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重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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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簽里三條內容讓江時齊眼前一亮。

  這些線索可是連當年查案的人手上都沒有,如果這是真的,那可不得了。

  因為有線索就不是大海撈針。

  光是鎖定地點是多安市人這條線索一下子就把搜尋範圍縮小。

  加上大概年紀甚至還有相關人物,一下子就有了希望。

  但前提是這便簽的內容真實。

  按照他對他父母的了解,他父母不曾調查過冷血屠夫,也沒有接過這種委託,而且這個案子連警方都沒查到下落,又怎麼會委託給偵探事務所?

  江時齊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擔心是這個便簽有問題,他父母去世之後他有幾次早上醒來隱約察覺有人來過事務所。

  雖然搜尋跡象被清除,但明顯來事務所有動過什麼東西,只是沒帶走,不細心看壓根察覺不到。

  存在這種情況,這便籤條就多了被人動過手腳的可能性,所以對這些內容他報以謹慎的態度。

  「篤篤篤~~」

  正當江時齊沉思之際,房門被敲響。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這個時間點還會來敲門的估計只有李秘書。

  他起身開了門,結果毫不意外。

  李秘書也知道最近找得勤,一開門就先解釋,「我家老大很重視冷血屠夫的案子,我是代表我家老大來的。」

  江時齊什麼也沒說,直接開門放李秘書進來。

  他現在需要驗證一些事情,自己的身份比較尷尬,要是有李秘書陪同,做事會順利許多。

  「現在輿論壓力太大,我家老大希望儘快能破這個案子,能不能請你幫忙算算冷血屠夫的下落?」

  李秘書現在也是沒轍,因為這個案子是唯一一點線索都找不到的案子,連他們也束手無策。

  實力不夠只好玄學來湊。

  畢竟這玄學不一樣,百試百靈。

  江時齊陷入沉默,他剛知道一些關於冷血屠夫的消息,但自己都還沒能確定真假,肯定不能說,免得又空歡喜。

  李秘書很懂事,急忙掏出支票本,流暢地寫了一串數字,「這是一部分,這個案子要是能幫忙破了,我家老大會自己掏腰包再給你一筆可觀的數目。」

  江時齊看著支票好幾秒,沒有收下,只是決定先找一個人,「我想先見一個人。」

  「行。」

  李秘書想都沒想就同意。

  江時齊背上了書包,戴上帽子和口罩出門。

  李秘書開車,根據江時齊提供的地址很快來到一個地鐵口附近的燒雞店。

  黃記燒雞。

  燒雞店規模不大,就老闆娘和一名打雜的員工,老闆娘四五十歲,身材臃腫,慈眉善目,有福之相。

  老闆娘看到有人來,熱情地招呼,「小哥,你又來了啊,怎麼樣,我家的燒雞不錯吧?」

  江時齊昨天去找林國峰時路過打包了一隻燒雞,不過老人沒端出來,他也沒吃上,不知道什麼味道。

  但見人肯定是說好話,「非常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燒雞,吃了還想吃,所以就來了。」

  「是吧,我二十幾年前就開始做燒雞,雖然很多年沒做了,但秘方我可沒忘,不會忽悠你的。」

  老闆娘擦擦手,從裡面拿出一隻剛做好的燒雞。

  江時齊找了個位置坐下,隨後朝李秘書看了一眼,李秘書也跟著坐下。

  「燒雞撕著吃才有感覺,這裡有手套,我還有自己釀的酒,給你倒幾杯。」

  老闆娘整隻端了上來,很熱情,說著就去倒酒。

  李秘書還想拒絕,江時齊立馬攔住,戴上手套開始吃。

  吃著的同時,老闆娘倒了酒上來,江時齊開始搭話,「老闆娘,你說很多年沒做燒雞騙我的吧,這手藝沒有幾十年功底燒不出來。」

  「沒騙你,真沒騙你,我以前在多安市買燒雞的,你還小可能不知道,當時冷血屠夫一事鬧得人心惶惶,我那個在國外的妹妹擔心我有危險,就把我接到國外住。」

  「不過住了一二十年還是不習慣那些雞腸文,今年年初又回來了,不過上了年紀沒什麼好做,只好又開燒雞店,想不到吧,這麼多年沒弄味道一點也不差。」


  老闆娘說著說著突然驕傲起來,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那老闆娘你有沒有見過冷血屠夫?」

