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一聲槍響！被打穿的明光鎧！
面對眾人的不解和質疑。
李軒沒有浪費口舌去解釋複雜的物理原理。
對於這些習慣了刀頭舔血的古代將領來說，任何語言上的描述，都比不上一次實打實的視覺震撼來得有說服力。
「既然諸位將軍都不信這火銃的威力，那多說無益。咱們移步皇家校場。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便知。」李軒提著火銃，率先朝著行宮外的方向走去。
李世民也想親眼看看這火銃到底有何玄機，當即揮手下令，眾人立刻動身前往距離行宮不遠的一處皇家專屬校場。
這處皇家校場占地極廣，四周建有高高的圍牆，地面被夯打得十分平整堅實。
平時是專門用來供皇家羽林軍操練陣法和演練強弓硬弩的地方。
進入校場後，盧國公程咬金依舊對那把火銃表示著嚴重懷疑。
他摸著光溜溜的腦袋，大聲地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李掌柜，俺老程打了一輩子仗，什麼厲害的兵器沒見過。要說遠程殺傷，無論什麼武器，都比不過俺大唐弓弩手的漫天箭雨。要說正面破陣，那還得是人馬俱甲的重裝騎兵衝鋒。你手裡這根鐵管子，要是真能比得過強弓硬弩，俺老程今天就把那木箱子生吞了。」
為了徹底驗證這把火銃的威力，讓李軒輸得心服口服。程咬金叫來幾名羽林軍的校尉，吩咐他們去軍械庫里搬出了一套鎧甲。
當那套鎧甲被抬出來時，在場的武將們都微微變了臉色。
那是一套大唐目前防禦力最為變態的頂級精鋼「明光鎧」。
鎧甲的胸前和背後各鑲嵌著兩塊巨大且打磨得光可鑑人的圓形護心鏡，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這也是「明光」二字的由來。
整套鎧甲由成百上千片厚實的精鋼甲片用熟牛皮繩編綴而成。
尤其是胸甲的部分，為了防備敵人的重箭和長矛，採用了加厚的整塊精鋼鍛造，堅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在大唐的軍隊中，只有立下赫赫戰功的高級將領，或者是皇帝身邊最親近的猛將，才有資格配備這樣一套造價極其昂貴的明光鎧。
穿上它，在戰場上幾乎等同於多了一條性命。
程咬金讓人在校場的一端立起了一個粗壯的木頭假人。
然後指揮著士兵，將那套厚重堅固的明光鎧嚴嚴實實地套在了木頭假人的身上。
隨後，程咬金大步走到李軒面前，伸出粗壯的手臂指著遠處的靶子。
「李掌柜，那套明光鎧，乃是工部最頂尖的匠人耗時數月打造的。尋常的刀劍砍上去，連個白印子都留不下。你若是真有本事，就用你這火銃去試試。」
程咬金轉過頭，對著李世民拱了拱手。
「陛下，不是臣故意刁難。只是軍國大事，兵器之威容不得半點虛假。臣懇請將那靶子放置在一百五十步開外。」
一百五十步。
這個距離一出，李靖和房玄齡等人都皺起了眉頭。
在大唐的軍制中，普通的弓箭手能夠保證精準度和殺傷力的有效射程，大約在五十步到八十步之間。
在這個距離上，即使是力氣最大的神射手，射出的重箭遇到明光鎧這種級別的防禦，也只能是被彈開的下場。
一百五十步，那是只有需要多人操作、專門用來攻城拔寨的重型床弩才能達到並形成有效殺傷的距離。
而且，即便是一台沉重的床弩在一百五十步外發射出如長槍般的巨箭，最多也只能將這套明光鎧的胸甲射得凹陷乾癟，絕不可能將其徹底穿透。
程咬金看著李軒，斷言道：「李掌柜。在這個距離上。只要你手裡的那根鐵管子，能在明光鎧上留下一個坑。就算俺老程輸。」
面對程咬金這看似無理的條件和必勝的斷言。
李軒的神色依然平靜如水，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一百五十步。剛好在這個口徑滑膛槍的有效射程之內。既然盧國公想看，那便如你所願。」
李軒提著火銃，大步走到校場預設的射擊位置站定。
遠處，那個披著厚重明光鎧的木頭假人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芒，宛如一個堅不可摧的鋼鐵巨人，靜靜地等待著挑戰。
此時，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李世民那帶著探究與期待的眼神，全都匯聚在了李軒一個人的身上。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總是能創造奇蹟的少年，這一次該如何用一根鐵管子去打破常識。
李軒沒有理會周圍或懷疑或好奇的目光，他開始有條不紊地演示起這把劃時代神兵的操作過程。
他從腰間的一個皮革小包里，掏出了一個用油紙捲成的小圓筒。
這是他在火器局專門配製的「定裝紙殼彈」。
在古代將領們疑惑的注視下。李軒將紙殼彈放到嘴邊，用牙齒十分熟練地咬開了紙筒的尾部。
