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積點
他安撫住葉溪溪：「別哭，多大點事兒。商場如戰場，挨幾發黑槍不是很正常嗎？你先回來，這事我來處理。」
掛了電話，林觀海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本來他還想著，這個王總監如果能老實點，自己也就懶得再搭理他。
現在看來，有些人就是記吃不記打，非得把臉伸過來讓你抽。
他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系統，給我啟動【周情報】，目標鎖定：食為天集團採購總監，王天耀。」
「調查任務：獲取其足以被公司開除，或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核心證據。記住，我要的是能一擊致命的黑料，不是什麼雞毛蒜皮的辦公室八卦！」
【指令確認……高階情報功能啟動中……】
【本次情報調用，將消耗系統能量點500點，是否確認？】
林觀海眉頭皺起來了，問系統「什麼鬼，能量點又是啥？」
【本系統是財富模擬系統，調用非財富情報，需要消耗以你身體能量點500點，是否確認？】
「你給我講清楚點？那之前的怎麼都沒有消耗，身體能量是怎麼計算的？」
【主人：之前調用的都是跟財富相關的情報。身體能量是以你的身體狀況為計算的一個綜合能量積點，你現在可使用總能量點剩餘5000點。請問是否消耗？】
「消耗這個會怎樣？」
【主人：我是系統，無法親身體驗。】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能量點，扳不倒老流氓！確認消耗吧！」
【情報搜集中……數據篩選中……關聯性分析中……】
幾秒鐘後，一份堪稱職場死亡筆記的報告，清晰地浮現在林觀海的腦海里。
【目標：王天耀】
【核心罪證一：長期收受金禾食材供應商回扣，累計金額高達1387萬元。】
【罪證詳情：附帶過去5年內，12次銀行卡轉帳記錄截圖，收款方為其情人趙小麗名下帳戶。】
【核心罪證二：利用職權，將集團部分廢棄食用油，違規出售給私人作坊，而非按規定交由專業公司處理。】
【罪證詳情：附帶3張高清照片，包含與作坊老闆在倉庫秘密交易的畫面，以及一張車牌號特寫。】
【剩餘身體能量積點：4500點】
看著這份圖文並茂、證據確鑿的報告，林觀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王總監啊王總監，你這業務能力不行，貪腐能力倒是挺突出啊。」
……
第二天下午，還是那家靜心茶館。
王天耀接到林觀海的電話時，還以為這小子是來求饒的。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包廂，翹起二郎腿，端起茶杯，陰陽怪氣地說道：「林總啊，這麼急著找我，是超市的銷售數據不太好看吧？哎，我早就說了，你們這種新品牌，基礎不牢，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
林觀海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微笑著從文件袋裡拿出幾張A4紙，輕輕推到他面前。
「王總監，別急著聊工作。我這裡有幾張照片，您先欣賞欣賞。」
王天耀不以為意地低頭看去。
第一張，是一張銀行轉帳記錄的截圖，收款人姓名趙小麗三個字被打了模糊的馬賽克，但轉帳金額「300000.00」清晰可見。
王天耀的眼皮跳了一下。
第二張，是一張夜色中的照片，雖然畫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一個酷似他的男人，正在和一個油膩的胖子，從一輛貨車上往下搬著油桶。
王天耀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第三張，是一張美女的自拍照，背景是一家奢侈品店。
王天耀徹底坐不住了，那照片裡的女人，正是他養在外面，花了他幾百萬的情人，趙小麗！
這三張看似毫無關聯的照片，組合在一起，卻像三把尖刀，精準地捅進他的腦門！
他猛地抬頭，看向林觀海，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你……你調查我？！」。
林觀海依舊保持著和煦的微笑，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說道：「王總，看您說的，我哪有那個本事。我只是最近對攝影和理財比較感興趣，隨便收集了點素材而已。」
「不過說起來，我這款黯然銷魂醬，有個隱藏功效，那就是解油膩，去心火。我看王總您最近火氣有點大，容易內外失調。」
「這渠道啊，就像人的血管，要是堵了，那可就不光是上火的問題了。鍾董那邊，還等著看漂亮的銷售數據，好跟董事會交差呢。您說，這要是出了岔子，耽誤了董事長的百年大計，這責任，誰擔得起啊？」
眼前這個笑得像個人畜無害大學生的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愣頭青，他是個魔鬼！一個掌握了自己所有秘密的魔鬼！
王天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冷汗浸透了他那件價值不菲的真絲襯衫。
他撲通一聲，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雙手撐著桌子，聲音顫抖地說道：「林……林總！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觀海看著他這副醜態，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機會？」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機會不是我給的，是你自己爭取的。」
王天耀立刻心領神會，他指天發誓：「您放心！貨款！我今天下班前就讓財務給您結清！全款！超市那邊，我馬上讓他們把您的貨架換到最顯眼的位置！全天候促銷！所有門店的員工，我都讓他們當成KPI來推！我……我還要動用我所有的私人關係，幫您把醬料推進其他的商超渠道！」
林觀海知道，火候到了，心想：下午就給我結清，貨還沒交完呢，這是想害我不成？
他站起身，走到王天耀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總，識時務者為俊傑。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好好干，鍾董看得到，我也看得到。」
「還有，貨款，按合同流程走就可以了，別搞特殊的！」
說完，他轉身離去，只留下王天耀一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馬上撥打了超市陳列主管的電話。
「喂，陳經理嗎？幫我把黯然銷魂醬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即刻！馬上！30分鐘後我親自來檢查！」