  「哎喲喂,這哪能啊,我要是見過冷血屠夫還有命活到現在?」

  老闆娘一聽到冷血屠夫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當年因為冷血屠夫才搬走,以為一二十年過去早被抓了,結果並沒有,回來剛開好店,又爆出有冷血屠夫的下落,嚇得她都開始猶豫要不要把店轉讓。

  「真的沒有?」

  「真的,冷血屠夫啊,我怕都快怕死哪敢見。」

  老闆娘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非常肯定自己沒有見過冷血屠夫。

  江時齊陷入沉默,他也覺得老闆娘不太可能見過冷血屠夫,老闆娘的樣子也沒有說謊或者隱瞞,她確實不知道冷血屠夫。

  「不過也挺奇怪的,怎麼你們一個個都會找我問冷血屠夫?」

  「除了我們還有人找過你?」

  江時齊聽出言外之意,立即緊張起來。

  「是啊,大概是年初的時候吧,我店裡剛開張,來個一對夫婦,那對夫婦認出我,跟我閒聊了幾句,然後問我當年有沒有記清冷血屠夫的樣子,我就納悶了,我沒見過冷血屠夫啊,我以為是那對夫婦的問題呢,沒想到你也這麼問。」

  老闆娘說完陷入沉思,在懷疑自己究竟哪裡看出來像是見過冷血屠夫的樣子。

  她這個人最膽小,要是冷血屠夫出現在她面前,都能直接暈了過去。

  江時齊聽到夫婦就猜到可能是他爸媽,接著問,「他們之前跟你聊了什麼?」

  「也沒聊什麼啊,就是我當年最後一天賣燒雞的事,那天我妹妹要來接我,我就想著那天買完燒雞就關門,那天又下大雨,飛機晚點,一個經常來光顧的女孩子買完我就準備收檔。」

  「然後又有個男的來躲雨,那男的鼻子挺靈,就只是聞了一下我的燒雞就猜到我用了哪些調料,那個女孩還誇他哩,誇他鼻子靈很適合當廚師,那姑娘心地可善良了,還送了一隻燒雞給那男的,我還以為能在我這裡成了一樁姻緣呢。」

  「哎,可惜,我剛去到我妹那不久就看到新聞,那個女孩子被冷血屠夫給殺了,可憐呦。」

  老闆娘說最後一天賣燒雞的事,越說越搖頭,為那個漂亮的姑娘惋惜。

  江時齊聽到這裡立馬站了起來,「老闆娘,你詳細說說那個男的長相。」

  便簽里的內容是真的!

  江時齊立馬確定便簽里的內容具有真實性,老闆娘去到國外就看到消息,往前推算時間,那個姑娘很可能就是老闆娘當天收檔那天遇害的。

  標籤里的相關人物寫著燒雞店老闆娘,按他父母的習慣,只有見過目標對象的人才會這樣標記。

  那也就說明老闆娘見過冷血屠夫,所以他爸媽才會那樣問。

  這樣一來,老闆娘收檔那天看到的那個男人很可能就是冷血屠夫!

  「樣子啊,那個人戴著帽子實在看不清,不過聽聲音當時應該也才二三十歲。」

  老闆娘仔細回想,實在沒什麼印象,因為那個人在躲雨背對著她,根本沒看清。

  二三十歲,加二十多年也就是四五十歲。

  便簽里的另一個內容也證明真實性,那接下來就是地方。

  「那個人說話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聲音或者口音你記不記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特別的地方?」

