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冒險？還是保守？
「難道是因為我選擇跟著黎莎學習，所以路斯特不給我舉行喚魔儀式？」
尤金還想確認一下，抬頭卻發現路斯特雙手放在胸前，閉目休息，一副不再想和他交流的模樣。
而加利爾舉起手，已經做出請離開的手勢。
因為沒有回應他的招攬，連基礎的流程都不走完嗎？
尤金不氣反笑，認真撫胸行禮，退出了書房。
全程沒有失禮的地方。
等尤金離開，加利爾關上房門順手反鎖。
他快步回到路斯特旁邊，俯身靠得很近，關切地問：「主人，您為何不給新學徒喚魔？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路斯特睜開雙眼，兩隻眼球不知怎麼，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凹陷軟化，順著他的面頰流下來。
「主——」加利爾把驚呼咽回肚子裡，連忙用手接住流到下巴的兩隻眼球。
他伸手在桌子下面按了一下。
桌子下面彈出一個暗格，暗格中有個圓鼓鼓的瓶子。
加利爾把眼睛扔到瓶子裡。
「噗通！」
片刻後，他又伸手把眼珠拿出來。
兩個眼珠已經恢復正常，加利爾連忙把眼球塞回去。
鼓起的眼球要塞回去還很困難，一陣刺耳磨牙的噪音響起，他終於把眼球全塞了回去。
隨後他匆忙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用手扒開路斯特的嘴巴，有些粗魯地將藥劑灌了進去。
又過了一會兒，路斯特終於坐直身體。
他輕嘆一聲，摸了摸生疼的眼皮和眼眶。
「我這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接下來，也不知道黎莎和帝蒂娜，誰能先拿到高級學徒的名額。到時候，呵呵，我就需要把這島主的位置讓出去了。」
……
另一邊，尤金跟著門外的管家走到一層，黎莎竟然還在這裡等他。
回頭看見尤金這麼快就下來，她就知道了尤金的選擇。
「黎莎大人，路斯特大人剛剛問我，我說想跟著您學習，他便讓我出來了。」尤金舉起手裡的皮箱，「可是我還沒有舉行喚魔儀式。」
「連喚魔儀式都……」黎莎低聲嘟囔著什麼，只是後半段話連走在她身旁的尤金都沒有聽清。
但她很快換上笑臉，眼角彎彎。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以後叫我學姐就好。我們先回別墅，我親自為你進行喚魔儀式。」
走出城堡，尤金低聲打聽，「黎莎學姐，路斯特大人會因此生氣嗎？」
「不會。如果他真的非常想要招攬你，就不會這麼快放你出來。沒有舉行喚魔儀式大概率是因為……其他事情。」
這場測試進行得很匆忙，尤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路斯特怪怪的，黎莎也有點兒怪怪的，但尤金又說不上來具體原因。
等他們回到別墅，黎莎帶著他進入三樓。
這是尤金第一次進入三樓，也寓意著他身份的變更。
三樓還有一間比鈦石實驗室更寬敞的實驗室。
這裡布置了更多大型儀器和更多材料。但是這裡並不允許助手進入，所有材料都需要黎莎自己處理。
黎莎準備在這裡幫助尤金完成喚魔儀式。
她讓尤金在一個凸起的平台旁站好。
這個特殊建造的平台大約有十平米，呈八邊形，是黎莎專門繪製魔法陣的地方。
「喚魔儀式就是為每個資質達標的學徒進行潛能開發。」
黎莎拿出一個精緻的金色茶壺，向潔白的磚石地面倒去。
茶壺口倒出來的不是液體，而是一種藍色細沙。
這些細沙隨著她腳步的移動，在地上慢慢畫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圈。
「其實每個人都能進行喚魔儀式。」
黎莎繼續往圓圈的中心走去，而她手裡的茶壺非常穩定，流在地面的細線粗細一致，未曾斷開。
「只是資質不達標的人，即使進行喚魔儀式，也只能勉強達到巫師學徒的最低要求。這樣的人，就算成為巫師學徒也走不到中級，幫他們喚魔實屬浪費資源。」
「現在所有人對巫師名額都非常看重，就算是一個組織的人，也可能在暗中彼此廝殺。」
說話間，黎莎已經用壺裡的細沙完成了一個完整魔法陣的繪製。
「你現在資質已經達標，再進行喚魔儀式，就是希望能再次激發你的潛力。」
