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人最重要的當然是利己啊！
慕容宸看著碗裡圓滾滾的雞蛋，喉嚨微微滾動。
跌跌撞撞流浪幾年，如今這兩個雞蛋卻顯得格外沉重。
「村長爺爺，您也吃。」
慕容宸把另一個雞蛋推了過去。
「爺爺牙口不好，不喜歡吃這個。」
老傑克板起臉，又把雞蛋推了回來，語氣假裝嚴厲：
「聽話！吃了才有力氣修煉！」
慕容宸不再推辭，大口吃了起來。
熱粥入腹，暖意流遍全身。
「村長爺爺，家裡就您一個人嗎？」
慕容宸放下碗筷，隨口問道。
剛才洗澡時觀察過，屋裡雖然收拾得乾淨，但很多生活用品都只有單人份。
老傑克夾鹹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隻布滿老繭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片刻，才緩緩落下。
「都走了。」
老傑克低頭喝了一口粥，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兒子和兒媳婦早些年被徵召去了邊境，說是防備星羅帝國，後來就再也沒回來，孫子……前年那場瘟疫，也沒挺過去。」
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筷子觸碰瓷碗的輕微聲響。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道，平民的死亡甚至連一個數字都算不上。
慕容宸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老傑克身邊。
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老人的後背。
「村長爺爺，對不起。」
老傑克身子微微一顫。
抬起頭，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擺了擺手：
「傻孩子，道什麼歉，爺爺早就看開了，人這一輩子，總得往前看。」
伸手摸了摸慕容宸的腦袋：
「老天爺待我不薄，這不是把你送來了嗎？」
慕容宸感受著頭頂粗糙大手的溫度。
這份親情雖然來得突然，但對於此刻孤立無援的自己來說，卻是最堅實的後盾。
「村長爺爺。」
慕容宸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直視著老傑克：
「我想去魂師學院讀書，我想成為一名真正的魂師。」
只有成為魂師，才能掌握命運。
只有變強，才能讓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付出代價。
老傑克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好！有志氣！」
放下碗筷，老傑克從懷裡摸出一個布包，層層打開，裡面是幾枚磨得發亮的銀魂幣。
「咱們聖魂村雖然窮，但供一個工讀生還是供得起的。爺爺這就去給你準備。」
「只是……」
慕容宸故作遲疑：
「現在去學院報名來得及嗎？而且我沒有魂師證明。」
在這個世界，沒有武魂殿開具的證明，寸步難行。
「魂師證明？這個好說！」
老傑克一拍大腿：
「明天一早，爺爺帶你去諾丁城武魂分殿開一張。
至於諾丁學院，離正式開學還有一個多月呢，不用著急。！」
……
夜色如墨。
聖魂村陷入沉睡，只有幾聲犬吠偶爾劃破寂靜。
慕容宸躺在略顯生硬的木板床上，鼻尖縈繞著被褥上陽光暴曬後的味道。
這是幾年來，第一次不用擔心半夜被襲擊，不用擔心被抓去當奴隸或者挖心挖肺。
安全感。
久違的安全感讓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
但沒有睡。
翻身坐起，盤膝而坐。
「出來。」
心念微動，魂力涌動。
周圍的溫度驟降。
一條通體冰藍的巨蛇從身後鑽了出來，順著手臂蜿蜒而上，最後盤踞在肩頭。
「嘶嘶——」
冰靈蛇吐著信子，豎瞳中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慕容宸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蛇鱗。
觸感冰涼，堅硬如鐵。
一股淡淡的寒氣順著指尖鑽入體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麻痹感。
「寒毒。」
慕容宸看著指尖那一點淡淡的烏青，若有所思。
自己的武魂，除了冰屬性外，還附帶了這種特殊的寒毒。
對自己使用，可以麻痹痛覺神經，在戰鬥中保持絕對冷靜。
對敵人使用……
