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滅道之靈
見紅衣不在開玩笑，面色也正經些時，周陽正要張口。
紅蕖打斷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要先到水華潭我才會說哦。」
那寒潭叫水華嗎？果真是對蓮情有獨鍾啊。
紅蕖眼神堅定，周陽雖然不知紅蕖為何一定要到水華潭，但既然她這樣說，周陽自然從善如流道。「好。」
一紅衣，一白袍就此凌空而遁，月影皎潔，月下被飛遁的兩人劃出紅白兩道光線。不過這等奇異景象在子時也無人可見了。
飛瀑下水華潭上，紅白亮光一閃而墜，兩人齊齊落在水面之上。
紅蕖環顧四周，寒潭峭壁，再無其他。漸漸生出些感念，時間是一把鈍刀一點點改變著熟悉的東西。
周陽在一旁自然感受到了紅蕖的低落，但他也只能不做打擾。
紅蕖沉默片刻，見周陽又是那副沒有表情的模樣，指了指水面微微帶著邀請的意味問道。
「小陽弟弟，你想看看這水華潭本來的樣子嗎？」
周陽微微點頭，現在拒絕可就真是個大傻子了。
紅蕖微笑以對，隨著一股靈氣從她剛剛伸出的手指落在水華潭之上。
心神靈海被一股毫無惡意的靈機牽引，瞬間一副景象躍然眼前。
青崖石壁，飛瀑沖流而下漸起水花跳躍，水滴落於潭中朵朵清荷蓮葉，晶瑩剔透。滿潭荷花紅白相間，青枝曼妙，花開通透。
水雲兮飯霜秈，與太靈兮千萬年。
山莢，幽澗石。風月輪轉，一瞬見四季花開轉殘荷。
周陽愣愣的看著，他被吸引著，也唏噓著。
紅衣則是看向那青崖之上，那崖上有庭院若隱若現，讓她也一時怔愣。
一輪四季輪轉過去，周陽也從那場景中退了出來。
但月下，此時水華潭中依舊蓮花朵朵。
這是？他確信他已經從那幻境中出來了，這些蓮花怎麼憑空而出。周陽細細感知之下那些蓮花像是絲縷靈氣所化，根源在水華潭下的那靈源核心。
紅衣若仙的女子裸足輕動走在水面上，從荷花叢中穿過。每過一步荷花如飛灰化作靈氣靈機沒入紅蕖身中。紅衣女靈如仙下凡採補靈氣與靈機，如夢似幻。
等到紅衣女子踏遍整個水華潭後回到中心。周陽只是看著心中了無波瀾，他知道這是在恢復自身，也可看見紅蕖那有些白的面孔變得紅潤，與常人相近。
「好了，也該過去了。」
沉靜的紅衣女子突然道出了這麼一句話後，右手抬起指向五蓮縣城方向，指尖紅光一閃而過。
周陽在一旁沉默看著，不發一言。
「奇怪嗎？此地天生地養的地靈，要滅了一個世代居於此的家族。」
話落，紅蕖收回纖纖玉手手，臉色暗淡一分。但似乎那與她原始靈機的不同的氣息淡了許多。
周陽知道那個魏順已經死了。但他能如何呢此處天地的代表要殺他，他雖然是主官但也沒辦法。要怪只能怪他們的祖先了。
周陽看過縣誌，開篇便是五蓮縣受天譴。那又怎會是天譴呢，天譴怎會毀壞天地靈脈，要說天譴也只能歸咎於人禍罷了。
「不奇怪，只是不知道為何罷了。」周陽誠實答道。
「您那身上的怨氣應該也是因為此事吧。」周陽以肯定的語氣下了結論。
紅蕖微微點頭道。「嗯，千年前此地還叫華蓮城，而我也是一個即將晉升三階靈脈所孕育出的地靈。」
三階靈脈！這地方千年前這般厲害嗎，要知道芝陽城所存的靈脈不過是剛剛達到二階靈脈。三階靈脈可是能供給道基境修煉的靈脈，周陽也是驚訝。
看來此地的發展前景極好啊！
紅蕖不管周陽如何想又道。
「不過因為那一家人的祖先賣主求榮，此地也化作戰場，最終山河碎裂，靈脈盡毀。」回憶往事，最終化作一句簡單的話。紅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但那種追憶和那多種情緒是無法掩飾的。
周陽不知千年前這裡如何興盛，也不知為何衰敗。那種光陰中的事他也只能當一個故事聽，總也不會比當事人感觸更深的。