  老闆娘擰著眉頭努力回想,雖然不知道江時齊為什麼這麼激動,但當時那對夫婦也挺激動,她想著能幫上忙也就認真配合。

  「沒啥特別的地方,就跟我們說話一樣。」

  「老闆娘你是哪裡人?」

  「我多安市人,土生土長的。」

  「那你的意思是那個男人跟你說話的口音是一樣的,他也是多安市人?」

  「應該是,反正不像外地的,我們這口音外地的學也學不地道。」

  「好,行,老闆娘謝謝你。」

  江時齊聽到這裡頓時確信便簽里所有內容的真實性,他快速吃完燒雞,付了錢,然後帶著李秘書離開。

  一上車,江時齊就告知線索。


  「冷血屠夫的線索有了,多安市本地人,性別男,二十多年前二三十歲,現在年齡四五十歲,李秘書你快去篩選出資料。」

  江時齊通過跟燒雞店老闆娘的對話確定了冷血屠夫的大概身份。

  照著龍國的人數摸人頭不現實,但要是縮小到多安市並且是在四五十歲的年齡層那就好辦,加上燒雞店老闆娘當年還見過冷血屠夫,有這些線索,這個案子能破的機率更大。

  「這麼快!」

  李秘書一路上沒聽江時齊說話,只是來燒雞店吃個燒雞就吃出冷血屠夫的線索。

  連在哪找線索都能算到。

  玄學哪止是玄。

  簡直是神!

  李秘書獲得線索後一秒的時間都沒耽誤,一腳油門踩下去,直接將江時齊給帶走。

  李秘書那邊的人效率很快,短短的時間就篩查出符合條件的中年人。

  在這個條件下還要排除一些當年那個時間段不在多安市,或者一些行動不便的人,最後篩選到符合年齡層的人有二三十萬。

  這個基數依舊龐大,江時齊為了以防萬一,先將在監獄裡符合年齡層的人優先使用摸頭殺。

  冷血屠夫這麼多年沒有落網,加上之前能幹出連環殺人案,本性肯定好不到哪去,日常生活中肯定還會起些矛盾,因為別的事進去也不是不可能。

  當天中午,李秘書的隊伍就已經篩選出監獄裡的合適人選,江時齊再次化身老大爺,用給服刑的人進行心理開導為理由對他們使用摸頭殺。

  江時齊幾次裝扮老大爺,越來越熟練,那老人的體態和背影有時李秘書看了都要被晃了眼,以為真是個老大爺。

  他的摸頭殺能力接觸腦袋時間越長看得越仔細,當經過這幾次使用之後他發現能控制速度,他越用力接觸腦袋能看得越詳細畫面閃現也越慢,隨便接觸畫面就會像跑馬燈一樣快速閃過。

  有一大批人等著篩選他只能控制時間,每個人的時間控制在一分半左右。

  每個人的跑馬燈都像一場電影,看人家的記憶也就等同於看了一個人的自傳電影,眾所周知電影也是有分類型。

  有恐怖片,有驚悚片,有喜劇也有垃圾電影、分級電影。

  他不小心摸到一個「探花」的腦袋,他的人生不像電影,像那種五顏六色一閃一閃的網站。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人生經歷,他摸別人的頭就跟開盲盒似的,在監獄裡開盲盒自然只能開出陰暗款。

  從中午摸頭殺到了晚上,監獄裡的人選已經摸完,還剩下幾個。

  江時齊隱約感覺腦力有些透支,喝了一些飲料補充點能量又繼續。

  時間越來越晚,名單上的人越來越少。

  最後進來的幾個都是最近才關的人,而且都是一些比較小的罪行。

  江時齊並不抱什麼希望,但還是為了篩查做了摸頭殺。

  前面幾個還挺配合,最後一個神神叨叨,脾氣很沖。

  「什麼大師,老子都坐牢了還需要什麼大師,真有那麼厲害就把我弄出去。」

  最後一個囚犯罵罵咧咧,但還是坐到江時齊面前。

  「大叔火氣別那麼沖,配合對你才有好處。」

  江時齊隨便應付幾句,擦了擦手,準備繼續使用摸頭殺。

  「我比你小那麼多叫雞毛大叔!」

  囚犯聽到大叔非常不滿,見江時齊伸手更加不滿,不配合,「別亂碰我,要是害我沾到一些髒東西可不饒你。」

  「請你配合。」

  「配什麼合,誰知道你們是想做什麼?別碰我。」

  「如果你不講道理,我其實也懂一些武力。」

  「武力?就憑你一老頭……」

  「啪——」

  囚犯話還沒說完,江時齊抓著囚犯的衣服就往桌上按,另一隻手往他腦袋按。

  「嘶——」

  接觸的瞬間,掌心傳來一陣陣刺痛,囚犯的記憶快速閃現。

  在久遠的一個下雨天,他的記憶里出現一個手上沾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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