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綜藝……這也太治癒了吧！
鏡頭裡，沈煜溫柔地笑著，耐心地給孩子們講故事，陽光落在他身上，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芒。
不到兩個小時，所有籃子裡的橘子就被搶購一空，連掉在地上的幾個稍微有些破損的橘子，都被人買走了。
鐵盒子裡裝滿了零錢，沉甸甸的，承載著滿滿的收穫。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回家的小路上，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沈煜帶著孩子們，提著空籃子，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在回村的路上。
每個孩子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自豪，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在集市上的場景，聲音里滿是喜悅。
「沈煜哥，剛才好多人買我們的橘子，太厲害了！」大寶興奮地說道，手舞足蹈。
「還有人誇我稱得准呢！」二牛也不甘示弱，驕傲地揚起了頭。
小雅走在沈煜身邊，小臉上滿是崇拜：「哥哥，你唱歌真好聽，故事也講得好。」
沈煜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沒有你們，橘子也賣不掉。」
回到村里，沈煜直接帶著孩子們去了陳奶奶家。陳奶奶還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只是此刻不再唉聲嘆氣，而是不停地朝著門口張望，眼神里滿是期盼。
看到沈煜一行人回來，陳奶奶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沈煜娃，小雅，你們回來啦，橘子……」
不等她說完，沈煜就從背包里拿出那個沉甸甸的鐵盒子，把裡面的錢全部倒了出來，一張張整理好，然後一分不少地交到陳奶奶手裡：「陳奶奶，橘子都賣掉了，這是賣橘子的錢，您點點。」
陳奶奶捧著那沓帶著體溫的錢，手指不停地顫抖，錢不多，大多是一元、五元、十元的零錢，卻沉甸甸的，壓在她的手心，也壓在她的心底。
她渾濁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順著眼角的皺紋緩緩滑落，滴在錢上，暈開小小的水漬。
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緊緊地拉著沈煜的手，那雙手乾枯、粗糙，卻帶著無比溫暖的力量，仿佛要把所有的感激都通過這觸碰傳遞給他。
沈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抹靦腆的笑容：「陳奶奶，應該的，您不用這樣。」
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院子裡。
王小雅跑到沈煜身邊，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她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樣東西，塞到沈煜手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什麼珍寶。
那是一顆橘子，個頭比之前吃的都要大，形狀圓潤飽滿，表皮雖然也有些許斑點，卻是她特意從籃子裡挑選出來，偷偷藏起來的，最大最圓的一顆。
「哥哥，給你吃，這是最甜的。」小雅的聲音軟糯，帶著滿滿的真誠。
沈煜握著那顆溫熱的橘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甜甜的，比嘴裡吃過的任何橘子都要甜。
節目組的臨時駐地，燈火通明。
總導演老陳，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監視器。
屏幕上，正在回放白天集市上的那一幕。
少年清澈的歌聲，從劣質的音響里傳出來，卻依舊乾淨得讓人心顫。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
老陳叼著煙，菸灰積了很長一截，他卻渾然不覺。
「老陳，這段……要怎麼剪？」
後期團隊的負責人老張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手裡拿著剪輯板，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這素材，太炸了！
老陳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摁下暫停鍵，畫面瞬間定格在沈煜唱歌的側臉上。
屏幕里，少年微微仰頭，陽光穿過他的發梢，落在他的臉上，柔和了所有稜角。
竹筐里的橘子黃澄澄的，像一顆顆小太陽，小女孩站在他身邊，仰著頭看著他，眼睛裡閃著光。
周圍的村民，有的拿出手機拍照，有的悄悄抹了抹眼角，連一直板著臉的集市管理員，都站在原地，眼神複雜。
「原片，一刀不剪。」
