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快給我滾回來
「就這種垃圾，也配辦畫展？」
趙凱一邊說，一邊將那幅自畫像從牆上扯了下來。
「你幹什麼！」李薇薇又驚又怒，衝過去想搶回來。
趙凱輕蔑一笑，把畫舉高，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囂張的說：「我爸是趙盛，凱盛食品的老闆！敢惹我，信不信我讓你在魔都混不下去？」
說完，他兩手用力，直接將那幅李薇薇最珍視的自畫像撕成了兩半，扔在地上，還用腳尖碾了碾。
李薇薇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周圍的人都敢怒不敢言，在後面看著這一切的林觀海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美術館有人故意毀壞財物，尋釁滋事。」
他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報警，然後讓法務部跟進，該拘留拘留，該起訴起訴。」
不到兩分鐘，幾個保安迅速趕到，直接架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的趙凱，將他拖了出去。
又過了幾分鐘，林觀海的手機響了。是王助理打來的。
電話那頭，王助理的效率快的驚人：「是的林總，他父親趙盛是凱盛食品的老闆，我們集團旗下好幾家連鎖餐飲的二級供應商。」
「很好。」林觀海的聲音很平靜，「通知下去，從今天起，觀海食為天餐飲集團旗下所有品牌，永久終止與凱盛食品的一切合作。另外，給行業里所有我認識的人打個招呼，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看到這家公司的產品。」
「明白！」
林觀海掛掉電話，看了一眼被拖到門口還在叫囂的趙凱，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不到五分鐘，趙凱的手機瘋狂的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他爹撕心裂肺的咆哮：「你個小畜生！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誰？！我們完了！全完了！」
趙凱懵了。
也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人群後的林觀海。
他終於反應了過來，渾身冰冷。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衝到林觀海面前，抱著他的褲腿，鼻涕眼淚一起流。
「林總！林總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人！我是垃圾！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爸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展廳鴉雀無聲。
林觀海厭惡的踢開他，看都沒多看一眼，徑直走到還處在震驚中的李薇薇面前。
他拉起她的手腕：「走。」
兩人走出美術館，傍晚的夕陽正美。
林觀海沒有放手，就這麼自然地牽著她，走在大學城的未名湖畔。
李薇薇的心跳得飛快，她低著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抗拒。
這一幕被一個來採訪美術展的記者敏銳地捕捉到。
……
次日，觀海集團頂層豪宅。
室內恆溫舒適，但鍾小離的心情卻一點也安寧不下來。
她挺著已經圓滾如球的肚子，靠坐在柔軟的沙發里，面前的茶几上，攤開著一本最新的八卦周刊。
封面是超大號的加粗標題：【千億總裁林觀海新歡曝光，湖畔牽手青年藝術家】
配圖正是林觀海和李薇薇在未名湖畔牽手的照片，拍得極為清晰，連李薇薇臉上那抹羞澀又甜蜜的笑意都捕捉到了。
「太太，柳小姐來了。」管家輕聲通報。
鍾小離沒有抬頭，只是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
柳舒抱著已經快兩歲的兒子林超然走了進來，小傢伙在媽媽懷裡咯咯笑著，一雙眼睛像極了林觀海。
她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雜誌，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小林在她懷裡掙扎著，要去抓茶几上的一個水晶擺件。
柳舒把他放到柔軟的地毯上，任由保姆跟過去看護。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那本雜誌，平靜的翻了翻。
「股價今天開盤跌了百分之一點二，不算多，市場反應不大。」柳舒的聲音很冷靜，像是在分析一份普通的商業報告。
鍾小離終於抬起了眼皮，她伸手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火氣：「我關心的不是股價。舒姐，你看這張照片，他牽著她的手，就這麼光明正大。他把我的臉往哪裡放？把我們未來孩子的臉往哪裡放？」
她說著，拿起雜誌，指著照片上李薇薇的臉：「這個女人，我查過了，一個剛畢業的美院學生。你看看她的眉眼，是不是有幾分像那個人？」
柳舒湊過去看了看，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是有點像，莫不是找了個替代品？」
「替代品？」
鍾小離冷笑一聲，把雜誌扔回桌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他為了一個替代品，搞得滿城風雨！我還有兩周就要生了，他是不是想讓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指著鼻子說，你爸爸在你媽媽懷孕的時候，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呼吸都急促了些。
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母親的怒氣，不安的動了一下，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
柳舒連忙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別生氣，別動了胎氣。現在生氣解決不了問題。」
她看了一眼在地毯上玩得正開心，對大人的世界一無所知的兒子。
