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針鋒相對
半個小時後，小船在蜘蛛島的碼頭停靠。
在碼頭搬貨物的兩個農奴抬頭，麻木地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幹活。
有手持鞭子的人疑惑地走上前，在尤金斗篷領口看見露出來的巫師學徒袍，臉色一變。
「大人，您來蜘蛛島有什麼事嗎？」
尤金環視一圈，發現碼頭堆積了不少貨物，卻不見管家貝利。
「貝利管家在嗎？我要買點東西。」
拿鞭子的人弓著腰，「大人，貝利管家正在招待帝蒂娜大人。如果您找他的話，可能需要等一會兒。」
聽到帝蒂娜的名字，尤金第一反應就是想走。
不是怕，是避免不必要的戰損。
但轉念一想，如果轉身就走，豈不顯得心虛？
「我來這裡是想買一些小蜘蛛，只能和貝利管家購買嗎？」尤金問道。
拿著鞭子的人也鬆了口氣，繼續哈著腰說話。
「大人，您如果想要一些無毒的小蜘蛛，我就可以做主送給您一些。」他陪著笑介紹自己，「我叫塔姆，是貝利管家的侄子。您想要什麼功能的蜘蛛？」
「我想要……」
「尤金大人？」
尤金話說到一半，就被一聲遠遠的喊聲打斷。
他們轉身向後看去，發現蜘蛛島的管家貝利正領著一行人往碼頭這邊走。
被眾人恭敬地圍繞在中心的是一個個子高挑，穿著一身紫色長袍的女人。她頭戴著少見的尖頂帽，帽檐外圍墜著長長的帽紗。
隨著女人的走動，帽紗和紫色長袍齊齊搖擺。
蔥白的指尖偶爾會從長長的袖口彈出丁點兒，露出黑色的鋒利指甲。
還沒有直接接觸，尤金就覺得帝蒂娜學姐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貝利出聲喊住尤金後，跟著帝蒂娜走到近前，為兩人介紹。
「帝蒂娜大人，尤金大人是新晉的初級學徒，之前在是黎莎大人的助手。」
帝蒂娜轉頭看來。
被對方注視著，尤金脖子一痛，不自覺摸了下脖子，對方藏在紗巾後的目光，如毒蛇獠牙般，仿佛在他動脈上咬了一口。
貝利管家興致勃勃地為尤金介紹帝蒂娜，「這位是中級學徒帝蒂娜大人，我想尤金大人您肯定知道帝蒂娜大人。」
帝蒂娜抬起手，眼睛眯起，「他既然是黎莎的人，知不知道我，又有什麼關係？」
這話的語氣不太對，貝利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尬住。
帝蒂娜也不用貝利再說什麼。
她走到尤金身邊，並沒用正眼看他。
「你運氣不錯。」
尤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對方指的是他提前一步拿到初級學徒名額的事情。
「多謝學姐誇獎。」尤金乾脆當聽不懂。
「呵，希望你運氣一直這樣好。巫師學徒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如果無法通過考試，你就會從一名享有特權的初級學徒變成背負債務的奴隸。」
「運氣要是再差一點兒，直接死在考核中也不是不可能。」
尤金避開帝蒂娜的目光，「多謝學姐提醒。學姐，我可以請教您一個問題嗎？」
帝蒂娜側頭，「怎麼，黎莎解答不了你的疑問嗎？」
「不，只是聽見學姐的勉勵，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見帝蒂娜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尤金踟躇片刻，還是勇敢提問。
「初級學徒要達到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成為中級學徒呢？」
此話一出，蜘蛛島上的海風仿佛都停滯了。
所有人都驚訝於尤金的膽大。
成為中級學徒，那不就和帝蒂娜平起平坐了？
尤金這個剛剛晉升的初級學徒，倒是挺敢想的。
「你還是先考慮十個月後，如何通過難度增加的初級學徒考核吧。」
帝蒂娜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提醒你，考核不要作弊，群島上的看門犬已經夠多了，呵。」
帝蒂娜冷笑著走了，領走了一大群人，包括管家貝利。
貝利送完人，回來發現尤金已經不在原地。
等他問過身邊農奴，才得知尤金跟著他侄子走了。
