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神筆
「狗日的黑幕！」
林觀海咒罵了幾句，隨手把那張價值25元的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世界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蚊子腿也是肉，25元也能吃一個很好的外賣了……」他心情平復下來，去垃圾桶把紙團撿起來，邊搓平邊嚷嚷：
「以後不碰彩票了！」
不能再把寶貴的系統機會浪費在這種不確定性極高的項目上了。
他的思路瞬間清晰起來。
真正的財富，從來都不是靠運氣，而是靠經營。
尤其是經營「人」。
次日一早，他打開手機，點開微信，找到了一個被他精心分組的標籤：【富婆大大】。
啟動撈男每天的專業早安模式：
【王姐，早上好呀，今天天氣不錯，記得多喝水哦。[太陽]】
【姐姐，早安，新的一天要元氣滿滿哦！[奮鬥]】
新加入通信錄的富婆大波浪姐姐和富婆短髮妹妹也給她們早安了一波。
……
他熟練的進行廣撒網，每一條都根據對方的性格和年齡做了微調，既不諂媚，又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心。
不一會兒，手機「叮」的一聲。
是柳舒的回信，言簡意賅。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林觀海嘴角微微上揚。
業務來了？
……
晚上，市中心一家高檔的西餐廳。
柔和的燈光，空氣中瀰漫曖昧的氣息。
林觀海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閒裝，將那張帥臉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他將那個被他拿走了一支口紅的聖羅蘭禮盒推到柳舒面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
「姐姐，上次抽獎中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柳舒優雅的切著牛排，瞥了一眼禮盒，含著一抹笑意：「小東西還挺有心。」
林觀海怕她發現了少了根口紅，撈男職業素養告訴他要直接說，不給她抓包的機會。
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禮盒那個口紅色號，我覺得太年輕了，不符合姐姐你沉穩又大氣的女王氣質。我把它送給我妹妹了。下次給你補上一支更襯托你氣質的色號。」
柳舒白了他一眼：「就你嘴甜。」
林觀海一邊說著各種俏皮話逗她開心，一邊不經意的將話題往自己的上進心上引。
「姐姐，我最近在研究一些創業和設計方面的東西，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哦？」
柳舒挑了挑眉，感嘆小奶狗還能上進啊？
「你一個平面模特，還懂設計？好好上學就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缺錢了就跟姐姐說。」
「其實我想說，我的大學專業就是設計……」林觀海補充道。
就在這時，柳舒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
「喂，張總監……什麼？方案又被駁回了？！」
柳舒的聲音突然拔高，臉上的優雅從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焦慮和煩躁。
「結構缺陷？材料衝突？下周就是最後交付日期了，如果再拿不出方案，我們就要面臨巨額違約金了！你們工業設計部是幹什麼吃的！」
她發現自己在公眾場合，又壓低了聲音，但話語裡的怒火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林觀海在一旁默默的聽著，當設計、方案、結構、違約這些個關鍵詞鑽進他耳朵里時，他的眼睛，亮了。
機會，來了！
他立刻在心中默念：「財富模擬系統！啟動一月財富模擬情報！目標：解決柳舒公司當前困境的工業設計方案！」
【收到！系統正在啟動一月情報……】
【搜索範圍：工業設計……匹配關鍵詞：結構缺陷……正在生成解決方案……】
【生成完畢！一套關於可變阻尼器結構的設計概念圖已傳輸至宿主腦海。】
【本月模擬次數還剩：2次】
一瞬間，無數複雜的線條，數據和三維模型湧入林觀海的大腦，清晰得就像是他自己設計出來的一樣。
他不動聲色，看著柳舒煩躁的掛斷電話，戰術性端起紅酒杯泯了一口。
等柳舒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林觀海才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和一支鋼筆。
