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甲方
因為他母親那邊還沒有合適的供體。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逼瘋人的焦慮，全部轉化成折磨別人的動力。
他折磨的第一個對象就是老何領隊的設計天團。因為他也得嘗嘗從林顧問一下子變成甲方爸爸的快感。
開工第3天，柳舒公司會議室。
老何，在投影幕上鋪開一張設計精美的生產線流程圖。
「林顧問，柳總，」老何清了清嗓子，準備介紹他引以為傲的多點串聯式柔性生產理念，「這是我們團隊熬了三個通宵，結合德國工業4.0標準，為您量身打造的方案……」
「停。」
他指著圖紙上一個關鍵的攪拌鍋，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老何啊，」林觀海語重心長，像是在提點一個不成器的晚輩，「你這個設計，思想太落後了。你這是在用諾基亞的思路，去開發蘋果18。方向都錯了，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老何見識過林觀海徒手畫圖，倒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細心請教起來。
就在老何準備用專業術語把林觀海淹死的時候，林觀海決定，是時候祭出自己的外掛了。
他在心裡默念：「系統，消耗一次日情報。給我看看這個攪拌鍋有什麼優化空間。」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為名下控股公司提供技術支持，該行為屬於商業經營，不符合財富模擬器免消耗條款。本次情報查詢，需消耗身體能量10點。】
林觀海一愣。
臥槽，資本家竟是我自己？給別人打工免費，給自己幹活還要收費？這系統是哪個黑心工廠出品的？
「等等！」
他急忙在心裡喊道，「那之前柳舒給我的顧問費呢？那可是白紙黑字簽了顧問合同的！錢你收了，服務條款總得認吧？這個項目也是我當顧問呢！」
【叮。檢測到宿主的長期顧問協議依然生效，顧問費已結算。恭喜您，在顧問協議有效期內，宿主每日可使用3次免消耗查詢相關情報。該額度不可累積，每日零點自動刷新。】
林觀海眼睛一亮，還有這好事？
每天三次！白嫖的快樂，它又回來了！這感覺，比雙十一搶到半價茅台還爽！
「系統，給我一套吊打全世界的醬料攪拌方案！」
【情報查詢中……方案已生成。】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他的大腦。他看著虛心請假的老何，緩緩開口：
「老何，格局要打開。我們要做的是超臨界流體萃取耦合離心式分子均質化技術。」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地安靜。
老何和他手下那群年薪七位數的精英工程師，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群正在研究如何鑽木取火的原始人，突然看到了從天而降的殲星艦。
「林……林總，」一個年輕工程師顫抖著舉手，「您說的這個……超什麼……分子什麼化……它……它是哪個外星球的先進技術？」
林觀海不屑地笑了笑，「這是我昨晚做夢，太上老君託夢給我的。原理都給我講得一清二楚。」
他拿起筆，在老何那張凝聚了無數心血的設計圖上瘋狂塗抹，嘴裡噴射出無數讓牛頓想從墳墓里爬出來打人的名詞。
「你看，我們在這裡加一個量子糾纏發生器，它負責讓辣椒分子和花椒分子產生愛恨糾纏，從而激發最原始的本味。那邊再接一個希格斯玻色子對撞管，通過高速對撞，打破醬料的分子壁壘，實現口感上的萬法歸一！」
老何的團隊徹底崩潰了。
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設計一條食品生產線，而是在建造一座通往異次元的傳送門。
【查詢剩餘次數：2/3】
林觀海看著系統提示，感覺自己爽到飛起。他指著圖紙上的包裝環節，使用了第二次免費機會。
「包裝部分，太low了！我們要用量子隧穿無菌封裝技術！讓每一滴醬料，在被封裝的瞬間，都經歷一次空間跳躍，從而達到物理意義上的絕對無菌！」