他快步趕到蜘蛛地穴時，尤金已經在塔姆的介紹下，買了幾隻小蜘蛛。
「哎呀，這些小蜘蛛還是幼年，尤金大人無論是想養殖還是收集蛛絲，這些都不合適。我可以給您換上一些半成體。」
尤金拒絕，「不用，我就養些小蜘蛛做實驗用，不需要它們活多久。」
尤金當然要拒絕，他剛剛已經問過塔姆，就算是半成體的蜘蛛，也需要魔晶購買，碎晶都不行。
就算他手裡還有魔晶，也不可能這樣揮霍。
尤金還有一些魔法用具沒有買齊，在有穩定的魔晶收入之前，他不會買這些奢侈品。
好在蘑菇島那邊有機會得到珍稀蘑菇。
貝利沒能做成大買賣，背著尤金瞪了侄子一眼。
塔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能縮縮脖子。
尤金根本不打算和貝利多廢話。
他過來買小蜘蛛，目的就是考察瑪雅養蜘蛛的能力。
對方挑選小蜘蛛時，表現的非常熟練。
接下來就看瑪雅養得怎麼樣。
如果養得好，尤金就會讓瑪雅負責他的秘密草藥園。
貝利知道自己剛剛在帝蒂娜面前的表現，多少有些得罪尤金了，還想找補。
「尤金大人，要不要在這邊用過下午茶？」
「不用了。」尤金再次拒絕，「我下午還要回去做實驗，貝利管家也回吧。」
貝利臉上的笑容在尤金登船之後逐漸消失。
他揪起塔姆耳朵，「你怎麼敢不等我就自己領著人買蜘蛛？」
塔姆一米九的打個字在矮小的叔父面前根本不敢直起腰。
「是尤金大人著急，我總不能讓人等著吧？」
「拖延一下不會嗎？現在好了，尤金大人肯定認為我了敷衍他。」
塔姆心裡想著：「您就是在敷衍他，如果是帝蒂娜的人想要小蜘蛛，您都是直接送給人家的。」
但這話他也不敢說，只能一個勁兒認錯。
「我錯了，我錯了，叔父。」
貝利這才放開塔姆的耳朵，氣呼呼地說：「記住，以後只要出售蜘蛛，定價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最後，貝利望著尤金遠去的小船，眼底是沉沉鬱色。
尤金回到主島，讓瑪雅帶著東西先回去，自己則去黎莎別墅。
前段時間他進行第一次考核的時候，黎莎外出，但她在外出前直接和考核官打過招呼，讓尤金的考核進行得非常順利。
無論是處於感恩，還是維護這段人脈，他都必須和黎莎保持聯繫。
在碼頭搬貨物的兩個農奴抬頭，麻木地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幹活。
有手持鞭子的人疑惑地走上前，在尤金斗篷領口看見露出來的巫師學徒袍，臉色一變。
「大人，您來蜘蛛島有什麼事嗎？」
尤金環視一圈，發現碼頭堆積了不少貨物，卻不見管家貝利。
「貝利管家在嗎？我要買點東西。」
拿鞭子的人弓著腰，「大人，貝利管家正在招待帝蒂娜大人。如果您找他的話，可能需要等一會兒。」
聽到帝蒂娜的名字，尤金第一反應就是想走。
不是怕，是避免不必要的戰損。
但轉念一想，如果轉身就走，豈不顯得心虛？
「我來這裡是想買一些小蜘蛛，只能和貝利管家購買嗎？」尤金問道。
拿著鞭子的人也鬆了口氣，繼續哈著腰說話。
「大人，您如果想要一些無毒的小蜘蛛，我就可以做主送給您一些。」他陪著笑介紹自己，「我叫塔姆，是貝利管家的侄子。您想要什麼功能的蜘蛛？」
「我想要……」
「尤金大人？」
尤金話說到一半，就被一聲遠遠的喊聲打斷。
他們轉身向後看去，發現蜘蛛島的管家貝利正領著一行人往碼頭這邊走。
被眾人恭敬地圍繞在中心的是一個個子高挑，穿著一身紫色長袍的女人。她頭戴著少見的尖頂帽，帽檐外圍墜著長長的帽紗。
隨著女人的走動，帽紗和紫色長袍齊齊搖擺。
蔥白的指尖偶爾會從長長的袖口彈出丁點兒，露出黑色的鋒利指甲。
還沒有直接接觸，尤金就覺得帝蒂娜學姐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貝利出聲喊住尤金後，跟著帝蒂娜走到近前，為兩人介紹。
「帝蒂娜大人，尤金大人是新晉的初級學徒，之前在是黎莎大人的助手。」
帝蒂娜轉頭看來。
被對方注視著，尤金脖子一痛，不自覺摸了下脖子，對方藏在紗巾後的目光，如毒蛇獠牙般，仿佛在他動脈上咬了一口。
貝利管家興致勃勃地為尤金介紹帝蒂娜，「這位是中級學徒帝蒂娜大人，我想尤金大人您肯定知道帝蒂娜大人。」
帝蒂娜抬起手，眼睛眯起，「他既然是黎莎的人，知不知道我，又有什麼關係？」
