，手上帶著一串非常平凡的珍珠手鍊，身上的衣服，也是落雲宗長老的制式服裝，一個簡單的木簪將頭髮豎起，看起來非常普通。
至少，大家很難將之與「仙子」聯繫起來。
但大家的注意力，並不在她的外貌上，而是在二階靈光葫蘆上。
眾所周知……宗門的二階靈光葫蘆，在三十年前，就不再有了——現在有這種葫蘆的，都是早年就已經煉製成法器的了。而林清漣這個……明顯是才採摘的！
這位在靈植夫一道上自成一脈的鍊氣期弟子……竟然將靈光葫蘆……培育到二階了嗎？
顧何盼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她臉上露出些許驚喜：「林師妹，你……」
「用了一些手段，培育出這樣一個葫蘆。品質不算是太好，不過，若是師姐需要，十年後可來找我。」
她透露出明顯的信息。
十年後，她可以正兒八經的種出來二階的葫蘆。
不少長老的表情變得熱切起來。
靈光葫蘆是宗門老祖早年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一種非常特殊的靈植，本身是落雲宗長老的「標準配件」。不管是用來煉製成輔助修煉的靈器，還是戰鬥靈器，都非常好用，屬於是落雲宗的招牌靈器。
但三十年前，主藤開始枯萎，雖然洛玄馨想了不少辦法，但也只是吊住命，沒有新的葫蘆產出。
但如今，另外一個人，培育出了新的二階葫蘆藤。
或許沒有那一根老藤產出的葫蘆品質高……但這已經是足以讓人欣喜的事情。
她雖然修為不足，但還是坐到了宗門長老的那一桌。
洛玄馨眼中異彩連連，林清漣自從成為名譽長老的時候開始，其實就不歸洛玄馨管了，但是林清漣每年還是按時按量的來靈植堂交稅——其實她不交，也沒人說什麼。
更加重要的是……她竟然真的把那葫蘆藤種成了！
洛玄馨只感覺心中落下了一塊大石，她真的擔心哪天老藤死了，新藤養不出來，到時候落雲宗不再有靈光葫蘆的產出，那自己罪過就大了。
而且——
按照這個情況，十幾二十年時間，就可以知道，這林清漣是否可以突破築基，若是她突破築基……
那自己就可以丟下靈植堂這些事情了呀！
整個宗門，還有比林清漣更適合執掌靈植堂的人嗎？沒有！
是時候外出歷練，尋求突破之機了！
她已經期待許多年了！
「林長老！年少有為啊！」
「是啊！林長老成為長老多年，咱們都還沒有好好交流過，今日借顧道友突破之機，我們也好好認識一下。」……
長老們看起來還是很熱情的。
不過也能夠理解。
林清漣的名聲很好，尤其是她「好說話」，並且「慷慨」。讓人感覺和這位林長老關係打好了，可以從她那裡簡單的弄到一些不好弄到的靈植。
林清漣不是很適應這種場合。
她只能尬笑。
不過很快，就到了築基大典最為關鍵的時候。
「傳道」。
這種事情，算是一種修行界的慣例。
效仿上古先賢，坐而論道，給鍊氣弟子，亦或者其他築基境界的道友，講述自己突破築基時候的感受，傳授弟子們經驗，也算是和其他築基修士們交流經驗，相互印證——不過如今，凸顯自己底蘊，表明自己「強大」的目的也在其中。
所以，對於剛剛突破築基的修士而言，這個傳道不僅要講，還要好好講，甚至不少人還要提前去參考各種典籍，和自己映照，梳理，才敢出來講，不墜自己的威名。
因此，這實際上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
對於顧何盼來講，這不成問題。
她並沒有用特別玄奧的語言來描述自己突破的過程。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樣，我曾經突破失敗一次，如今第二次突破成功，或許有些經驗，對諸位道友，能夠有所參考，我身為煉丹師，亦從煉丹的角度，為大家闡述築基之理……」
講道的過程，持續了一整天，從白天到黑夜，從黑夜到白天。這其實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因此，之前桌面上都沒有擺放食物。
眾多弟子都在這裡聆聽她的講述——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顧何盼才終於停下：「這便是我對於築基境界的領悟，諸位道友，希望我們能夠共勉力。願落雲宗能夠更加強盛！」
而後一道道靈食被端了上來。
誠實的說，味道不如自己做的靈食。
但是話說回來……本來就是吃席，難道還指望吃到什麼美味？眾所周知，預製菜哪有私房菜好吃？
不過既然是吃席嘛~
她本來也不想和其他長老們有過多的交流，所以她就悶頭吃飯。
其他長老們看起來有點無語——洛玄馨偷偷在桌子下面拉了她一下，她還是悶頭乾飯，只能面露無奈。