老何團隊一個個瞳孔地震：「……」
【查詢剩餘次數：1/3】
林觀海又指向了品控環節，使用了今天最後一次機會。
「品控怎麼能靠人工抽檢？多不嚴謹！上拉曼光譜在線品控陣列！用雷射掃描每一瓶醬料的分子光譜，但凡有一顆分子的排列表現出不好吃的情緒，立刻判定為不合格，直接打回重造！」
老何終於受不了了。
「柳總！」老何站起來，聲音無奈，「恕我直言，林顧問的這些想法……已經超出了現代地球科技的範疇！我們做不到啊！」
柳舒正優雅地端著咖啡，滿眼欣賞：「老何，按他說的做。」
老何：「？？？」
「他負責提供幻想，」柳舒的眼神里寵溺地說，「你們負責實現幻想。預算不夠，我再加。設備地球上買不到，想辦法從火星弄來。總之，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這條生產線跑起來。」
老何默默地坐了回去。
他懂了。
從今天起，牛頓定律、能量守恆，都得靠邊站。林顧問的夢話，才是這個工地的最高法則。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周里，整個黯然食品生成線的零件製造車間裡面，畫風變得異常詭異。
一群國內最頂尖的工程師，白天對著林觀海畫的鬼畫符冥思苦想，研究如何將陰陽五行和流體力學完美結合；晚上則集體熬夜，惡補量子物理和相對論，生怕第二天聽不懂林總監的每日託夢小課堂。
林觀海每天把那三次免費機會用得淋漓盡致，像一個守著免費食堂打飯的大爺，到點就用，絕不浪費。
僅僅一周時間，一套融合了東方玄學、未來科技和甲方幻想的完美工業設計方案，竟然真的被這群被逼瘋的工程師給P了出來。
當那條宛如星際戰艦內部管道般複雜的生產線3D模型，出現在投影幕上時，林觀海激動地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就是這個時代最亮的星。
他成功了！他用白嫖來的知識，創造了一個奇蹟！
就在他享受著眾人那崇拜的目光，準備發表一番勝利演說時，他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是醫院ICU打過來的……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逼瘋人的焦慮，全部轉化成折磨別人的動力。
他折磨的第一個對象就是老何領隊的設計天團。因為他也得嘗嘗從林顧問一下子變成甲方爸爸的快感。
開工第3天，柳舒公司會議室。
老何，在投影幕上鋪開一張設計精美的生產線流程圖。
「林顧問，柳總，」老何清了清嗓子，準備介紹他引以為傲的多點串聯式柔性生產理念，「這是我們團隊熬了三個通宵，結合德國工業4.0標準，為您量身打造的方案……」
「停。」
他指著圖紙上一個關鍵的攪拌鍋，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老何啊，」林觀海語重心長，像是在提點一個不成器的晚輩，「你這個設計，思想太落後了。你這是在用諾基亞的思路，去開發蘋果18。方向都錯了，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老何見識過林觀海徒手畫圖，倒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細心請教起來。
就在老何準備用專業術語把林觀海淹死的時候，林觀海決定，是時候祭出自己的外掛了。
他在心裡默念：「系統，消耗一次日情報。給我看看這個攪拌鍋有什麼優化空間。」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為名下控股公司提供技術支持，該行為屬於商業經營，不符合財富模擬器免消耗條款。本次情報查詢，需消耗身體能量10點。】
林觀海一愣。
臥槽，資本家竟是我自己？給別人打工免費，給自己幹活還要收費？這系統是哪個黑心工廠出品的？
「等等！」
他急忙在心裡喊道，「那之前柳舒給我的顧問費呢？那可是白紙黑字簽了顧問合同的！錢你收了，服務條款總得認吧？這個項目也是我當顧問呢！」
【叮。檢測到宿主的長期顧問協議依然生效，顧問費已結算。恭喜您，在顧問協議有效期內，宿主每日可使用3次免消耗查詢相關情報。該額度不可累積，每日零點自動刷新。】
