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世家威儀，武館切磋
而所謂的瘋人，都是普通人沾染黑霧，異變後的產物。
因異變後會毫無神志，遇物則噬，才得名『瘋人』。
大部分瘋人，異變後的皮膜有著類似煉皮境武者的防禦，又不畏生死傷痛。
若是處理不當，同境武者都不一定穩贏。
「倒是可以去！」
秦玄沉吟一番。
不過他想的，卻不是參與獵魔任務。
而是外城的另一處地點，煉體武館。
以武道治國的大乾，在黑災出現後，凡俗百姓對武道的追求，更是達到了一股空前的鼎盛姿態。
所以自從外城建立後，各種煉體武館便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一時間，外城也成為各種煉體武館，及小門小派爭搶資源的地方。
直到甲子盪魔後，世家大宗瓜分大乾疆域分治，外城才逐漸趨於穩定。
不過由於其處在內城皇朝與世家宗門之間，其中利益糾葛，猶如老樹盤根般錯綜複雜，糾纏不清。
秦玄的打算，便是去挑戰這些煉體武館，以此獲取正氣值。
畢竟其他獲取正氣值的方式，都太慢了。
至於為何不在族中尋人挑戰，原因有二。
一是原身著實沒認識幾個朋友，找人切磋不知道要費多久時間。
二是族中遍布人情世故。
年輕一輩極為好面子，輸了沒有正氣獲得，贏了更是徒增瑣事。
更何況，他還想著順路去盪妖軍看看。
秦玄作好決定，邁步走進演武堂。
於家族武師確認下，領取到突破煉皮境界與槍法大成的兩枚氣血丹後，徑直朝著城中鎮魔樓而去。
鎮魔樓。
作為秦家驅邪陣法的陣基，亦是去到外城的所過之處。
時間不久，那棟熒黃色的樓閣便在他眼裡逐漸放大。
這棟建築與他見過的其他樓閣不同，飛檐拱斗間，散發著陣陣若隱若現的透明漣漪波動。
路過四周房舍之時，更是有一股奇特的威壓掃來，仿若某種凶獸在暗中窺視，令他汗毛聳立。
好在這種感受，幾乎瞬息消逝。
秦玄鬆了口氣，繼續走近。
街道盡頭，立著一棟高大的黑木門樓。
其下聚集著三三兩兩身著制式黑甲的執法隊員。
「這是......執行獵魔任務的執法隊？」
秦玄目光掃過。
這些執法隊員皆是一身黑甲，身背黑色勁弩刀槍，氣息內斂，不少人的甲冑上還殘留著猙獰的殘破痕跡。
收回目光，秦玄來到另一側的一座建築內。
類似他這樣的秦氏子弟，出行都要來此處留下記錄，若是長時間未歸，家族也好進行調查。
登記完成後，秦玄還拿到幾樣東西。
分別是身份玉牌，求援符籙，以及一匹代步的駿馬。
前者刻有秦家族徽，無形中可震懾外城宵小。
後者則是一張淡黃符籙，刻錄有幾道若隱若現的紅色密紋。
一經催發，便會發出醒目的求援訊息。
「不愧是世家大族！」
秦玄掃了一眼手中符籙，不由感慨。
幾樣簡單的東西，又是秦家底蘊的顯現。
駕！
不再多想，秦玄翻身上馬，循著大道疾馳而去。
一出秦家的門樓，路邊兩側的房屋開始逐漸變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矮小的山林，仿若海中孤島一般，靜靜分散在四方，不少分叉小路從其中延伸而出，匯聚到這條主路之上。
視線所及的遠方，也出現了一座橫亘在天地之間的青色古城，氣勢恢宏。
路旁逐漸出現些密集而又雜亂的破木屋。
不似秦家乾淨整潔的青石地板，此處的地面污亂不堪，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腐臭味道。
兩側破爛木屋下，站著不少衣衫襤褸，神色麻木的人，仿若沒有靈魂的傀儡一般盯著他。
「流民？！」