眼神變得深沉了些：「小離，我們都清楚，林觀海心裡那道坎過不去。但我們是他的家人，這兩個孩子，都是林家未來的繼承人。我們不能讓他因為個人的這點破事，影響到整個家族和集團的聲譽。」
鍾小離喘了幾口氣，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靠在沙發上，疲憊的說：「你說得對。可我們能怎麼辦？發個聲明，說他們只是普通朋友？誰信啊？還是我挺著大肚子，跟他一起開個記者會，強顏歡笑的告訴所有人我們夫妻恩愛？那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能這麼被動。」
柳舒搖了搖頭「輿論就像洪水，堵是堵不住的，只能疏導。我們不能讓他和這個李薇薇再有任何接觸，必須馬上切斷。然後，我們需要一個更大的，更正面的新聞，來蓋過這件事的風頭。」
「什麼新聞？」鍾小離問。
「比如……」
柳舒思考著說道：「集團發布一項重大的慈善計劃，由你作為家族代表出面。或者，提前公布你腹中胎兒的性別，辦一個盛大的新生兒派對，邀請所有媒體，把焦點重新拉回到家庭和新生命上來。」
鍾小離聽著，臉上的怒意慢慢褪去，轉為深思。
柳舒的提議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利用她這個正牌妻子和即將出生的孩子，來對沖林觀海的負面新聞。
可是一想到要為那個愛著別人的男人收拾爛攤子，她心裡就堵得慌。
「憑什麼？」
鍾小離越想越氣，聲音又高了起來，「他在外面風流快活，要我們這些女人在後面給他操心擦屁股！他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公關工具嗎？」
她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走動一下，發泄心中的煩悶。
可就在她身體前傾，準備用力的那一瞬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痛從下腹部傳來，讓她整個人僵住了。
「呃……」她捂著肚子，發出一聲聲痛苦的悶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小離？你怎麼了？」柳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立刻緊張的站了起來。
鍾小離沒有回答，她只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下。
一股暖流不受控制的湧出，迅速浸濕了她的家居褲，順著沙發邊緣滴落到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啊……」她倒吸一口涼氣，緊緊抓住了柳舒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柳……柳舒……我……我的羊水……破了……」
柳舒只愣了一秒，隨即立刻反應過來。
她扶著鍾小離，讓她重新慢慢躺下。
一邊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安撫她，一邊衝著外面大喊：「來人！快來人！叫救護車！太太要生了！」
她迅速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什麼事？」林觀海一貫言簡意賅的聲音傳來。
「林觀海！小離的羊水破了！我們現在馬上去醫院！你立刻給我滾過來！」
趙凱一邊說，一邊將那幅自畫像從牆上扯了下來。
「你幹什麼！」李薇薇又驚又怒，衝過去想搶回來。
趙凱輕蔑一笑，把畫舉高，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囂張的說：「我爸是趙盛，凱盛食品的老闆！敢惹我，信不信我讓你在魔都混不下去？」
說完，他兩手用力，直接將那幅李薇薇最珍視的自畫像撕成了兩半，扔在地上，還用腳尖碾了碾。
李薇薇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周圍的人都敢怒不敢言，在後面看著這一切的林觀海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美術館有人故意毀壞財物，尋釁滋事。」
他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報警，然後讓法務部跟進，該拘留拘留，該起訴起訴。」
不到兩分鐘，幾個保安迅速趕到，直接架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的趙凱，將他拖了出去。
又過了幾分鐘，林觀海的手機響了。是王助理打來的。
電話那頭，王助理的效率快的驚人：「是的林總，他父親趙盛是凱盛食品的老闆，我們集團旗下好幾家連鎖餐飲的二級供應商。」
「很好。」林觀海的聲音很平靜，「通知下去，從今天起，觀海食為天餐飲集團旗下所有品牌，永久終止與凱盛食品的一切合作。另外，給行業里所有我認識的人打個招呼，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看到這家公司的產品。」
「明白！」
林觀海掛掉電話，看了一眼被拖到門口還在叫囂的趙凱，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不到五分鐘，趙凱的手機瘋狂的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他爹撕心裂肺的咆哮：「你個小畜生！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誰？！我們完了！全完了！」
趙凱懵了。
也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人群後的林觀海。
他終於反應了過來，渾身冰冷。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衝到林觀海面前，抱著他的褲腿，鼻涕眼淚一起流。
「林總！林總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人！我是垃圾！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爸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展廳鴉雀無聲。
林觀海厭惡的踢開他，看都沒多看一眼，徑直走到還處在震驚中的李薇薇面前。
他拉起她的手腕：「走。」
兩人走出美術館，傍晚的夕陽正美。
林觀海沒有放手，就這麼自然地牽著她，走在大學城的未名湖畔。
李薇薇的心跳得飛快，她低著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抗拒。
