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嗅覺追蹤
從黎莎的書房回到宿舍，尤金立刻聯繫厄爾尼斯。
尤金：【厄爾尼斯大人，現在有個人三番兩次陷害我。我決定出手除掉他。】
尤金把庫伊的大致情況告訴厄爾尼斯，重點描述了庫伊的可惡。
尤金：【他看了我的筆記後，立刻離開別墅去往別的地方。他肯定想要做些什麼，或者將筆記的內容告訴其他人。我怎麼才能找到和庫伊聯繫的人呢？】
厄爾尼斯：【你怎麼不直接殺死庫伊？】
尤金：【直接殺死他是可以，但我更希望暴露庫伊的真面目，最好再找到和他合謀的人。】
他還不清楚幫助庫伊的人是誰，以及對方對待自己的態度。
另外，他也不希望自己成為巫師學徒之前，被別人發現擁有神秘的力量。
他拿到蘑菇和納庫露絲的配方後，至今還沒有製作成藥劑，也是為了一個更合適、隱蔽的時機。
厄爾尼斯：【看來你想要的更多。那我便給你一個能找到庫伊的隱秘物品。】
尤金又看到聊天框右上角出現了黑色的禮物盒子。
他點開盒子。
一張巴掌大的透明膜，飄飄悠悠地落到尤金掌心。
他低頭查看，發現這張透明的膜靠近中心的位置有兩個孔洞。
厄爾尼斯：【你把它貼在臉上，孔洞的位置對準你的鼻孔。當你記下某個人的氣息時，只要他和你的距離不超過千米，你就能精準確定他的位置。】
尤金：【多謝。我現在就試試。】
他摸索著，把這張透明的膜貼在鼻子附近。
原本孔洞的位置和他鼻子不一樣，但貼上後，那膜竟然自動收縮，變成正好貼合他鼻子的形狀。
尤金連忙起身照了照鏡子。
那張透明的膜在他臉上完全沒有任何存在感。看不見，也幾乎感受不到，只是鼻子附近的皮膚有些緊繃。
「這個東西要怎麼使用呢？」
尤金輕輕吸了下鼻子，卻並沒有覺得自己的嗅覺有任何變化。
「既然是找人，那就用人試試。」
尤金看了下時間，也該吃午餐了，他連忙去小餐廳，恰巧遇到剛剛吃完飯的庫伊。
庫伊看見尤金，愣了一下，隨後主動讓開門口的通道。
黎莎下午的話，就意味著尤金的身份不只是助手。
所以他現在的身份比庫伊和阿頓兩人都要高半層。
在庫伊讓開的時候，尤金立刻用鼻子吸氣。
這一次，他突然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那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味道，有點兒像血的氣息，卻又沒有那麼腥臭。
尤金走進小餐廳後，庫伊立刻沖了出去，似乎已經不想再和尤金處於同一個房間裡。
尤金沒有回頭看庫伊，卻能在吸氣的時候，精準地感知到庫伊的位置和距離。
他從容地進入餐廳吃飯。
阿頓此時已經知道尤金資質達標，時未來的巫師學徒人選。
在尤金靠近的時候，他還特意站起來迎接。
阿頓有些緊張，同樣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尤金了，「那個，呃，尤金閣下。」
「如果您以後不想在小餐廳用餐，可以叫僕從們將餐食送到您的房間。」
「我知道了。」對待曾經有過小動作的阿頓，尤金仍然保持原來的和善，「謝謝提醒。」
他看著阿頓仍然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的模樣，抬手示意。
「坐下繼續用餐吧。」
阿頓這才悻悻然坐下，只是動作還有點兒僵硬。
小餐廳里的僕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阿頓對尤金態度明顯不同。
能服侍巫師學徒的僕從不會太蠢。
他們就算不清楚原因，此時都會學著阿頓，對尤金更加恭謹。
尤金表面上享受著僕從的恭維和服侍，心裡卻一直留意著庫伊的位置。
剛剛用完餐的庫伊在宿舍短暫停留一會兒後，竟然再次離開別墅。
他又要去哪裡？
「庫伊上次離開，是看到了我的筆記。這一次應該是因為發現我已經有資格競爭初級學徒。他這兩次很可能會去同一個地方。」
尤金立刻用潔白的手帕擦了擦嘴，匆忙地吃完了這頓午餐。
