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龍虎山，天師府
「老鄉。」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黃皮子的聲音冷冽而又陰森。
正常人要是看到這一幕，老早就跑路了。
普通人或許會被嚇個半死。
修煉者則是難以開口，因為無論怎麼回答都是百害無一利。
若對黃皮子說它像人，那它這一身道行則會功虧一簣，今後視你為毀道仇人，不死不休。
若對黃皮子說它像神，則人自身的氣運極有可能被掠奪一空，折陽壽，損陰德，甚至可能當場喪命！
秦天羽眼神古怪：「黃皮子，難道你看不出我是道士嗎？」
黃皮子沒有理會他，而是重複道：「老鄉，我像人還是像神？」
啪！
秦天羽一拍腦門。
心裡有些無奈。
黃鼠狼向人討封，沒安好心啊！
縷縷陰邪之氣從秦天羽身上散發，他的眼底浮現幾分煞氣。
秦天羽向它反問道：「老鄉，你看我像神，還是像仙？」
黃皮子一愣。
壞了！
遇上人皮子討封了！
這人還他媽是個邪修。
「呸！晦氣！」黃皮子啐了一口，轉身離開。
邪修不為正道所容。
通常情況下，邪修皆是大奸大惡之輩，身上的業力足以讓人死後墮入十八層地獄。
像邪修討封，無論對方回答哪一種，黃皮子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會承載對方業力。
「呼——」
秦天羽鬆了口氣。
幸好這黃皮子見到他是邪修，沒有繼續為難他。
如今秦天羽修為才一階，可鬥不過這黃皮子。
更何況即便是斗得過，也會招來仇恨。
黃皮子在北方隸屬五大仙家之一。
胡灰黃柳白。
其中，「黃」指的便是黃鼠狼，民間俗稱黃皮子。
黃皮子也是最團結，最記仇的仙家。
一人遭難，全族出動。
「奇怪...江城好像也不到東北一帶吧？」
「黃皮子都出現了...那隻老鼠精該不會是灰家的吧？」
秦天羽頓時打了個冷顫。
「壞了！」
「那包老鼠藥！」
東北五仙家，無論是哪一家，都不是秦天羽現在能夠對付的。
要是那老鼠精吃下那包老鼠藥的話，灰家追尋因果，很容易便能找出宋明與秦天羽。
「喂！宋明，那包老鼠藥你用了嗎？」秦天羽急匆匆打起電話。
「嗯？」
「那藥我扔你抽屜了，神他媽的吃了老鼠藥死了就是老鼠，人吃了老鼠藥也一樣會死，你當我神經病？」
「嘟嘟嘟....」
掛斷電話。
秦天羽鬆了口氣。
只要還沒弄死那隻老鼠精，一切都有救。
.....
「天羽，你昨天幹嘛去了？」
秦天羽剛到座位，宋明便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
「做點小兼職。」秦天羽含糊不清道：「怎麼了嗎？」
教室里，有不少同學正偷偷注視著他。
還有幾人臉上帶著明顯的恨意。
如果不是秦天羽剛踏入邪修之道不久，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刨了人家祖墳。
「你小子，藏著挺深啊！」宋明滿臉淫笑，意有所指道。
「什麼意思？」
「是不是兄弟？還裝呢！」
「昨天下午，張校花親自來咱們班，指名道姓地要找你。」
宋明眨了眨眼睛，羨慕得快要流淚。
「張校花？哪個校花？」秦天羽皺著眉頭，他可不記得自己認識有姓張的女孩。
「張允姝啊！」
「你小子還裝呢？」
宋明有些鄙夷地看著他。
最討厭這種能一臉認真裝逼的人了。
「她找我幹什麼？」秦天羽聳了聳肩：「重金求子？」
「額....不清楚，你倆不是認識嗎？」
「不認識。」
宋明皺了皺眉頭，滿腹疑慮。
事不過三。
反覆確認三次，秦天羽態度不變，以宋明對他多年的了解，二人之間先前的確沒有聯繫。
「好吧，是我誤會你了。」
「她是一班的人。」
宋明拍著秦天羽的肩膀：「準備高考了，別鬧出人命，我會嫉妒的。」
叮鈴叮鈴~
下課鈴一響，秦天羽便直奔一班教室。
一班教室里，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白皙如雪的女生，兩側龍鬚鬢角，眉眼間透露著英氣，紅唇如血，定然是個練家子。
張允姝抬眸看了秦天羽一眼，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走向他。
「我靠！那男的誰啊？」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我連跟她說句話的機會沒有？」
