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蘑菇島
拿到測試結果，尤金轉頭走向碼頭，他想要去一個地方，爭取拿到納庫露絲說的幾樣東西。
雖然他現在身體已經好轉，但上次實驗的傷害並沒有完全消除。
黎莎提供的療養方式肯定不如納庫露絲的。
只是納庫露絲提供的幾樣材料也不好找。
一級魔獸實力都不弱，現在的他根本不用想。
而火屬性草藥則相當昂貴。在下個月發薪水之前，他根本買不起。
但尤金還有另一個選擇。
他要回蘑菇島。
主島的碼頭有很多艘船停靠，大小不一，縱橫交錯。
表面看著亂，實則井然有序，每一艘船的進出都沒有妨礙到其他船行駛。
仿佛水下有什麼東西在指引著每一艘船的航線。
尤金找到一個停滿小船的碼頭，準備找一艘能載他去蘑菇島的人。
有碼頭的小工機靈，看見穿著助手制服的尤金，連忙衝上來一個勁兒地鞠躬。
「閣下，您要找船還是找人？」
「有沒有去蘑菇島的船？」
「有！」小工立刻說，「正好有船去收蘑菇，您要搭貨船嗎？」
「帶我過去。」
小工殷勤地將尤金引到一艘陳舊的貨船旁，尤金給了他一銅幣，當作帶路費。
貨船的船夫得知尤金要搭船，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還把最好的座位讓出來。
尤金坐著滿是土腥氣味的船，晃晃悠悠地回到蘑菇島。
還沒上島，他就看見了等在小碼頭的勞爾管家。
勞爾看見尤金後，並沒有太過驚訝。
等到尤金登上碼頭，他讓身後的杜馬負責裝貨，自己走到尤金身旁，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就知道你會過來找我。」
「其實在你遇到布魯的當天，他就把這個消息傳給了我。沒想到你等了這麼多天才過來。」
勞爾和尤金在蘑菇島的小路結伴而行，不遠處是仍在辛苦勞作的農奴，其中不乏尤金熟悉的面孔。
而這些人大多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遇到布魯的時候，我就猜到他是你的手下。」
「哈哈，我也沒有想過瞞著你。」勞爾聲音不大，但也沒有刻意壓制，「賣土特產這種事情也算是很多人心知肚明的灰色產業。我賣的不多，而且能保證各位學徒大人的需求，倒也不擔心事情被曝光。」
所以當初阿帕動了私運珍稀蘑菇的心思時，勞爾立刻放棄了他。
恃強凌弱，沒關係；敢動他的利益，不行！
至於一上來就和尤金說這麼多，無非是告訴尤金，他並不擔心尤金去舉報他。
尤金點點頭，他當然不會管，而且他來找勞爾，也是想合作。
「我知道，這種事情每個島都避免不了。我之所以來得晚，不是在猶豫，是我這些天在實驗中受了傷，養了好久才能起床。」
勞爾仰頭看著尤金，對方的臉色的確帶著大病初癒的蒼白，腳步行走也不像之前那麼有力穩定。
「哎，我就知道，學徒助手不好做。你能留下來成為正式助手，又度過一次次難關，證明我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當初是我自己爭取的，好不好？
尤金在心中翻了個白眼，提起另一件事。
「勞爾管家，你知不知道，黎莎大人在招手助手時，有一個最重要的要求，她想要強壯的。」
勞爾皺起眉頭，「強壯的？可是我沒有收到……」
他說到一半，嘴裡沒了聲音。
勞爾能度過危險的助手生涯，最後還能執掌一座蘑菇島，肯定不簡單。
尤金這樣一提，他就知道自己被人坑了。
他臉色變得凝重，「這事我知道了。我會查出坑我們的人的。」
「當初向你傳遞消息的人是誰？」尤金問道。
「我去主島辦事，是黎莎大人另一個助手，庫伊轉達的。」
「這個庫伊和蘑菇島有仇怨嗎？總是在暗處耍一些小手段。」
「哼，不過是利益的問題。應該是蜘蛛島的貝利或者葡萄島的萊特妮聯繫過他。」
勞爾立刻就有了懷疑對象。
「庫伊肯定是和哪一方有過協議，幫他們的人成為助手，就能得到一大筆錢。」
想到這裡，勞爾臉上露出一抹嘲弄。
「不過他可能忘了，我在黎莎大人那裡也是有些舊情的，黎莎大人有事情，總會第一個想到我。」
他抬手拍了拍尤金的肩膀，「尤金無論如何，你能走到現在，已經在黎莎大人那裡站穩了腳跟。但接下來一定要小心庫伊。如果他背後是葡萄島還好，如果是蜘蛛島……那裡的蜘蛛毒素可是很出名的。」