這話的語氣不太對，貝利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尬住。
帝蒂娜也不用貝利再說什麼。
她走到尤金身邊，並沒用正眼看他。
「你運氣不錯。」
尤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對方指的是他提前一步拿到初級學徒名額的事情。
「多謝學姐誇獎。」尤金乾脆當聽不懂。
「呵，希望你運氣一直這樣好。巫師學徒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如果無法通過考試，你就會從一名享有特權的初級學徒變成背負債務的奴隸。」
「運氣要是再差一點兒，直接死在考核中也不是不可能。」
尤金避開帝蒂娜的目光，「多謝學姐提醒。學姐，我可以請教您一個問題嗎？」
帝蒂娜側頭，「怎麼，黎莎解答不了你的疑問嗎？」
「不，只是聽見學姐的勉勵，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見帝蒂娜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尤金踟躇片刻，還是勇敢提問。
「初級學徒要達到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成為中級學徒呢？」
此話一出，蜘蛛島上的海風仿佛都停滯了。
所有人都驚訝於尤金的膽大。
成為中級學徒，那不就和帝蒂娜平起平坐了？
尤金這個剛剛晉升的初級學徒，倒是挺敢想的。
「你還是先考慮十個月後，如何通過難度增加的初級學徒考核吧。」
帝蒂娜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提醒你，考核不要作弊，群島上的看門犬已經夠多了，呵。」
帝蒂娜冷笑著走了，領走了一大群人，包括管家貝利。
貝利送完人，回來發現尤金已經不在原地。
等他問過身邊農奴，才得知尤金跟著他侄子走了。
他快步趕到蜘蛛地穴時，尤金已經在塔姆的介紹下，買了幾隻小蜘蛛。
「哎呀，這些小蜘蛛還是幼年，尤金大人無論是想養殖還是收集蛛絲，這些都不合適。我可以給您換上一些半成體。」
尤金拒絕，「不用，我就養些小蜘蛛做實驗用，不需要它們活多久。」
尤金當然要拒絕，他剛剛已經問過塔姆，就算是半成體的蜘蛛，也需要魔晶購買，碎晶都不行。
就算他手裡還有魔晶，也不可能這樣揮霍。
尤金還有一些魔法用具沒有買齊，在有穩定的魔晶收入之前，他不會買這些奢侈品。
好在蘑菇島那邊有機會得到珍稀蘑菇。
貝利沒能做成大買賣，背著尤金瞪了侄子一眼。
塔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能縮縮脖子。
尤金根本不打算和貝利多廢話。
他過來買小蜘蛛，目的就是考察瑪雅養蜘蛛的能力。
對方挑選小蜘蛛時，表現的非常熟練。
接下來就看瑪雅養得怎麼樣。
如果養得好，尤金就會讓瑪雅負責他的秘密草藥園。
貝利知道自己剛剛在帝蒂娜面前的表現，多少有些得罪尤金了，還想找補。
「尤金大人，要不要在這邊用過下午茶？」
「不用了。」尤金再次拒絕，「我下午還要回去做實驗，貝利管家也回吧。」
貝利臉上的笑容在尤金登船之後逐漸消失。
他揪起塔姆耳朵，「你怎麼敢不等我就自己領著人買蜘蛛？」
塔姆一米九的打個字在矮小的叔父面前根本不敢直起腰。
「是尤金大人著急，我總不能讓人等著吧？」
「拖延一下不會嗎？現在好了，尤金大人肯定認為我了敷衍他。」
塔姆心裡想著：「您就是在敷衍他，如果是帝蒂娜的人想要小蜘蛛，您都是直接送給人家的。」
但這話他也不敢說，只能一個勁兒認錯。
「我錯了，我錯了，叔父。」
貝利這才放開塔姆的耳朵，氣呼呼地說：「記住，以後只要出售蜘蛛，定價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最後，貝利望著尤金遠去的小船，眼底是沉沉鬱色。
尤金回到主島，讓瑪雅帶著東西先回去，自己則去黎莎別墅。
前段時間他進行第一次考核的時候，黎莎外出，但她在外出前直接和考核官打過招呼，讓尤金的考核進行得非常順利。
無論是處於感恩，還是維護這段人脈，他都必須和黎莎保持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