「姐姐，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一邊溫聲安慰，一邊在潔白的餐巾紙上，憑藉腦海中的記憶，迅速的勾勒起來。
他的動作很隨意，似是在無聊塗鴉。
「我剛才聽你電話里說什麼結構問題，我隨便畫了個小想法，你看看，就當看個笑話，別當真啊。」
說完，他將那張蘊含著精妙力學原理的阻尼器草圖，推到了柳舒面前。
柳舒心煩意亂，哪裡有心情看什麼塗鴉。
她只是敷衍的看了一眼，禮貌的回應：「畫的還挺像回事兒。」
然後，她便將那張餐巾紙隨手摺好，塞進了自己的愛馬仕包里，完全沒放在心上。
這頓飯，在一種尷尬又沉悶的氣氛中結束了。
柳舒把他送回學校，全程心事重重。
……
柳舒的豪華公寓裡。
她疲憊的將自己摔進沙發，揉著兩邊太陽穴，客廳的桌子上散落著一堆被畫滿了紅叉的設計圖。
「滴滴~」
包里的手機鈴聲響了，是公司經驗最老的設計師老何打過來。
從包里掏手機時，那張被她隨手塞進去的餐巾紙掉了出來。
老何說：「柳總啊，這個問題我們通宵好幾晚啦，想不出解決方案啊……」
柳舒一手拿著手機說：「……我不想因為這個幾個零件的問題賠償這麼大筆的違約金……」
一手把餐巾撿起來，本想直接扔進垃圾桶。
但鬼使神差的，她還是展開看了一眼。
一眼萬年。
她把眼睛瞪得大大滴看著這張皺巴巴的紙巾。
餐巾紙上，那幾根看似隨意的線條，勾勒出的那個小小的阻尼腔室的結構，瞬間太陽穴都不疼了！
它以一種匪夷所思，卻又無比合理的方式，完美解決了他們團隊幾個星期都攻克不了的所有技術痛點！
這……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柳舒對著電話那頭的老何興奮地大叫：「老何，我有辦法解決了……我把方案發群里」隨即掛了個電話。
她把用手機給餐巾紙拍了個照片給老何所在設計組群發了過去。
群里成員個個大為震驚。
老何回覆：【震驚啊，我怎麼沒想到！柳總威武！】
成員A：【厲害啊，項目有救了！柳總威武！】
……
一排排的柳總威武在群里接龍，讓柳舒心花怒放。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林觀海遞過紙巾時那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立馬給林觀海發了條微信：【後日，周六下午3點，來我公司面試設計顧問崗位。】
林觀海咒罵了幾句，隨手把那張價值25元的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世界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蚊子腿也是肉，25元也能吃一個很好的外賣了……」他心情平復下來，去垃圾桶把紙團撿起來，邊搓平邊嚷嚷：
「以後不碰彩票了！」
不能再把寶貴的系統機會浪費在這種不確定性極高的項目上了。
他的思路瞬間清晰起來。
真正的財富，從來都不是靠運氣，而是靠經營。
尤其是經營「人」。
次日一早，他打開手機，點開微信，找到了一個被他精心分組的標籤：【富婆大大】。
啟動撈男每天的專業早安模式：
【王姐，早上好呀，今天天氣不錯，記得多喝水哦。[太陽]】
【姐姐，早安，新的一天要元氣滿滿哦！[奮鬥]】
新加入通信錄的富婆大波浪姐姐和富婆短髮妹妹也給她們早安了一波。
……
他熟練的進行廣撒網，每一條都根據對方的性格和年齡做了微調，既不諂媚，又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心。
不一會兒，手機「叮」的一聲。
是柳舒的回信，言簡意賅。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林觀海嘴角微微上揚。
業務來了？
……
晚上，市中心一家高檔的西餐廳。
柔和的燈光，空氣中瀰漫曖昧的氣息。
林觀海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閒裝，將那張帥臉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他將那個被他拿走了一支口紅的聖羅蘭禮盒推到柳舒面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
「姐姐，上次抽獎中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柳舒優雅的切著牛排，瞥了一眼禮盒，含著一抹笑意：「小東西還挺有心。」
林觀海怕她發現了少了根口紅，撈男職業素養告訴他要直接說，不給她抓包的機會。
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禮盒那個口紅色號，我覺得太年輕了，不符合姐姐你沉穩又大氣的女王氣質。我把它送給我妹妹了。下次給你補上一支更襯托你氣質的色號。」
