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觀光團歸來！小兕子的土特產！
石見銀山的各項開採與防務事宜在神機營的接管下，迅速步入了正軌。
那些曾經在泥地里廝殺的土著，如今每天為了能吃上一頓飽含鹽分的土豆，正在礦井裡爆發出令人咋舌的幹勁。
眼看著一切安排妥當，李軒便沒有在這座海外荒島上多做停留。
他帶著長樂公主和小兕子，乘坐著那艘威震四海的鋼鐵巨獸鎮遠號，在海面上劈波斬浪，順利返回了大唐登州港。
隨後，兄妹三人換乘了早已在此等候的皇家專列，沿著筆直的鐵軌，一路風馳電掣地朝著長安城進發。
深秋的長安城帶著幾分蕭瑟的涼意，但長安火車站的皇家專屬站台上，此刻卻是暖意融融。
大唐天子李世民、長孫皇后，以及太上皇李淵，早早地便來到了站台等候。
自從半個多月前那一車車耀眼的白銀運抵太極宮，這幾位大唐最尊貴的長輩在狂喜過後，心中對兒女的思念與牽掛便如春草般瘋長。那畢竟是危機四伏的汪洋大海，哪怕有鐵甲艦護航，做父母的也難免懸著一顆心。
伴隨著一陣悠長沉悶的汽笛聲，一列噴吐著白色水汽的龐大鋼鐵列車緩緩駛入站台。沉重的鋼鐵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刺耳卻又讓人心安的聲響，最終穩穩地停靠在了眾人面前。
車廂的門被隨行的侍衛從外面拉開。
「父皇，母后，皇爺爺。」
伴隨著一聲清脆歡快的呼喊，一個穿著粉色夾襖的小肉球率先從車廂里竄了出來。小兕子宛如一隻歸巢的乳燕，邁著歡快的小短腿，直直地撲進了長孫皇后的懷裡。
長孫皇后一把將小女兒緊緊抱住，眼眶瞬間泛紅，一層薄薄的水汽在美眸中打轉。她上下打量著懷裡的小兕子，原本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這小丫頭不僅沒有半分驚嚇受苦的模樣，反而因為在海島上天天吃那些肥美的深海魚蝦，小臉蛋看著比出海前還要圓潤了一圈，白裡透紅，健康得讓人喜愛。
緊接著，長樂公主也在侍女的攙扶下走出了車廂。她一襲素雅的秋裙，眉眼間少了幾分深宮裡養出來的嬌弱，多了一絲見過廣闊天地後的明媚與從容。
李軒走在最後，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他走上前，對著三位長輩微笑著行禮。
「勞煩爺爺和爹娘親自來接，此行一切順利，不僅銀子拿回來了，兩個妹妹也玩得很是盡興。」李軒的聲音平穩，仿佛只是帶著妹妹們去城外的終南山踏了個青。
李世民大笑著拍了拍李軒的肩膀，連聲說著回來就好。李淵也是笑得合不攏嘴，伸手捏了捏小兕子胖乎乎的臉頰。一家人在站台上溫馨相擁，四周的禁軍和宮女們紛紛低頭，不敢打擾這份大唐皇室最純粹的天倫之樂。
回到太極宮後，一家人齊聚在立政殿的暖閣里。
剛一落座，小兕子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一直背在身上的一個小布包袱解了下來，放在了寬大的軟榻上。
「皇爺爺，父皇母后，兕子在那個大島上撿了好多好東西，特意帶回來給你們做禮物的。」小丫頭仰著紅撲撲的小臉，一副等待誇獎的驕傲模樣。
看著小女兒這副孝順的模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對視一眼，都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在他們想來，小孩子去海邊玩耍，帶回來的所謂「土特產」，無非就是一些顏色好看的貝殼、造型奇特的海螺，或者是海灘上撿來的漂亮石子。
然而，當小兕子那雙胖乎乎的小手解開包袱的打結處，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軟榻上時。
暖閣內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凝滯了。
李世民端在手裡的茶盞停在了半空中，長孫皇后的眼睛微微睜大，就連見多識廣的太上皇李淵，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那粗糙的布包袱里滾落出來的，根本不是什麼不值錢的貝殼海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四塊足有成年男子拳頭大小、未經任何雕琢卻散發著耀眼銀光的天然狗頭銀。這東西在海島上的溪水邊或許隨處可見，但在大唐內陸，這樣純度極高且體積巨大的天然銀塊，絕對算得上是罕見的祥瑞之物。
緊接著，是一株足有海碗大小的極品紅珊瑚。這株珊瑚通體呈現出一種令人迷醉的血紅色，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和瑕疵，枝椏舒展得宛如天工造物。