尤金倒不覺得庫伊敢在別墅下毒。
黎莎可不是什麼寬厚慈和的人。
庫伊幾次使絆子，也是利用他正當職權，使些小花招。
「我會解決庫伊的。」尤金淡淡說道。
勞爾搖頭失笑，「庫伊成為黎莎的助手也有三年了。就算他沒有和哪座島的管家達成合作，他的人脈資源也比你多得多。你不要亂來，我來想辦法。」
勞爾認真地思考起來。
「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和他談判，也不一定要做敵人嘛。」
尤金卻不贊同，堅定地搖頭，「不行，庫伊的行為無異於置我於死地，我不可能留他活口。」
勞爾站定，嚴肅地面向尤金，「庫伊畢竟是地頭蛇。真發生衝突，黎莎大人不知道會偏向誰。與其加重矛盾，不如我來當中間人，緩和一下你們的關係。」
「我和他的矛盾不可能緩和。我們都在競爭初級巫師學徒的名額。」
如果是錢財帶來的矛盾還好解決，現在可是巫師學徒的名額！
勞爾不可置信地看著尤金，「初級巫師學徒的名額？天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很清楚，並且我已經贏了。」
尤金從容拿出今天剛剛測試的紙條，遞給勞爾。
勞爾接過紙條，做過助手的他當然知道這張紙條。
「這個花紋，沒錯，就是出自奇美魔藥鋪。」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之上的數字，輕輕吸了一口氣。
這口氣他憋了半天才吐出來。
「你已經有資格成為初級巫師學徒了……」
尤金本以為勞爾會震驚，會質疑，但沒想到對方第一個反應竟是紅了眼眶。
他粗糙的手指慢慢撫過紙條，一點點展平上面的摺痕。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我若還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怕也想宰了你。」
勞爾苦笑著搖搖頭，將紙條還給尤金，臉上隱忍的失態漸漸退去。
他正色看著尤金，「你要料理庫伊，沒有問題，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雖然他現在身體已經好轉，但上次實驗的傷害並沒有完全消除。
黎莎提供的療養方式肯定不如納庫露絲的。
只是納庫露絲提供的幾樣材料也不好找。
一級魔獸實力都不弱，現在的他根本不用想。
而火屬性草藥則相當昂貴。在下個月發薪水之前，他根本買不起。
但尤金還有另一個選擇。
他要回蘑菇島。
主島的碼頭有很多艘船停靠，大小不一，縱橫交錯。
表面看著亂，實則井然有序，每一艘船的進出都沒有妨礙到其他船行駛。
仿佛水下有什麼東西在指引著每一艘船的航線。
尤金找到一個停滿小船的碼頭，準備找一艘能載他去蘑菇島的人。
有碼頭的小工機靈，看見穿著助手制服的尤金，連忙衝上來一個勁兒地鞠躬。
「閣下，您要找船還是找人？」
「有沒有去蘑菇島的船？」
「有！」小工立刻說，「正好有船去收蘑菇，您要搭貨船嗎？」
「帶我過去。」
小工殷勤地將尤金引到一艘陳舊的貨船旁，尤金給了他一銅幣，當作帶路費。
貨船的船夫得知尤金要搭船，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還把最好的座位讓出來。
尤金坐著滿是土腥氣味的船，晃晃悠悠地回到蘑菇島。
還沒上島，他就看見了等在小碼頭的勞爾管家。
勞爾看見尤金後，並沒有太過驚訝。
等到尤金登上碼頭，他讓身後的杜馬負責裝貨，自己走到尤金身旁，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就知道你會過來找我。」
「其實在你遇到布魯的當天，他就把這個消息傳給了我。沒想到你等了這麼多天才過來。」
勞爾和尤金在蘑菇島的小路結伴而行，不遠處是仍在辛苦勞作的農奴，其中不乏尤金熟悉的面孔。
而這些人大多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遇到布魯的時候，我就猜到他是你的手下。」
「哈哈，我也沒有想過瞞著你。」勞爾聲音不大，但也沒有刻意壓制，「賣土特產這種事情也算是很多人心知肚明的灰色產業。我賣的不多，而且能保證各位學徒大人的需求，倒也不擔心事情被曝光。」
