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麼快就失寵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

  陳放噎得夠嗆,只覺胸口堵得慌,平生頭一回被個家政阿姨氣成這樣。

  可要說換一個保姆,又有些捨不得。

  畢竟李嬸兒用起來可太省心了,不管是做飯還是搞衛生,無不讓人滿意,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

  除了嘴毒了點兒,屬實挑不出任何毛病。

  所以即使再鬱悶,陳大縣長也只硬生生忍了下來,獨自回房生悶氣。

  沒辦法,誰讓他還帶著個女兒呢!

  [單親爸爸難吶……]

  「小屹別怕哈,嬸兒給你做好吃的去!」

  衝著陳縣的背影撇了撇嘴,李嬸兒扭頭又朝江屹安撫了一句。

  她可不慌什麼領導不領導的,保姆嘛,只要手上有活兒,東家不做西家也能做,才不怕失業呢。

  何況以「李阿姨」的口碑,多少領導家都搶著要。

  江屹見狀樂得都不行了,急忙客套了一句:「謝謝李嬸兒!」

  他十分慶幸,提前和這位保姆阿姨搞好了關係。

  一旁,陳抒意總算吃美了,兩份布丁下肚,態度一下子就變了。

  「小徒弟……走,回房接著教你畫火柴人兒!」

  雖然答應過不再罵某人了,但嘴上她還是要占兩句便宜的。

  江屹懶得計較,跟著就進了屋。

  房門一關,與世隔絕。

  然而身為老父親的陳大縣長聽見關門聲兒,卻再一次坐不住了。

  急吼吼從屋裡跑出來,又趴在門口聽了半天。

  然而這一次,房間裡面竟然格外安靜,渾不似上回那樣時不時傳出吵鬧聲兒,連一句拌嘴都沒有。

  [啥情況?]

  [感情更好了?]

  [這可不行,女兒你多少罵這個臭小子兩句啊?]

  越是這樣,陳放就越是緊張,生怕閨女和小黃毛相處愈漸融洽。

  再這樣發展下去,豈不要出大事?

  他越想越氣,不停在客廳和餐廳來回踱步,根本無法保持冷靜。

  最後實在氣不過,只能衝著廚房抱怨了一聲。

  「家裡啥條件啊,晚飯整那麼多幹嘛,不會少做兩個菜?」

  結果,再次迎來了李嬸兒鄙視的眼神。

  「你說說你……至於麼?好賴是大領導,跟個孩子計較,小氣勁兒的……」

  被個保姆阿姨嫌棄,陳放何曾有過這種經歷。

  氣得他一屁股癱坐在了沙發上,想發火卻找不到宣洩的對象。

  陳縣猛然發現,在這個家自己竟毫無地位可言。

  一想到這些,他就愈發記恨上了待在閨女房間的小黃毛,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突然間,陳放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嘴角微微翹起。

  心裡,立時有了主意。

  ……

  隔天,縣尊辦公室。

  昨晚,陳放憋了一肚子的火兒,好不容易挨到今天,一上班就把人喊來了。

  「江大局長,你很有一手嘛!」

  說這話時,大縣長的眼裡都透著一絲恨意,仿佛要把面前的下屬和那個小黃毛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呃,領導,您有啥指示還請直說!」

  一大清早就被喊來訓話,江澂人都的懵的,渾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

  「哼!」

  陳放冷嗤了一聲,卻沒有解釋什麼。

  氣歸氣,偏偏這事兒還沒辦法攤開來掰扯。

  萬一對方回懟一句,管好自己的女兒,別動不動上杆子,他不得氣死。

  所以看著一頭霧水的下屬,也只能顧左而言他,找別的藉口訓斥。

  「你們那個【小吃街】好是好,也要注意影響嘛!

  大喇叭天天擱那兒叫喚,即便沒有擾民,也影響縣容縣貌……」

  陳放像個怨婦一樣,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可他這雲山霧罩、一點兒主題都沒有了所謂「敲打」,完全沒起作用。

  「是……是……」

  江澂不停點頭應聲,根本就領會不了領導的意圖。

  眼見自己說了半天,這可恨的下屬還是沒能轉過彎來,陳放也急了。

  他乾脆直接明示:「老江啊,正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連家裡人都管不好,怎麼幹得好工作呢!」

  「啊……?」

  這下子,江澂聽得更迷糊了。

  他這番表現落在陳大縣長眼裡,還以為是在故意裝糊塗呢。

  氣得陳放把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當場趕起了人:「今天就這樣吧,一會兒我還有個會!」

  要不是【小吃街】上了電視,得了上級領導關注,他才不會如此好脾氣呢。

  如今這位下屬不僅不能敲打,反而要儘量拉攏,不帶這麼氣人的。

  一想起那個小黃毛,他就恨得牙痒痒!

  「誒,那改天再來向您匯報工作!」江澂悻悻地回了一句,轉身便離開了。

  今天他真是一頭霧水,渾不明白陳縣是要鬧哪樣。

  然而就在江局離開後的沒兩分鐘,就聽得縣尊辦公室內傳出了一聲巨響。

  [砰……!]

  分明是怒火無從發泄,氣得當場摔杯的聲音。

  動靜之大,樓上樓下全聽見了,嚇得沒人敢去縣尊辦公室觸這個霉頭。

  各種流言,也再次傳播開了。

  「啥情況?」

  「陳縣今天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剛剛在辦公室的不是那誰麼?前兩天還是香餑餑呢……」

  「這麼快就失寵了?」

  一時間,各種猜測又起。

  卻沒人知道,陳縣之所以暴怒摔杯,只是出於老父親對小黃毛赤裸裸的恨意。

  ……

  夜裡,晚自習放學後。

  江屹剛一進家門,就見親爹在客廳正襟危坐,正一臉嚴肅地等著自己呢。

  「爸,咋了這是?」

  瞅見澂哥表情不對,他趕忙關心了一句。

  「你小子這兩天在學校沒惹事兒吧?」死死盯著不肖子看了好半天,江澂才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

  今天從縣尊辦公室回來後,他琢磨了半天,都沒鬧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兒了。

  思來想去,又打聽了一番,才把懷疑對象放在了兒子身上。

  畢竟陳大縣長那句暗示很有指向性,除了這個逆子不可能有別的原因。

  突然來這麼一句,江屹也是莫名其妙:「沒啊!

  最近我可乖了,每天都有好好學習,不信您可以去學校問老師……」

  「真的?」

  江澂將信將疑地確認道,眼裡仍是各種懷疑。

  這會兒江屹也還沒反應過來,隨口回應道:「比真金還真!」

  「哼,那陳縣今天突然喊我去訓了半天話,說……是不是你騷擾人家姑娘了?」江澂再次逼問道。

  江屹哪可能承認,當場喊冤道:「這個真沒有,您兒子我能是那種人麼!」

  「哼,諒你也不敢!

  要真敢胡來,當心我打斷你的狗腿!」

  聽了不肖子的保證,江澂這才不情不願地作罷,轉身回了房間。

  望著親爹不爽的表情,江屹也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兒,當即嘀咕了起來。

  「老陳你不厚道啊!

  有啥事兒,咱哥倆當面說不行麼?

  私下給我爹穿小鞋,叫怎麼個事兒!

  給我等著,回頭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軟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