離開餐廳後，他並沒有著急跟蹤庫伊。
他不太懂追蹤技巧，不能和庫伊距離太近，以免被庫伊發現。
他也先回了一趟宿舍，確定庫伊走出本街區，把私下購買的斗篷寄存在聊天框中，這才離開黎莎的別墅。
尤金走在街上，時不時隱蔽地吸吸鼻子。
庫伊還在移動，目前人在噴泉廣場附近。
說到噴泉廣場，尤金就想到那個倒賣消息的拉維斯。
「和庫伊有聯繫的人會是他嗎？」
等尤金走到噴泉廣場時，庫伊已經離開了廣場，往島對面去了。
「不是拉維斯，那邊是什麼地方？」尤金還沒去島另一邊逛過，對那邊的環境不了解，此時也只能更加小心。
越往島東邊走，建築越密集、越陳舊。道路也更加狹窄，街道上穿著乾淨整齊的人也越發少見。
和碼頭的熱鬧以及中部地區的肅穆比起來，這裡像是蘑菇島上的大通鋪，充滿市井氣息。
尤金找了個無人的巷子，換上斗篷藏起面容和身上的制服。
他現在只能確認庫伊的距離和位置，真要走過去，還要穿過不知道多少小路，繞過多少棟房屋。
尤金在這些七扭八歪的小路中轉了半天，終於在隔著一條街道的地方，遠遠地看見庫伊。
後者也穿著土黃色披風，將身上的灰色制服擋得嚴嚴實實。
也許是庫伊也在有意繞圈，避免有人跟蹤他。
在尤金不斷向他靠近的時候，庫伊也在繞路。
最後，兩人前後腳來到倉庫區入口附近。
尤金看見庫伊的一瞬間，立刻收回要邁出小巷的腳步。
他回頭觀察四周，想要看看有沒有其他通道能靠近那片倉庫，結果望向另一個方向時，他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人。
在主島偷偷賣珍稀蘑菇的布魯。
已經和勞爾管家結盟，彼此通過氣，尤金不再擔心布魯的身份。
他直接走過去，將頭頂的帽子掀起一半，「布魯。」
布魯在尤金靠近時就開始警戒。
因為他老辣的目光立刻判斷出，眼前人從來沒有進過東區。
不過在尤金出聲後，布魯立刻會意。
「客人，您終於來了。我這好貨都給您備好了。」
布魯立刻表現出尤金是他熟客的態度，避免其他人過來攬客。
不能搶別人約好的客人，這是倉庫區的共識。
最起碼明面上不能。
尤金：【厄爾尼斯大人，現在有個人三番兩次陷害我。我決定出手除掉他。】
尤金把庫伊的大致情況告訴厄爾尼斯，重點描述了庫伊的可惡。
尤金：【他看了我的筆記後，立刻離開別墅去往別的地方。他肯定想要做些什麼，或者將筆記的內容告訴其他人。我怎麼才能找到和庫伊聯繫的人呢？】
厄爾尼斯：【你怎麼不直接殺死庫伊？】
尤金：【直接殺死他是可以，但我更希望暴露庫伊的真面目，最好再找到和他合謀的人。】
他還不清楚幫助庫伊的人是誰，以及對方對待自己的態度。
另外，他也不希望自己成為巫師學徒之前，被別人發現擁有神秘的力量。
他拿到蘑菇和納庫露絲的配方後，至今還沒有製作成藥劑，也是為了一個更合適、隱蔽的時機。
厄爾尼斯：【看來你想要的更多。那我便給你一個能找到庫伊的隱秘物品。】
尤金又看到聊天框右上角出現了黑色的禮物盒子。
他點開盒子。
一張巴掌大的透明膜，飄飄悠悠地落到尤金掌心。
他低頭查看，發現這張透明的膜靠近中心的位置有兩個孔洞。
厄爾尼斯：【你把它貼在臉上，孔洞的位置對準你的鼻孔。當你記下某個人的氣息時，只要他和你的距離不超過千米，你就能精準確定他的位置。】
尤金：【多謝。我現在就試試。】
他摸索著，把這張透明的膜貼在鼻子附近。
原本孔洞的位置和他鼻子不一樣，但貼上後，那膜竟然自動收縮，變成正好貼合他鼻子的形狀。
尤金連忙起身照了照鏡子。
那張透明的膜在他臉上完全沒有任何存在感。看不見，也幾乎感受不到，只是鼻子附近的皮膚有些緊繃。
「這個東西要怎麼使用呢？」
尤金輕輕吸了下鼻子，卻並沒有覺得自己的嗅覺有任何變化。
「既然是找人，那就用人試試。」
尤金看了下時間，也該吃午餐了，他連忙去小餐廳，恰巧遇到剛剛吃完飯的庫伊。
庫伊看見尤金，愣了一下，隨後主動讓開門口的通道。
黎莎下午的話，就意味著尤金的身份不只是助手。
所以他現在的身份比庫伊和阿頓兩人都要高半層。
在庫伊讓開的時候，尤金立刻用鼻子吸氣。