他先將少許黑色的火藥粉末倒入了火銃側面的火藥池中，併合上了擋火蓋。接著，他將紙筒內剩餘的大部分黑火藥順著槍口全部倒入那根光滑的無縫鋼管之中。
隨後，李軒從紙筒里倒出了一顆圓滾滾的、散發著暗灰色光澤的致命鉛彈。
他將鉛彈和剩餘的紙殼作為墊片，一併塞入了槍口。
最後，他從火銃槍管下方抽出了一根細長的精鋼通條。
將通條插入槍管，用力地搗了幾下，將火藥和鉛彈在槍管的最底部死死地壓實。
整個裝填過程行雲流水，雖然繁瑣，但卻帶著一種充滿機械美感的儀式感。
李軒將通條抽回放好。
他雙手握住火銃，左手托住槍管下方，右手緊握木質槍托的握把，食指輕輕搭在了那塊彎曲的金屬扳機上。
他雙腿微微分開，身體重心下沉。
將那溫潤的木質槍托緊緊地抵在自己的右肩窩處。
李軒微微偏過頭，右眼順著槍管上方那道冰冷的金屬準星，鎖定了一百五十步外那個閃爍著銀光的明光鎧胸甲靶心。
校場上的風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
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眾人緊張的呼吸聲。
李世民不自覺地攥緊了雙拳，李靖眯起了銳利的雙眼，程咬金則依然抱著雙臂，等待著看李軒的笑話。
瞄準完畢。
李軒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的眼神變得如鷹隼般銳利，右手食指果斷地向後扣動了扳機。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械彈簧釋放聲響起。
燧發槍機上那塊夾著燧石的擊錘，在強力彈簧的推動下猛地向前砸去，狠狠地摩擦在火藥池上方的鋼製火鐮上。
一串明亮的火花瞬間迸發而出。
火花精準地落入了火藥池中，點燃了那少量的引火藥。
引火藥燃燒產生的高溫火焰，順著槍管側面的傳火孔，如同閃電般竄入了槍管底部的膛室，瞬間引爆了那被壓實的高純度黑火藥。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下一刻。
「砰。」
一聲如同平地驚雷般、撕裂空氣的恐怖爆響，在空曠的校場上猛然炸開。
這聲音絕不是弓弦崩斷的響動，也不是刀劍相交的清脆。
那是一種充滿了狂暴毀滅氣息的轟鳴，震得距離最近的幾名羽林軍士兵耳朵嗡嗡作響，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在聲音響起的瞬間。
火銃那青黑色的槍口處，猛地噴吐出一團刺目耀眼的橘紅色火舌。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濃烈刺鼻、遮蔽視線的巨大白煙。
火藥在密閉的無縫鋼管內瞬間爆燃，產生了極其龐大的膨脹氣體。
這股無處宣洩的氣體，化作了無與倫比的推力，將那顆致命的鉛彈以一種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恐怖速度，狠狠地推出了槍膛。
強大的後坐力順著槍托傳遞而來。
李軒的右肩猛地向後震顫了一下，但他早有準備，身體穩如泰山。
硝煙瀰漫在射擊位置。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烈的硫磺與木炭燃燒後的焦糊氣味。
李世民和軍方大佬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火光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仿佛漏跳了一拍。
「打中了嗎。這雷鳴般的動靜，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殺傷力。」長孫無忌揮動著袖子驅散眼前的白煙，聲音有些發顫。
程咬金放下擋在眼前的手臂，他沒有說話，而是邁開粗壯的雙腿，第一個如同一頭狂奔的黑熊般，朝著一百五十步外的那個木頭假人靶子狂沖而去。
李靖、房玄齡，甚至連李世民都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紛紛丟下帝王和宰相的威儀，快步朝著靶子走去。
當硝煙徹底散去。
程咬金已經衝到了那個披著明光鎧的木頭假人面前。
他那雙如同銅鈴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假人的胸口。
緊跟其後的李靖和李世民等人也趕到了近前。
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股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的寒意，讓在場的這些百戰宿將渾身汗毛倒豎。
只見那個被程咬金寄予厚望、號稱大唐防禦力最變態、刀槍不入的厚重明光鎧。
在其胸口那塊最堅固、打磨得最光亮的精鋼護心鏡正中央。
