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批鬥大會
黯然銷魂總部的會議室。
林觀海坐在主位上，感覺自己屁股下的真皮座椅涼颼颼的。
他剛剛還在萬米高空上和鍾小離探討宇宙共振的玄妙，落地不到一小時，就被拉到了軍事法庭的審判現場。
環視一周，所有高管都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表情嚴肅得像是要去參加林觀海的追悼會。
而風暴的中心，柳舒，正抱著雙臂，站在投影幕布前。
她依舊美得不可方物，但那張美麗的臉上，堪比西伯利亞萬年凍土。
坐在她不遠處的鐘小離，眼圈紅紅的，雙手緊緊攥著，整個人都散發著委屈又無助的氣息。
「好了，人都到齊了。」
柳舒開口了，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又降了三度。
「在我們的林董事長和鍾總監遠赴泰國，為公司開拓星辰大海的時候，我作為留守後方的總指揮，現在向各位匯報一下近兩天的工作成果。」
她拿起遙控器，輕輕一按。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個PPT標題，字體充滿了肅殺之氣：
《關於近期多家核心供應商集體遭遇不可抗力因素的專題研討會》
林觀海眼皮一跳，感覺事情不簡單。
柳舒沒有多餘的廢話，只用遙控器輕輕一按，一連串荒誕不經的錄音便從音響中傾瀉而出。
從環保檢查到功勳種豬抑鬱，從夜觀天象到全體員工追尋舞蹈夢……每一個理由都像一記重拳，砸在在場所有人的神經上，又荒唐得讓人想笑。
會議室里，壓抑的咳嗽聲和強忍的抽搐此起彼伏，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林觀海看著身邊默默流出委屈眼淚的的鐘小離，腦子裡一片混亂：這是什麼級別的商業攻擊？生物武器嗎？
柳舒終於關掉了音響，會議室瞬間死寂。
她轉過身，話語的刀鋒精準地落在了鍾小離的身上。
「現在，匯報第二項議題：關於本次供應商集體違約事件的責任認定。」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嘲諷：「食為天的太子爺，趙瀟。鍾總監，你的青梅竹馬，你應該不陌生吧？」
鍾小離的身體猛顫，臉色煞白如紙。
「是他，一手策劃了這場鬧劇。」
柳舒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方面，食為天派你來當我們的投資總監，坐在這裡，聽著我們所有的核心機密；另一方面，他們的太子爺，在背後捅我們刀子。」
「我不是！我沒有！」鍾小離的眼淚決堤，她猛地站起來，聲音沙啞，「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我……我馬上給我爸打電話！他絕對不會允許趙瀟這麼做！」
「給你爸打電話？」柳舒冷笑一聲，直起身，聲音恢復了正常音量，卻充滿了不屑，「演苦肉計嗎？演給誰看？演給你的林董看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觀海身上。
林觀海感覺自己像個被架在火上烤的昏君，一邊是戰功赫赫、氣場全開的皇后，一邊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寵妃。
他看著鍾小離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想起了她對自己毫無保留的崇拜；知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相信你。」
林觀海最終說道，「去吧，聯繫你父親。我需要一個解釋。」
就在會議室的氣氛即將徹底凍結時，柳舒陰冷的忽然笑了。
她走回投影幕布前，重新拿起遙控器。
「看來，林董還是心太軟。」
她幽幽地說，「不過沒關係。你們以為，我在接到第一個電話的時候，是在做什麼？是在哭著給你，林觀海，打電話求救嗎？」
她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女王般的輕蔑。
「我這個人，從不把希望寄托在失聯的男人身上。」
她按下了最後一頁PPT。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已於昨日下午16時30分，將全部證據包含錄音及文件，打包加密發送至國家餐飲行業協會，王會長私密郵箱。】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高管，包括一臉懵逼的林觀海，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柳舒。
他這才意識到，在他忙著和宇宙共振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獨自一人，向強大的敵人發起了致命的反擊。
鍾小離也愣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的女人，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面對的，不是情敵那麼簡單。
而是一個，彈指間就能掀起行業風暴的，商業女王。
……
國家餐飲協會王會長辦公室。
王會長，一個年過六旬，德高望重、能把茴字的四種寫法講上半天還不帶重樣的老派文化人，此刻正戴著老花鏡，眉頭緊鎖，盯著柳舒發過來的文件。
「啪！」
王會長把手裡的青花瓷茶杯，摔在地上。
「豬……豬抑鬱了？！」
他終於吼了出來，聲音裡帶著滔天怒火，「這是在羞辱誰？！這是在羞辱我！羞辱整個餐飲行業！把我們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商業文明，按在地上，用豬蹄子來回摩擦！」
他氣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還有那個集體跳廣場舞的！他們怎麼不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呢！」
「小李！」他衝著門口大吼。
秘書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會長，我在！」
「起草文件！不！起草檄文！向食為天集團董事會，發《行業不正當競爭質詢函》！最高等級！最嚴厲措辭！」
王會長指點江山道：「把那段豬叫……不，把那段豬抑鬱的錄音，給我附在郵件里！抄送協會所有理事單位！我要讓全行業的人都來評評理，看看食為天是想搞餐飲，還是想開動物園和舞廳！」
……
食為天集團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趙瀟的父親，趙宇，一個靠賣小籠包起家、奮鬥了一輩子的狠人，正拿著一份列印出來的質詢函，氣得渾身發抖。
「砰！」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趙瀟吊兒郎當地晃了進來，嘴裡還哼著歌。
「爸，我那輛新買的法拉利颳了點漆，你讓財務……」
他的話沒說完，那份質詢函就迎面砸在了他臉上。
