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豐收的奇蹟!邊關的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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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秋十月,關中大地迎來了一年之中最為豐饒的季節。

  涼爽的秋風掠過廣袤的田野,吹起了一陣陣金色的麥浪。

  那漫山遍野的農田裡,沉甸甸的果實壓彎了枝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且醉人的泥土與莊稼混合的芬芳。

  這一日清晨,長安城外那片廣闊無垠的皇家農田迎來了大唐建國以來最為隆重的一場盛事。

  李世民脫下了平日裡處理朝政的常服,換上了一身象徵著真龍天子的明黃色龍袍。

  他率領著朝中六部九卿、文武百官,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這片在初春時節新開墾出來的坡地之上,親自主持大唐的秋收大典。

  農田裡,成百上千的老農正滿臉紅光地揮舞著精鋼打造的農具,小心翼翼地破開乾燥的土壤。

  戶部尚書戴胄帶著幾十名精幹的核算官員,親自捲起褲腿下到田地里。

  他們手裡拿著朝廷最精準的衡器,要當著全朝文武的面,對這片土地上種植的土豆和玉米進行現場的測產。

  泥土被翻開,一串串個頭<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呈現出<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土黃色的土豆被連根拔起。

  旁邊高聳的秸稈上,農夫們用力掰下一個個裹著青色外衣、剝開後全是金黃顆粒的碩大玉米棒子。

  測產的工作進行得緊張而有序。戶部的官員們將一畝地里產出的所有土豆和玉米分別裝入大筐,然後過秤、記錄。

  隨著過秤的數量越來越多,戴胄那雙常年撥弄算盤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身後的那些核算官員更是連連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反覆核對帳本上的數字,生怕自己算錯了一星半點。

  當最後一筐土豆稱重完畢,戴胄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氣息的空氣,捧著那本厚厚的冊子,步履蹣跚地走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全場的目光在這一刻全都聚焦在了這位戶部尚書的身上。

  戴胄咽了一口唾沫,試圖平復自己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他環顧了一圈四周屏息凝神的文武百官,隨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通報出了那個核算出來的最終結果。

  「啟奏陛下。經過臣等反覆核算。這片新墾坡地上的土豆,畝產高達四千八百斤。那名為玉米的神物,畝產也達到了恐怖的一千兩百斤。兩者輪作套種,綜合換算下來,這新墾荒地的畝產,實打實地突破了五千斤的大關。」

  這個數字一出,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農田,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滿朝文武全都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在大唐以往的歲月中,即便是關中最為肥沃的上等水田,風調雨順的一年種下最精良的粟米,畝產也不過區區三四百斤。

  而在這種原本長滿灌木、土質堅硬的荒坡上,畝產五千斤,這完全超出了他們對農耕常識的所有認知。

  短暫的死寂之後,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當朝宰相房玄齡和魏徵等一眾老臣,看著不遠處那堆積如山、在秋日陽光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糧食。

  這些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此刻卻再也顧不得什麼朝廷命官的儀態。

  他們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鬆軟的田壟上。老臣們雙手捧起帶著泥土的土豆,激動得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天佑大唐。這是上蒼賜予我大唐的祥瑞啊。」房玄齡哽咽著高呼。

  「有此等產量,大唐的子民再也不用忍受饑饉之苦。微臣叩賀陛下,賀喜陛下。」魏徵也是以頭搶地,聲音中充滿了對盛世降臨的狂喜。

  李世民站在高處,看著眼前這遍地黃金的景象,心胸之中涌動著萬丈豪情。

  他知道,從今天起,長安城內外的各大常平倉將會被這些金色的糧食徹底撐破。大唐的國力,在這場豐收中完成了最根本的蛻變。

  然而,在這片歡騰與激動的海洋中,卻有一群人的反應顯得格格不入。


  鏡頭悄然轉移到人群的後方。那是屬於五姓七望等各大世家門閥在朝中為官的代表。

  崔氏的官員死死地盯著那些裝滿糧食的巨大籮筐,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面如死灰。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場豐收對世家意味著什麼。

  一直以來,世家門閥之所以能夠高高在上,甚至在某些時候能夠拿捏皇權,憑藉的不僅僅是經史子集的文化壟斷,更重要的是他們手裡掌握著天下大半的良田和糧食。

  每逢災年,他們便通過囤積居奇、控制糧價來大發國難財,進而要挾朝廷妥協。

  糧食壟斷,是他們壓在皇權頭上最後、也是最重的一張底牌。

  可是現在,看著那堆積如山、多到連用來餵豬都吃不完的土豆和玉米。世家的官員們感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

  大唐的官倉將堆滿糧食,普通百姓家裡的米缸也將充盈。

  世家手裡囤積的那些粟米和小麥,再也賣不上天價。

  他們在經濟和民生上的話語權,隨著這畝產五千斤的數據公布,被徹徹底底地清零了。

  沒有了糧食這個籌碼,世家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無法在朝堂上掀起任何風浪。

  這是一場無聲的潰敗,世家百年的底蘊,在真正的盛世洪流面前,被碾壓得粉碎。

  秋收大典結束後的當晚。

  太極宮內燈火輝煌,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李世民在太極殿內大擺筵席,款待群臣,君臣同飲慶功酒,共賀這史無前例的超級大豐收。

  大殿內氣氛熱烈,酒香四溢。武將們推杯換盞,文臣們吟詩作對。

  李世民端坐在龍椅上,面帶紅光,正準備舉杯向坐在下首的李軒敬酒。

  就在這君臣同樂、其樂融融的巔峰時刻。

  太極殿那厚重的朱漆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伴隨著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一名渾身是血、身上的驛卒服飾早已破爛不堪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大殿。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還插著半截折斷的羽箭。

  鮮血順著他的衣甲滴落在光潔的白玉磚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色印記。

  大殿內的絲竹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愕地投向了這個打破盛世宴席的不速之客。

  那名驛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撲通一聲跪倒在大殿中央,從懷裡掏出一封沾滿血跡的急報,聲音嘶啞而悽厲地喊道。

  「邊關八百里加急。啟奏陛下,北方草原秋高馬肥。突厥頡利可汗撕毀昔日盟約,親率十萬草原鐵騎,兵分三路南下打草谷。」

  驛卒咽下一口帶血的唾沫,聲嘶力竭。

  「突厥大軍來勢洶洶,已經連破我大唐邊境數座城池。敵軍所過之處,屠戮守軍,劫掠百姓無數。如今突厥前鋒大營,已逼近涼州城下。涼州守將拼死抵抗,邊關十萬火急,請陛下速發救兵。」

  說完這番話,那名驛卒雙眼一翻,因為失血過多和極度疲勞,直接昏死在大殿之上。

  這帶著濃烈血腥味的八百里加急,宛如一陣刺骨的寒風,瞬間吹散了太極殿內所有的酒氣和溫存。

  上一刻還在慶祝豐收的君臣,此刻全都感受到了秋風中夾雜著的殘酷殺意。

  突厥人,大唐最兇悍的宿敵,偏偏選在這個大唐剛剛豐收的時候,露出了他們貪婪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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