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出門在外，名聲當先
翌日，晴空萬里。
外城。
黑龍武館。
「你斷定，這樣能有功效？」
岩文孟掃過平平無奇的煉體武館，將信就疑的看向秦玄。
昨夜他給秦玄講解了不少有關武道的事情後。
今日，秦玄便強拉著他，來這外城說要與他人切磋。
還美其名曰，若是能在去雷音寺前，多找人切磋，會讓他對武學的領悟更上一層樓。
他雖有些疑惑，卻也知曉天才的想法，與常人確實不同。
當年的他亦是如此，才有了今日。
秦玄走武道，他也沒有強行傳授鍛造一道。
只是當他說出鍛造一把玄兵，能帶來數千兩銀子的獲利後，秦玄便點頭如搗蒜的要學。
並說出武道可以慢慢修，師傅傳承不能斷的話來。
「你切磋歸切磋，為何要帶著我一起？」
岩文孟一臉玩味的笑道：
「莫不是拿了我的傳承，還得要我的名吧！」
還真是！
秦玄本就是這麼打算的，岩文孟的名他之前從沒聽過。
但觀其昨日，連秦家家主都不當回事的態度。
秦玄就知曉，自己這個便宜師傅，恐怕地位高的嚇人。
聲名不響亮，只是他自身的實力不夠，才沒資格聽到這些消息。
秦玄咧嘴一笑，坦然道：
「師傅，弟子正是拿了你的傳承，才更想要你的名。」
此話一出，岩文孟雙眼一凜。
不等他說些什麼，秦玄目光堅定的看著他：
「但是這名，對您而言只是過往的榮耀，對弟子而言，卻是以後的責任。」
「世人只是知曉師傅的名，卻不知您為此付出了多少。」
「弟子想要的，不是竊取您的名，而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讓天下人見到我，都會說『我秦玄不愧是岩文孟的弟子』！」
岩文孟愣了一下，凌厲目光逐漸化作複雜，復而平靜。
「倒還真是小看你了！」
昨日，他連夜便已得知秦玄的身世背景，與其所說分毫不差。
在他眼中，秦玄應當是個極有耐心，堅韌不拔，行事十分果斷的人。
不過這種人，由於從小便經歷太多，骨子裡會生出一種淡漠的性子。
不曾想，今日秦玄便像是在證明自己一般，直接敞開心胸，直言不諱。
「走，那就讓我見識一下。」
......
「老朽宋平西，為這黑龍武館館主，久聞岩師大名！」
「不敢不敢，虛名......」
一旁，邢厲看著自己的師傅，主動讓出堂上位，躬身與一個樣貌平平的小老頭說著話。
「秦兄，你瞞的我好苦，你不僅是秦家的人，師傅還是百鍛樓的岩文孟岩師？」
「邢兄，我倆不必如此，隱瞞身份迫不得已，也是昨日僥倖被岩師看中。」
秦玄示意對方不必如此拘謹。
這番情況，屋外眾多武館弟子，亦是瞪大眼睛，議論紛紛。
「那就是鍛兵大師岩師啊！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聽說天北城過半數品質上乘的玄兵，都是出自他的手中。」
「那還有一半呢？」
「只是聽說，我怎知道......」
不一會，館主宋平西便知曉秦玄兩人來此的目的，欣然答應。
能與岩師的弟子一戰，不論勝負，皆是一件美事。
「宋館主，我那弟子甚是看重武道。」
岩文孟似是想到什麼，淡然說道：
「他對我說過，同境之中，武者爭先，不求輸贏，但求全力以赴。」
「岩師名師出高徒啊，我定然會讓弟子不遺餘力。」
宋平西在這外城經營武館多年，什麼人沒見過，自是聽出其話中意思。
就是讓他這邊的弟子，不用故意示弱。
何況這等人物的弟子，遲早是要上天的，何須他人來讓。
旋即，宋平西喚來關門大弟子，一番囑咐，讓其竭盡全力，權當以武會友。
對方已經提前示意過。
若是弟子們多想，心存敗意，惹惱了這種大人物，後果更嚴重。
......