所以當初阿帕動了私運珍稀蘑菇的心思時，勞爾立刻放棄了他。
恃強凌弱，沒關係；敢動他的利益，不行！
至於一上來就和尤金說這麼多，無非是告訴尤金，他並不擔心尤金去舉報他。
尤金點點頭，他當然不會管，而且他來找勞爾，也是想合作。
「我知道，這種事情每個島都避免不了。我之所以來得晚，不是在猶豫，是我這些天在實驗中受了傷，養了好久才能起床。」
勞爾仰頭看著尤金，對方的臉色的確帶著大病初癒的蒼白，腳步行走也不像之前那麼有力穩定。
「哎，我就知道，學徒助手不好做。你能留下來成為正式助手，又度過一次次難關，證明我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當初是我自己爭取的，好不好？
尤金在心中翻了個白眼，提起另一件事。
「勞爾管家，你知不知道，黎莎大人在招手助手時，有一個最重要的要求，她想要強壯的。」
勞爾皺起眉頭，「強壯的？可是我沒有收到……」
他說到一半，嘴裡沒了聲音。
勞爾能度過危險的助手生涯，最後還能執掌一座蘑菇島，肯定不簡單。
尤金這樣一提，他就知道自己被人坑了。
他臉色變得凝重，「這事我知道了。我會查出坑我們的人的。」
「當初向你傳遞消息的人是誰？」尤金問道。
「我去主島辦事，是黎莎大人另一個助手，庫伊轉達的。」
「這個庫伊和蘑菇島有仇怨嗎？總是在暗處耍一些小手段。」
「哼，不過是利益的問題。應該是蜘蛛島的貝利或者葡萄島的萊特妮聯繫過他。」
勞爾立刻就有了懷疑對象。
「庫伊肯定是和哪一方有過協議，幫他們的人成為助手，就能得到一大筆錢。」
想到這裡，勞爾臉上露出一抹嘲弄。
「不過他可能忘了，我在黎莎大人那裡也是有些舊情的，黎莎大人有事情，總會第一個想到我。」
他抬手拍了拍尤金的肩膀，「尤金無論如何，你能走到現在，已經在黎莎大人那裡站穩了腳跟。但接下來一定要小心庫伊。如果他背後是葡萄島還好，如果是蜘蛛島……那裡的蜘蛛毒素可是很出名的。」
尤金倒不覺得庫伊敢在別墅下毒。
黎莎可不是什麼寬厚慈和的人。
庫伊幾次使絆子，也是利用他正當職權，使些小花招。
「我會解決庫伊的。」尤金淡淡說道。
勞爾搖頭失笑，「庫伊成為黎莎的助手也有三年了。就算他沒有和哪座島的管家達成合作，他的人脈資源也比你多得多。你不要亂來，我來想辦法。」
勞爾認真地思考起來。
「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和他談判，也不一定要做敵人嘛。」
尤金卻不贊同，堅定地搖頭，「不行，庫伊的行為無異於置我於死地，我不可能留他活口。」
勞爾站定，嚴肅地面向尤金，「庫伊畢竟是地頭蛇。真發生衝突，黎莎大人不知道會偏向誰。與其加重矛盾，不如我來當中間人，緩和一下你們的關係。」
「我和他的矛盾不可能緩和。我們都在競爭初級巫師學徒的名額。」
如果是錢財帶來的矛盾還好解決，現在可是巫師學徒的名額！
勞爾不可置信地看著尤金，「初級巫師學徒的名額？天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很清楚，並且我已經贏了。」
尤金從容拿出今天剛剛測試的紙條，遞給勞爾。
勞爾接過紙條，做過助手的他當然知道這張紙條。
「這個花紋，沒錯，就是出自奇美魔藥鋪。」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之上的數字，輕輕吸了一口氣。
這口氣他憋了半天才吐出來。
「你已經有資格成為初級巫師學徒了……」
尤金本以為勞爾會震驚，會質疑，但沒想到對方第一個反應竟是紅了眼眶。
他粗糙的手指慢慢撫過紙條，一點點展平上面的摺痕。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我若還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怕也想宰了你。」
勞爾苦笑著搖搖頭，將紙條還給尤金，臉上隱忍的失態漸漸退去。
他正色看著尤金，「你要料理庫伊，沒有問題，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