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贖身
【您尾號888的儲蓄卡帳戶於8月30日14:32入帳人民幣20，000，000.00元，當前餘額20，700，135.5元。】
銀行VIP室里，林觀海盯著手機簡訊里那一長串的「0」，數了一遍又一遍。
這筆錢，不僅僅是錢。
它是自由的號角，是獨立的宣言。
「張律師，」
林觀海抬起頭，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對坐在對面正襟危坐的張偉說，「你說，我現在像不像那種復仇成功了的男主角？」
張偉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冷靜地評價道：「不像，你現在更像一個剛中了彩票，生怕被親戚朋友知道，憋到快要內傷的暴發戶。」
「哈哈哈！精闢！」林觀海不怒反笑，他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起來。
「第一步，先給我的恩人發個大紅包。」
他找到柳舒的銀行帳號，毫不猶豫地輸入「10000000.00」
在轉帳備註那一欄，鄭重地敲下：【還款】
點擊，確認。
「搞定！」
張偉眼角抽了抽：「兄弟，你不用提前跟她商量啊？這是在玩火。她收到這筆錢，怕不是要把你生吞活剝了。」
「生吞活剝？不不不，」林觀海搖了搖手指「這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餐，現在才要開始。」
他撥通了前台的電話：「立刻通知所有高管，十五分鐘後，召開緊急線上會議。誰敢遲到，就讓他以後都不用來了。」
十五分鐘後，黯然銷魂高管準時上線。
屏幕上，肥宅等一眾公司元老喜氣洋洋，顯然已經聽說了融資成功的好消息。
只有柳舒的那個小窗口，氣氛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流。
她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套裙，但那張美艷的臉上，陰雲密布，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屏幕，把林觀海凌遲處死。
她顯然已經收到了那筆一千萬的贖身費。
「林觀海，」她先發制人，聲音冰冷，「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出讓公司股份。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當然有。」
林觀海繼續說道「柳總，別急嘛。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我首先要宣布第一個好消息：我們成功引入了食為天集團作為戰略投資者，公司估值，兩個億。」
肥宅等人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
柳舒冷笑一聲：「所以，你就把我那5%的股份，也一同賣了個好價錢？」
「不不不，」林觀海再次搖了搖手指，笑容可掬，「我賣的，是我自己手裡的股份。柳總你的股份，我怎麼敢動呢？不僅不敢動，我還要給你發錢呢！」
他清了清嗓子：「下面，是第二個好消息！為了慶祝公司邁入新時代，也為了感謝各位元老一直以來的辛勤付出，我決定，即刻進行股東分紅！將公司帳上現有的1300萬利潤，全部分掉！」
肥宅等人瞬間沸騰了！分紅！他們這些占著乾股的打工人，居然也有今天！
「按照股權比例，柳總您將分得……65萬元。」林觀海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感人肺腑。
「但是！區區65萬，怎麼能夠表達我對柳總您的感激之情呢？！」他提高了音量。
「想當初，我林觀海還是一個窮困潦倒的窮小子，是您！柳總！是您慧眼識珠，慷慨解囊，扶我於危難之際！這份恩情，我林觀海永世不忘！」
「這份栽培，對我而言，亦師亦母！」
林觀海的表演還在繼續：「所以，我決定！除了您應得的65萬分紅，我林觀海，將以我個人名義，額外贈予柳總您，200萬元！作為知遇之恩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回報！」
「啪！啪啪！」
視頻里，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柳舒面前的那個骨瓷咖啡杯，被她生生捏碎了。
她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個笑得一臉純良無害的男人，一字一頓道：「林、觀、海，你、很、好。」
說完，她直接掐斷了視頻。
林觀海看著那個黑掉的窗口，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會議結束了。
「張偉！快！別愣著了！幹活！」他衝著還在發呆的張偉喊道。
張偉在旁全程看著他的會議，一臉複雜地看著他：「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不是暴發戶，你就是個魔鬼。柳總攤上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少廢話！」林觀海根本不在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現在，是時候去迎接我的新生活了！立刻，馬上，給我擬一份股權贈予協議！」
「給誰的？」張偉明知故問。
「廢話！當然是給我未來老婆的！」林觀海激動地搓著手，「把我名下30%的股份，無償轉讓給葉溪溪！我要讓她成為公司第二大股東！」
「你瘋了？！」張偉被他的大手筆嚇了一跳，「兄弟，冷靜點！追女孩子不是這麼追的，你這是在送江山啊！」
「你不懂！」林觀海的眼睛裡閃著光，那是愛情的光，「我虧欠她的太多了。這些，都是她應得的！快去辦！明天我就要飛去蜀山，我要拿著這份合同，單膝下跪，向她求婚！」
他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打開手機APP，訂下了一張第二天最早飛往蜀山的頭等艙機票。
……
