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紅翎捷報入長安！雪恥渭水之盟！
陰山腳下的漫天飛雪，漸漸停歇。
這場決定了兩個帝國命運的慘烈大戰，終於在一片蒼茫的白色中落下了帷幕。
大唐軍隊長驅直入，如同摧枯拉朽般掃平了殘存的抵抗力量，徹底接管了這座龐大無邊的突厥王庭。
曾經不可一世的突厥金帳，如今已經被大唐的龍旗所取代。
大唐的將士們握著還在滴血的兵刃，在王庭內展開了地毯式的清掃。
當他們來到王庭深處的一片偏僻區域時，所有人的腳步都變得沉重起來。
那裡是一排排用粗糙圓木搭建而成的簡陋囚牢。
在凜冽的寒風中，囚牢里擠滿了數以萬計的大唐百姓。
這些人都是歷年來被突厥南下打草谷時，從邊關各州縣掠奪而來的漢家兒郎。
在突厥人的眼中，這些中原百姓連牛羊都不如，只是供他們驅使、殺戮的奴隸，被稱為「兩腳羊」。
此刻，這些百姓衣不蔽體。
許多人在如此酷寒的天氣里，身上僅僅裹著幾片破爛的單薄麻布，<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肌膚生滿了凍瘡，有的地方甚至已經化膿潰爛。
他們猶如受驚的群羊，互相擠在一起取暖，用充滿恐懼和麻木的眼神，透過圓木的縫隙望著外面那些身穿鎧甲的士兵。
一名神機營的校尉紅著眼眶，快步走上前去。他舉起手中用來劈砍荊棘的厚背砍刀，手起刀落，狠狠地斬斷了囚牢大門上那根粗壯的鐵鏈。
「鄉親們，不要怕。我們是大唐的王師。頡利可汗已經被生擒了，突厥完了。大唐的軍隊，接你們回家了。」校尉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更咽。
聽到「大唐王師」和「回家」這幾個字，囚牢里死一般的沉寂被瞬間打破。
那些麻木的百姓眼中漸漸恢復了神采。
他們看著大唐的龍旗，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起初是難以置信，隨後便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數萬人抱頭痛哭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在這片寒冷的草原上迴蕩，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大唐的將士們紛紛紅了眼眶。
許多士兵毫不猶豫地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厚實的棉衣，還有那件用來禦寒的羊毛大氅，快步走入囚牢，披在那些凍得瑟瑟發抖的同胞身上。
後勤兵們將一車車剛剛煮熟、還冒著滾滾熱氣的土豆和玉米乾糧推了過來。
「慢點吃，多得是。管飽。」士兵們將熱氣騰騰的食物塞進百姓們生滿凍瘡的手中。
感受著棉衣的溫暖，吃著那軟糯香甜的土豆。
這些被解救出來的漢家兒郎紛紛跪倒在雪地里，朝著長安的方向重重磕頭。
這是漢家兒郎的救贖，是大唐軍隊給他們帶來的新生。
與此同時，中軍大帳前正在進行著戰利品的清點。
突厥王庭盤踞陰山百年，幾代可汗通過劫掠西域和中原，積累下的財富多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一箱箱金幣、銀餅，以及各種名貴的寶石、瑪瑙、珊瑚，被士兵們從各個帳篷里搜刮出來，堆放在空地上，宛如一座座閃閃發光的小山。
但這還不是最豐厚的戰果。
在王庭後方的廣袤草場上，大唐軍隊繳獲了數以百萬計的牛羊，以及數十萬匹上等的草原戰馬。
看著那漫山遍野、如同雲朵般密集的牛羊馬匹。
大唐的將士們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歡聲。
有了這些戰馬，大唐在未來數十年內，都不需要再為缺少騎兵而發愁。
這場戰爭的繳獲，不僅能彌補所有的軍費開支，甚至能讓大唐的國庫充盈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在大唐將士在陰山雪原上歡慶勝利的時候。千里之外的長安城，太極宮內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長安城這幾日也下起了大雪，氣溫驟降。
太極宮的大殿內雖然燒著地龍，溫暖如春，但李世民和留守朝堂的大臣們，心中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愁雲。
李世民背負著雙手，在龍案前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擔憂。
「北方的雪情如何了。」李世民停下腳步，沉聲詢問。
兵部尚書出列，面色凝重地拱手回答。
「啟奏陛下。據沿途驛站傳來的消息，自涼州往北，已經連降了三日的大雪。草原上颳起了白毛風，積雪深達數尺。這種天氣，常人莫說行軍，便是在戶外站上片刻，也會被凍僵。」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幾名文臣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大著膽子站了出來。
「陛下，雖然李監造為大軍準備了新式的禦寒衣物和不用生火的乾糧。但這天災無情，十五萬大軍深入草原腹地，一旦迷失方向，或是被突厥人仗著地利埋伏，後果不堪設想。」
那文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微臣提議，朝廷應當立刻徵調民夫，籌備後續的救援糧草和冬衣，運往涼州邊關備用。若是大軍前方有失，退回涼州時也不至於忍飢挨餓。穩妥起見，還請陛下早做打算。」