這一幕被一個來採訪美術展的記者敏銳地捕捉到。
……
次日，觀海集團頂層豪宅。
室內恆溫舒適，但鍾小離的心情卻一點也安寧不下來。
她挺著已經圓滾如球的肚子，靠坐在柔軟的沙發里，面前的茶几上，攤開著一本最新的八卦周刊。
封面是超大號的加粗標題：【千億總裁林觀海新歡曝光，湖畔牽手青年藝術家】
配圖正是林觀海和李薇薇在未名湖畔牽手的照片，拍得極為清晰，連李薇薇臉上那抹羞澀又甜蜜的笑意都捕捉到了。
「太太，柳小姐來了。」管家輕聲通報。
鍾小離沒有抬頭，只是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
柳舒抱著已經快兩歲的兒子林超然走了進來，小傢伙在媽媽懷裡咯咯笑著，一雙眼睛像極了林觀海。
她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雜誌，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小林在她懷裡掙扎著，要去抓茶几上的一個水晶擺件。
柳舒把他放到柔軟的地毯上，任由保姆跟過去看護。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那本雜誌，平靜的翻了翻。
「股價今天開盤跌了百分之一點二，不算多，市場反應不大。」柳舒的聲音很冷靜，像是在分析一份普通的商業報告。
鍾小離終於抬起了眼皮，她伸手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火氣：「我關心的不是股價。舒姐，你看這張照片，他牽著她的手，就這麼光明正大。他把我的臉往哪裡放？把我們未來孩子的臉往哪裡放？」
她說著，拿起雜誌，指著照片上李薇薇的臉：「這個女人，我查過了，一個剛畢業的美院學生。你看看她的眉眼，是不是有幾分像那個人？」
柳舒湊過去看了看，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是有點像，莫不是找了個替代品？」
「替代品？」
鍾小離冷笑一聲，把雜誌扔回桌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他為了一個替代品，搞得滿城風雨！我還有兩周就要生了，他是不是想讓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指著鼻子說，你爸爸在你媽媽懷孕的時候，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呼吸都急促了些。
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母親的怒氣，不安的動了一下，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
柳舒連忙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別生氣，別動了胎氣。現在生氣解決不了問題。」
她看了一眼在地毯上玩得正開心，對大人的世界一無所知的兒子。
眼神變得深沉了些：「小離，我們都清楚，林觀海心裡那道坎過不去。但我們是他的家人，這兩個孩子，都是林家未來的繼承人。我們不能讓他因為個人的這點破事，影響到整個家族和集團的聲譽。」
鍾小離喘了幾口氣，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靠在沙發上，疲憊的說：「你說得對。可我們能怎麼辦？發個聲明，說他們只是普通朋友？誰信啊？還是我挺著大肚子，跟他一起開個記者會，強顏歡笑的告訴所有人我們夫妻恩愛？那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能這麼被動。」
柳舒搖了搖頭「輿論就像洪水，堵是堵不住的，只能疏導。我們不能讓他和這個李薇薇再有任何接觸，必須馬上切斷。然後，我們需要一個更大的，更正面的新聞，來蓋過這件事的風頭。」
「什麼新聞？」鍾小離問。
「比如……」
柳舒思考著說道：「集團發布一項重大的慈善計劃，由你作為家族代表出面。或者，提前公布你腹中胎兒的性別，辦一個盛大的新生兒派對，邀請所有媒體，把焦點重新拉回到家庭和新生命上來。」
鍾小離聽著，臉上的怒意慢慢褪去，轉為深思。
柳舒的提議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利用她這個正牌妻子和即將出生的孩子，來對沖林觀海的負面新聞。
可是一想到要為那個愛著別人的男人收拾爛攤子，她心裡就堵得慌。
「憑什麼？」
鍾小離越想越氣，聲音又高了起來，「他在外面風流快活，要我們這些女人在後面給他操心擦屁股！他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公關工具嗎？」
她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走動一下，發泄心中的煩悶。
可就在她身體前傾，準備用力的那一瞬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痛從下腹部傳來，讓她整個人僵住了。
「呃……」她捂著肚子，發出一聲聲痛苦的悶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小離？你怎麼了？」柳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立刻緊張的站了起來。
鍾小離沒有回答，她只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下。
一股暖流不受控制的湧出，迅速浸濕了她的家居褲，順著沙發邊緣滴落到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啊……」她倒吸一口涼氣，緊緊抓住了柳舒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柳……柳舒……我……我的羊水……破了……」
柳舒只愣了一秒，隨即立刻反應過來。
她扶著鍾小離，讓她重新慢慢躺下。
一邊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安撫她，一邊衝著外面大喊：「來人！快來人！叫救護車！太太要生了！」
她迅速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什麼事？」林觀海一貫言簡意賅的聲音傳來。
「林觀海！小離的羊水破了！我們現在馬上去醫院！你立刻給我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