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顧問
周六下午，
一輛紅得發火的寶馬開蓬跑車，悄無聲息的滑到了魔都大學的校門口。
這車一停，瞬間就成了方圓五十米內的視覺焦點，引來無數學生艷羨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林觀海早就等在門口，他今天還是穿了一身簡約的休閒西裝。
他提著一個樸實無華的保溫袋，裡面散發出一股勾魂的神秘香氣。
他拉開車門，熟練的坐進副駕駛，動作行雲流水，好似這輛百萬豪車就是他自家的代步工具。
「姐姐，等久了吧。」
他側過頭，對柳舒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
柳舒今天化著精緻的淡妝，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女王氣場全開。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林觀海臉上時，那股冰山氣場瞬間就融化了。
「還好。」
她一邊啟動車子，一邊掃了一眼那個保溫袋，「這是什麼？」
「好吃的！」
林觀海神秘的眨了眨眼，「這是我最新研發的創業配方，帶給姐姐和你的同事們嘗嘗鮮。」
寶馬匯入車流，平穩的向市中心駛去。
然而，他們都沒注意到，在不遠處的一棵梧桐樹下，葉溪溪站在那裡，正在被雷劈了。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本來是想來偶遇林觀海，順便跟他討論一下炸串攤的宏偉藍圖。
結果，她看到的卻是林觀海坐上了她說的那個老女人的寶馬，兩人相視一笑的刺眼畫面。
她的腦子被這個雷劈到短路了。
那支口紅帶來的甜蜜和拉步步幻想，碾得粉碎。
她的戀愛腦幹燒ing。
……
半小時後，柳舒的公司。
林觀海提著他的保溫袋，跟著柳舒走進了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當他打開飯盒的蓋子，一股黯然銷魂的香氣，瞬間就席捲了整個設計部。
辦公室里那些正對著電腦屏幕抓耳撓腮的設計師們，鼻子不約而同的抽動起來，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香味的源頭。
「來來來，大家辛苦了，我弟弟帶了點自己做的小吃，大家嘗嘗。」柳舒笑著招呼道。
林觀海落落大方的將一串串刷滿了黯然銷魂醬的炸串分給眾人。
起初，大家還有些矜持。
但當第一個人，抱著給柳總面子的心態咬下第一口後，整個辦公室的畫風就變了。
「臥槽！這玩意兒好吃到我原地跺腳，差點把地板鑿出三室一廳！」
「好吃！太好吃了，好吃到我懷疑人生！」
「這醬……絕了！我感覺我能連吃一百串！」
前一秒還充滿著deadline焦慮的辦公室，變成了一個大型吃播現場。
連那個頭髮稀疏，看起來最嚴肅的老何，都吃得滿嘴是油，毫無形象可言。
會議室里，面試正式開始。
對面坐著柳舒，設計資歷最老的老何，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十分精明的HR。
「林先生，」
HR推了推眼鏡，語氣官腔，態度又質疑。
「我們承認，你提供的那份草圖非常有創意。但……恕我直言，我們如何確認，這份設計是你原創的呢？」
老何也在一旁幫腔，雖然嘴上還留著醬料的餘味，但眼神卻很犀利：「小伙子，這個行業水很深，光有靈感是不夠的。」
來了。
林觀海就知道會是這個流程。
他沒有慌亂，並胸有成竹的笑了。
柳舒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林觀海站起身，走到會議室那面巨大的白板前，拿起一支馬克筆。
「百聞不如一見。貴公司目前遇到的難題，應該不只是那個阻尼器吧？」
老何一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就現場來吧。」林觀海充滿強大的自信。
HR和老何對視一眼，拋出了一個他們團隊針對該項目正在攻克的另一個難題，涉及到一個複雜的聯動裝置。
林觀海聽完，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開始在白板上作畫。
系統老早就下載了一套機構圖紙在他腦子裡了。
但他的手穩得像機械臂，筆下的線條流暢又精準，各種複雜的結構圖，剖面圖，數據標註，在他的筆下如同印表機輸出一般，飛快的呈現出來。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只剩下馬克筆划過白板的沙沙聲。
柳舒，HR，老何，三個人全都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白板，臉上的表情從審視，到驚訝，再到震撼。