這一次，他突然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那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味道，有點兒像血的氣息，卻又沒有那麼腥臭。
尤金走進小餐廳後，庫伊立刻沖了出去，似乎已經不想再和尤金處於同一個房間裡。
尤金沒有回頭看庫伊，卻能在吸氣的時候，精準地感知到庫伊的位置和距離。
他從容地進入餐廳吃飯。
阿頓此時已經知道尤金資質達標，時未來的巫師學徒人選。
在尤金靠近的時候，他還特意站起來迎接。
阿頓有些緊張，同樣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尤金了，「那個，呃，尤金閣下。」
「如果您以後不想在小餐廳用餐，可以叫僕從們將餐食送到您的房間。」
「我知道了。」對待曾經有過小動作的阿頓，尤金仍然保持原來的和善，「謝謝提醒。」
他看著阿頓仍然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的模樣，抬手示意。
「坐下繼續用餐吧。」
阿頓這才悻悻然坐下，只是動作還有點兒僵硬。
小餐廳里的僕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阿頓對尤金態度明顯不同。
能服侍巫師學徒的僕從不會太蠢。
他們就算不清楚原因，此時都會學著阿頓，對尤金更加恭謹。
尤金表面上享受著僕從的恭維和服侍，心裡卻一直留意著庫伊的位置。
剛剛用完餐的庫伊在宿舍短暫停留一會兒後，竟然再次離開別墅。
他又要去哪裡？
「庫伊上次離開，是看到了我的筆記。這一次應該是因為發現我已經有資格競爭初級學徒。他這兩次很可能會去同一個地方。」
尤金立刻用潔白的手帕擦了擦嘴，匆忙地吃完了這頓午餐。
離開餐廳後，他並沒有著急跟蹤庫伊。
他不太懂追蹤技巧，不能和庫伊距離太近，以免被庫伊發現。
他也先回了一趟宿舍，確定庫伊走出本街區，把私下購買的斗篷寄存在聊天框中，這才離開黎莎的別墅。
尤金走在街上，時不時隱蔽地吸吸鼻子。
庫伊還在移動，目前人在噴泉廣場附近。
說到噴泉廣場，尤金就想到那個倒賣消息的拉維斯。
「和庫伊有聯繫的人會是他嗎？」
等尤金走到噴泉廣場時，庫伊已經離開了廣場，往島對面去了。
「不是拉維斯，那邊是什麼地方？」尤金還沒去島另一邊逛過，對那邊的環境不了解，此時也只能更加小心。
越往島東邊走，建築越密集、越陳舊。道路也更加狹窄，街道上穿著乾淨整齊的人也越發少見。
和碼頭的熱鬧以及中部地區的肅穆比起來，這裡像是蘑菇島上的大通鋪，充滿市井氣息。
尤金找了個無人的巷子，換上斗篷藏起面容和身上的制服。
他現在只能確認庫伊的距離和位置，真要走過去，還要穿過不知道多少小路，繞過多少棟房屋。
尤金在這些七扭八歪的小路中轉了半天，終於在隔著一條街道的地方，遠遠地看見庫伊。
後者也穿著土黃色披風，將身上的灰色制服擋得嚴嚴實實。
也許是庫伊也在有意繞圈，避免有人跟蹤他。
在尤金不斷向他靠近的時候，庫伊也在繞路。
最後，兩人前後腳來到倉庫區入口附近。
尤金看見庫伊的一瞬間，立刻收回要邁出小巷的腳步。
他回頭觀察四周，想要看看有沒有其他通道能靠近那片倉庫，結果望向另一個方向時，他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人。
在主島偷偷賣珍稀蘑菇的布魯。
已經和勞爾管家結盟，彼此通過氣，尤金不再擔心布魯的身份。
他直接走過去，將頭頂的帽子掀起一半，「布魯。」
布魯在尤金靠近時就開始警戒。
因為他老辣的目光立刻判斷出，眼前人從來沒有進過東區。
不過在尤金出聲後，布魯立刻會意。
「客人，您終於來了。我這好貨都給您備好了。」
布魯立刻表現出尤金是他熟客的態度，避免其他人過來攬客。
不能搶別人約好的客人，這是倉庫區的共識。
最起碼明面上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