「你這個逆子！」
林觀海坐在主位上，感覺自己屁股下的真皮座椅涼颼颼的。
他剛剛還在萬米高空上和鍾小離探討宇宙共振的玄妙，落地不到一小時，就被拉到了軍事法庭的審判現場。
環視一周，所有高管都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表情嚴肅得像是要去參加林觀海的追悼會。
而風暴的中心，柳舒，正抱著雙臂，站在投影幕布前。
她依舊美得不可方物，但那張美麗的臉上，堪比西伯利亞萬年凍土。
坐在她不遠處的鐘小離，眼圈紅紅的，雙手緊緊攥著，整個人都散發著委屈又無助的氣息。
「好了，人都到齊了。」
柳舒開口了，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又降了三度。
「在我們的林董事長和鍾總監遠赴泰國，為公司開拓星辰大海的時候，我作為留守後方的總指揮，現在向各位匯報一下近兩天的工作成果。」
她拿起遙控器，輕輕一按。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個PPT標題，字體充滿了肅殺之氣：
《關於近期多家核心供應商集體遭遇不可抗力因素的專題研討會》
林觀海眼皮一跳，感覺事情不簡單。
柳舒沒有多餘的廢話，只用遙控器輕輕一按，一連串荒誕不經的錄音便從音響中傾瀉而出。
從環保檢查到功勳種豬抑鬱，從夜觀天象到全體員工追尋舞蹈夢……每一個理由都像一記重拳，砸在在場所有人的神經上，又荒唐得讓人想笑。
會議室里，壓抑的咳嗽聲和強忍的抽搐此起彼伏，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林觀海看著身邊默默流出委屈眼淚的的鐘小離，腦子裡一片混亂：這是什麼級別的商業攻擊？生物武器嗎？
柳舒終於關掉了音響，會議室瞬間死寂。
她轉過身，話語的刀鋒精準地落在了鍾小離的身上。
「現在，匯報第二項議題：關於本次供應商集體違約事件的責任認定。」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嘲諷：「食為天的太子爺，趙瀟。鍾總監，你的青梅竹馬，你應該不陌生吧？」
鍾小離的身體猛顫，臉色煞白如紙。
「是他，一手策劃了這場鬧劇。」
柳舒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方面，食為天派你來當我們的投資總監，坐在這裡，聽著我們所有的核心機密；另一方面，他們的太子爺，在背後捅我們刀子。」
「我不是！我沒有！」鍾小離的眼淚決堤，她猛地站起來，聲音沙啞，「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我……我馬上給我爸打電話！他絕對不會允許趙瀟這麼做！」
「給你爸打電話？」柳舒冷笑一聲，直起身，聲音恢復了正常音量，卻充滿了不屑，「演苦肉計嗎？演給誰看？演給你的林董看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觀海身上。
林觀海感覺自己像個被架在火上烤的昏君，一邊是戰功赫赫、氣場全開的皇后，一邊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寵妃。
他看著鍾小離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想起了她對自己毫無保留的崇拜；知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相信你。」
林觀海最終說道，「去吧，聯繫你父親。我需要一個解釋。」
就在會議室的氣氛即將徹底凍結時，柳舒陰冷的忽然笑了。
她走回投影幕布前，重新拿起遙控器。
「看來，林董還是心太軟。」
她幽幽地說，「不過沒關係。你們以為，我在接到第一個電話的時候，是在做什麼？是在哭著給你，林觀海，打電話求救嗎？」
她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女王般的輕蔑。
「我這個人，從不把希望寄托在失聯的男人身上。」
她按下了最後一頁PPT。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已於昨日下午16時30分，將全部證據包含錄音及文件，打包加密發送至國家餐飲行業協會，王會長私密郵箱。】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高管，包括一臉懵逼的林觀海，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柳舒。
他這才意識到，在他忙著和宇宙共振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獨自一人，向強大的敵人發起了致命的反擊。
鍾小離也愣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的女人，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面對的，不是情敵那麼簡單。
而是一個，彈指間就能掀起行業風暴的，商業女王。
……
國家餐飲協會王會長辦公室。
王會長，一個年過六旬，德高望重、能把茴字的四種寫法講上半天還不帶重樣的老派文化人，此刻正戴著老花鏡，眉頭緊鎖，盯著柳舒發過來的文件。
「啪！」
王會長把手裡的青花瓷茶杯，摔在地上。
「豬……豬抑鬱了？！」
他終於吼了出來，聲音裡帶著滔天怒火，「這是在羞辱誰？！這是在羞辱我！羞辱整個餐飲行業！把我們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商業文明，按在地上，用豬蹄子來回摩擦！」
他氣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還有那個集體跳廣場舞的！他們怎麼不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呢！」
「小李！」他衝著門口大吼。
秘書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會長，我在！」
「起草文件！不！起草檄文！向食為天集團董事會，發《行業不正當競爭質詢函》！最高等級！最嚴厲措辭！」
王會長指點江山道：「把那段豬叫……不，把那段豬抑鬱的錄音，給我附在郵件里！抄送協會所有理事單位！我要讓全行業的人都來評評理，看看食為天是想搞餐飲，還是想開動物園和舞廳！」
……
食為天集團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趙瀟的父親，趙宇，一個靠賣小籠包起家、奮鬥了一輩子的狠人，正拿著一份列印出來的質詢函，氣得渾身發抖。
「砰！」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趙瀟吊兒郎當地晃了進來，嘴裡還哼著歌。
「爸，我那輛新買的法拉利颳了點漆，你讓財務……」
他的話沒說完，那份質詢函就迎面砸在了他臉上。
「你這個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