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女王的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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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都,柳舒的豪華別墅里。

  她快1歲的寶貝兒子,保姆帶著他正在蹣跚學步。

  柳舒本人則斜倚在沙發上,一邊敷著煥顏新生的最新款面膜,一邊刷著平板電腦。

  當一條標題聳動的八卦新聞彈出來時,她的手指停住了。

  【驚爆!春曉太子妃葉溪溪深夜入院,豪門夢碎還是另有隱情?】

  配圖是幾張狗仔用長焦鏡頭拍的模糊照片,葉溪溪被人用擔架抬上救護車,臉上蓋著毯子,但依稀能看到胳膊上的淤青。

  柳舒的第一反應是嗤之以鼻:「喲,演上苦情戲了?這是摔了,還是被雷劈了?」

  但她往下翻了翻評論區,風向卻很統一。

  「肯定是李思昂乾的!那個人渣輸給了林總,就回家拿女人出氣!」

  「樓上真相了!我朋友就在那家醫院當護士,說送來的時候可慘了,渾身是淤青!」

  「抵制家暴男!抵制春曉集團!」

  柳舒撕下面膜,看著鏡子裡自己光彩照人的臉,心裡莫名有點煩躁。

  她討厭葉溪溪,覺得她又蠢又白蓮花。

  但她更討厭打女人的男人,這觸及了她的原則底線。

  畢竟當時是她親手把葉溪溪送到李思昂這個禽獸手上的,生完孩子後,她的惻隱之心真的動了。

  「唉,真是閒的。」

  她嘆了口氣,對著旁邊待命的助理說道,「備車,去醫院。順便,去樓下果籃店,給我包一個……最貴的水果籃,還有去gaga鮮花店,幫我訂一束最貴的鮮花。」

  半小時後,醫院的VIP病房。

  柳舒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提著一束高雅的鮮花,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如同女王巡視領地般走了進來。

  她身後的保鏢,兩人一組,抬著一個堪比聖誕樹的巨大果籃,上面綴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珍稀水果,頂上還插著一張卡片,上書四個大字:早日康復。

  病床上,葉溪溪的模樣讓她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條腿打著石膏高高吊起,臉上、脖子上、手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尤其是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還破了皮。

  整個人像一個被虐待過的布娃娃,脆弱又可憐。

  「我的天,」

  柳舒誇張地捂住嘴,但眼神充滿同情,更多的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審視,「溪溪,你還好吧,你這是怎麼了?」

  葉溪溪看到柳舒,又驚又怕,下意識地想把臉埋進被子裡。「舒……舒姐,您怎麼來了?我……我就是不小心……才從樓梯摔下來了。」

  「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你家樓梯是鋼鐵俠造的,還是鑲滿了狼牙棒?」

  柳舒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不及格的學生。

  「葉溪溪,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你一樣,腦子裡除了戀愛就只剩下水了?李思昂打的吧?」

  葉溪溪渾身一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

  柳舒看得火大,從包里拿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市公安局長的電話,我手機里存著。只要你點個頭,我保證十分鐘之內,就有一隊警察衝進來,把那個人渣以故意傷害罪逮捕歸案。你信不信?」

  葉溪溪嚇得臉色慘白,猛地搖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不要!舒姐,求求你,真的不是他,是我自己摔的!跟他沒關係!」

  看著她那副寧死也要維護渣男的窩囊樣,柳舒氣不打一處來。

  但她也看出了葉溪溪眼神深處的恐懼,那不是對李思昂的愛,而是別的什麼。

  「行,你真是上輩子欠他的。」柳舒收起手機,徹底沒了耐心,「你就繼續在這兒當你的忍者神龜吧。你好自為之。」

  她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下,指了指那棵巨大的果籃樹:「水果記得吃,補充點維生素,說不定能幫你長個腦子,或者長根脊梁骨也行。」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柳舒坐進車裡,越想越氣。

  她不是同情葉溪溪,她就是單純地覺得渣男真可恨!當時李思昂和她聯手的時候說過自己多愛葉溪溪。

  她只是想把葉溪溪從林觀海身邊推開,沒想到把她推進了火坑!


  「去夜色會所。」她對司機冷冷地說道。

  彼時,李思昂正在會所的包廂里借酒消愁。柳舒一腳踹開門,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徑直走到他面前。

  「李思昂,長本事了啊?商場上打不過男人,就回家打女人?」柳舒揶揄他說道。

  李思昂喝得醉眼惺忪,看到是她,反而笑了:「喲,這不是林總的紅顏知己柳大美女嗎?怎麼,替你家林總來出頭?還是說,看上我了,想換個口味?」

  柳舒冷笑一聲:「換口味?我就是去動物園裡找只猴子,都比你有男人味。我今天來,是給你提個醒。」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葉溪溪,你再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春曉集團,直接在A股市場上蒸發。」

  李思昂被她眼中的狠厲驚得酒醒三分,但隨即便被更大的屈辱感所淹沒。

  他梗著脖子,用最惡毒的語言反擊道:「呵,你這麼緊張她幹什麼?有這個閒工夫,不如回去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吧!別看他現在跟你那好姐妹鍾小離住一塊兒,他心裡惦記的是誰,你比我清楚!他為了葉溪溪,連告我的機會都放棄了,你不知道嗎?」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柳舒的痛處。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李思昂見狀,更加得意:「你也就是個給他生孩子的工具,鍾小離是個給他賺錢的工具,葉溪溪是他心裡的白月光。你們三個,誰也別笑話誰!有本事,你讓他別偷偷摸摸地關心我的女人啊!」

  柳舒氣得渾身發抖。她看著李思昂那張小人得志的臉,忽然笑了。

  她沒動手,只是端起桌上那杯價值不菲的皇家禮炮,優雅地晃了晃,然後手一歪。

  「哎呀」一聲,整杯酒不偏不倚,全都潑在了李思昂的褲襠上。

  冰涼的酒液浸透了西褲,讓他猛地打了個哆嗦。

  「不好意思,手滑了。」

  柳舒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眼神輕蔑,「李總,天涼,注意保暖。別生意沒了,功能也沒了。」

  說完,她將紙巾扔在他臉上,在一片李思昂的震驚中,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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