「黑龍武館，江長浩。」
「百鍛樓，秦玄！」
秦玄握著陽炎錘，戰意迸發。
這些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找人切磋，獲得正氣。
可礙於危險，只能看著寶山而不得用。
眼下總算要如願了。
擔心對方打假賽，他還特意與岩文孟說了一番。
眼前此人是黑龍武館的大弟子，說明其實力比邢厲要強。
就是不知，他的實力，如今提升了多少。
踏！
下一刻，兩人不再猶豫，身形猛然衝出撞在一起。
院內，宋平西與岩文孟坐在一旁，看著二人準備交手。
宋平西信誓旦旦：
「岩師，您放心，我已交代弟子，讓他不留遺力的與令徒切......」
可還不等他的話說完，就聽到一聲沉悶的震擊聲響。
嘭！
一道身影徑直倒飛而出，狼狽砸落在地。
宋平西目光呆滯，愣在原地。
【一招打敗同境煉肉境武者，正氣+400】
秦玄望著眼前的提示，心頭甚喜。
精通境界的蠻岩鍛體術，新得的陽炎呼吸法，上乘品質的玄兵陽炎錘。
讓他一招就擊敗了同境界的對手。
況且，這還不是他的全力。
「師兄，你怎麼樣？」
邢厲似是早有預料，快步跑到師兄身邊，扶他起身。
「師弟，前日為兄不該說你輸了切磋，丟了武館顏面，此人也太強了。」
「岩師，果真是名師出高徒啊！」
宋平西回過神來，誇讚道：「令徒出手間已然身似大弓，氣力斐然，武館內怕是除了老朽，無人是他的對手。」
以他的眼力，當然看出這不是自家弟子的問題。
而是岩師的弟子，實力確實太出眾。
「謝過宋館主，允我這個面子，來日若是需要鍛造玄兵，可來百鍛樓尋我。」
岩文孟看著秦玄的出手，欣慰點了點頭。
他也很奇怪，秦玄為何要來這種煉體武館找人切磋。
但看到他的實力，心中也有幾分滿意。
如今的秦玄，即便面對剛入鍛筋境的武者，或許都有不小的勝算。
......
「謝過李兄指教。」
【一招打敗同境煉肉境武者，正氣+400】
「謝過劉兄指教。」
【一招打敗同境煉肉境武者，正氣+350】
「謝過寧兄指教。」
「......」
幾個時辰過去。
秦玄拉著岩文孟，從外城東邊打到西邊，一口氣連挑了八家武館。
每次都是一錘子破招，一錘子定勝負。
對手往往連武學都沒有使出來，便被這股巨大力道震飛。
「對付這種實力的武者，你能領悟到什麼？」
岩文孟看了一上午，也沒看出來。
秦玄這種碾壓同境的做法，能對領悟武學起到什麼作用。
若是放在他那個時代，多半要造人詬病。
「師傅，您就信我。」
秦玄切磋的眼神發直，道：
「再打打，屆時我定然可以一舉將雷音寺的武學拿到手。」
外城。
黑龍武館。
「你斷定，這樣能有功效？」
岩文孟掃過平平無奇的煉體武館，將信就疑的看向秦玄。
昨夜他給秦玄講解了不少有關武道的事情後。
今日，秦玄便強拉著他，來這外城說要與他人切磋。
還美其名曰，若是能在去雷音寺前，多找人切磋，會讓他對武學的領悟更上一層樓。
他雖有些疑惑，卻也知曉天才的想法，與常人確實不同。
當年的他亦是如此，才有了今日。
秦玄走武道，他也沒有強行傳授鍛造一道。
只是當他說出鍛造一把玄兵，能帶來數千兩銀子的獲利後，秦玄便點頭如搗蒜的要學。
並說出武道可以慢慢修，師傅傳承不能斷的話來。
「你切磋歸切磋，為何要帶著我一起？」
岩文孟一臉玩味的笑道：
「莫不是拿了我的傳承，還得要我的名吧！」
還真是！
秦玄本就是這麼打算的，岩文孟的名他之前從沒聽過。
但觀其昨日，連秦家家主都不當回事的態度。
秦玄就知曉，自己這個便宜師傅，恐怕地位高的嚇人。
聲名不響亮，只是他自身的實力不夠，才沒資格聽到這些消息。
秦玄咧嘴一笑，坦然道：
「師傅，弟子正是拿了你的傳承，才更想要你的名。」
此話一出，岩文孟雙眼一凜。
不等他說些什麼，秦玄目光堅定的看著他：
「但是這名，對您而言只是過往的榮耀，對弟子而言，卻是以後的責任。」
「世人只是知曉師傅的名，卻不知您為此付出了多少。」
「弟子想要的，不是竊取您的名，而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讓天下人見到我，都會說『我秦玄不愧是岩文孟的弟子』！」
岩文孟愣了一下，凌厲目光逐漸化作複雜，復而平靜。
「倒還真是小看你了！」
昨日，他連夜便已得知秦玄的身世背景，與其所說分毫不差。
在他眼中，秦玄應當是個極有耐心，堅韌不拔，行事十分果斷的人。
不過這種人，由於從小便經歷太多，骨子裡會生出一種淡漠的性子。
不曾想，今日秦玄便像是在證明自己一般，直接敞開心胸，直言不諱。
「走，那就讓我見識一下。」
......