掛了電話，林觀海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本來他還想著，這個王總監如果能老實點，自己也就懶得再搭理他。
現在看來，有些人就是記吃不記打，非得把臉伸過來讓你抽。
他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系統，給我啟動【周情報】，目標鎖定：食為天集團採購總監，王天耀。」
「調查任務：獲取其足以被公司開除，或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核心證據。記住，我要的是能一擊致命的黑料，不是什麼雞毛蒜皮的辦公室八卦！」
【指令確認……高階情報功能啟動中……】
【本次情報調用，將消耗系統能量點500點，是否確認？】
林觀海眉頭皺起來了，問系統「什麼鬼，能量點又是啥？」
【本系統是財富模擬系統，調用非財富情報，需要消耗以你身體能量點500點，是否確認？】
「你給我講清楚點？那之前的怎麼都沒有消耗，身體能量是怎麼計算的？」
【主人：之前調用的都是跟財富相關的情報。身體能量是以你的身體狀況為計算的一個綜合能量積點，你現在可使用總能量點剩餘5000點。請問是否消耗？】
「消耗這個會怎樣？」
【主人：我是系統，無法親身體驗。】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能量點，扳不倒老流氓！確認消耗吧！」
【情報搜集中……數據篩選中……關聯性分析中……】
幾秒鐘後，一份堪稱職場死亡筆記的報告，清晰地浮現在林觀海的腦海里。
【目標：王天耀】
【核心罪證一：長期收受金禾食材供應商回扣，累計金額高達1387萬元。】
【罪證詳情：附帶過去5年內，12次銀行卡轉帳記錄截圖，收款方為其情人趙小麗名下帳戶。】
【核心罪證二：利用職權，將集團部分廢棄食用油，違規出售給私人作坊，而非按規定交由專業公司處理。】
【罪證詳情：附帶3張高清照片，包含與作坊老闆在倉庫秘密交易的畫面，以及一張車牌號特寫。】
【剩餘身體能量積點：4500點】
看著這份圖文並茂、證據確鑿的報告，林觀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王總監啊王總監，你這業務能力不行，貪腐能力倒是挺突出啊。」
……
第二天下午，還是那家靜心茶館。
王天耀接到林觀海的電話時，還以為這小子是來求饒的。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包廂，翹起二郎腿，端起茶杯，陰陽怪氣地說道：「林總啊，這麼急著找我，是超市的銷售數據不太好看吧？哎，我早就說了，你們這種新品牌，基礎不牢，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
林觀海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微笑著從文件袋裡拿出幾張A4紙，輕輕推到他面前。
「王總監，別急著聊工作。我這裡有幾張照片，您先欣賞欣賞。」
王天耀不以為意地低頭看去。
第一張，是一張銀行轉帳記錄的截圖，收款人姓名趙小麗三個字被打了模糊的馬賽克，但轉帳金額「300000.00」清晰可見。
王天耀的眼皮跳了一下。
第二張，是一張夜色中的照片，雖然畫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一個酷似他的男人，正在和一個油膩的胖子，從一輛貨車上往下搬著油桶。
王天耀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第三張，是一張美女的自拍照，背景是一家奢侈品店。
王天耀徹底坐不住了，那照片裡的女人，正是他養在外面，花了他幾百萬的情人，趙小麗！
這三張看似毫無關聯的照片，組合在一起，卻像三把尖刀，精準地捅進他的腦門！
他猛地抬頭，看向林觀海，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你……你調查我？！」。
林觀海依舊保持著和煦的微笑，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說道：「王總，看您說的，我哪有那個本事。我只是最近對攝影和理財比較感興趣，隨便收集了點素材而已。」
「不過說起來，我這款黯然銷魂醬，有個隱藏功效，那就是解油膩，去心火。我看王總您最近火氣有點大，容易內外失調。」
「這渠道啊，就像人的血管，要是堵了，那可就不光是上火的問題了。鍾董那邊，還等著看漂亮的銷售數據，好跟董事會交差呢。您說，這要是出了岔子，耽誤了董事長的百年大計，這責任，誰擔得起啊？」
眼前這個笑得像個人畜無害大學生的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愣頭青，他是個魔鬼！一個掌握了自己所有秘密的魔鬼！
王天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冷汗浸透了他那件價值不菲的真絲襯衫。
他撲通一聲，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雙手撐著桌子，聲音顫抖地說道：「林……林總！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觀海看著他這副醜態，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機會？」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機會不是我給的，是你自己爭取的。」
王天耀立刻心領神會，他指天發誓：「您放心！貨款！我今天下班前就讓財務給您結清！全款！超市那邊，我馬上讓他們把您的貨架換到最顯眼的位置！全天候促銷！所有門店的員工，我都讓他們當成KPI來推！我……我還要動用我所有的私人關係，幫您把醬料推進其他的商超渠道！」
林觀海知道，火候到了，心想：下午就給我結清，貨還沒交完呢，這是想害我不成？
他站起身，走到王天耀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總，識時務者為俊傑。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好好干，鍾董看得到，我也看得到。」
「還有，貨款，按合同流程走就可以了，別搞特殊的！」
說完，他轉身離去，只留下王天耀一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馬上撥打了超市陳列主管的電話。
「喂，陳經理嗎？幫我把黯然銷魂醬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即刻！馬上！30分鐘後我親自來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