李世民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抿著嘴唇。
他當然知道冬季出塞的風險，這是一場豪賭。
他賭的是李軒帶來的那些跨時代產物，能夠戰勝這殘酷的大自然。
但在沒有收到確切的戰報之前，他這顆心始終懸在半空，日夜煎熬。
就在這大殿內氣氛壓抑、群臣束手無策之時。
太極宮外那漫長的青石廣場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馬蹄聲。緊接著，是一聲劃破風雪的狂呼。
「八百里紅翎急報，邊關大捷，八百里紅翎急報。」
這聲音雖然因為長時間的寒風倒灌而變得嘶啞，但在此刻的太極宮內，卻宛如九天之上炸響的一記驚雷。
大殿門外的當值太監甚至來不及通傳。
一名身上插著三根紅色野雞翎、渾身落滿積雪的傳令信使，雙手高高舉著一封用火漆密封的戰報，一路狂奔著衝進了太極殿。
信使撲通一聲跪倒在大殿中央，他大口喘著粗氣，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將那潑天的捷報嘶啞地宣告出來。
「啟奏陛下。涼州道行軍大總管李靖八百里加急。」
「大軍風雪出塞，神機營於冰湖大捷，全殲突厥游騎。」
「十五萬大軍兵臨陰山，成大合圍之勢。李軒將軍率神機營正面迎敵，粉碎敵軍金狼衛。」
「突厥十萬大軍全軍覆沒，王庭被破。盧國公程咬金於亂軍之中，生擒突厥頡利可汗。大軍斬獲牛羊無數，解救漢家百姓數萬。邊關，大捷。」
信使說完這句話，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整個太極殿在這一瞬間陷入了落針可聞的死寂。
所有的文臣武將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迴蕩著信使剛才宣告的每一個字。
全軍覆沒，王庭被破，生擒頡利可汗。
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產生的震撼力絲毫不亞於一場摧毀天地的地震。
片刻的死寂之後。太極殿內爆發出了一陣足以掀翻屋頂的狂歡與歡呼。
那些平日裡自詡注重儀態的文臣，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君臣之禮，紛紛互相擁抱，有的甚至喜極而泣。
武將們則是激動得仰天大吼，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
李世民的反應最為劇烈。
他幾乎是一個箭步衝下了御階，一把從那名<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的信使手中奪過了那封急報。
他的雙手在劇烈地顫抖。
這位平日裡穩如泰山的千古一帝，此刻連撕開火漆的動作都顯得有些笨拙。
他展開戰報，一目十行地看去，目光最終死死地定格在「生擒頡利」這四個字上。
這場決定了兩個帝國命運的慘烈大戰，終於在一片蒼茫的白色中落下了帷幕。
大唐軍隊長驅直入，如同摧枯拉朽般掃平了殘存的抵抗力量，徹底接管了這座龐大無邊的突厥王庭。
曾經不可一世的突厥金帳，如今已經被大唐的龍旗所取代。
大唐的將士們握著還在滴血的兵刃，在王庭內展開了地毯式的清掃。
當他們來到王庭深處的一片偏僻區域時，所有人的腳步都變得沉重起來。
那裡是一排排用粗糙圓木搭建而成的簡陋囚牢。
在凜冽的寒風中，囚牢里擠滿了數以萬計的大唐百姓。
這些人都是歷年來被突厥南下打草谷時，從邊關各州縣掠奪而來的漢家兒郎。
在突厥人的眼中，這些中原百姓連牛羊都不如，只是供他們驅使、殺戮的奴隸，被稱為「兩腳羊」。
此刻，這些百姓衣不蔽體。
許多人在如此酷寒的天氣里，身上僅僅裹著幾片破爛的單薄麻布，<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肌膚生滿了凍瘡，有的地方甚至已經化膿潰爛。
他們猶如受驚的群羊，互相擠在一起取暖，用充滿恐懼和麻木的眼神，透過圓木的縫隙望著外面那些身穿鎧甲的士兵。
一名神機營的校尉紅著眼眶，快步走上前去。他舉起手中用來劈砍荊棘的厚背砍刀，手起刀落，狠狠地斬斷了囚牢大門上那根粗壯的鐵鏈。
「鄉親們，不要怕。我們是大唐的王師。頡利可汗已經被生擒了，突厥完了。大唐的軍隊，接你們回家了。」校尉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更咽。
聽到「大唐王師」和「回家」這幾個字，囚牢里死一般的沉寂被瞬間打破。
那些麻木的百姓眼中漸漸恢復了神采。
他們看著大唐的龍旗，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起初是難以置信，隨後便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數萬人抱頭痛哭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在這片寒冷的草原上迴蕩，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大唐的將士們紛紛紅了眼眶。
許多士兵毫不猶豫地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厚實的棉衣，還有那件用來禦寒的羊毛大氅，快步走入囚牢，披在那些凍得瑟瑟發抖的同胞身上。
後勤兵們將一車車剛剛煮熟、還冒著滾滾熱氣的土豆和玉米乾糧推了過來。
「慢點吃，多得是。管飽。」士兵們將熱氣騰騰的食物塞進百姓們生滿凍瘡的手中。
感受著棉衣的溫暖，吃著那軟糯香甜的土豆。
這些被解救出來的漢家兒郎紛紛跪倒在雪地里，朝著長安的方向重重磕頭。
這是漢家兒郎的救贖，是大唐軍隊給他們帶來的新生。