「老朽宋平西，為這黑龍武館館主，久聞岩師大名！」
「不敢不敢，虛名......」
一旁，邢厲看著自己的師傅，主動讓出堂上位，躬身與一個樣貌平平的小老頭說著話。
「秦兄，你瞞的我好苦，你不僅是秦家的人，師傅還是百鍛樓的岩文孟岩師？」
「邢兄，我倆不必如此，隱瞞身份迫不得已，也是昨日僥倖被岩師看中。」
秦玄示意對方不必如此拘謹。
這番情況，屋外眾多武館弟子，亦是瞪大眼睛，議論紛紛。
「那就是鍛兵大師岩師啊！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聽說天北城過半數品質上乘的玄兵，都是出自他的手中。」
「那還有一半呢？」
「只是聽說，我怎知道......」
不一會，館主宋平西便知曉秦玄兩人來此的目的，欣然答應。
能與岩師的弟子一戰，不論勝負，皆是一件美事。
「宋館主，我那弟子甚是看重武道。」
岩文孟似是想到什麼，淡然說道：
「他對我說過，同境之中，武者爭先，不求輸贏，但求全力以赴。」
「岩師名師出高徒啊，我定然會讓弟子不遺餘力。」
宋平西在這外城經營武館多年，什麼人沒見過，自是聽出其話中意思。
就是讓他這邊的弟子，不用故意示弱。
何況這等人物的弟子，遲早是要上天的，何須他人來讓。
旋即，宋平西喚來關門大弟子，一番囑咐，讓其竭盡全力，權當以武會友。
對方已經提前示意過。
若是弟子們多想，心存敗意，惹惱了這種大人物，後果更嚴重。
......
「黑龍武館，江長浩。」
「百鍛樓，秦玄！」
秦玄握著陽炎錘，戰意迸發。
這些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找人切磋，獲得正氣。
可礙於危險，只能看著寶山而不得用。
眼下總算要如願了。
擔心對方打假賽，他還特意與岩文孟說了一番。
眼前此人是黑龍武館的大弟子，說明其實力比邢厲要強。
就是不知，他的實力，如今提升了多少。
踏！
下一刻，兩人不再猶豫，身形猛然衝出撞在一起。
院內，宋平西與岩文孟坐在一旁，看著二人準備交手。
宋平西信誓旦旦：
「岩師，您放心，我已交代弟子，讓他不留遺力的與令徒切......」
可還不等他的話說完，就聽到一聲沉悶的震擊聲響。
嘭！
一道身影徑直倒飛而出，狼狽砸落在地。
宋平西目光呆滯，愣在原地。
【一招打敗同境煉肉境武者，正氣+400】
秦玄望著眼前的提示，心頭甚喜。
精通境界的蠻岩鍛體術，新得的陽炎呼吸法，上乘品質的玄兵陽炎錘。
讓他一招就擊敗了同境界的對手。
況且，這還不是他的全力。
「師兄，你怎麼樣？」
邢厲似是早有預料，快步跑到師兄身邊，扶他起身。
「師弟，前日為兄不該說你輸了切磋，丟了武館顏面，此人也太強了。」
「岩師，果真是名師出高徒啊！」
宋平西回過神來，誇讚道：「令徒出手間已然身似大弓，氣力斐然，武館內怕是除了老朽，無人是他的對手。」
以他的眼力，當然看出這不是自家弟子的問題。
而是岩師的弟子，實力確實太出眾。
「謝過宋館主，允我這個面子，來日若是需要鍛造玄兵，可來百鍛樓尋我。」
岩文孟看著秦玄的出手，欣慰點了點頭。
他也很奇怪，秦玄為何要來這種煉體武館找人切磋。
但看到他的實力，心中也有幾分滿意。
如今的秦玄，即便面對剛入鍛筋境的武者，或許都有不小的勝算。
......
「謝過李兄指教。」
【一招打敗同境煉肉境武者，正氣+400】
「謝過劉兄指教。」
【一招打敗同境煉肉境武者，正氣+350】
「謝過寧兄指教。」
「......」
幾個時辰過去。
秦玄拉著岩文孟，從外城東邊打到西邊，一口氣連挑了八家武館。
每次都是一錘子破招，一錘子定勝負。
對手往往連武學都沒有使出來，便被這股巨大力道震飛。
「對付這種實力的武者，你能領悟到什麼？」
岩文孟看了一上午，也沒看出來。
秦玄這種碾壓同境的做法，能對領悟武學起到什麼作用。
若是放在他那個時代，多半要造人詬病。
「師傅，您就信我。」
秦玄切磋的眼神發直，道：
「再打打，屆時我定然可以一舉將雷音寺的武學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