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魔女化的小焰
【「Samia，dostia……」】
【「（獻出汝之記憶吧……）」】
驟然間，紅緒聽到耳邊隱約響起了唱詩班那空靈的吟唱聲。
她們好似從厚重的歷史中走了出來，為某位冷眼俯視著現實的神明齊聲頌唱。
「這首歌……是慶典跟著混沌裂縫一起出現的那首！」
紅緒頓時眼睛睜大，她無比確信當時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聽到了這靡靡的死亡之音！
「並沒有出現混沌裂縫，這僅僅只是對方……或者說魔法少女心焰記憶中殘響的具現化罷了。」
意識中，魔法黃金凝重的聲音傳來，給紅緒疑問作出解答的同時告訴了她這一切異象的源頭——
魔法少女心焰！
紅緒心頭一跳，這才後知後覺看向自己不知何時下意識將其忽略了的心焰。
此時的心焰周身的空氣正在不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坍陷……
「嗡！」
她身體上那些紫色的紋路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眨眼間皸裂開來，經過短暫的寂靜過後，驟然間向外迸發出無數五彩斑斕的黑色光！
眨眼間無數不詳的黑光將此地的天空都淹沒成了一片黑幕！
馬路上無數車輛的車輛因這種異狀發出接連起伏的鳴笛聲，好似瀕死之人發出的恐懼尖叫。
「砰！」
周圍環境變得漆黑，近乎伸手不見五指，很快便有車輛相互碰撞，引發連續事故！
一時間，鳴笛聲、輪胎摩擦滑過地面的聲音、尖叫聲、車輛自動發出的警報聲……無數聲音混雜在一起，如同世界末日。
而就在這時，好似舞台開幕一般。
一切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在場所有人都被迫在這片黑暗中看到了唯一的光亮。
以及虛空中好似有唱詩班齊頌的充滿神性的歌聲。
【「Samia，dostia！」】
【「（獻出汝之記憶吧！）」】
【「Ari，aditida！」】
【「（走上這條迷途吧！）」】
【「Tori，adito……madora！」】
【「（走向……圓環之理吧，焰！）」】
「咚、咚、咚……」
與此同時，黑暗中憑空出現一個接一個莊嚴肅穆、持槍而立的「衛兵」。
只不過她們的樣子有些奇怪，不僅身材與穿著都幾乎一樣，臉部也都被陰影籠罩。
看不清具體的模樣，這一群像人卻又不是人的人偶，給人一種極致的驚悚感。
很快，她們動了起來，邁步向目前所有人唯一能看到的光亮。
以那整齊又怪異的方陣前進著——前往那仿佛冥冥中被選為舞台的地方！
當第一排少女衛兵踏入那唯一的光亮時，她們的身體驟然崩解，化作漫天飛舞的灰燼與彩色紙屑。
彩色紙屑紛紛落下，凝結成教堂內純潔的五彩玻璃，隨著一道小提琴的聲音響起。
畫面轉向了坐在教堂內部，抱著褪色小提琴演奏著走調的搖籃曲的黑髮少女身上。
黑髮少女身體輕輕搖晃著，填滿了教堂內部空間的無數精密齒輪相互嚙合，隨著曲調歡快地運行著。
可突然之間，火星落在教堂地面，眨眼間便燃起熊熊大火。
小提琴的音調突然拔高，像生生掐斷的尖叫。
教堂的五彩玻璃開始融化，流淌出猩紅而粘稠的黑液，並從其中走出許多身體僵硬的人偶。
它們的臉上——是至今為止魔法少女心焰曾守護過的每一張面孔。
但卻都凝固在了他們死亡的瞬間，醜陋而悲慘。
人偶們邁著不協調的步伐，緩慢卻堅定地走向巨大的、無情地碾碎著所有進入其中的齒輪，像是在自我毀滅。
「嘣！」
終於，本就走調的小提琴琴弦斷裂開來，端坐於教堂正中的少女此刻終於抬起頭來，露出面容。
她的臉上流著無數縱橫的血淚，黑色的眼球仿佛化作了一輪夾雜著無數黑色絲線的恐怖紅月。
這非人的面容。
瞬間引發了以馬路為中心這一整片被結界籠罩的區域的所有還清醒著的人們的驚慌與恐懼！
「這究竟是……什麼？」
紅緒緩緩在心中吐出這個疑問，這不僅是她一個人的疑問，而且還是幾乎在場所有人這一刻心中所想。
「魔法少女在經過情感爆發+外在誘因+身體異化這一些列過程，就會向『扭曲』墮落。」
「至於眼下這個，應該就是伴隨扭曲而誕生的結界，也是該魔法少女認知與記憶破碎後映照而出的殘響。」