林觀海不僅完美復刻了他們現有的設計，更是在關鍵節點上，隨手勾勒出了三個他們想都不敢想的，顛覆性的改進方案！
五分鐘後，林觀海停筆，將馬克筆輕輕放在桌上。
「大概就是這樣。」
會議室里，安靜得一隻蒼蠅飛過都聽到。
老何看著那面畫滿了天才構想的白板，整個人都呆住了，心裡在想：「妖孽……這他媽是哪來的妖孽……」
HR猛地回過神來，他幾乎是衝到林觀海面前，激動地說：「林先生！不，林顧問！我們馬上為您準備業界最高規格的合作設計師顧問合同，合約期你定！固定年薪24萬，這個年薪是按月2萬支付給你的，每月15號發放，另外按項目難度支付額外顧問費，項目盈利後還有0.5%的分紅！您看這樣滿意嗎？」
林觀海心裡暗暗竊喜，但是表面還是裝得雲淡風輕。還補充了句：「為柳姐姐解決問題，我很樂意的，錢不錢不重要，但上班要打卡嗎？我可坐不了班……」
HR立即回答：「顧問項目是按結果交付的，您做好把方案後發到群里就行了，您在哪辦公都可以的。」
老何生怕鴨子飛了，立馬就加了他的微信拉進了設計群組。
搞定。
面試結束後，柳舒說她請整個設計部門的人一起吃晚飯歡迎新同事。
晚餐，柳舒讓參與的人每人都自我介紹，讓林觀海熟悉他們。每個人都過來給林觀海敬酒，林觀海喝酒喝多了。
柳舒是不喝酒的，一直保持清醒。
飯局結束後，柳舒準備送林觀海回學校宿舍，但是看到林觀海醉醺醺的，就把他帶回了自己的豪華公寓。
電梯裡：
他突然轉過身，一步上前，將柳舒逼到了電梯的角落。
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姐姐，」林觀海即便是醉了也是專業的撈男，在她耳邊用一種極具磁性的氣聲，輕輕說道：「為了慶祝我找到第一份工作……今晚，去你家？」
他的語氣帶著挑釁和玩味。
柳舒的心漏跳了幾拍。她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極具侵略性的男人，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直接A了上去，給了他一個霸道女總裁的吻。
……
清晨，凌亂的大床上。
柳舒慵懶的趴在林觀海胸口，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沙啞：「願意……正式當我男朋友嗎？」
一輛紅得發火的寶馬開蓬跑車，悄無聲息的滑到了魔都大學的校門口。
這車一停，瞬間就成了方圓五十米內的視覺焦點，引來無數學生艷羨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林觀海早就等在門口，他今天還是穿了一身簡約的休閒西裝。
他提著一個樸實無華的保溫袋，裡面散發出一股勾魂的神秘香氣。
他拉開車門，熟練的坐進副駕駛，動作行雲流水，好似這輛百萬豪車就是他自家的代步工具。
「姐姐，等久了吧。」
他側過頭，對柳舒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
柳舒今天化著精緻的淡妝，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女王氣場全開。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林觀海臉上時，那股冰山氣場瞬間就融化了。
「還好。」
她一邊啟動車子，一邊掃了一眼那個保溫袋，「這是什麼？」
「好吃的！」
林觀海神秘的眨了眨眼，「這是我最新研發的創業配方，帶給姐姐和你的同事們嘗嘗鮮。」
寶馬匯入車流，平穩的向市中心駛去。
然而，他們都沒注意到，在不遠處的一棵梧桐樹下，葉溪溪站在那裡，正在被雷劈了。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本來是想來偶遇林觀海，順便跟他討論一下炸串攤的宏偉藍圖。
結果，她看到的卻是林觀海坐上了她說的那個老女人的寶馬，兩人相視一笑的刺眼畫面。
她的腦子被這個雷劈到短路了。
那支口紅帶來的甜蜜和拉步步幻想，碾得粉碎。
她的戀愛腦幹燒ing。
……
半小時後，柳舒的公司。
林觀海提著他的保溫袋，跟著柳舒走進了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當他打開飯盒的蓋子，一股黯然銷魂的香氣，瞬間就席捲了整個設計部。
辦公室里那些正對著電腦屏幕抓耳撓腮的設計師們，鼻子不約而同的抽動起來，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香味的源頭。
「來來來，大家辛苦了，我弟弟帶了點自己做的小吃，大家嘗嘗。」柳舒笑著招呼道。
林觀海落落大方的將一串串刷滿了黯然銷魂醬的炸串分給眾人。