秦玄眉頭微皺，外城一樣有區域之分。
處在內城與四方勢力之間，自然越靠近內城越安全。
而眼前這些人所處的位置，雖靠近秦家地域，但相當於外城的貧民區，靠著秦家丟棄的無用資源過活。
雖說秦玄已經提前知曉了這些事情。
但親眼看見，也還是讓他心頭一震。
對比之下，說秦家是天堂都不為過。
「嗯？這是......？」
這時，前方路上出現一群衣衫殘破的人，跪在地上拿著破碗殘盆，似是在祈求討食。
嘩嘩！
正當他準備拔出身後長槍應對之時，原本擋道乞討的人群瞬間炸開，手腳並用的爬開，讓出道路。
秦玄目光掃向馬頭。
那裡，赫然掛著秦家的制式族徽，在陽光下閃爍出璀璨的寒光。
望著身後重新聚攏攔路的流民，秦玄心頭的輕快情緒，逐漸化作一股莫名的複雜之感。
不多時，破舊木屋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石板路，以及一條條橫平豎直的街道。
雖說比不上秦家的規模，也更適合人住。
街道之上亦是有些寂寥之意，路人行色匆匆，似乎是在害怕什麼。
大道盡頭也出現個寬大的石制門樓，下方站著數個持槍人影，似在巡守。
吁！
御馬來到幾人前方，秦玄拉住韁繩，環顧看去。
「敢問這位公子有何事吩咐？」
幾個持槍人影見秦玄停下，其中一個壯碩中年大步上前，恭敬抱拳道。
「鐵虎武館可在此處？」
秦玄翻身下馬，面色和善道。
這是出門前，他於登記處詢問到的信息。
離著秦家最近的煉體武館中，這鐵虎武館的綜合實力居中間水平。
拿來練手，正適合不過。
「回秦公子，在下正是鐵虎武館中人，不知......？」
壯碩中年也是看清馬頭之上的秦氏族徽，眼底浮現不少驚疑之色。
「不是什麼大事！」
看著面帶異樣的壯漢，秦玄抱拳道：「只是近來修煉了一門新武學，想找貴武館切磋一番。」
「切磋武學？」
見秦玄一副認真模樣，壯漢眼底狐疑也減輕幾分，「秦公子稍等片刻，我去交接一下巡守事宜，便來領路。」
「行！」
秦玄輕輕點頭。
「秦公子，請與我來。」
不一會，壯漢便與門樓下的幾人輕言了幾句，旋即便走在前頭帶路。
秦玄牽著韁繩，跟在後面。
繞過三兩個拐角，一座占地數畝的白牆小院便出現在秦玄面前。
院內傳出陣陣拳腳呼嘯，習武呼哈之聲。
「師兄！」
來到兩側各擺有一尊石獅子的正門，門內立馬走出個身著白色練武服的少年，一邊衝著壯漢抱拳行禮，一邊看向秦玄。
「這位是......」
「小天，這是貴客，你去稟報館主。」
壯漢認真囑咐少年，旋即回頭對著秦玄道：「公子隨我來。」
聞言，白衣少年返身跑進武館。
秦玄也隨著壯漢走入館內。
「嘿，哈！」
一入館內，那陣陣習武聲音越發大了起來。
寬大的院子中，數十個身姿健碩的青年，在烈日下縱掠翻飛，有的身形矯健，有的出拳剛猛，顯現出不凡的武力。
「直接過去吧！」
眼見壯漢要將他帶入正廳，秦玄頓足停下，抬手指向院中。
他來這裡只是為了磨練武道技藝，若是挑戰武館能獲得正氣值，他就要好好在這外城刷一刷了。
聞言，壯漢只好帶著秦玄，朝著院子中走去。
與此同時，院子中的陰涼處。
門口少年指著秦玄兩人，衝著身前坐在太師椅上的人影說著什麼。
此人滿臉鬍鬚，身軀健碩，渾身肌肉虬結如大蟒纏身，一雙虎目更是透著點點精光。
看看秦玄兩人走近，也是起身上前。
「館主，這位是秦家的公子。」
領路壯漢抱拳稟報，又扭頭衝著秦玄介紹道：「秦公子，這就是我家館主。」
「秦公子，在下凌虎，久聞秦家大名！」
凌虎拱手作揖，嗓門粗獷。
「叨擾凌館主了。」
秦玄亦是抱拳，一字一句道：「在下秦玄，只是秦家一普通子弟，久聞鐵虎武館的威名，今日特來請教。」