意識中，魔法黃金回憶著之前在家園空間裡製作遊戲空閒時，與楚萱交流的那些信息，緩緩將其說了出來。
「雖然知道，但親眼見到魔法少女扭曲化還是第一次……」
「嗯，似乎和魔法少女動漫與漫畫中常見的魔女化設定有些相似，但發作頻率似乎更高？」
紅緒意識中，魔法黃金仍在觀察著這片扭曲結界所展現出的一切，冷靜地分析著。
「僅僅只是受到打擊，信念上的動搖就黑化了。」
「不過好在相應的代價也小了許多，似乎並不像魔女化那樣完全不可逆，說到底——這也是一種病！」
「怎麼會這樣？但如果是可逆的話，老大你有沒有辦法救她啊？」
紅緒聽了半天，但心中的焦急還是讓她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她腦海中回憶起剛剛自己所看到的，心焰魔裝之下那副悽慘的模樣。
以及強忍著疼痛也還要笑著面對大家的樣子，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陣酥麻感。
這是個好人，好孩子，更是一位比她合格的魔法少女。
而這樣的人——不應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紅緒握緊了拳頭，緊緊盯著不遠處正在迅速加速扭曲的心焰，焦急地等待著老大的回覆。
「當然，真正的魔法少女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志同道合的同伴！」
意識中，魔法黃金似乎充滿了令人安心的笑意說道。
「哪怕會有些波折，最後也一定是Happy-end！」
「那老大，我需要怎麼做？」
紅緒聞言送了口氣，然後立刻一臉堅毅地問道。
那樣子仿佛是讓她上刀山、下火海也無所畏懼一樣。
「啊……這個嘛，就暫時用不上你了，與魔法少女心焰靈魂的連結已經構建完畢了。」
另一邊，魔法黃金看著自己眼前半透明的遊戲界面。
此時屬於遊戲角色「紅緒」的窗口已經縮小，旁邊一個新的黑框窗口此時占據了半個頁面。
作為未來所有魔法少女的領袖。
她——魔法黃金能夠搭建與其他魔法少女溝通的橋樑，應該很合理吧？
【「（獻出汝之記憶吧……）」】
驟然間，紅緒聽到耳邊隱約響起了唱詩班那空靈的吟唱聲。
她們好似從厚重的歷史中走了出來，為某位冷眼俯視著現實的神明齊聲頌唱。
「這首歌……是慶典跟著混沌裂縫一起出現的那首！」
紅緒頓時眼睛睜大，她無比確信當時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聽到了這靡靡的死亡之音！
「並沒有出現混沌裂縫，這僅僅只是對方……或者說魔法少女心焰記憶中殘響的具現化罷了。」
意識中，魔法黃金凝重的聲音傳來，給紅緒疑問作出解答的同時告訴了她這一切異象的源頭——
魔法少女心焰！
紅緒心頭一跳，這才後知後覺看向自己不知何時下意識將其忽略了的心焰。
此時的心焰周身的空氣正在不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坍陷……
「嗡！」
她身體上那些紫色的紋路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眨眼間皸裂開來，經過短暫的寂靜過後，驟然間向外迸發出無數五彩斑斕的黑色光！
眨眼間無數不詳的黑光將此地的天空都淹沒成了一片黑幕！
馬路上無數車輛的車輛因這種異狀發出接連起伏的鳴笛聲，好似瀕死之人發出的恐懼尖叫。
「砰！」
周圍環境變得漆黑，近乎伸手不見五指，很快便有車輛相互碰撞，引發連續事故！
一時間，鳴笛聲、輪胎摩擦滑過地面的聲音、尖叫聲、車輛自動發出的警報聲……無數聲音混雜在一起，如同世界末日。
而就在這時，好似舞台開幕一般。
一切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在場所有人都被迫在這片黑暗中看到了唯一的光亮。
以及虛空中好似有唱詩班齊頌的充滿神性的歌聲。
【「Samia，dostia！」】
【「（獻出汝之記憶吧！）」】
【「Ari，aditida！」】
【「（走上這條迷途吧！）」】
【「Tori，adito……madora！」】
