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申無常死
天台。
陳陽領著十來個小弟，站在一米出頭的圍牆邊上，目光可以清晰看清下方整條街道的情況。
「陽哥，到底什麼大動作，你趕快說吧。」
現在楊吉光腦里一想到10萬塊，他就急不可耐。
陳陽點了根煙，目光掃了一圈眾人，淡淡道：「殺人。」
「殺人，殺多少人？」
10萬塊，在楊吉光眼裡，至少可以買10條人命了。
「一個人就行。」
「那交給我吧，陽哥，那人叫什麼，長什麼樣子，在哪裡？」
陳陽瞪了他一眼，道：「你先別急，這不是殺雞，我也要為你的安全負責，儘量幫你們安排好。」
「嘿嘿，好陽哥，你安排。」楊吉光笑著退到了一旁。
「你們呢，敢不敢。」陳陽望向其他人。
「陽哥，兄弟們跟你這麼久了，一直都沒怎麼出過力，殺誰，你說就行。」
「對啊陽哥，你給個名字，兄弟們保管讓他去見閻王爺。」
「好，不過，」陳陽點點頭，接著道：「你們不是單純地為我殺人，也是為你們自己，我很欣慰你們也知道自己最近過的很輕鬆，但生活在輕鬆的日子裡，永遠都成為不了大富豪。」
「我再告訴你們，我們要殺的，是油麻地現在的話事人，申無常。」
「啊？常哥？」
「怎麼，怕了？」
「沒有，陽哥，就我們十來個人嗎？」
「沒錯，就你們十來個人，並且我也不會給你們槍。」
阿峰急忙道：「就我們這些人，是不是難度大了點？」
陳陽認真回道：「做這種事，要麼人多，絕對碾壓，要麼人少，才不容易讓人警惕，更好成事。」
「而且這次你們都是打輔助，真正的主力是阿光，你們不是都想當老大嗎，這次事情辦成，油麻地黑道勢力會重新洗牌，那時就該你們上場了。」
「陽哥，你安排吧，我們相信你。」
陳陽伸手一指，道：「你們看見十字路口旁邊的那條巷子沒有。」
「看到了陽哥，那裡是申無常的大本營。」
「申無常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出來，在路口另一邊的妹記大排檔吃夜宵，時間大概在11點左右。」
「阿光。」
「在陽哥。」
「你臉生，申無常那邊沒人認識你，所以你是我們的第一道保險。」
「放心吧陽哥，你儘管吩咐。」
陳陽詳細說道：「等會天黑之後，你就去大排檔里坐著，等申無常他們過來，你立刻假裝喝醉趴下，卡好時間，只要過了晚上12點，你就直接動手。」
「記住，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不論成功還是失敗，都趕緊往街道的那頭跑。」
「阿濤，到時候你開車，負責接應阿光。」
「是，陽哥。」
「阿霆，你是我們的第二道保險，晚上這條街有很多醉漢，到時候你帶七個人，10點之後，在路口角落躺著。
一旦阿光失手，不論申無常是準備去醫院，還是要回巷子裡，路過你們所在位置的時候，就該你們動手。」
「記住，只殺申無常，殺完立刻跑，阿峰負責開車接應你們。」
「是陽哥。」
「第三道保險，如果申無常晚上沒有出來吃夜宵，11點半之後，你們就全部給我回來，我另有安排。」
「都清楚沒有？」
「清楚了，陽哥。」
陳陽微微頷首，許諾道：「誰弄死了申無常，不僅公司會給你們記功，我私人也會重重獎勵你們。
當然，這次行動很危險，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我能做的就是，一旦你們遭遇不測，我會給你們家人一筆撫恤金。」
「現在你們下去準備刀具，再好好休息一下，調整好狀態。」
「是，陽哥。」
看著眾人下樓，陳陽繼續瞄著街道，心理琢磨著，有沒有什麼錯漏的地方。
在陳陽目前的計劃里，他並不打算親自出手，還是那個理，養小弟，該用就要用。
不過若是小弟們不頂用，那他肯定要自己找機會。
好在，眼下他覺得自己的設計十分完美。
入夜，各式店鋪的霓虹燈亮起，陳陽依舊在天台上坐著。
主要這地方可以總覽全局，及時觀察事態。
很快，楊吉光按著他的安排，進入了指定位置。
「這小子，這麼個喝法，待會不會真醉了吧。」
但陳陽也是隨口一說，他很清楚，這小子電視裡，通過一個飯盒，就能看出警察來過，說明也是個膽大心細的主。