大唐雖然也有商人從西域運來紅珊瑚，但大多色澤暗淡且體型瘦小，與眼前這株相比，簡直就是路邊野草與牡丹的區別。
而最讓人感到震撼的，是幾顆滾落在軟榻邊緣的珠子。那是三顆足有小兒拳頭般大小、圓潤無暇的深海夜明珠。在這光線明亮的暖閣里，這三顆珠子依然散發著一層淡淡的、柔和的瑩白光暈。若是到了夜裡，其光芒足以照亮整間屋子。
這幾樣東西，無論是哪一件拿出去，在長安城的東市都足以引起一場腥風血雨的競價，件件都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皇爺爺，這個珠子最圓了，晚上還會發光，兕子挑出來送給您當彈珠玩。」
小兕子毫不留戀地拿起其中最大的一顆夜明珠，像遞過一塊普通的麥芽糖一樣，塞進了李淵那布滿老繭的手裡。
李淵握著那顆觸手生溫的夜明珠，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但拿價值連城的深海夜明珠當彈珠玩，這種極度奢侈的做派，還是讓他這位太上皇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小兕子又拿起那塊最大的狗頭銀遞給李世民，笑嘻嘻地說這是給父皇壓紙用的鎮紙。最後把那株血紅的珊瑚推到了長孫皇后懷裡，說這樹枝紅艷艷的，放在母后的妝檯前肯定好看。
看著小丫頭這副滿不在乎、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是徹底哭笑不得了。
他們雖然早就知道石見銀山是一座寶庫，也見識過了那堆積如山的白銀，但此刻看到女兒隨手撿來的「小玩意」都是這等傾國傾城的寶物，他們才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海外那片廣袤世界中所蘊含的誇張財富。
李軒坐在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笑著看著這一幕。海外的財富確實驚人，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大唐的艦隊才剛剛邁出第一步。
安頓好家人，陪著長輩們說了一會閒話後，李軒便藉故起身離開了立政殿。
他深知，那上百萬兩的白銀運回長安，雖然極大地振奮了朝野上下的人心，但也必然會帶來一系列繁瑣的後續問題。
李軒徑直來到了太極宮的御書房。
果不其然，李世民和尚書左僕射房玄齡也已經在此等候。而在寬大的書案前，大唐的女財神武媚娘正帶著幾名戶部的核心官員，手裡飛快地撥弄著算盤。算珠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御書房內密集地迴蕩著。
厚厚的帳冊堆滿了半張書案，武媚娘的眉頭微微蹙起，清麗的面龐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執掌天下財富的亢奮。
看到李軒走進來，武媚娘放下手中的毛筆，起身盈盈一拜。戶部的官員們也趕緊躬身行禮。
「媚娘，第一批運回來的白銀核算得如何了。」李軒走到書案旁，隨意地翻看了一下上面密密麻麻的帳目。
武媚娘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幸福的苦惱。
「回公子，陛下。經過這幾日的日夜清點核算，第一批運回來的天然銀塊和粗煉銀錠，折合大唐目前的度量，一共是一百二十七萬四千餘兩。這確實是一筆足以讓大唐國庫瞬間充盈的天降巨富。」
說到這裡，武媚娘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極其現實的痛點。
「可是，白銀太多，反而成了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如今大唐市面上流通的等價之物，主要還是銅錢以及絹帛。白銀雖然貴重，但大多是以銀鋌、銀餅或者是大小不一的碎銀形態存在。」
武媚娘拿起桌上的一塊碎銀子，向李世民和李軒展示。
「百姓和商賈在進行大宗交易時，若是使用白銀，每次都需要用專門的鐵剪子將銀塊剪開，然後再用小巧的戥子仔細稱重。這個過程不僅效率極其低下，嚴重阻礙了貨物的流轉速度，而且在剪切和熔煉的過程中，火耗非常嚴重。」
房玄齡作為戶部尚書，對這個問題更是深有體會，他上前一步，皺著眉頭補充道。
「武大掌柜所言極是。而且碎銀的成色參差不齊，民間有不少無良商賈，在鑄造碎銀時暗中摻入鉛錫等賤金屬，普通百姓根本難以分辨真偽，極易受到坑騙。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這上百萬兩白銀若是直接投入到大唐的市場中，不僅難以快速流通，反而會造成市面交易的混亂。」
李世民聽著兩人的匯報，也覺得頗為棘手。