與此同時，中軍大帳前正在進行著戰利品的清點。
突厥王庭盤踞陰山百年，幾代可汗通過劫掠西域和中原，積累下的財富多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一箱箱金幣、銀餅，以及各種名貴的寶石、瑪瑙、珊瑚，被士兵們從各個帳篷里搜刮出來，堆放在空地上，宛如一座座閃閃發光的小山。
但這還不是最豐厚的戰果。
在王庭後方的廣袤草場上，大唐軍隊繳獲了數以百萬計的牛羊，以及數十萬匹上等的草原戰馬。
看著那漫山遍野、如同雲朵般密集的牛羊馬匹。
大唐的將士們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歡聲。
有了這些戰馬，大唐在未來數十年內，都不需要再為缺少騎兵而發愁。
這場戰爭的繳獲，不僅能彌補所有的軍費開支，甚至能讓大唐的國庫充盈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在大唐將士在陰山雪原上歡慶勝利的時候。千里之外的長安城，太極宮內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長安城這幾日也下起了大雪，氣溫驟降。
太極宮的大殿內雖然燒著地龍，溫暖如春，但李世民和留守朝堂的大臣們，心中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愁雲。
李世民背負著雙手，在龍案前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擔憂。
「北方的雪情如何了。」李世民停下腳步，沉聲詢問。
兵部尚書出列，面色凝重地拱手回答。
「啟奏陛下。據沿途驛站傳來的消息，自涼州往北，已經連降了三日的大雪。草原上颳起了白毛風，積雪深達數尺。這種天氣，常人莫說行軍，便是在戶外站上片刻，也會被凍僵。」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幾名文臣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大著膽子站了出來。
「陛下，雖然李監造為大軍準備了新式的禦寒衣物和不用生火的乾糧。但這天災無情，十五萬大軍深入草原腹地，一旦迷失方向，或是被突厥人仗著地利埋伏，後果不堪設想。」
那文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微臣提議，朝廷應當立刻徵調民夫，籌備後續的救援糧草和冬衣，運往涼州邊關備用。若是大軍前方有失，退回涼州時也不至於忍飢挨餓。穩妥起見，還請陛下早做打算。」
李世民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抿著嘴唇。
他當然知道冬季出塞的風險，這是一場豪賭。
他賭的是李軒帶來的那些跨時代產物，能夠戰勝這殘酷的大自然。
但在沒有收到確切的戰報之前，他這顆心始終懸在半空，日夜煎熬。
就在這大殿內氣氛壓抑、群臣束手無策之時。
太極宮外那漫長的青石廣場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馬蹄聲。緊接著，是一聲劃破風雪的狂呼。
「八百里紅翎急報，邊關大捷，八百里紅翎急報。」
這聲音雖然因為長時間的寒風倒灌而變得嘶啞，但在此刻的太極宮內，卻宛如九天之上炸響的一記驚雷。
大殿門外的當值太監甚至來不及通傳。
一名身上插著三根紅色野雞翎、渾身落滿積雪的傳令信使，雙手高高舉著一封用火漆密封的戰報，一路狂奔著衝進了太極殿。
信使撲通一聲跪倒在大殿中央，他大口喘著粗氣，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將那潑天的捷報嘶啞地宣告出來。
「啟奏陛下。涼州道行軍大總管李靖八百里加急。」
「大軍風雪出塞，神機營於冰湖大捷，全殲突厥游騎。」
「十五萬大軍兵臨陰山，成大合圍之勢。李軒將軍率神機營正面迎敵，粉碎敵軍金狼衛。」
「突厥十萬大軍全軍覆沒，王庭被破。盧國公程咬金於亂軍之中，生擒突厥頡利可汗。大軍斬獲牛羊無數，解救漢家百姓數萬。邊關，大捷。」
信使說完這句話，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整個太極殿在這一瞬間陷入了落針可聞的死寂。
所有的文臣武將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迴蕩著信使剛才宣告的每一個字。
全軍覆沒，王庭被破，生擒頡利可汗。
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產生的震撼力絲毫不亞於一場摧毀天地的地震。
片刻的死寂之後。太極殿內爆發出了一陣足以掀翻屋頂的狂歡與歡呼。
那些平日裡自詡注重儀態的文臣，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君臣之禮，紛紛互相擁抱，有的甚至喜極而泣。
武將們則是激動得仰天大吼，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
李世民的反應最為劇烈。
他幾乎是一個箭步衝下了御階，一把從那名<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的信使手中奪過了那封急報。
他的雙手在劇烈地顫抖。
這位平日裡穩如泰山的千古一帝，此刻連撕開火漆的動作都顯得有些笨拙。
他展開戰報，一目十行地看去，目光最終死死地定格在「生擒頡利」這四個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