只要被冰靈蛇咬中，或者被寒氣侵蝕，神經就會逐漸麻痹，寒毒侵蝕魂力流轉。
這簡直是天生的控制系殺手鐧。
「玉小剛那個廢物，雖然人品不行，但有些理論倒也不是全錯。」
慕容宸看著肩頭的冰靈蛇。
尋常蛇類武魂，絕不可能有如此粗壯的身軀，更不可能擁有這種晶瑩剔透的鱗片。
這分明就是亞龍血脈的特徵。
武魂覺醒的那一瞬間，那股來自血脈深處的悸動，騙不了人。
只是……
「蛇化龍，難如登天。」
慕容宸冷笑一聲。
在這個血統論至上的世界，想要跨越物種的階級，談何容易。
普通平民魂師，哪怕擁有一絲亞龍血脈，想要進化成龍，至少需要五六代人的積累。
每一代都要吸收冰屬性亞龍魂獸的魂環，不斷提純血脈。
且不說去哪裡找那麼多稀有的亞龍魂獸。
單是這漫長的時間跨度，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家族在動盪的魂師界灰飛煙滅。
「但自己可等不了五六代。」
按部就班修煉，頂多也就是個魂王或者魂帝。
這境界在魂師界不去惹事，在小城市過得那是滋潤。
可是到了後期武魂殿跟兩大帝國爆發大戰，這個境界就是微不足道的螻蟻了。
想要彎道超車，必須另闢蹊徑。
「仙草。」
這兩個字在腦海中浮現。
冰火兩儀眼。
那裡的地瓜金龍，八角玄冰草，九品紫靈芝，冰龍王魂骨……這些才是蛇化龍的關鍵鑰匙。
好在，自己比唐三早來了整整二十六年。
這個時候，獨孤博還沒霸占那塊寶地，實力還估計也就魂帝或者魂聖罷了。
「這就是先知先覺的優勢。」
慕容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二十六年的時間差，足夠自己布局一切，將原本屬於唐三的仙草機緣截胡。
至於唐三……
「人人都罵唐三，人人都想做唐三。」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唐三的那套生存法則其實才是最清醒的，也是整個斗羅除了自己第二清醒的人。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對自己有利的就拿，對自己有害的就除。
這種絕對的利己主義，才是成神的捷徑。
「但我不會像你那麼不給人留活口，自己只是跟比比東玉小剛兩個人有仇，恩怨分明，不過椰林車武魂殿一定要滅。」
慕容宸收回武魂，寒氣消散。
倒頭躺下。
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
跌跌撞撞流浪幾年，如今這兩個雞蛋卻顯得格外沉重。
「村長爺爺，您也吃。」
慕容宸把另一個雞蛋推了過去。
「爺爺牙口不好，不喜歡吃這個。」
老傑克板起臉，又把雞蛋推了回來，語氣假裝嚴厲：
「聽話！吃了才有力氣修煉！」
慕容宸不再推辭，大口吃了起來。
熱粥入腹，暖意流遍全身。
「村長爺爺，家裡就您一個人嗎？」
慕容宸放下碗筷，隨口問道。
剛才洗澡時觀察過，屋裡雖然收拾得乾淨，但很多生活用品都只有單人份。
老傑克夾鹹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隻布滿老繭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片刻，才緩緩落下。
「都走了。」
老傑克低頭喝了一口粥，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兒子和兒媳婦早些年被徵召去了邊境，說是防備星羅帝國，後來就再也沒回來，孫子……前年那場瘟疫，也沒挺過去。」
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筷子觸碰瓷碗的輕微聲響。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道，平民的死亡甚至連一個數字都算不上。
慕容宸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老傑克身邊。
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老人的後背。
「村長爺爺，對不起。」
老傑克身子微微一顫。
抬起頭，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擺了擺手：
「傻孩子，道什麼歉，爺爺早就看開了，人這一輩子，總得往前看。」
伸手摸了摸慕容宸的腦袋：
「老天爺待我不薄，這不是把你送來了嗎？」
慕容宸感受著頭頂粗糙大手的溫度。
這份親情雖然來得突然，但對於此刻孤立無援的自己來說，卻是最堅實的後盾。
「村長爺爺。」
慕容宸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直視著老傑克：