財富有了，卻因為流轉方式的落後而無法發揮出最大的效用，這確實是個急需解決的大麻煩。
那些曾經在泥地里廝殺的土著，如今每天為了能吃上一頓飽含鹽分的土豆，正在礦井裡爆發出令人咋舌的幹勁。
眼看著一切安排妥當，李軒便沒有在這座海外荒島上多做停留。
他帶著長樂公主和小兕子，乘坐著那艘威震四海的鋼鐵巨獸鎮遠號，在海面上劈波斬浪，順利返回了大唐登州港。
隨後，兄妹三人換乘了早已在此等候的皇家專列，沿著筆直的鐵軌，一路風馳電掣地朝著長安城進發。
深秋的長安城帶著幾分蕭瑟的涼意，但長安火車站的皇家專屬站台上，此刻卻是暖意融融。
大唐天子李世民、長孫皇后，以及太上皇李淵，早早地便來到了站台等候。
自從半個多月前那一車車耀眼的白銀運抵太極宮，這幾位大唐最尊貴的長輩在狂喜過後，心中對兒女的思念與牽掛便如春草般瘋長。那畢竟是危機四伏的汪洋大海，哪怕有鐵甲艦護航，做父母的也難免懸著一顆心。
伴隨著一陣悠長沉悶的汽笛聲，一列噴吐著白色水汽的龐大鋼鐵列車緩緩駛入站台。沉重的鋼鐵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刺耳卻又讓人心安的聲響，最終穩穩地停靠在了眾人面前。
車廂的門被隨行的侍衛從外面拉開。
「父皇，母后，皇爺爺。」
伴隨著一聲清脆歡快的呼喊，一個穿著粉色夾襖的小肉球率先從車廂里竄了出來。小兕子宛如一隻歸巢的乳燕，邁著歡快的小短腿，直直地撲進了長孫皇后的懷裡。
長孫皇后一把將小女兒緊緊抱住，眼眶瞬間泛紅，一層薄薄的水汽在美眸中打轉。她上下打量著懷裡的小兕子，原本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這小丫頭不僅沒有半分驚嚇受苦的模樣，反而因為在海島上天天吃那些肥美的深海魚蝦，小臉蛋看著比出海前還要圓潤了一圈，白裡透紅，健康得讓人喜愛。
緊接著，長樂公主也在侍女的攙扶下走出了車廂。她一襲素雅的秋裙，眉眼間少了幾分深宮裡養出來的嬌弱，多了一絲見過廣闊天地後的明媚與從容。
李軒走在最後，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他走上前，對著三位長輩微笑著行禮。
「勞煩爺爺和爹娘親自來接，此行一切順利，不僅銀子拿回來了，兩個妹妹也玩得很是盡興。」李軒的聲音平穩，仿佛只是帶著妹妹們去城外的終南山踏了個青。
李世民大笑著拍了拍李軒的肩膀，連聲說著回來就好。李淵也是笑得合不攏嘴，伸手捏了捏小兕子胖乎乎的臉頰。一家人在站台上溫馨相擁，四周的禁軍和宮女們紛紛低頭，不敢打擾這份大唐皇室最純粹的天倫之樂。
回到太極宮後，一家人齊聚在立政殿的暖閣里。
剛一落座，小兕子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一直背在身上的一個小布包袱解了下來，放在了寬大的軟榻上。
「皇爺爺，父皇母后，兕子在那個大島上撿了好多好東西，特意帶回來給你們做禮物的。」小丫頭仰著紅撲撲的小臉，一副等待誇獎的驕傲模樣。
看著小女兒這副孝順的模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對視一眼，都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在他們想來，小孩子去海邊玩耍，帶回來的所謂「土特產」，無非就是一些顏色好看的貝殼、造型奇特的海螺，或者是海灘上撿來的漂亮石子。
然而，當小兕子那雙胖乎乎的小手解開包袱的打結處，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軟榻上時。
暖閣內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凝滯了。
李世民端在手裡的茶盞停在了半空中，長孫皇后的眼睛微微睜大，就連見多識廣的太上皇李淵，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那粗糙的布包袱里滾落出來的，根本不是什麼不值錢的貝殼海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四塊足有成年男子拳頭大小、未經任何雕琢卻散發著耀眼銀光的天然狗頭銀。這東西在海島上的溪水邊或許隨處可見，但在大唐內陸，這樣純度極高且體積巨大的天然銀塊，絕對算得上是罕見的祥瑞之物。
緊接著，是一株足有海碗大小的極品紅珊瑚。這株珊瑚通體呈現出一種令人迷醉的血紅色，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和瑕疵，枝椏舒展得宛如天工造物。
大唐雖然也有商人從西域運來紅珊瑚，但大多色澤暗淡且體型瘦小，與眼前這株相比，簡直就是路邊野草與牡丹的區別。