林觀海眼睛一亮，還有這好事？
每天三次！白嫖的快樂，它又回來了！這感覺，比雙十一搶到半價茅台還爽！
「系統，給我一套吊打全世界的醬料攪拌方案！」
【情報查詢中……方案已生成。】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他的大腦。他看著虛心請假的老何，緩緩開口：
「老何，格局要打開。我們要做的是超臨界流體萃取耦合離心式分子均質化技術。」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地安靜。
老何和他手下那群年薪七位數的精英工程師，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群正在研究如何鑽木取火的原始人，突然看到了從天而降的殲星艦。
「林……林總，」一個年輕工程師顫抖著舉手，「您說的這個……超什麼……分子什麼化……它……它是哪個外星球的先進技術？」
林觀海不屑地笑了笑，「這是我昨晚做夢，太上老君託夢給我的。原理都給我講得一清二楚。」
他拿起筆，在老何那張凝聚了無數心血的設計圖上瘋狂塗抹，嘴裡噴射出無數讓牛頓想從墳墓里爬出來打人的名詞。
「你看，我們在這裡加一個量子糾纏發生器，它負責讓辣椒分子和花椒分子產生愛恨糾纏，從而激發最原始的本味。那邊再接一個希格斯玻色子對撞管，通過高速對撞，打破醬料的分子壁壘，實現口感上的萬法歸一！」
老何的團隊徹底崩潰了。
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設計一條食品生產線，而是在建造一座通往異次元的傳送門。
【查詢剩餘次數：2/3】
林觀海看著系統提示，感覺自己爽到飛起。他指著圖紙上的包裝環節，使用了第二次免費機會。
「包裝部分，太low了！我們要用量子隧穿無菌封裝技術！讓每一滴醬料，在被封裝的瞬間，都經歷一次空間跳躍，從而達到物理意義上的絕對無菌！」
老何團隊一個個瞳孔地震：「……」
【查詢剩餘次數：1/3】
林觀海又指向了品控環節，使用了今天最後一次機會。
「品控怎麼能靠人工抽檢？多不嚴謹！上拉曼光譜在線品控陣列！用雷射掃描每一瓶醬料的分子光譜，但凡有一顆分子的排列表現出不好吃的情緒，立刻判定為不合格，直接打回重造！」
老何終於受不了了。
「柳總！」老何站起來，聲音無奈，「恕我直言，林顧問的這些想法……已經超出了現代地球科技的範疇！我們做不到啊！」
柳舒正優雅地端著咖啡，滿眼欣賞：「老何，按他說的做。」
老何：「？？？」
「他負責提供幻想，」柳舒的眼神里寵溺地說，「你們負責實現幻想。預算不夠，我再加。設備地球上買不到，想辦法從火星弄來。總之，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這條生產線跑起來。」
老何默默地坐了回去。
他懂了。
從今天起，牛頓定律、能量守恆，都得靠邊站。林顧問的夢話，才是這個工地的最高法則。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周里，整個黯然食品生成線的零件製造車間裡面，畫風變得異常詭異。
一群國內最頂尖的工程師，白天對著林觀海畫的鬼畫符冥思苦想，研究如何將陰陽五行和流體力學完美結合；晚上則集體熬夜，惡補量子物理和相對論，生怕第二天聽不懂林總監的每日託夢小課堂。
林觀海每天把那三次免費機會用得淋漓盡致，像一個守著免費食堂打飯的大爺，到點就用，絕不浪費。
僅僅一周時間，一套融合了東方玄學、未來科技和甲方幻想的完美工業設計方案，竟然真的被這群被逼瘋的工程師給P了出來。
當那條宛如星際戰艦內部管道般複雜的生產線3D模型，出現在投影幕上時，林觀海激動地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就是這個時代最亮的星。
他成功了！他用白嫖來的知識，創造了一個奇蹟！
就在他享受著眾人那崇拜的目光，準備發表一番勝利演說時，他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是醫院ICU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