請教？！
因異變後會毫無神志，遇物則噬，才得名『瘋人』。
大部分瘋人，異變後的皮膜有著類似煉皮境武者的防禦，又不畏生死傷痛。
若是處理不當，同境武者都不一定穩贏。
「倒是可以去！」
秦玄沉吟一番。
不過他想的，卻不是參與獵魔任務。
而是外城的另一處地點，煉體武館。
以武道治國的大乾，在黑災出現後，凡俗百姓對武道的追求，更是達到了一股空前的鼎盛姿態。
所以自從外城建立後，各種煉體武館便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一時間，外城也成為各種煉體武館，及小門小派爭搶資源的地方。
直到甲子盪魔後，世家大宗瓜分大乾疆域分治，外城才逐漸趨於穩定。
不過由於其處在內城皇朝與世家宗門之間，其中利益糾葛，猶如老樹盤根般錯綜複雜，糾纏不清。
秦玄的打算，便是去挑戰這些煉體武館，以此獲取正氣值。
畢竟其他獲取正氣值的方式，都太慢了。
至於為何不在族中尋人挑戰，原因有二。
一是原身著實沒認識幾個朋友，找人切磋不知道要費多久時間。
二是族中遍布人情世故。
年輕一輩極為好面子，輸了沒有正氣獲得，贏了更是徒增瑣事。
更何況，他還想著順路去盪妖軍看看。
秦玄作好決定，邁步走進演武堂。
於家族武師確認下，領取到突破煉皮境界與槍法大成的兩枚氣血丹後，徑直朝著城中鎮魔樓而去。
鎮魔樓。
作為秦家驅邪陣法的陣基，亦是去到外城的所過之處。
時間不久，那棟熒黃色的樓閣便在他眼裡逐漸放大。
這棟建築與他見過的其他樓閣不同，飛檐拱斗間，散發著陣陣若隱若現的透明漣漪波動。
路過四周房舍之時，更是有一股奇特的威壓掃來，仿若某種凶獸在暗中窺視，令他汗毛聳立。
好在這種感受，幾乎瞬息消逝。
秦玄鬆了口氣，繼續走近。
街道盡頭，立著一棟高大的黑木門樓。
其下聚集著三三兩兩身著制式黑甲的執法隊員。
「這是......執行獵魔任務的執法隊？」
秦玄目光掃過。
這些執法隊員皆是一身黑甲，身背黑色勁弩刀槍，氣息內斂，不少人的甲冑上還殘留著猙獰的殘破痕跡。
收回目光，秦玄來到另一側的一座建築內。
類似他這樣的秦氏子弟，出行都要來此處留下記錄，若是長時間未歸，家族也好進行調查。
登記完成後，秦玄還拿到幾樣東西。
分別是身份玉牌，求援符籙，以及一匹代步的駿馬。
前者刻有秦家族徽，無形中可震懾外城宵小。
後者則是一張淡黃符籙，刻錄有幾道若隱若現的紅色密紋。
一經催發，便會發出醒目的求援訊息。
「不愧是世家大族！」
秦玄掃了一眼手中符籙，不由感慨。
幾樣簡單的東西，又是秦家底蘊的顯現。
駕！
不再多想，秦玄翻身上馬，循著大道疾馳而去。
一出秦家的門樓，路邊兩側的房屋開始逐漸變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矮小的山林，仿若海中孤島一般，靜靜分散在四方，不少分叉小路從其中延伸而出，匯聚到這條主路之上。
視線所及的遠方，也出現了一座橫亘在天地之間的青色古城，氣勢恢宏。
路旁逐漸出現些密集而又雜亂的破木屋。
不似秦家乾淨整潔的青石地板，此處的地面污亂不堪，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腐臭味道。
兩側破爛木屋下，站著不少衣衫襤褸，神色麻木的人，仿若沒有靈魂的傀儡一般盯著他。
「流民？！」
秦玄眉頭微皺，外城一樣有區域之分。
處在內城與四方勢力之間，自然越靠近內城越安全。
而眼前這些人所處的位置，雖靠近秦家地域，但相當於外城的貧民區，靠著秦家丟棄的無用資源過活。