「喚魔儀式正常會提升學徒0.5到2點魔力。至於具體提升多少，就看你的潛力了。」
黎莎將茶壺中最後一點兒細沙倒入左手掌心。手指在掌心輕輕摩挲，細沙被點燃，在黎莎掌心燃燒著藍色的火焰。
「尤金，你去魔法陣中心站好，全程不要抵抗，集中注意力，儘可能隨著火焰引導，釋放你的能量。」
「這一步如果能提升一點以上的魔力，你未來的路會好走很多。」
尤金走到魔法陣中央，看著腳下的細沙，連忙打開聊天框。
尤金：【厄爾尼斯大人，我現在要進行喚魔儀式。請問，用什麼辦法才能儘可能地通過儀式提升魔力？】
這是他最後一個問題。
本來是保留著應對突發事件。
但現在喚魔儀式關乎著他未來的發展潛力，尤金不能再有所保留。
厄爾尼斯：【普通物種通過喚魔儀式能提升0.1到3點魔力。但如果你想提升更多，我也可以幫你提升到5以上。】
尤金總覺得，聊天框後面是厄爾尼斯不懷好意的笑。
提升五以上？
黎莎已經舉起燃燒的左手，就要投放到魔法陣中。
尤金一咬牙。
尤金：【沒有後遺症的情況下，儘可能提升多的資質。】
厄爾尼斯：【呵呵呵呵……】
伴隨著祂文字笑聲的，是躍動的黑色禮物盒子。
洶湧的火焰在尤金身旁燃燒，並順著魔法陣的紋路，蔓延到尤金身上。
沒有時間查看了，尤金立刻點開盒子。
盒子裡面是一滴黑色的血液。
「會是厄爾尼斯的血嗎？」
尤金選擇使用血液。
轟！！！
幽藍色的火焰瞬間變成黑色。
砰！
原本站在魔法陣外面的黎莎瞬間被驟起的強大魔力波動轟飛，直接撞到牆上，又落到地上，昏死過去。
尤金目瞪口呆，「這動靜……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這樣能沒有後遺症嗎？」
尤金的吶喊被布滿全身的黑色火焰吞沒。
他雖然沒有感到灼燒的疼痛，但是另一種痛苦卻讓他再沒有辦法分心去管別人。
尤金只感覺自己仿佛是生活在海底三萬米的魚，被人直接跨越距離丟到沙灘上。
身體內部瞬間膨脹，隨時能爆開。
但另一種奇異的力量保護著他，讓他沒有真的炸開。
只是這種要爆不爆的感覺著實痛苦。
尤金：【您確定這種喚魔方式沒有後遺症？】
厄爾尼斯：【小崽子，你可知道我名中的「幽暗」可有什麼含義嗎？】
尤金還想確認一下，抬頭卻發現路斯特雙手放在胸前，閉目休息，一副不再想和他交流的模樣。
而加利爾舉起手，已經做出請離開的手勢。
因為沒有回應他的招攬，連基礎的流程都不走完嗎？
尤金不氣反笑，認真撫胸行禮，退出了書房。
全程沒有失禮的地方。
等尤金離開，加利爾關上房門順手反鎖。
他快步回到路斯特旁邊，俯身靠得很近，關切地問：「主人，您為何不給新學徒喚魔？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路斯特睜開雙眼，兩隻眼球不知怎麼，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凹陷軟化，順著他的面頰流下來。
「主——」加利爾把驚呼咽回肚子裡，連忙用手接住流到下巴的兩隻眼球。
他伸手在桌子下面按了一下。
桌子下面彈出一個暗格，暗格中有個圓鼓鼓的瓶子。
加利爾把眼睛扔到瓶子裡。
「噗通！」
片刻後，他又伸手把眼珠拿出來。
兩個眼珠已經恢復正常，加利爾連忙把眼球塞回去。
鼓起的眼球要塞回去還很困難，一陣刺耳磨牙的噪音響起，他終於把眼球全塞了回去。
隨後他匆忙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用手扒開路斯特的嘴巴，有些粗魯地將藥劑灌了進去。
又過了一會兒，路斯特終於坐直身體。
他輕嘆一聲，摸了摸生疼的眼皮和眼眶。
「我這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接下來，也不知道黎莎和帝蒂娜，誰能先拿到高級學徒的名額。到時候，呵呵，我就需要把這島主的位置讓出去了。」
……
另一邊，尤金跟著門外的管家走到一層，黎莎竟然還在這裡等他。
回頭看見尤金這麼快就下來，她就知道了尤金的選擇。
「黎莎大人，路斯特大人剛剛問我，我說想跟著您學習，他便讓我出來了。」尤金舉起手裡的皮箱，「可是我還沒有舉行喚魔儀式。」
「連喚魔儀式都……」黎莎低聲嘟囔著什麼，只是後半段話連走在她身旁的尤金都沒有聽清。