感傷後，周陽想換個話題。但就在要張口時，紅衣仙女聲音清脆地戲謔調子傳來。
「是不是還奇怪，我為何不是在此處甦醒的呀？」
周陽臉色僵住，無話可說的看著這位極為美麗但性子有些惡劣的姐姐。
我說為什麼今天想說的話都被打斷了，這姐姐是故意的吧。哎，到底是活了多年的靈，隨便看透自己。但這逗弄的心態能不能收斂點啊！
紅蕖眉眼一挑，心想逗孩子還是好玩的，不過還是不要逗的太過了，要不然就要被討厭了啊！
在周陽有些不太高興的眼神下，就見她抬起左手，隨後手中出現紅光聚集成一團。隨著紅光越發透亮，漸漸顯現出了一朵紅蓮。
那紅蓮與此前周陽見到紅蕖在池塘出現的那朵一樣。
文捷所說的紅色光團應該就是這個了吧。
「我是應蓮花而生，那處池塘是那場大戰後第一處播下蓮花種的地方，所以我便被那處池塘吸引。而那播種之人是個小童。」
接著紅蕖向周陽用精鐵碎片鑿出的洞府慢慢飄去。當然周陽也只能跟著了。
一邊飄，紅蕖一邊繼續道。
「還有便是我剛剛甦醒時靈體太弱，以至於怨意蓮華之意被壓制住了。所以就出了這些事。」
「此後我就一直在池塘中壓制那怨意，可是昨天有個不知死活的蠢貨用那個魏家人引誘，導致前功盡棄」
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向周陽。周陽也是一臉尷尬，他知道那個不知死活的蠢貨就是文捷，不過這個評價起碼在這件事上確實準確無誤。
「直到你到了池塘邊，我借著你道司身份壓制，再加上你身體中那股與我同源的五色靈華蓮靈機才能半日壓製成功的。」
這一解釋周陽心中諸多疑惑也都解開了。
不過五色靈華蓮這事只能沉默以對了。早已滅絕的東西出現在他身上他能怎麼解釋說出祿為道果嗎？
紅蕖掃視著周陽鑿出的洞府，有些嫌棄。隨後在石桌前坐下隨意道。
「你那五色靈華蓮從哪來的我不會問你，我不想知道，有些事我也不該知道。」
周陽鬆了口氣，接著就也坐下斟茶。
紅蕖打斷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要先到水華潭我才會說哦。」
那寒潭叫水華嗎？果真是對蓮情有獨鍾啊。
紅蕖眼神堅定，周陽雖然不知紅蕖為何一定要到水華潭，但既然她這樣說，周陽自然從善如流道。「好。」
一紅衣，一白袍就此凌空而遁，月影皎潔，月下被飛遁的兩人劃出紅白兩道光線。不過這等奇異景象在子時也無人可見了。
飛瀑下水華潭上，紅白亮光一閃而墜，兩人齊齊落在水面之上。
紅蕖環顧四周，寒潭峭壁，再無其他。漸漸生出些感念，時間是一把鈍刀一點點改變著熟悉的東西。
周陽在一旁自然感受到了紅蕖的低落，但他也只能不做打擾。
紅蕖沉默片刻，見周陽又是那副沒有表情的模樣，指了指水面微微帶著邀請的意味問道。
「小陽弟弟，你想看看這水華潭本來的樣子嗎？」
周陽微微點頭，現在拒絕可就真是個大傻子了。
紅蕖微笑以對，隨著一股靈氣從她剛剛伸出的手指落在水華潭之上。
心神靈海被一股毫無惡意的靈機牽引，瞬間一副景象躍然眼前。
青崖石壁，飛瀑沖流而下漸起水花跳躍，水滴落於潭中朵朵清荷蓮葉，晶瑩剔透。滿潭荷花紅白相間，青枝曼妙，花開通透。
水雲兮飯霜秈，與太靈兮千萬年。
山莢，幽澗石。風月輪轉，一瞬見四季花開轉殘荷。
周陽愣愣的看著，他被吸引著，也唏噓著。
紅衣則是看向那青崖之上，那崖上有庭院若隱若現，讓她也一時怔愣。
一輪四季輪轉過去，周陽也從那場景中退了出來。
但月下，此時水華潭中依舊蓮花朵朵。
這是？他確信他已經從那幻境中出來了，這些蓮花怎麼憑空而出。周陽細細感知之下那些蓮花像是絲縷靈氣所化，根源在水華潭下的那靈源核心。
紅衣若仙的女子裸足輕動走在水面上，從荷花叢中穿過。每過一步荷花如飛灰化作靈氣靈機沒入紅蕖身中。紅衣女靈如仙下凡採補靈氣與靈機，如夢似幻。