當晚，魔都最頂級的一家會所包間裡，燈紅酒綠，人聲鼎沸。
「海哥！我敬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我做夢都沒想到，我一個臭寫代碼的，這輩子能有分紅拿！」肥宅激動得滿臉通紅，抱著酒瓶子就不撒手。
「海哥！你現在錢也有了，自由也有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該把溪溪姐接回來了？我們可都等著喝喜酒呢！」肥宅再次起鬨道。
「必須的！」林觀海被眾人捧得有些飄飄然，他一手拿著酒杯，一手豪氣地揮著，「等我從蜀山回來，就給你們嫂子安排上！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全給我當伴郎！」
「噢噢噢！」
包間裡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林觀海從未如此開心過。壓抑了太久的情緒，在酒精和兄弟們的祝福聲中，徹底爆發。
一杯，又一杯。
然後……眼前一黑。
……
第二天清晨。
宿醉帶來的劇烈頭痛。
他呻吟著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個熟悉的天花板，和那盞奢華的水晶吊燈。
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僵硬地轉過頭。
一張美艷絕倫的臉，近在咫尺。
柳舒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正側躺在他身邊，單手支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眼神複雜，既有嘲諷和……溫柔？
「醒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清晨的沙啞，「頭疼嗎？我給你叫了醒酒湯。」
林觀海的大腦，轟的一聲，炸了。
他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
我去！衣服換成了黑色真絲睡衣。
他又看了看凌亂的大床，和柳舒那副事後的慵懶姿態。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我昨晚……我們……」
「你昨晚喝多了，抱著我不肯撒手，嘴裡還一直喊著我的名字。」柳舒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沒辦法，我只好把你帶回來了。」
林觀海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昨晚的記憶，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得乾乾淨淨。
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只記得，他要去蜀山，他要去見葉溪溪，他要去求婚！
他猛地看向床頭的鬧鐘：早上九點半。
而他那趟飛往蜀山的航班，是早上八點起飛的。
林觀海抱著頭說：「完了……完了……」
銀行VIP室里，林觀海盯著手機簡訊里那一長串的「0」，數了一遍又一遍。
這筆錢，不僅僅是錢。
它是自由的號角，是獨立的宣言。
「張律師，」
林觀海抬起頭，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對坐在對面正襟危坐的張偉說，「你說，我現在像不像那種復仇成功了的男主角？」
張偉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冷靜地評價道：「不像，你現在更像一個剛中了彩票，生怕被親戚朋友知道，憋到快要內傷的暴發戶。」
「哈哈哈！精闢！」林觀海不怒反笑，他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起來。
「第一步，先給我的恩人發個大紅包。」
他找到柳舒的銀行帳號，毫不猶豫地輸入「10000000.00」
在轉帳備註那一欄，鄭重地敲下：【還款】
點擊，確認。
「搞定！」
張偉眼角抽了抽：「兄弟，你不用提前跟她商量啊？這是在玩火。她收到這筆錢，怕不是要把你生吞活剝了。」
「生吞活剝？不不不，」林觀海搖了搖手指「這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餐，現在才要開始。」
他撥通了前台的電話：「立刻通知所有高管，十五分鐘後，召開緊急線上會議。誰敢遲到，就讓他以後都不用來了。」
十五分鐘後，黯然銷魂高管準時上線。
屏幕上，肥宅等一眾公司元老喜氣洋洋，顯然已經聽說了融資成功的好消息。
只有柳舒的那個小窗口，氣氛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流。
她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套裙，但那張美艷的臉上，陰雲密布，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屏幕，把林觀海凌遲處死。
她顯然已經收到了那筆一千萬的贖身費。
「林觀海，」她先發制人，聲音冰冷，「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出讓公司股份。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當然有。」
林觀海繼續說道「柳總，別急嘛。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我首先要宣布第一個好消息：我們成功引入了食為天集團作為戰略投資者，公司估值，兩個億。」
肥宅等人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
柳舒冷笑一聲：「所以，你就把我那5%的股份，也一同賣了個好價錢？」
「不不不，」林觀海再次搖了搖手指，笑容可掬，「我賣的，是我自己手裡的股份。柳總你的股份，我怎麼敢動呢？不僅不敢動，我還要給你發錢呢！」