柳舒白了他一眼：「就你嘴甜。」
林觀海一邊說著各種俏皮話逗她開心，一邊不經意的將話題往自己的上進心上引。
「姐姐，我最近在研究一些創業和設計方面的東西，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哦？」
柳舒挑了挑眉，感嘆小奶狗還能上進啊？
「你一個平面模特，還懂設計？好好上學就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缺錢了就跟姐姐說。」
「其實我想說，我的大學專業就是設計……」林觀海補充道。
就在這時，柳舒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
「喂，張總監……什麼？方案又被駁回了？！」
柳舒的聲音突然拔高，臉上的優雅從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焦慮和煩躁。
「結構缺陷？材料衝突？下周就是最後交付日期了，如果再拿不出方案，我們就要面臨巨額違約金了！你們工業設計部是幹什麼吃的！」
她發現自己在公眾場合，又壓低了聲音，但話語裡的怒火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林觀海在一旁默默的聽著，當設計、方案、結構、違約這些個關鍵詞鑽進他耳朵里時，他的眼睛，亮了。
機會，來了！
他立刻在心中默念：「財富模擬系統！啟動一月財富模擬情報！目標：解決柳舒公司當前困境的工業設計方案！」
【收到！系統正在啟動一月情報……】
【搜索範圍：工業設計……匹配關鍵詞：結構缺陷……正在生成解決方案……】
【生成完畢！一套關於可變阻尼器結構的設計概念圖已傳輸至宿主腦海。】
【本月模擬次數還剩：2次】
一瞬間，無數複雜的線條，數據和三維模型湧入林觀海的大腦，清晰得就像是他自己設計出來的一樣。
他不動聲色，看著柳舒煩躁的掛斷電話，戰術性端起紅酒杯泯了一口。
等柳舒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林觀海才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和一支鋼筆。
「姐姐，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一邊溫聲安慰，一邊在潔白的餐巾紙上，憑藉腦海中的記憶，迅速的勾勒起來。
他的動作很隨意，似是在無聊塗鴉。
「我剛才聽你電話里說什麼結構問題，我隨便畫了個小想法，你看看，就當看個笑話，別當真啊。」
說完，他將那張蘊含著精妙力學原理的阻尼器草圖，推到了柳舒面前。
柳舒心煩意亂，哪裡有心情看什麼塗鴉。
她只是敷衍的看了一眼，禮貌的回應：「畫的還挺像回事兒。」
然後，她便將那張餐巾紙隨手摺好，塞進了自己的愛馬仕包里，完全沒放在心上。
這頓飯，在一種尷尬又沉悶的氣氛中結束了。
柳舒把他送回學校，全程心事重重。
……
柳舒的豪華公寓裡。
她疲憊的將自己摔進沙發，揉著兩邊太陽穴，客廳的桌子上散落著一堆被畫滿了紅叉的設計圖。
「滴滴~」
包里的手機鈴聲響了，是公司經驗最老的設計師老何打過來。
從包里掏手機時，那張被她隨手塞進去的餐巾紙掉了出來。
老何說：「柳總啊，這個問題我們通宵好幾晚啦，想不出解決方案啊……」
柳舒一手拿著手機說：「……我不想因為這個幾個零件的問題賠償這麼大筆的違約金……」
一手把餐巾撿起來，本想直接扔進垃圾桶。
但鬼使神差的，她還是展開看了一眼。
一眼萬年。
她把眼睛瞪得大大滴看著這張皺巴巴的紙巾。
餐巾紙上，那幾根看似隨意的線條，勾勒出的那個小小的阻尼腔室的結構，瞬間太陽穴都不疼了！
它以一種匪夷所思，卻又無比合理的方式，完美解決了他們團隊幾個星期都攻克不了的所有技術痛點！
這……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柳舒對著電話那頭的老何興奮地大叫：「老何，我有辦法解決了……我把方案發群里」隨即掛了個電話。
她把用手機給餐巾紙拍了個照片給老何所在設計組群發了過去。
群里成員個個大為震驚。
老何回覆：【震驚啊，我怎麼沒想到！柳總威武！】
成員A：【厲害啊，項目有救了！柳總威武！】
……
一排排的柳總威武在群里接龍，讓柳舒心花怒放。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林觀海遞過紙巾時那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立馬給林觀海發了條微信：【後日，周六下午3點，來我公司面試設計顧問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