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走投無路
魔都，一家裝修復古的私人雪茄吧里。
李思昂愜意地靠在天鵝絨沙發里，指間夾著一支燃著猩紅火星的高希霸，另一隻手則輕輕晃動著盛有路易十三的水晶杯。
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中，發出清脆而悅耳的碰撞聲。
他面前的巨幕投影正無聲地播放著財經新聞，標題觸目驚心：
《驚天暴雷！魔都知名地產商資金鍊斷裂！》
《最大工程承包商「葉氏建設」受牽連，老闆葉國強疑因刺激過度腦梗入院！》
李思昂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病態而滿足的弧度。
他知道，單純的追求對葉溪溪那種女人是無效的，她骨子裡那份與生俱來的驕傲，是她最迷人的地方，也是最堅固的壁壘。
但當一個人的世界徹底坍塌，當她所有的支撐都被抽空，那份驕傲，也就不堪一擊了。
現在，他需要一個完美的楔子，一個能精準地釘入林觀海和葉溪溪關係裂縫中的楔子。
而這個楔子，就是柳舒。
他優雅地放下酒杯，拿起手機，熟練地找到柳舒的號碼，撥了過去。
「餵？」
電話那頭，傳來柳舒清冷中帶著疲憊的聲音，顯然，早孕的女人會容易疲勞。
「柳總，晚上好。」
李思昂的聲音溫和，「我是李思昂。冒昧來電，是想和柳總聊聊一個我們共同關心的話題。」
柳舒那邊沉默了片刻，警惕地問：「我們之間，有什麼共同話題？」
「當然有。」李思昂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比如……那位林董的白月光。」
這句話有毒，攪動了柳舒心中最不安的地方。
「你什麼意思？有屁趕緊放。」柳舒的聲音變得尖銳冰冷。
「柳總誤會了。」李思昂的語氣依舊從容，「我只是比較關心林董，以及……他的最愛葉溪溪。我們其實是同一類人，柳總。我們想要的，從來不是別人的施捨，而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東西。」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現在，林董的白月光，正面臨著世界的崩塌。父親腦梗，奶奶病危，公司破產，債主圍堵……她那點可憐的驕傲，馬上就要被現實碾碎了。柳總，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個一勞永逸的機會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柳舒的聲音里，壓抑著驚濤駭浪。
「我想和柳總合作。」李思昂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一個雙贏的聯盟。我想要的，是葉溪溪這個人；而你想要的，是林觀海心裡那塊被她占據的位置。她現在走投無路，我希望她只能依靠我。而柳總你，只需要在她最絕望的時候，不動聲色地關上林觀海那扇為她敞開的門。我們各取所需，如何？」
電話那頭，安靜得很。
柳舒的腦海里，瘋狂閃過一幕幕畫面。
林觀海看著葉溪溪時那不自覺的溫柔，他酒後呢喃著葉溪溪那個名字……
還有那30%股權的那張紙，就像一根永遠拔不掉的刺，扎在她的心上。
它時時刻刻提醒著她，無論她多麼努力，無論她為公司付出了多少，她可能永遠都只是一個替代品。
李思昂說得對，只要葉溪溪還在，只要她還可能重新回到林觀海身邊，她柳舒就永無寧日。
與其被動地等待審判，不如主動出擊，將所有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好。」隨即他們商量了一些內容，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李思昂嘴角的笑容愈發邪魅。
他將杯中的干邑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帶來一陣戰慄的快感。
……
魔都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這裡的空氣，混合著絕望的消毒水的味道，壓得人喘不過氣。
葉溪溪蹲在冰冷的地板上，臉色慘白如紙。
她的世界，在過去二十四小時裡，徹底坍塌了。
兩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此刻都躺在那扇冰冷的ICU門後，生死未卜。
而門外，是另一個地獄。
十幾個材料供應商的代表，堵在ICU的門口，將她團團圍住。
他們臉上沒有同情，只有猙獰和貪婪。
「葉小姐！你別跟我們來這套！今天見不到錢，我們就不走了！」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指著她的鼻子吼道。
「是啊！我們都是小本生意，一家老小都指著這筆錢活命呢！你爸躺裡面，我們的工人還等著發工資呢！」
「求求你們了……」
葉溪溪的聲音嘶啞，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求求你們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還錢的！我爸和奶奶還在裡面搶救……」
「我們管不了那麼多！」胖子不耐煩地打斷她，「要麼給錢，要麼……我們就只能去你爸的病床前跟他聊聊了！」
「不要！」
葉溪溪嚇得渾身哆嗦。
她瘋了似的摘下脖子上的鑽石項鍊，手上的卡地亞手鐲，還有耳朵上的香奈兒耳釘，一股腦地塞到胖子手裡。
「這些……這些都給你們！很值錢的！求求你們，先走吧，別在這裡鬧……」
胖子掂了掂手裡的首飾，不屑地嗤了一聲：「就這點東西？打發叫花子呢？」
葉溪溪看著這群曾經對她父親點頭哈腰、滿臉諂媚的人，如今卻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曾經的千金小姐，眾星捧月的公主，一夜之間，成了一個跪在地上乞求憐憫的可憐蟲。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被碾得粉碎。
葉溪溪孤立無援地跪在那裡，看著ICU上那刺眼的紅燈，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前有什麼事情都是林觀海能奇蹟地幫她解決。