赫然出現了一個只有指頭大小的漆黑血洞。
李軒沒有浪費口舌去解釋複雜的物理原理。
對於這些習慣了刀頭舔血的古代將領來說，任何語言上的描述，都比不上一次實打實的視覺震撼來得有說服力。
「既然諸位將軍都不信這火銃的威力，那多說無益。咱們移步皇家校場。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便知。」李軒提著火銃，率先朝著行宮外的方向走去。
李世民也想親眼看看這火銃到底有何玄機，當即揮手下令，眾人立刻動身前往距離行宮不遠的一處皇家專屬校場。
這處皇家校場占地極廣，四周建有高高的圍牆，地面被夯打得十分平整堅實。
平時是專門用來供皇家羽林軍操練陣法和演練強弓硬弩的地方。
進入校場後，盧國公程咬金依舊對那把火銃表示著嚴重懷疑。
他摸著光溜溜的腦袋，大聲地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李掌柜，俺老程打了一輩子仗，什麼厲害的兵器沒見過。要說遠程殺傷，無論什麼武器，都比不過俺大唐弓弩手的漫天箭雨。要說正面破陣，那還得是人馬俱甲的重裝騎兵衝鋒。你手裡這根鐵管子，要是真能比得過強弓硬弩，俺老程今天就把那木箱子生吞了。」
為了徹底驗證這把火銃的威力，讓李軒輸得心服口服。程咬金叫來幾名羽林軍的校尉，吩咐他們去軍械庫里搬出了一套鎧甲。
當那套鎧甲被抬出來時，在場的武將們都微微變了臉色。
那是一套大唐目前防禦力最為變態的頂級精鋼「明光鎧」。
鎧甲的胸前和背後各鑲嵌著兩塊巨大且打磨得光可鑑人的圓形護心鏡，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這也是「明光」二字的由來。
整套鎧甲由成百上千片厚實的精鋼甲片用熟牛皮繩編綴而成。
尤其是胸甲的部分，為了防備敵人的重箭和長矛，採用了加厚的整塊精鋼鍛造，堅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在大唐的軍隊中，只有立下赫赫戰功的高級將領，或者是皇帝身邊最親近的猛將，才有資格配備這樣一套造價極其昂貴的明光鎧。
穿上它，在戰場上幾乎等同於多了一條性命。
程咬金讓人在校場的一端立起了一個粗壯的木頭假人。
然後指揮著士兵，將那套厚重堅固的明光鎧嚴嚴實實地套在了木頭假人的身上。
隨後，程咬金大步走到李軒面前，伸出粗壯的手臂指著遠處的靶子。
「李掌柜，那套明光鎧，乃是工部最頂尖的匠人耗時數月打造的。尋常的刀劍砍上去，連個白印子都留不下。你若是真有本事，就用你這火銃去試試。」
程咬金轉過頭，對著李世民拱了拱手。
「陛下，不是臣故意刁難。只是軍國大事，兵器之威容不得半點虛假。臣懇請將那靶子放置在一百五十步開外。」
一百五十步。
這個距離一出，李靖和房玄齡等人都皺起了眉頭。
在大唐的軍制中，普通的弓箭手能夠保證精準度和殺傷力的有效射程，大約在五十步到八十步之間。
在這個距離上，即使是力氣最大的神射手，射出的重箭遇到明光鎧這種級別的防禦，也只能是被彈開的下場。
一百五十步，那是只有需要多人操作、專門用來攻城拔寨的重型床弩才能達到並形成有效殺傷的距離。
而且，即便是一台沉重的床弩在一百五十步外發射出如長槍般的巨箭，最多也只能將這套明光鎧的胸甲射得凹陷乾癟，絕不可能將其徹底穿透。
程咬金看著李軒，斷言道：「李掌柜。在這個距離上。只要你手裡的那根鐵管子，能在明光鎧上留下一個坑。就算俺老程輸。」
面對程咬金這看似無理的條件和必勝的斷言。
李軒的神色依然平靜如水，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一百五十步。剛好在這個口徑滑膛槍的有效射程之內。既然盧國公想看，那便如你所願。」
李軒提著火銃，大步走到校場預設的射擊位置站定。
遠處，那個披著厚重明光鎧的木頭假人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芒，宛如一個堅不可摧的鋼鐵巨人，靜靜地等待著挑戰。
此時，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李世民那帶著探究與期待的眼神，全都匯聚在了李軒一個人的身上。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總是能創造奇蹟的少年，這一次該如何用一根鐵管子去打破常識。
李軒沒有理會周圍或懷疑或好奇的目光，他開始有條不紊地演示起這把劃時代神兵的操作過程。
他從腰間的一個皮革小包里，掏出了一個用油紙捲成的小圓筒。
這是他在火器局專門配製的「定裝紙殼彈」。
在古代將領們疑惑的注視下。李軒將紙殼彈放到嘴邊，用牙齒十分熟練地咬開了紙筒的尾部。
他先將少許黑色的火藥粉末倒入了火銃側面的火藥池中，併合上了擋火蓋。接著，他將紙筒內剩餘的大部分黑火藥順著槍口全部倒入那根光滑的無縫鋼管之中。
隨後，李軒從紙筒里倒出了一顆圓滾滾的、散發著暗灰色光澤的致命鉛彈。