老陳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有些沙啞，像是壓著某種情緒。
「啊？一刀不剪？」老張愣住了，手裡的剪輯板差點掉在地上。
他以為老陳至少會剪掉一部分，比如沈煜之前的叛逆鏡頭，或者調整一下節奏，可一刀不剪，意味著要把整整四分鐘的清唱片段，完整地呈現在觀眾面前。
「對。」老陳摁滅了菸頭，在菸灰缸里用力碾了碾，火星濺起又熄滅。「把最好的收音軌配上去，把小周拍的遠景和特寫都用上。遠景拍他和橘子攤的整體，特寫拍他的眼睛、他的手，還有小女孩的反應。什麼都別加，別配煽情的BGM，別加字幕特效，就這麼放出去。」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屏幕，落在那個少年的側臉上，語氣沉了沉：「觀眾不傻。真的東西，比任何劇本都有力量。」
老張愣了幾秒，隨即用力點頭，轉身快步走出剪輯室，一邊走一邊喊：「好！我這就去安排！」
剪輯室里只剩下老陳一個人，他重新點開播放鍵，讓歌聲繼續流淌。
「操場邊的鞦韆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老陳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海里閃過沈煜最近的變化。
從一開始嫌棄鄉村的住宿，到主動幫村民挑水；從對著鏡頭髮脾氣，到默默幫老奶奶收拾院子；從拒絕和村民交流，到此刻站在集市上，用歌聲換橘子……這個少年，正在一點點改變，而這一切，都被鏡頭真實地記錄了下來。
最新一期的《變形計》在芒果TV準時上線。
【來了來了，終於更了，蹲了好久。】
【看看今天的大少爺又要作什麼妖。】
【心疼農村娃，希望這次能好好相處。】
【前面的別尬黑，煜哥最近不是還幫村民幹活了嗎？】
【來了來了，大少爺又要作妖了。】
然而，當沈煜立起那塊寫著「唱歌換橘子」的木板，尤其是當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唱歌的那一刻，整個彈幕，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臥槽？？？？這是沈煜？？？】
【我耳朵沒出問題吧？這是那個只會耍脾氣的大少爺？】
【清唱？我的天，這嗓子是天使吻過的吧！也太好聽了！】
【這首歌叫什麼？好好聽！歌詞好有畫面感，我好像回到小時候了！】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綜藝……這也太治癒了吧！】
【他唱歌的時候，眼睛裡有光啊！我哭了！】
不到兩個小時，所有籃子裡的橘子就被搶購一空，連掉在地上的幾個稍微有些破損的橘子，都被人買走了。
鐵盒子裡裝滿了零錢，沉甸甸的，承載著滿滿的收穫。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回家的小路上，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沈煜帶著孩子們，提著空籃子，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在回村的路上。
每個孩子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自豪，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在集市上的場景，聲音里滿是喜悅。
「沈煜哥，剛才好多人買我們的橘子，太厲害了！」大寶興奮地說道，手舞足蹈。
「還有人誇我稱得准呢！」二牛也不甘示弱，驕傲地揚起了頭。
小雅走在沈煜身邊，小臉上滿是崇拜：「哥哥，你唱歌真好聽，故事也講得好。」
沈煜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沒有你們，橘子也賣不掉。」
回到村里，沈煜直接帶著孩子們去了陳奶奶家。陳奶奶還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只是此刻不再唉聲嘆氣，而是不停地朝著門口張望，眼神里滿是期盼。
看到沈煜一行人回來，陳奶奶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沈煜娃，小雅，你們回來啦，橘子……」
不等她說完，沈煜就從背包里拿出那個沉甸甸的鐵盒子，把裡面的錢全部倒了出來，一張張整理好，然後一分不少地交到陳奶奶手裡：「陳奶奶，橘子都賣掉了，這是賣橘子的錢，您點點。」
陳奶奶捧著那沓帶著體溫的錢，手指不停地顫抖，錢不多，大多是一元、五元、十元的零錢，卻沉甸甸的，壓在她的手心，也壓在她的心底。
她渾濁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順著眼角的皺紋緩緩滑落，滴在錢上，暈開小小的水漬。
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緊緊地拉著沈煜的手，那雙手乾枯、粗糙，卻帶著無比溫暖的力量，仿佛要把所有的感激都通過這觸碰傳遞給他。
沈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抹靦腆的笑容：「陳奶奶，應該的，您不用這樣。」
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院子裡。