等到紅衣女子踏遍整個水華潭後回到中心。周陽只是看著心中了無波瀾，他知道這是在恢復自身，也可看見紅蕖那有些白的面孔變得紅潤，與常人相近。
「好了，也該過去了。」
沉靜的紅衣女子突然道出了這麼一句話後，右手抬起指向五蓮縣城方向，指尖紅光一閃而過。
周陽在一旁沉默看著，不發一言。
「奇怪嗎？此地天生地養的地靈，要滅了一個世代居於此的家族。」
話落，紅蕖收回纖纖玉手手，臉色暗淡一分。但似乎那與她原始靈機的不同的氣息淡了許多。
周陽知道那個魏順已經死了。但他能如何呢此處天地的代表要殺他，他雖然是主官但也沒辦法。要怪只能怪他們的祖先了。
周陽看過縣誌，開篇便是五蓮縣受天譴。那又怎會是天譴呢，天譴怎會毀壞天地靈脈，要說天譴也只能歸咎於人禍罷了。
「不奇怪，只是不知道為何罷了。」周陽誠實答道。
「您那身上的怨氣應該也是因為此事吧。」周陽以肯定的語氣下了結論。
紅蕖微微點頭道。「嗯，千年前此地還叫華蓮城，而我也是一個即將晉升三階靈脈所孕育出的地靈。」
三階靈脈！這地方千年前這般厲害嗎，要知道芝陽城所存的靈脈不過是剛剛達到二階靈脈。三階靈脈可是能供給道基境修煉的靈脈，周陽也是驚訝。
看來此地的發展前景極好啊！
紅蕖不管周陽如何想又道。
「不過因為那一家人的祖先賣主求榮，此地也化作戰場，最終山河碎裂，靈脈盡毀。」回憶往事，最終化作一句簡單的話。紅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但那種追憶和那多種情緒是無法掩飾的。
周陽不知千年前這裡如何興盛，也不知為何衰敗。那種光陰中的事他也只能當一個故事聽，總也不會比當事人感觸更深的。
感傷後，周陽想換個話題。但就在要張口時，紅衣仙女聲音清脆地戲謔調子傳來。
「是不是還奇怪，我為何不是在此處甦醒的呀？」
周陽臉色僵住，無話可說的看著這位極為美麗但性子有些惡劣的姐姐。
我說為什麼今天想說的話都被打斷了，這姐姐是故意的吧。哎，到底是活了多年的靈，隨便看透自己。但這逗弄的心態能不能收斂點啊！
紅蕖眉眼一挑，心想逗孩子還是好玩的，不過還是不要逗的太過了，要不然就要被討厭了啊！
在周陽有些不太高興的眼神下，就見她抬起左手，隨後手中出現紅光聚集成一團。隨著紅光越發透亮，漸漸顯現出了一朵紅蓮。
那紅蓮與此前周陽見到紅蕖在池塘出現的那朵一樣。
文捷所說的紅色光團應該就是這個了吧。
「我是應蓮花而生，那處池塘是那場大戰後第一處播下蓮花種的地方，所以我便被那處池塘吸引。而那播種之人是個小童。」
接著紅蕖向周陽用精鐵碎片鑿出的洞府慢慢飄去。當然周陽也只能跟著了。
一邊飄，紅蕖一邊繼續道。
「還有便是我剛剛甦醒時靈體太弱，以至於怨意蓮華之意被壓制住了。所以就出了這些事。」
「此後我就一直在池塘中壓制那怨意，可是昨天有個不知死活的蠢貨用那個魏家人引誘，導致前功盡棄」
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向周陽。周陽也是一臉尷尬，他知道那個不知死活的蠢貨就是文捷，不過這個評價起碼在這件事上確實準確無誤。
「直到你到了池塘邊，我借著你道司身份壓制，再加上你身體中那股與我同源的五色靈華蓮靈機才能半日壓製成功的。」
這一解釋周陽心中諸多疑惑也都解開了。
不過五色靈華蓮這事只能沉默以對了。早已滅絕的東西出現在他身上他能怎麼解釋說出祿為道果嗎？
紅蕖掃視著周陽鑿出的洞府，有些嫌棄。隨後在石桌前坐下隨意道。
「你那五色靈華蓮從哪來的我不會問你，我不想知道，有些事我也不該知道。」
周陽鬆了口氣，接著就也坐下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