他清了清嗓子：「下面，是第二個好消息！為了慶祝公司邁入新時代，也為了感謝各位元老一直以來的辛勤付出，我決定，即刻進行股東分紅！將公司帳上現有的1300萬利潤，全部分掉！」
肥宅等人瞬間沸騰了！分紅！他們這些占著乾股的打工人，居然也有今天！
「按照股權比例，柳總您將分得……65萬元。」林觀海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感人肺腑。
「但是！區區65萬，怎麼能夠表達我對柳總您的感激之情呢？！」他提高了音量。
「想當初，我林觀海還是一個窮困潦倒的窮小子，是您！柳總！是您慧眼識珠，慷慨解囊，扶我於危難之際！這份恩情，我林觀海永世不忘！」
「這份栽培，對我而言，亦師亦母！」
林觀海的表演還在繼續：「所以，我決定！除了您應得的65萬分紅，我林觀海，將以我個人名義，額外贈予柳總您，200萬元！作為知遇之恩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回報！」
「啪！啪啪！」
視頻里，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柳舒面前的那個骨瓷咖啡杯，被她生生捏碎了。
她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個笑得一臉純良無害的男人，一字一頓道：「林、觀、海，你、很、好。」
說完，她直接掐斷了視頻。
林觀海看著那個黑掉的窗口，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會議結束了。
「張偉！快！別愣著了！幹活！」他衝著還在發呆的張偉喊道。
張偉在旁全程看著他的會議，一臉複雜地看著他：「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不是暴發戶，你就是個魔鬼。柳總攤上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少廢話！」林觀海根本不在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現在，是時候去迎接我的新生活了！立刻，馬上，給我擬一份股權贈予協議！」
「給誰的？」張偉明知故問。
「廢話！當然是給我未來老婆的！」林觀海激動地搓著手，「把我名下30%的股份，無償轉讓給葉溪溪！我要讓她成為公司第二大股東！」
「你瘋了？！」張偉被他的大手筆嚇了一跳，「兄弟，冷靜點！追女孩子不是這麼追的，你這是在送江山啊！」
「你不懂！」林觀海的眼睛裡閃著光，那是愛情的光，「我虧欠她的太多了。這些，都是她應得的！快去辦！明天我就要飛去蜀山，我要拿著這份合同，單膝下跪，向她求婚！」
他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打開手機APP，訂下了一張第二天最早飛往蜀山的頭等艙機票。
……
當晚，魔都最頂級的一家會所包間裡，燈紅酒綠，人聲鼎沸。
「海哥！我敬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我做夢都沒想到，我一個臭寫代碼的，這輩子能有分紅拿！」肥宅激動得滿臉通紅，抱著酒瓶子就不撒手。
「海哥！你現在錢也有了，自由也有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該把溪溪姐接回來了？我們可都等著喝喜酒呢！」肥宅再次起鬨道。
「必須的！」林觀海被眾人捧得有些飄飄然，他一手拿著酒杯，一手豪氣地揮著，「等我從蜀山回來，就給你們嫂子安排上！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全給我當伴郎！」
「噢噢噢！」
包間裡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林觀海從未如此開心過。壓抑了太久的情緒，在酒精和兄弟們的祝福聲中，徹底爆發。
一杯，又一杯。
然後……眼前一黑。
……
第二天清晨。
宿醉帶來的劇烈頭痛。
他呻吟著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個熟悉的天花板，和那盞奢華的水晶吊燈。
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僵硬地轉過頭。
一張美艷絕倫的臉，近在咫尺。
柳舒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正側躺在他身邊，單手支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眼神複雜，既有嘲諷和……溫柔？
「醒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清晨的沙啞，「頭疼嗎？我給你叫了醒酒湯。」
林觀海的大腦，轟的一聲，炸了。
他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
我去！衣服換成了黑色真絲睡衣。
他又看了看凌亂的大床，和柳舒那副事後的慵懶姿態。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我昨晚……我們……」
「你昨晚喝多了，抱著我不肯撒手，嘴裡還一直喊著我的名字。」柳舒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沒辦法，我只好把你帶回來了。」
林觀海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昨晚的記憶，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得乾乾淨淨。
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只記得，他要去蜀山，他要去見葉溪溪，他要去求婚！
他猛地看向床頭的鬧鐘：早上九點半。
而他那趟飛往蜀山的航班，是早上八點起飛的。
林觀海抱著頭說：「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