不然的話，單憑膽夠大，陳陽又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夜色越來越深，但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卻仍然不減，阿霆帶著的人也已經就位。
又過了許久，陳陽看了下表，指針已經快臨近11點。
「不會不出來了吧。」
就在陳陽暗自嘀咕時，申無常的身影從巷口裡出現。
但是他帶了好多人。
陳陽在廟街也有一個多月，他記得申無常平時出行，身邊也就十來個人，可此刻周圍足足有近三十來號人。
而且很明顯，陳陽能看得出來，他們部分人身上，還帶著武器。
「果然，申無常應該也得到了點風聲，但絕對沒想到合勝幫是想除掉他。」
天台上，陳陽的目光一直緊盯著申無常，他在大排檔里坐下的位置，與早已趴下的楊吉光還隔了數張桌子。
深吸了一口氣，陳陽放鬆了下心態。
他也是第一次幹這事，難免有些緊張。
……
「常哥，什麼時候干張世豪，我早就看那小子不爽了。」一位穿著黑色短袖的小弟舉杯說道。
申無常緩緩道：「就這兩天吧，我已經跟兩頭陳他們通氣了，那小子留不得，他才進入油麻地黑道多久，胖榮和大哥成全都死了。」
正說著，申無常兜里的電話聲音響起，而不遠處地楊吉光，也迷迷糊糊地從椅子上起身。
他面色通紅，眼神迷離，身子歪歪扭扭，在旁人看來，這小子的肚子怕是都快撐爆了。
就這樣，楊吉光一晃一晃地，在各個餐桌的喧鬧聲中，夾雜著忙碌的服務員，不知不覺靠近了申無常。
「阿常，剛剛得到消息，張世豪今晚好像有個大動作，可能會針對你，你自己小心吧。」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申無常本想著繼續追問，可突然，一股濃郁的酒氣讓他皺眉。
側頭一看，他剛想呵斥快到自己近前的傻傻醉漢。
不想轉瞬，那醉漢面色倏然一變，醉酒的狀態全然消失，顯露出來的是清醒而又狠厲的眼神。
同時，他從腰間取出一把藏匿好的尖刀，朝申無常心臟部位捅了過去。
又用力一攪，一抽。
嘩啦，鮮血如泉涌般噴灑。
陳陽領著十來個小弟，站在一米出頭的圍牆邊上，目光可以清晰看清下方整條街道的情況。
「陽哥，到底什麼大動作，你趕快說吧。」
現在楊吉光腦里一想到10萬塊，他就急不可耐。
陳陽點了根煙，目光掃了一圈眾人，淡淡道：「殺人。」
「殺人，殺多少人？」
10萬塊，在楊吉光眼裡，至少可以買10條人命了。
「一個人就行。」
「那交給我吧，陽哥，那人叫什麼，長什麼樣子，在哪裡？」
陳陽瞪了他一眼，道：「你先別急，這不是殺雞，我也要為你的安全負責，儘量幫你們安排好。」
「嘿嘿，好陽哥，你安排。」楊吉光笑著退到了一旁。
「你們呢，敢不敢。」陳陽望向其他人。
「陽哥，兄弟們跟你這麼久了，一直都沒怎麼出過力，殺誰，你說就行。」
「對啊陽哥，你給個名字，兄弟們保管讓他去見閻王爺。」
「好，不過，」陳陽點點頭，接著道：「你們不是單純地為我殺人，也是為你們自己，我很欣慰你們也知道自己最近過的很輕鬆，但生活在輕鬆的日子裡，永遠都成為不了大富豪。」
「我再告訴你們，我們要殺的，是油麻地現在的話事人，申無常。」
「啊？常哥？」
「怎麼，怕了？」
「沒有，陽哥，就我們十來個人嗎？」
「沒錯，就你們十來個人，並且我也不會給你們槍。」
阿峰急忙道：「就我們這些人，是不是難度大了點？」
陳陽認真回道：「做這種事，要麼人多，絕對碾壓，要麼人少，才不容易讓人警惕，更好成事。」
「而且這次你們都是打輔助，真正的主力是阿光，你們不是都想當老大嗎，這次事情辦成，油麻地黑道勢力會重新洗牌，那時就該你們上場了。」
「陽哥，你安排吧，我們相信你。」
陳陽伸手一指，道：「你們看見十字路口旁邊的那條巷子沒有。」
「看到了陽哥，那裡是申無常的大本營。」
「申無常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出來，在路口另一邊的妹記大排檔吃夜宵，時間大概在11點左右。」
「阿光。」
「在陽哥。」
「你臉生，申無常那邊沒人認識你，所以你是我們的第一道保險。」
「放心吧陽哥，你儘管吩咐。」