但她很快換上笑臉，眼角彎彎。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以後叫我學姐就好。我們先回別墅，我親自為你進行喚魔儀式。」
走出城堡，尤金低聲打聽，「黎莎學姐，路斯特大人會因此生氣嗎？」
「不會。如果他真的非常想要招攬你，就不會這麼快放你出來。沒有舉行喚魔儀式大概率是因為……其他事情。」
這場測試進行得很匆忙，尤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路斯特怪怪的，黎莎也有點兒怪怪的，但尤金又說不上來具體原因。
等他們回到別墅，黎莎帶著他進入三樓。
這是尤金第一次進入三樓，也寓意著他身份的變更。
三樓還有一間比鈦石實驗室更寬敞的實驗室。
這裡布置了更多大型儀器和更多材料。但是這裡並不允許助手進入，所有材料都需要黎莎自己處理。
黎莎準備在這裡幫助尤金完成喚魔儀式。
她讓尤金在一個凸起的平台旁站好。
這個特殊建造的平台大約有十平米，呈八邊形，是黎莎專門繪製魔法陣的地方。
「喚魔儀式就是為每個資質達標的學徒進行潛能開發。」
黎莎拿出一個精緻的金色茶壺，向潔白的磚石地面倒去。
茶壺口倒出來的不是液體，而是一種藍色細沙。
這些細沙隨著她腳步的移動，在地上慢慢畫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圈。
「其實每個人都能進行喚魔儀式。」
黎莎繼續往圓圈的中心走去，而她手裡的茶壺非常穩定，流在地面的細線粗細一致，未曾斷開。
「只是資質不達標的人，即使進行喚魔儀式，也只能勉強達到巫師學徒的最低要求。這樣的人，就算成為巫師學徒也走不到中級，幫他們喚魔實屬浪費資源。」
「現在所有人對巫師名額都非常看重，就算是一個組織的人，也可能在暗中彼此廝殺。」
說話間，黎莎已經用壺裡的細沙完成了一個完整魔法陣的繪製。
「你現在資質已經達標，再進行喚魔儀式，就是希望能再次激發你的潛力。」
「喚魔儀式正常會提升學徒0.5到2點魔力。至於具體提升多少，就看你的潛力了。」
黎莎將茶壺中最後一點兒細沙倒入左手掌心。手指在掌心輕輕摩挲，細沙被點燃，在黎莎掌心燃燒著藍色的火焰。
「尤金，你去魔法陣中心站好，全程不要抵抗，集中注意力，儘可能隨著火焰引導，釋放你的能量。」
「這一步如果能提升一點以上的魔力，你未來的路會好走很多。」
尤金走到魔法陣中央，看著腳下的細沙，連忙打開聊天框。
尤金：【厄爾尼斯大人，我現在要進行喚魔儀式。請問，用什麼辦法才能儘可能地通過儀式提升魔力？】
這是他最後一個問題。
本來是保留著應對突發事件。
但現在喚魔儀式關乎著他未來的發展潛力，尤金不能再有所保留。
厄爾尼斯：【普通物種通過喚魔儀式能提升0.1到3點魔力。但如果你想提升更多，我也可以幫你提升到5以上。】
尤金總覺得，聊天框後面是厄爾尼斯不懷好意的笑。
提升五以上？
黎莎已經舉起燃燒的左手，就要投放到魔法陣中。
尤金一咬牙。
尤金：【沒有後遺症的情況下，儘可能提升多的資質。】
厄爾尼斯：【呵呵呵呵……】
伴隨著祂文字笑聲的，是躍動的黑色禮物盒子。
洶湧的火焰在尤金身旁燃燒，並順著魔法陣的紋路，蔓延到尤金身上。
沒有時間查看了，尤金立刻點開盒子。
盒子裡面是一滴黑色的血液。
「會是厄爾尼斯的血嗎？」
尤金選擇使用血液。
轟！！！
幽藍色的火焰瞬間變成黑色。
砰！
原本站在魔法陣外面的黎莎瞬間被驟起的強大魔力波動轟飛，直接撞到牆上，又落到地上，昏死過去。
尤金目瞪口呆，「這動靜……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這樣能沒有後遺症嗎？」
尤金的吶喊被布滿全身的黑色火焰吞沒。
他雖然沒有感到灼燒的疼痛，但是另一種痛苦卻讓他再沒有辦法分心去管別人。
尤金只感覺自己仿佛是生活在海底三萬米的魚，被人直接跨越距離丟到沙灘上。
身體內部瞬間膨脹，隨時能爆開。
但另一種奇異的力量保護著他，讓他沒有真的炸開。
只是這種要爆不爆的感覺著實痛苦。
尤金：【您確定這種喚魔方式沒有後遺症？】
厄爾尼斯：【小崽子，你可知道我名中的「幽暗」可有什麼含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