【「（走向……圓環之理吧，焰！）」】
「咚、咚、咚……」
與此同時，黑暗中憑空出現一個接一個莊嚴肅穆、持槍而立的「衛兵」。
只不過她們的樣子有些奇怪，不僅身材與穿著都幾乎一樣，臉部也都被陰影籠罩。
看不清具體的模樣，這一群像人卻又不是人的人偶，給人一種極致的驚悚感。
很快，她們動了起來，邁步向目前所有人唯一能看到的光亮。
以那整齊又怪異的方陣前進著——前往那仿佛冥冥中被選為舞台的地方！
當第一排少女衛兵踏入那唯一的光亮時，她們的身體驟然崩解，化作漫天飛舞的灰燼與彩色紙屑。
彩色紙屑紛紛落下，凝結成教堂內純潔的五彩玻璃，隨著一道小提琴的聲音響起。
畫面轉向了坐在教堂內部，抱著褪色小提琴演奏著走調的搖籃曲的黑髮少女身上。
黑髮少女身體輕輕搖晃著，填滿了教堂內部空間的無數精密齒輪相互嚙合，隨著曲調歡快地運行著。
可突然之間，火星落在教堂地面，眨眼間便燃起熊熊大火。
小提琴的音調突然拔高，像生生掐斷的尖叫。
教堂的五彩玻璃開始融化，流淌出猩紅而粘稠的黑液，並從其中走出許多身體僵硬的人偶。
它們的臉上——是至今為止魔法少女心焰曾守護過的每一張面孔。
但卻都凝固在了他們死亡的瞬間，醜陋而悲慘。
人偶們邁著不協調的步伐，緩慢卻堅定地走向巨大的、無情地碾碎著所有進入其中的齒輪，像是在自我毀滅。
「嘣！」
終於，本就走調的小提琴琴弦斷裂開來，端坐於教堂正中的少女此刻終於抬起頭來，露出面容。
她的臉上流著無數縱橫的血淚，黑色的眼球仿佛化作了一輪夾雜著無數黑色絲線的恐怖紅月。
這非人的面容。
瞬間引發了以馬路為中心這一整片被結界籠罩的區域的所有還清醒著的人們的驚慌與恐懼！
「這究竟是……什麼？」
紅緒緩緩在心中吐出這個疑問，這不僅是她一個人的疑問，而且還是幾乎在場所有人這一刻心中所想。
「魔法少女在經過情感爆發+外在誘因+身體異化這一些列過程，就會向『扭曲』墮落。」
「至於眼下這個，應該就是伴隨扭曲而誕生的結界，也是該魔法少女認知與記憶破碎後映照而出的殘響。」
意識中，魔法黃金回憶著之前在家園空間裡製作遊戲空閒時，與楚萱交流的那些信息，緩緩將其說了出來。
「雖然知道，但親眼見到魔法少女扭曲化還是第一次……」
「嗯，似乎和魔法少女動漫與漫畫中常見的魔女化設定有些相似，但發作頻率似乎更高？」
紅緒意識中，魔法黃金仍在觀察著這片扭曲結界所展現出的一切，冷靜地分析著。
「僅僅只是受到打擊，信念上的動搖就黑化了。」
「不過好在相應的代價也小了許多，似乎並不像魔女化那樣完全不可逆，說到底——這也是一種病！」
「怎麼會這樣？但如果是可逆的話，老大你有沒有辦法救她啊？」
紅緒聽了半天，但心中的焦急還是讓她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她腦海中回憶起剛剛自己所看到的，心焰魔裝之下那副悽慘的模樣。
以及強忍著疼痛也還要笑著面對大家的樣子，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陣酥麻感。
這是個好人，好孩子，更是一位比她合格的魔法少女。
而這樣的人——不應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紅緒握緊了拳頭，緊緊盯著不遠處正在迅速加速扭曲的心焰，焦急地等待著老大的回覆。
「當然，真正的魔法少女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志同道合的同伴！」
意識中，魔法黃金似乎充滿了令人安心的笑意說道。
「哪怕會有些波折，最後也一定是Happy-end！」
「那老大，我需要怎麼做？」
紅緒聞言送了口氣，然後立刻一臉堅毅地問道。
那樣子仿佛是讓她上刀山、下火海也無所畏懼一樣。
「啊……這個嘛，就暫時用不上你了，與魔法少女心焰靈魂的連結已經構建完畢了。」
另一邊，魔法黃金看著自己眼前半透明的遊戲界面。
此時屬於遊戲角色「紅緒」的窗口已經縮小，旁邊一個新的黑框窗口此時占據了半個頁面。
作為未來所有魔法少女的領袖。
她——魔法黃金能夠搭建與其他魔法少女溝通的橋樑，應該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