王小雅跑到沈煜身邊，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她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樣東西，塞到沈煜手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什麼珍寶。
那是一顆橘子，個頭比之前吃的都要大，形狀圓潤飽滿，表皮雖然也有些許斑點，卻是她特意從籃子裡挑選出來，偷偷藏起來的，最大最圓的一顆。
「哥哥，給你吃，這是最甜的。」小雅的聲音軟糯，帶著滿滿的真誠。
沈煜握著那顆溫熱的橘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甜甜的，比嘴裡吃過的任何橘子都要甜。
節目組的臨時駐地，燈火通明。
總導演老陳，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監視器。
屏幕上，正在回放白天集市上的那一幕。
少年清澈的歌聲，從劣質的音響里傳出來，卻依舊乾淨得讓人心顫。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
老陳叼著煙，菸灰積了很長一截，他卻渾然不覺。
「老陳，這段……要怎麼剪？」
後期團隊的負責人老張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手裡拿著剪輯板，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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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摁下暫停鍵，畫面瞬間定格在沈煜唱歌的側臉上。
屏幕里，少年微微仰頭，陽光穿過他的發梢，落在他的臉上，柔和了所有稜角。
竹筐里的橘子黃澄澄的，像一顆顆小太陽，小女孩站在他身邊，仰著頭看著他，眼睛裡閃著光。
周圍的村民，有的拿出手機拍照，有的悄悄抹了抹眼角，連一直板著臉的集市管理員，都站在原地，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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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有些沙啞，像是壓著某種情緒。
「啊？一刀不剪？」老張愣住了，手裡的剪輯板差點掉在地上。
他以為老陳至少會剪掉一部分，比如沈煜之前的叛逆鏡頭，或者調整一下節奏，可一刀不剪，意味著要把整整四分鐘的清唱片段，完整地呈現在觀眾面前。
「對。」老陳摁滅了菸頭，在菸灰缸里用力碾了碾，火星濺起又熄滅。「把最好的收音軌配上去，把小周拍的遠景和特寫都用上。遠景拍他和橘子攤的整體，特寫拍他的眼睛、他的手，還有小女孩的反應。什麼都別加，別配煽情的BGM，別加字幕特效，就這麼放出去。」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屏幕，落在那個少年的側臉上，語氣沉了沉：「觀眾不傻。真的東西，比任何劇本都有力量。」
老張愣了幾秒，隨即用力點頭，轉身快步走出剪輯室，一邊走一邊喊：「好！我這就去安排！」
剪輯室里只剩下老陳一個人，他重新點開播放鍵，讓歌聲繼續流淌。
「操場邊的鞦韆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老陳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海里閃過沈煜最近的變化。
從一開始嫌棄鄉村的住宿，到主動幫村民挑水；從對著鏡頭髮脾氣，到默默幫老奶奶收拾院子；從拒絕和村民交流，到此刻站在集市上，用歌聲換橘子……這個少年，正在一點點改變，而這一切，都被鏡頭真實地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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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終於更了，蹲了好久。】
【看看今天的大少爺又要作什麼妖。】
【心疼農村娃，希望這次能好好相處。】
【前面的別尬黑，煜哥最近不是還幫村民幹活了嗎？】
【來了來了，大少爺又要作妖了。】
然而，當沈煜立起那塊寫著「唱歌換橘子」的木板，尤其是當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唱歌的那一刻，整個彈幕，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臥槽？？？？這是沈煜？？？】
【我耳朵沒出問題吧？這是那個只會耍脾氣的大少爺？】
【清唱？我的天，這嗓子是天使吻過的吧！也太好聽了！】
【這首歌叫什麼？好好聽！歌詞好有畫面感，我好像回到小時候了！】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綜藝……這也太治癒了吧！】
【他唱歌的時候，眼睛裡有光啊！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