「.....」
張允姝剛走到秦天羽身旁，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梔子花香，以及教室里外溢出來的濃濃怨氣。
「聽說你昨天找我？」秦天羽言簡意賅。
張允姝微微點頭。
她看了眼四周，一群人正偷偷注視著他們。
「這裡不便說話。」
「去天台吧。」
二人在眾人八卦的目光下離開，直奔天台。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重金求子還是想讓我當男寵，我都沒意見，價格合適就行。」秦天羽認真道。
張允姝滿頭黑線：「月桂子，你能正經一些嗎？」
月桂子！
秦天羽瞳孔一縮。
能喊出他身份的人，定然不是等閒之輩。
經過昨日一事。
秦天羽也漸漸接受了自家老道並不是騙子的事實。
老道臨終前便囑託他成為道觀新一任的主人，也就是月桂子。
世間能叫出月桂子之人，必然是同道之輩。
當然。
這個道是指道門。
畢竟秦天羽的同道，必然都是邪淫之輩。
「你是誰？」秦天羽後退半步，同時收斂氣息。
張允姝極為詫異的看了秦天羽一眼。
總感覺他身上....帶著幾分邪氣？
這不可能！
月桂觀好歹也是道門正統之一，怎麼可能會培養出邪修？
張允姝回過神來，坦白道：「龍虎山，天師府第八十四代弟子。」
龍虎山是道門的一座大山。
從前茅山還能與龍虎山並行。
但隨著時代變遷，茅山傳承幾乎斷絕，漸漸退出世人眼中。
而龍虎山的天師府傳承從未斷絕，底蘊愈發深厚。
如今的龍虎山便是道門最高的山。
即便是老道生前談起龍虎山，也是忌憚不已。
「你找我幹什麼？」
秦天羽皺著眉頭。
他始終想不明白，眼前的女孩來自天師府，實力定然不弱。
如果是要幫忙的話，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幫得到她。
張允姝疑惑道：「月桂前輩沒有告訴你嗎？」
「什麼？」秦天羽愣了一下。
「地府亂起來了，這世間的邪祟再也無法被壓制。」
「要不了多久....」
「五濁惡世，人間如獄！」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黃皮子的聲音冷冽而又陰森。
正常人要是看到這一幕，老早就跑路了。
普通人或許會被嚇個半死。
修煉者則是難以開口，因為無論怎麼回答都是百害無一利。
若對黃皮子說它像人，那它這一身道行則會功虧一簣，今後視你為毀道仇人，不死不休。
若對黃皮子說它像神，則人自身的氣運極有可能被掠奪一空，折陽壽，損陰德，甚至可能當場喪命！
秦天羽眼神古怪：「黃皮子，難道你看不出我是道士嗎？」
黃皮子沒有理會他，而是重複道：「老鄉，我像人還是像神？」
啪！
秦天羽一拍腦門。
心裡有些無奈。
黃鼠狼向人討封，沒安好心啊！
縷縷陰邪之氣從秦天羽身上散發，他的眼底浮現幾分煞氣。
秦天羽向它反問道：「老鄉，你看我像神，還是像仙？」
黃皮子一愣。
壞了！
遇上人皮子討封了！
這人還他媽是個邪修。
「呸！晦氣！」黃皮子啐了一口，轉身離開。
邪修不為正道所容。
通常情況下，邪修皆是大奸大惡之輩，身上的業力足以讓人死後墮入十八層地獄。
像邪修討封，無論對方回答哪一種，黃皮子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會承載對方業力。
「呼——」
秦天羽鬆了口氣。
幸好這黃皮子見到他是邪修，沒有繼續為難他。
如今秦天羽修為才一階，可鬥不過這黃皮子。
更何況即便是斗得過，也會招來仇恨。
黃皮子在北方隸屬五大仙家之一。
胡灰黃柳白。
其中，「黃」指的便是黃鼠狼，民間俗稱黃皮子。
黃皮子也是最團結，最記仇的仙家。
一人遭難，全族出動。
「奇怪...江城好像也不到東北一帶吧？」
「黃皮子都出現了...那隻老鼠精該不會是灰家的吧？」
秦天羽頓時打了個冷顫。
「壞了！」
「那包老鼠藥！」
東北五仙家，無論是哪一家，都不是秦天羽現在能夠對付的。
要是那老鼠精吃下那包老鼠藥的話，灰家追尋因果，很容易便能找出宋明與秦天羽。
「喂！宋明，那包老鼠藥你用了嗎？」秦天羽急匆匆打起電話。
「嗯？」
「那藥我扔你抽屜了，神他媽的吃了老鼠藥死了就是老鼠，人吃了老鼠藥也一樣會死，你當我神經病？」
「嘟嘟嘟....」
掛斷電話。
秦天羽鬆了口氣。
只要還沒弄死那隻老鼠精，一切都有救。
.....