她看著林觀海的電話號碼發愣……
李思昂愜意地靠在天鵝絨沙發里，指間夾著一支燃著猩紅火星的高希霸，另一隻手則輕輕晃動著盛有路易十三的水晶杯。
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中，發出清脆而悅耳的碰撞聲。
他面前的巨幕投影正無聲地播放著財經新聞，標題觸目驚心：
《驚天暴雷！魔都知名地產商資金鍊斷裂！》
《最大工程承包商「葉氏建設」受牽連，老闆葉國強疑因刺激過度腦梗入院！》
李思昂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病態而滿足的弧度。
他知道，單純的追求對葉溪溪那種女人是無效的，她骨子裡那份與生俱來的驕傲，是她最迷人的地方，也是最堅固的壁壘。
但當一個人的世界徹底坍塌，當她所有的支撐都被抽空，那份驕傲，也就不堪一擊了。
現在，他需要一個完美的楔子，一個能精準地釘入林觀海和葉溪溪關係裂縫中的楔子。
而這個楔子，就是柳舒。
他優雅地放下酒杯，拿起手機，熟練地找到柳舒的號碼，撥了過去。
「餵？」
電話那頭，傳來柳舒清冷中帶著疲憊的聲音，顯然，早孕的女人會容易疲勞。
「柳總，晚上好。」
李思昂的聲音溫和，「我是李思昂。冒昧來電，是想和柳總聊聊一個我們共同關心的話題。」
柳舒那邊沉默了片刻，警惕地問：「我們之間，有什麼共同話題？」
「當然有。」李思昂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比如……那位林董的白月光。」
這句話有毒，攪動了柳舒心中最不安的地方。
「你什麼意思？有屁趕緊放。」柳舒的聲音變得尖銳冰冷。
「柳總誤會了。」李思昂的語氣依舊從容，「我只是比較關心林董，以及……他的最愛葉溪溪。我們其實是同一類人，柳總。我們想要的，從來不是別人的施捨，而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東西。」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現在，林董的白月光，正面臨著世界的崩塌。父親腦梗，奶奶病危，公司破產，債主圍堵……她那點可憐的驕傲，馬上就要被現實碾碎了。柳總，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個一勞永逸的機會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柳舒的聲音里，壓抑著驚濤駭浪。
「我想和柳總合作。」李思昂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一個雙贏的聯盟。我想要的，是葉溪溪這個人；而你想要的，是林觀海心裡那塊被她占據的位置。她現在走投無路，我希望她只能依靠我。而柳總你，只需要在她最絕望的時候，不動聲色地關上林觀海那扇為她敞開的門。我們各取所需，如何？」
電話那頭，安靜得很。
柳舒的腦海里，瘋狂閃過一幕幕畫面。
林觀海看著葉溪溪時那不自覺的溫柔，他酒後呢喃著葉溪溪那個名字……
還有那30%股權的那張紙，就像一根永遠拔不掉的刺，扎在她的心上。
它時時刻刻提醒著她，無論她多麼努力，無論她為公司付出了多少，她可能永遠都只是一個替代品。
李思昂說得對，只要葉溪溪還在，只要她還可能重新回到林觀海身邊，她柳舒就永無寧日。
與其被動地等待審判，不如主動出擊，將所有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好。」隨即他們商量了一些內容，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李思昂嘴角的笑容愈發邪魅。
他將杯中的干邑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帶來一陣戰慄的快感。
……
魔都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這裡的空氣，混合著絕望的消毒水的味道，壓得人喘不過氣。
葉溪溪蹲在冰冷的地板上，臉色慘白如紙。
她的世界，在過去二十四小時裡，徹底坍塌了。
兩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此刻都躺在那扇冰冷的ICU門後，生死未卜。
而門外，是另一個地獄。
十幾個材料供應商的代表，堵在ICU的門口，將她團團圍住。
他們臉上沒有同情，只有猙獰和貪婪。
「葉小姐！你別跟我們來這套！今天見不到錢，我們就不走了！」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指著她的鼻子吼道。
「是啊！我們都是小本生意，一家老小都指著這筆錢活命呢！你爸躺裡面，我們的工人還等著發工資呢！」
「求求你們了……」
葉溪溪的聲音嘶啞，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求求你們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還錢的！我爸和奶奶還在裡面搶救……」
「我們管不了那麼多！」胖子不耐煩地打斷她，「要麼給錢，要麼……我們就只能去你爸的病床前跟他聊聊了！」
「不要！」
葉溪溪嚇得渾身哆嗦。
她瘋了似的摘下脖子上的鑽石項鍊，手上的卡地亞手鐲，還有耳朵上的香奈兒耳釘，一股腦地塞到胖子手裡。
「這些……這些都給你們！很值錢的！求求你們，先走吧，別在這裡鬧……」
胖子掂了掂手裡的首飾，不屑地嗤了一聲：「就這點東西？打發叫花子呢？」
葉溪溪看著這群曾經對她父親點頭哈腰、滿臉諂媚的人，如今卻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曾經的千金小姐，眾星捧月的公主，一夜之間，成了一個跪在地上乞求憐憫的可憐蟲。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被碾得粉碎。
葉溪溪孤立無援地跪在那裡，看著ICU上那刺眼的紅燈，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前有什麼事情都是林觀海能奇蹟地幫她解決。
她看著林觀海的電話號碼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