至於說長老們聊了什麼，她也不是很在意。
吃完席她就走了。
對於顧何盼來講，她的事情是非常繁忙的，作為新生的築基境界修士，需要在落雲宗負責的事情非常多，雖然她已經完成了穩固境界的事情，但她也不得不開始考慮自己定位的事情。
所以在她的築基大典之後又一個月，她找到了林清漣。
「顧師叔~」
林清漣略帶調侃的呼喊。
顧何盼當即就給她翻了一個白眼：「你就亂喊吧！」
「師姐竟然今日有空來我這裡？」
「就是因為沒空，所以才要來你這裡！」
她坐在林清漣的院落前，看到了那個葫蘆藤：「還有的葫蘆呢？」
「您在說什麼呀？我就一個葫蘆，都給您了！」
「我待會翻你的儲物珠，裡面要是有別的葫蘆，你就別怪我用築基的境界欺負你了。」
林清漣直呼離譜，然後又拿了六個葫蘆出來。
「還有一個是到時候如果唐道友突破，送給她的。」
顧何盼看著林清漣：「那剩下這五個呢？」
「我打算之後讓唐道友煉製成一套五行葫蘆法器……不過她現在應該煉製不出來，所以我暫時放在我這裡——」林清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之前我送了葉師弟一套一階的，到時候師弟回歸宗門，我想送他一套二階的……他到時候應該也用得上了。」
顧何盼三兩步走到了林清漣的面前，揪住了林清漣的臉：「你好啊！還真是見色忘友！葉師弟雖然的確是很優秀，但你給我們送一個葫蘆，給他送一套，是不是太過分了？嗯？區別對待這麼明顯的嗎？」
「那！師姐你和唐道友，還有我，煉器，煉丹，靈植……我們又沒有什麼和人鬥法的需要！葉師弟常年在外面歷練，與人鬥法！肯定需要更多的強而有力的法寶啊！我不是區別對待！我只是按照你們的需求給你們送禮物！」
顧何盼很是無語，她把葫蘆還給林清漣，然後說：「經過宗門的商討，一個月後，我要先鎮守一段時間的藏經閣，你和葉師弟到底有沒有聯繫，如果有，他在哪裡？我如今也是築基修士，當初秋長老也不過築基……我應該也幫得上一些忙。」
林清漣攤開手：「我真的不知道師弟在哪裡，他上次說短則三五年，長則十來年，我想，他應該會在突破築基之後回來……葉師弟那種人一直都沒有什麼安全感來著！他肯定覺得一些事情宗門不會幫他，也不想把我們牽扯進去，所以就不露頭。等他突破築基，覺得自己對宗門而言不是可以隨便被捨棄的棋子了，覺得自己已經可以使用某些保命的底牌的時候，就會回來的。」
類似於葉塵這種人，林清漣還是很清楚對方在想什麼的。
說難聽點，多少是有點被迫害妄想症，總覺得一旦出了問題，譬如說其他宗門上門要人，宗門一定會把他一個小小鍊氣修士交出去。
當然，這種想法其實不見得是錯的，應該說是足夠謹慎。
「罷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之後我鎮守藏經閣，你若是有什麼想要學習的術法，可以直接找我。話說為什麼要鎮守一段時間的藏經閣磨練心性啊？在鍊氣境界熬了幾十年，心境還沒有熬出來嗎？」
她在林清漣這裡蹭了一頓飯之後，又給林清漣重新講述了一下自己在築基過程當中遇到的問題，然後才終於離開。
林清漣目送著她離開。
嗯……上一次靈光葫蘆進階，是用顧師姐突破境界的氣息來掩蓋的——雖然後面大家也多少猜到了。
那麼火靈草的突破，又應該如何是好呢？
但本來也就還要好幾年的時間，上一次長得最好的那一株交給葉師弟了。
不過，無妨了。
對於自己而言，等待，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
……
「師兄！我們在這落雲宗山門之前，蹲守足足五年了！為何那林清漣，以此都沒有離開過宗門啊？」
「我怎麼知道？說是此女在靈植夫一道上的造詣極高——我等必須將之活捉！帶回宗門！可，她不外出歷練！如何能夠提升境界啊？難道一味的苦修，就能夠成為築基修士嗎？天底下豈有在溫室之中長成的臘梅？繼續等！馬上新一屆四宗大比就要開啟，那林清漣，必然在其中。」
林清漣此刻，盤坐於蒲團之上，這是她用滄瀾竹自己編織的一個蒲團，坐在上面打坐，感覺非常不錯。
「鍊氣八層。嗯——又是一階四宗大比。沒事了，很快，三年，三年就夠了。」
林清漣非常確信這個答案。
隨著她點靈術的越發強大，三年時間，她的變異花朵種類就夠了。
至於說自身的修為——
嗑點藥吧？雖然她從來不嗑藥，但畢竟自己現在煉丹術也算是有所小成。嗑藥加上自己的修煉，三年內抵達鍊氣九層，然後直接開啟詞條衝擊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