他將鉛彈和剩餘的紙殼作為墊片，一併塞入了槍口。
最後，他從火銃槍管下方抽出了一根細長的精鋼通條。
將通條插入槍管，用力地搗了幾下，將火藥和鉛彈在槍管的最底部死死地壓實。
整個裝填過程行雲流水，雖然繁瑣，但卻帶著一種充滿機械美感的儀式感。
李軒將通條抽回放好。
他雙手握住火銃，左手托住槍管下方，右手緊握木質槍托的握把，食指輕輕搭在了那塊彎曲的金屬扳機上。
他雙腿微微分開，身體重心下沉。
將那溫潤的木質槍托緊緊地抵在自己的右肩窩處。
李軒微微偏過頭，右眼順著槍管上方那道冰冷的金屬準星，鎖定了一百五十步外那個閃爍著銀光的明光鎧胸甲靶心。
校場上的風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
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眾人緊張的呼吸聲。
李世民不自覺地攥緊了雙拳，李靖眯起了銳利的雙眼，程咬金則依然抱著雙臂，等待著看李軒的笑話。
瞄準完畢。
李軒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的眼神變得如鷹隼般銳利，右手食指果斷地向後扣動了扳機。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械彈簧釋放聲響起。
燧發槍機上那塊夾著燧石的擊錘，在強力彈簧的推動下猛地向前砸去，狠狠地摩擦在火藥池上方的鋼製火鐮上。
一串明亮的火花瞬間迸發而出。
火花精準地落入了火藥池中，點燃了那少量的引火藥。
引火藥燃燒產生的高溫火焰，順著槍管側面的傳火孔，如同閃電般竄入了槍管底部的膛室，瞬間引爆了那被壓實的高純度黑火藥。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下一刻。
「砰。」
一聲如同平地驚雷般、撕裂空氣的恐怖爆響，在空曠的校場上猛然炸開。
這聲音絕不是弓弦崩斷的響動，也不是刀劍相交的清脆。
那是一種充滿了狂暴毀滅氣息的轟鳴，震得距離最近的幾名羽林軍士兵耳朵嗡嗡作響，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在聲音響起的瞬間。
火銃那青黑色的槍口處，猛地噴吐出一團刺目耀眼的橘紅色火舌。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濃烈刺鼻、遮蔽視線的巨大白煙。
火藥在密閉的無縫鋼管內瞬間爆燃，產生了極其龐大的膨脹氣體。
這股無處宣洩的氣體，化作了無與倫比的推力，將那顆致命的鉛彈以一種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恐怖速度，狠狠地推出了槍膛。
強大的後坐力順著槍托傳遞而來。
李軒的右肩猛地向後震顫了一下，但他早有準備，身體穩如泰山。
硝煙瀰漫在射擊位置。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烈的硫磺與木炭燃燒後的焦糊氣味。
李世民和軍方大佬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火光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仿佛漏跳了一拍。
「打中了嗎。這雷鳴般的動靜，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殺傷力。」長孫無忌揮動著袖子驅散眼前的白煙，聲音有些發顫。
程咬金放下擋在眼前的手臂，他沒有說話，而是邁開粗壯的雙腿，第一個如同一頭狂奔的黑熊般，朝著一百五十步外的那個木頭假人靶子狂沖而去。
李靖、房玄齡，甚至連李世民都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紛紛丟下帝王和宰相的威儀，快步朝著靶子走去。
當硝煙徹底散去。
程咬金已經衝到了那個披著明光鎧的木頭假人面前。
他那雙如同銅鈴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假人的胸口。
緊跟其後的李靖和李世民等人也趕到了近前。
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股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的寒意，讓在場的這些百戰宿將渾身汗毛倒豎。
只見那個被程咬金寄予厚望、號稱大唐防禦力最變態、刀槍不入的厚重明光鎧。
在其胸口那塊最堅固、打磨得最光亮的精鋼護心鏡正中央。
赫然出現了一個只有指頭大小的漆黑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