「天羽，你昨天幹嘛去了？」
秦天羽剛到座位，宋明便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
「做點小兼職。」秦天羽含糊不清道：「怎麼了嗎？」
教室里，有不少同學正偷偷注視著他。
還有幾人臉上帶著明顯的恨意。
如果不是秦天羽剛踏入邪修之道不久，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刨了人家祖墳。
「你小子，藏著挺深啊！」宋明滿臉淫笑，意有所指道。
「什麼意思？」
「是不是兄弟？還裝呢！」
「昨天下午，張校花親自來咱們班，指名道姓地要找你。」
宋明眨了眨眼睛，羨慕得快要流淚。
「張校花？哪個校花？」秦天羽皺著眉頭，他可不記得自己認識有姓張的女孩。
「張允姝啊！」
「你小子還裝呢？」
宋明有些鄙夷地看著他。
最討厭這種能一臉認真裝逼的人了。
「她找我幹什麼？」秦天羽聳了聳肩：「重金求子？」
「額....不清楚，你倆不是認識嗎？」
「不認識。」
宋明皺了皺眉頭，滿腹疑慮。
事不過三。
反覆確認三次，秦天羽態度不變，以宋明對他多年的了解，二人之間先前的確沒有聯繫。
「好吧，是我誤會你了。」
「她是一班的人。」
宋明拍著秦天羽的肩膀：「準備高考了，別鬧出人命，我會嫉妒的。」
叮鈴叮鈴~
下課鈴一響，秦天羽便直奔一班教室。
一班教室里，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白皙如雪的女生，兩側龍鬚鬢角，眉眼間透露著英氣，紅唇如血，定然是個練家子。
張允姝抬眸看了秦天羽一眼，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走向他。
「我靠！那男的誰啊？」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我連跟她說句話的機會沒有？」
「.....」
張允姝剛走到秦天羽身旁，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梔子花香，以及教室里外溢出來的濃濃怨氣。
「聽說你昨天找我？」秦天羽言簡意賅。
張允姝微微點頭。
她看了眼四周，一群人正偷偷注視著他們。
「這裡不便說話。」
「去天台吧。」
二人在眾人八卦的目光下離開，直奔天台。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重金求子還是想讓我當男寵，我都沒意見，價格合適就行。」秦天羽認真道。
張允姝滿頭黑線：「月桂子，你能正經一些嗎？」
月桂子！
秦天羽瞳孔一縮。
能喊出他身份的人，定然不是等閒之輩。
經過昨日一事。
秦天羽也漸漸接受了自家老道並不是騙子的事實。
老道臨終前便囑託他成為道觀新一任的主人，也就是月桂子。
世間能叫出月桂子之人，必然是同道之輩。
當然。
這個道是指道門。
畢竟秦天羽的同道，必然都是邪淫之輩。
「你是誰？」秦天羽後退半步，同時收斂氣息。
張允姝極為詫異的看了秦天羽一眼。
總感覺他身上....帶著幾分邪氣？
這不可能！
月桂觀好歹也是道門正統之一，怎麼可能會培養出邪修？
張允姝回過神來，坦白道：「龍虎山，天師府第八十四代弟子。」
龍虎山是道門的一座大山。
從前茅山還能與龍虎山並行。
但隨著時代變遷，茅山傳承幾乎斷絕，漸漸退出世人眼中。
而龍虎山的天師府傳承從未斷絕，底蘊愈發深厚。
如今的龍虎山便是道門最高的山。
即便是老道生前談起龍虎山，也是忌憚不已。
「你找我幹什麼？」
秦天羽皺著眉頭。
他始終想不明白，眼前的女孩來自天師府，實力定然不弱。
如果是要幫忙的話，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幫得到她。
張允姝疑惑道：「月桂前輩沒有告訴你嗎？」
「什麼？」秦天羽愣了一下。
「地府亂起來了，這世間的邪祟再也無法被壓制。」
「要不了多久....」
「五濁惡世，人間如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