雖說秦玄已經提前知曉了這些事情。
但親眼看見，也還是讓他心頭一震。
對比之下，說秦家是天堂都不為過。
「嗯？這是......？」
這時，前方路上出現一群衣衫殘破的人，跪在地上拿著破碗殘盆，似是在祈求討食。
嘩嘩！
正當他準備拔出身後長槍應對之時，原本擋道乞討的人群瞬間炸開，手腳並用的爬開，讓出道路。
秦玄目光掃向馬頭。
那裡，赫然掛著秦家的制式族徽，在陽光下閃爍出璀璨的寒光。
望著身後重新聚攏攔路的流民，秦玄心頭的輕快情緒，逐漸化作一股莫名的複雜之感。
不多時，破舊木屋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石板路，以及一條條橫平豎直的街道。
雖說比不上秦家的規模，也更適合人住。
街道之上亦是有些寂寥之意，路人行色匆匆，似乎是在害怕什麼。
大道盡頭也出現個寬大的石制門樓，下方站著數個持槍人影，似在巡守。
吁！
御馬來到幾人前方，秦玄拉住韁繩，環顧看去。
「敢問這位公子有何事吩咐？」
幾個持槍人影見秦玄停下，其中一個壯碩中年大步上前，恭敬抱拳道。
「鐵虎武館可在此處？」
秦玄翻身下馬，面色和善道。
這是出門前，他於登記處詢問到的信息。
離著秦家最近的煉體武館中，這鐵虎武館的綜合實力居中間水平。
拿來練手，正適合不過。
「回秦公子，在下正是鐵虎武館中人，不知......？」
壯碩中年也是看清馬頭之上的秦氏族徽，眼底浮現不少驚疑之色。
「不是什麼大事！」
看著面帶異樣的壯漢，秦玄抱拳道：「只是近來修煉了一門新武學，想找貴武館切磋一番。」
「切磋武學？」
見秦玄一副認真模樣，壯漢眼底狐疑也減輕幾分，「秦公子稍等片刻，我去交接一下巡守事宜，便來領路。」
「行！」
秦玄輕輕點頭。
「秦公子，請與我來。」
不一會，壯漢便與門樓下的幾人輕言了幾句，旋即便走在前頭帶路。
秦玄牽著韁繩，跟在後面。
繞過三兩個拐角，一座占地數畝的白牆小院便出現在秦玄面前。
院內傳出陣陣拳腳呼嘯，習武呼哈之聲。
「師兄！」
來到兩側各擺有一尊石獅子的正門，門內立馬走出個身著白色練武服的少年，一邊衝著壯漢抱拳行禮，一邊看向秦玄。
「這位是......」
「小天，這是貴客，你去稟報館主。」
壯漢認真囑咐少年，旋即回頭對著秦玄道：「公子隨我來。」
聞言，白衣少年返身跑進武館。
秦玄也隨著壯漢走入館內。
「嘿，哈！」
一入館內，那陣陣習武聲音越發大了起來。
寬大的院子中，數十個身姿健碩的青年，在烈日下縱掠翻飛，有的身形矯健，有的出拳剛猛，顯現出不凡的武力。
「直接過去吧！」
眼見壯漢要將他帶入正廳，秦玄頓足停下，抬手指向院中。
他來這裡只是為了磨練武道技藝，若是挑戰武館能獲得正氣值，他就要好好在這外城刷一刷了。
聞言，壯漢只好帶著秦玄，朝著院子中走去。
與此同時，院子中的陰涼處。
門口少年指著秦玄兩人，衝著身前坐在太師椅上的人影說著什麼。
此人滿臉鬍鬚，身軀健碩，渾身肌肉虬結如大蟒纏身，一雙虎目更是透著點點精光。
看看秦玄兩人走近，也是起身上前。
「館主，這位是秦家的公子。」
領路壯漢抱拳稟報，又扭頭衝著秦玄介紹道：「秦公子，這就是我家館主。」
「秦公子，在下凌虎，久聞秦家大名！」
凌虎拱手作揖，嗓門粗獷。
「叨擾凌館主了。」
秦玄亦是抱拳，一字一句道：「在下秦玄，只是秦家一普通子弟，久聞鐵虎武館的威名，今日特來請教。」
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