起初，大家還有些矜持。
但當第一個人，抱著給柳總面子的心態咬下第一口後，整個辦公室的畫風就變了。
「臥槽！這玩意兒好吃到我原地跺腳，差點把地板鑿出三室一廳！」
「好吃！太好吃了，好吃到我懷疑人生！」
「這醬……絕了！我感覺我能連吃一百串！」
前一秒還充滿著deadline焦慮的辦公室，變成了一個大型吃播現場。
連那個頭髮稀疏，看起來最嚴肅的老何，都吃得滿嘴是油，毫無形象可言。
會議室里，面試正式開始。
對面坐著柳舒，設計資歷最老的老何，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十分精明的HR。
「林先生，」
HR推了推眼鏡，語氣官腔，態度又質疑。
「我們承認，你提供的那份草圖非常有創意。但……恕我直言，我們如何確認，這份設計是你原創的呢？」
老何也在一旁幫腔，雖然嘴上還留著醬料的餘味，但眼神卻很犀利：「小伙子，這個行業水很深，光有靈感是不夠的。」
來了。
林觀海就知道會是這個流程。
他沒有慌亂，並胸有成竹的笑了。
柳舒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林觀海站起身，走到會議室那面巨大的白板前，拿起一支馬克筆。
「百聞不如一見。貴公司目前遇到的難題，應該不只是那個阻尼器吧？」
老何一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就現場來吧。」林觀海充滿強大的自信。
HR和老何對視一眼，拋出了一個他們團隊針對該項目正在攻克的另一個難題，涉及到一個複雜的聯動裝置。
林觀海聽完，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開始在白板上作畫。
系統老早就下載了一套機構圖紙在他腦子裡了。
但他的手穩得像機械臂，筆下的線條流暢又精準，各種複雜的結構圖，剖面圖，數據標註，在他的筆下如同印表機輸出一般，飛快的呈現出來。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只剩下馬克筆划過白板的沙沙聲。
柳舒，HR，老何，三個人全都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白板，臉上的表情從審視，到驚訝，再到震撼。
林觀海不僅完美復刻了他們現有的設計，更是在關鍵節點上，隨手勾勒出了三個他們想都不敢想的，顛覆性的改進方案！
五分鐘後，林觀海停筆，將馬克筆輕輕放在桌上。
「大概就是這樣。」
會議室里，安靜得一隻蒼蠅飛過都聽到。
老何看著那面畫滿了天才構想的白板，整個人都呆住了，心裡在想：「妖孽……這他媽是哪來的妖孽……」
HR猛地回過神來，他幾乎是衝到林觀海面前，激動地說：「林先生！不，林顧問！我們馬上為您準備業界最高規格的合作設計師顧問合同，合約期你定！固定年薪24萬，這個年薪是按月2萬支付給你的，每月15號發放，另外按項目難度支付額外顧問費，項目盈利後還有0.5%的分紅！您看這樣滿意嗎？」
林觀海心裡暗暗竊喜，但是表面還是裝得雲淡風輕。還補充了句：「為柳姐姐解決問題，我很樂意的，錢不錢不重要，但上班要打卡嗎？我可坐不了班……」
HR立即回答：「顧問項目是按結果交付的，您做好把方案後發到群里就行了，您在哪辦公都可以的。」
老何生怕鴨子飛了，立馬就加了他的微信拉進了設計群組。
搞定。
面試結束後，柳舒說她請整個設計部門的人一起吃晚飯歡迎新同事。
晚餐，柳舒讓參與的人每人都自我介紹，讓林觀海熟悉他們。每個人都過來給林觀海敬酒，林觀海喝酒喝多了。
柳舒是不喝酒的，一直保持清醒。
飯局結束後，柳舒準備送林觀海回學校宿舍，但是看到林觀海醉醺醺的，就把他帶回了自己的豪華公寓。
電梯裡：
他突然轉過身，一步上前，將柳舒逼到了電梯的角落。
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姐姐，」林觀海即便是醉了也是專業的撈男，在她耳邊用一種極具磁性的氣聲，輕輕說道：「為了慶祝我找到第一份工作……今晚，去你家？」
他的語氣帶著挑釁和玩味。
柳舒的心漏跳了幾拍。她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極具侵略性的男人，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直接A了上去，給了他一個霸道女總裁的吻。
……
清晨，凌亂的大床上。
柳舒慵懶的趴在林觀海胸口，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沙啞：「願意……正式當我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