「我想去魂師學院讀書，我想成為一名真正的魂師。」
只有成為魂師，才能掌握命運。
只有變強，才能讓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付出代價。
老傑克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好！有志氣！」
放下碗筷，老傑克從懷裡摸出一個布包，層層打開，裡面是幾枚磨得發亮的銀魂幣。
「咱們聖魂村雖然窮，但供一個工讀生還是供得起的。爺爺這就去給你準備。」
「只是……」
慕容宸故作遲疑：
「現在去學院報名來得及嗎？而且我沒有魂師證明。」
在這個世界，沒有武魂殿開具的證明，寸步難行。
「魂師證明？這個好說！」
老傑克一拍大腿：
「明天一早，爺爺帶你去諾丁城武魂分殿開一張。
至於諾丁學院，離正式開學還有一個多月呢，不用著急。！」
……
夜色如墨。
聖魂村陷入沉睡，只有幾聲犬吠偶爾劃破寂靜。
慕容宸躺在略顯生硬的木板床上，鼻尖縈繞著被褥上陽光暴曬後的味道。
這是幾年來，第一次不用擔心半夜被襲擊，不用擔心被抓去當奴隸或者挖心挖肺。
安全感。
久違的安全感讓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
但沒有睡。
翻身坐起，盤膝而坐。
「出來。」
心念微動，魂力涌動。
周圍的溫度驟降。
一條通體冰藍的巨蛇從身後鑽了出來，順著手臂蜿蜒而上，最後盤踞在肩頭。
「嘶嘶——」
冰靈蛇吐著信子，豎瞳中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慕容宸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蛇鱗。
觸感冰涼，堅硬如鐵。
一股淡淡的寒氣順著指尖鑽入體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麻痹感。
「寒毒。」
慕容宸看著指尖那一點淡淡的烏青，若有所思。
自己的武魂，除了冰屬性外，還附帶了這種特殊的寒毒。
對自己使用，可以麻痹痛覺神經，在戰鬥中保持絕對冷靜。
對敵人使用……
只要被冰靈蛇咬中，或者被寒氣侵蝕，神經就會逐漸麻痹，寒毒侵蝕魂力流轉。
這簡直是天生的控制系殺手鐧。
「玉小剛那個廢物，雖然人品不行，但有些理論倒也不是全錯。」
慕容宸看著肩頭的冰靈蛇。
尋常蛇類武魂，絕不可能有如此粗壯的身軀，更不可能擁有這種晶瑩剔透的鱗片。
這分明就是亞龍血脈的特徵。
武魂覺醒的那一瞬間，那股來自血脈深處的悸動，騙不了人。
只是……
「蛇化龍，難如登天。」
慕容宸冷笑一聲。
在這個血統論至上的世界，想要跨越物種的階級，談何容易。
普通平民魂師，哪怕擁有一絲亞龍血脈，想要進化成龍，至少需要五六代人的積累。
每一代都要吸收冰屬性亞龍魂獸的魂環，不斷提純血脈。
且不說去哪裡找那麼多稀有的亞龍魂獸。
單是這漫長的時間跨度，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家族在動盪的魂師界灰飛煙滅。
「但自己可等不了五六代。」
按部就班修煉，頂多也就是個魂王或者魂帝。
這境界在魂師界不去惹事，在小城市過得那是滋潤。
可是到了後期武魂殿跟兩大帝國爆發大戰，這個境界就是微不足道的螻蟻了。
想要彎道超車，必須另闢蹊徑。
「仙草。」
這兩個字在腦海中浮現。
冰火兩儀眼。
那裡的地瓜金龍，八角玄冰草，九品紫靈芝，冰龍王魂骨……這些才是蛇化龍的關鍵鑰匙。
好在，自己比唐三早來了整整二十六年。
這個時候，獨孤博還沒霸占那塊寶地，實力還估計也就魂帝或者魂聖罷了。
「這就是先知先覺的優勢。」
慕容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二十六年的時間差，足夠自己布局一切，將原本屬於唐三的仙草機緣截胡。
至於唐三……
「人人都罵唐三，人人都想做唐三。」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唐三的那套生存法則其實才是最清醒的，也是整個斗羅除了自己第二清醒的人。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對自己有利的就拿，對自己有害的就除。
這種絕對的利己主義，才是成神的捷徑。
「但我不會像你那麼不給人留活口，自己只是跟比比東玉小剛兩個人有仇，恩怨分明，不過椰林車武魂殿一定要滅。」
慕容宸收回武魂，寒氣消散。
倒頭躺下。
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