陳陽詳細說道：「等會天黑之後，你就去大排檔里坐著，等申無常他們過來，你立刻假裝喝醉趴下，卡好時間，只要過了晚上12點，你就直接動手。」
「記住，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不論成功還是失敗，都趕緊往街道的那頭跑。」
「阿濤，到時候你開車，負責接應阿光。」
「是，陽哥。」
「阿霆，你是我們的第二道保險，晚上這條街有很多醉漢，到時候你帶七個人，10點之後，在路口角落躺著。
一旦阿光失手，不論申無常是準備去醫院，還是要回巷子裡，路過你們所在位置的時候，就該你們動手。」
「記住，只殺申無常，殺完立刻跑，阿峰負責開車接應你們。」
「是陽哥。」
「第三道保險，如果申無常晚上沒有出來吃夜宵，11點半之後，你們就全部給我回來，我另有安排。」
「都清楚沒有？」
「清楚了，陽哥。」
陳陽微微頷首，許諾道：「誰弄死了申無常，不僅公司會給你們記功，我私人也會重重獎勵你們。
當然，這次行動很危險，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我能做的就是，一旦你們遭遇不測，我會給你們家人一筆撫恤金。」
「現在你們下去準備刀具，再好好休息一下，調整好狀態。」
「是，陽哥。」
看著眾人下樓，陳陽繼續瞄著街道，心理琢磨著，有沒有什麼錯漏的地方。
在陳陽目前的計劃里，他並不打算親自出手，還是那個理，養小弟，該用就要用。
不過若是小弟們不頂用，那他肯定要自己找機會。
好在，眼下他覺得自己的設計十分完美。
入夜，各式店鋪的霓虹燈亮起，陳陽依舊在天台上坐著。
主要這地方可以總覽全局，及時觀察事態。
很快，楊吉光按著他的安排，進入了指定位置。
「這小子，這麼個喝法，待會不會真醉了吧。」
但陳陽也是隨口一說，他很清楚，這小子電視裡，通過一個飯盒，就能看出警察來過，說明也是個膽大心細的主。
不然的話，單憑膽夠大，陳陽又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夜色越來越深，但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卻仍然不減，阿霆帶著的人也已經就位。
又過了許久，陳陽看了下表，指針已經快臨近11點。
「不會不出來了吧。」
就在陳陽暗自嘀咕時，申無常的身影從巷口裡出現。
但是他帶了好多人。
陳陽在廟街也有一個多月，他記得申無常平時出行，身邊也就十來個人，可此刻周圍足足有近三十來號人。
而且很明顯，陳陽能看得出來，他們部分人身上，還帶著武器。
「果然，申無常應該也得到了點風聲，但絕對沒想到合勝幫是想除掉他。」
天台上，陳陽的目光一直緊盯著申無常，他在大排檔里坐下的位置，與早已趴下的楊吉光還隔了數張桌子。
深吸了一口氣，陳陽放鬆了下心態。
他也是第一次幹這事，難免有些緊張。
……
「常哥，什麼時候干張世豪，我早就看那小子不爽了。」一位穿著黑色短袖的小弟舉杯說道。
申無常緩緩道：「就這兩天吧，我已經跟兩頭陳他們通氣了，那小子留不得，他才進入油麻地黑道多久，胖榮和大哥成全都死了。」
正說著，申無常兜里的電話聲音響起，而不遠處地楊吉光，也迷迷糊糊地從椅子上起身。
他面色通紅，眼神迷離，身子歪歪扭扭，在旁人看來，這小子的肚子怕是都快撐爆了。
就這樣，楊吉光一晃一晃地，在各個餐桌的喧鬧聲中，夾雜著忙碌的服務員，不知不覺靠近了申無常。
「阿常，剛剛得到消息，張世豪今晚好像有個大動作，可能會針對你，你自己小心吧。」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申無常本想著繼續追問，可突然，一股濃郁的酒氣讓他皺眉。
側頭一看，他剛想呵斥快到自己近前的傻傻醉漢。
不想轉瞬，那醉漢面色倏然一變，醉酒的狀態全然消失，顯露出來的是清醒而又狠厲的眼神。
同時，他從腰間取出一把藏匿好的尖刀，朝申無常心臟部位捅了過去。
又用力一攪，一抽。
嘩啦，鮮血如泉涌般噴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