而最讓人感到震撼的，是幾顆滾落在軟榻邊緣的珠子。那是三顆足有小兒拳頭般大小、圓潤無暇的深海夜明珠。在這光線明亮的暖閣里，這三顆珠子依然散發著一層淡淡的、柔和的瑩白光暈。若是到了夜裡，其光芒足以照亮整間屋子。
這幾樣東西，無論是哪一件拿出去，在長安城的東市都足以引起一場腥風血雨的競價，件件都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皇爺爺，這個珠子最圓了，晚上還會發光，兕子挑出來送給您當彈珠玩。」
小兕子毫不留戀地拿起其中最大的一顆夜明珠，像遞過一塊普通的麥芽糖一樣，塞進了李淵那布滿老繭的手裡。
李淵握著那顆觸手生溫的夜明珠，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但拿價值連城的深海夜明珠當彈珠玩，這種極度奢侈的做派，還是讓他這位太上皇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小兕子又拿起那塊最大的狗頭銀遞給李世民，笑嘻嘻地說這是給父皇壓紙用的鎮紙。最後把那株血紅的珊瑚推到了長孫皇后懷裡，說這樹枝紅艷艷的，放在母后的妝檯前肯定好看。
看著小丫頭這副滿不在乎、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是徹底哭笑不得了。
他們雖然早就知道石見銀山是一座寶庫，也見識過了那堆積如山的白銀，但此刻看到女兒隨手撿來的「小玩意」都是這等傾國傾城的寶物，他們才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海外那片廣袤世界中所蘊含的誇張財富。
李軒坐在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笑著看著這一幕。海外的財富確實驚人，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大唐的艦隊才剛剛邁出第一步。
安頓好家人，陪著長輩們說了一會閒話後，李軒便藉故起身離開了立政殿。
他深知，那上百萬兩的白銀運回長安，雖然極大地振奮了朝野上下的人心，但也必然會帶來一系列繁瑣的後續問題。
李軒徑直來到了太極宮的御書房。
果不其然，李世民和尚書左僕射房玄齡也已經在此等候。而在寬大的書案前，大唐的女財神武媚娘正帶著幾名戶部的核心官員，手裡飛快地撥弄著算盤。算珠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御書房內密集地迴蕩著。
厚厚的帳冊堆滿了半張書案，武媚娘的眉頭微微蹙起，清麗的面龐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執掌天下財富的亢奮。
看到李軒走進來，武媚娘放下手中的毛筆，起身盈盈一拜。戶部的官員們也趕緊躬身行禮。
「媚娘，第一批運回來的白銀核算得如何了。」李軒走到書案旁，隨意地翻看了一下上面密密麻麻的帳目。
武媚娘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幸福的苦惱。
「回公子，陛下。經過這幾日的日夜清點核算，第一批運回來的天然銀塊和粗煉銀錠，折合大唐目前的度量，一共是一百二十七萬四千餘兩。這確實是一筆足以讓大唐國庫瞬間充盈的天降巨富。」
說到這裡，武媚娘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極其現實的痛點。
「可是，白銀太多，反而成了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如今大唐市面上流通的等價之物，主要還是銅錢以及絹帛。白銀雖然貴重，但大多是以銀鋌、銀餅或者是大小不一的碎銀形態存在。」
武媚娘拿起桌上的一塊碎銀子，向李世民和李軒展示。
「百姓和商賈在進行大宗交易時，若是使用白銀，每次都需要用專門的鐵剪子將銀塊剪開，然後再用小巧的戥子仔細稱重。這個過程不僅效率極其低下，嚴重阻礙了貨物的流轉速度，而且在剪切和熔煉的過程中，火耗非常嚴重。」
房玄齡作為戶部尚書，對這個問題更是深有體會，他上前一步，皺著眉頭補充道。
「武大掌柜所言極是。而且碎銀的成色參差不齊，民間有不少無良商賈，在鑄造碎銀時暗中摻入鉛錫等賤金屬，普通百姓根本難以分辨真偽，極易受到坑騙。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這上百萬兩白銀若是直接投入到大唐的市場中，不僅難以快速流通，反而會造成市面交易的混亂。」
李世民聽著兩人的匯報，也覺得頗為棘手。
財富有了，卻因為流轉方式的落後而無法發揮出最大的效用，這確實是個急需解決的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