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凝聚信仰
全網熱讀《戰錘：零號原體》，作者忽遇春風傾心之作，盡在。
「殿下，探查部隊即將歸來，是否按計劃向外開拓。」
康達瓦·庫斯里安神色如常，注意力一直都留存在亞歷山大的身上，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偏移。
至於計劃，他什麼時候與亞歷山大商量過計劃，咒縛軍團目前的一切都是康達瓦·庫斯里安自己負責。
亞歷山大與之對視一眼，當即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就要看我們的技術軍士長，什麼時候能投產星艦。」
克羅的目光仍舊在看著紅日，直到身後機械爪如靈蛇一樣翻折，強行扭動身體讓他面向亞歷山大。
「殿下，若是能源足夠，第二批探查部隊返回時，即可量產戰鬥駁船與小型打擊巡洋艦。」
克羅依舊是畢恭畢敬的姿態，可剛剛還說著困難，這時竟然敢保證星艦量產的時間，顯然有著異常。
不過這句保證，還真給亞歷山大帶來個大驚喜。
要知道開發永遠是最困難的第一步，若是克羅攻克第一艘由靈能力量具顯的星艦，諸多技術軍士很快就可以進行複製。
亞歷山大對他的態度倒是滿意，只是不知事情辦的怎麼樣。
「那一切就交給你了，克羅，還有康達瓦·庫斯里安軍團長。」
「放心吧殿下。」
克羅躬身像個學士一樣，彆扭地彎腰行禮。
康達瓦·庫斯里安眼神微變走到克羅身前，將手裡的長矛插在地上：「殿下我會安排。」
亞歷山大衝著他點點頭，對這個在帝皇面前都留有名號的狡詐之獅很是放心。
「物質世界還有諸多事情需要處理，我得先行離開了。」
亞歷山大背對著克羅獨自走到山巔，俯視英靈殿的全景。
三十萬咒縛戰士，說多能看到不著邊際的堡壘建築群，說少，也不過是山腳下那片隅土地。
諸多忙碌的咒縛戰士們感應到熟悉的氣息，紛紛仰起頭看向亮金色的人影，亞歷山大注意到他們視線舉起右手揮了揮。
聖血天使成功降臨此處的只有兩百三十人，有一小半的戰士都徹底浸沒在恐虐的力量之中，被靈能之火焚燒殆盡。
「努力吧諸位，戰爭近在眼前了。」
亞歷山大不再停留，由靈能力量組成的身體飛散，回歸到炙熱的紅日之中，穿透壁壘再次抵達物質世界。
英靈殿的存在早就暴露在亞空間諸神的視野，恐虐的氣息又隨著聖血天使降臨此處，想必過不了多久什麼牛鬼蛇神都敢來試一試。
「克羅，通知所有技術軍士將亞空間本質寄托在此吧，你們都是咒縛軍團寶貴的財富。」
康達瓦·庫斯里安拔起亮銀色的長矛，不容克羅有任何反駁，自顧自走向五千近衛。
他也不算是突然發難，亞歷山大剛剛的命令克羅也聽得一清二楚，靈魂之火被取走留存，就算有問題也掀不起太大的浪花。
技術軍士長仿佛沒聽到命令一樣，一步三回頭目光痴痴地盯著在黑暗亞空間中稀少的自主發光體。
紮根在克羅的脊背上銅電纜和銀絲像蠕蟲一樣忽隱忽現，延伸向遠方黑暗。
...
幽禁室，包裹著亞歷山大的靈能之火逐漸熄滅。
當所有的異化聖血天使從物質世界徹底消失時，他們的靈魂在米歇爾以及所有藥劑師的見證下，再度恢復往日英俊的面容，沿著破碎的壁壘通道飛升英靈殿。
亞空間裂隙破開的一剎那，不論是兩位原體還是聖血天使們，都看到了亞空間之中英靈殿的具體模樣。
「你們怎麼了？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
亞歷山大睜開朦朧的眼睛，頓時被房間內亂成一團狀況嚇一跳。
聖吉列斯手提畢功之矛在側，馬格努斯也全副武裝，鎧甲上的犄角變粗閃爍著靈能之光。
至於諸多聖血天使們，則是站在外圍手持武器警惕亞空間裂縫的再次出現。
見雙方都亮出武器進行防禦姿態，亞歷山大還以為他們是在對峙。
「情況如何？」
聖吉列斯快步上前，神情有些急迫。
當馬格努斯大聲呼喊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亞歷山大出現了問題，血神能像開通靈能通道一樣，將亞空間裂縫直接放在他的母艦上。
「只有二百三十位戰士成功飛升英靈殿。」
「這並不意味著其他戰士就沒有飛升的資格，而是他們的意識已經徹底迷失在亞空間惡魔的污染之中，是我沒能救下他們。」
當血神恐虐的意志影響這些聖血天使戰士時，洶湧的血浪狂潮已經將他們徹底吞沒，究其根本，是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不，這不是你的問題。」
「是亞空間邪神奪走了我們一百四十一位戰士的性命，此為死仇。」
聖吉列斯舉起畢功之矛，雙眼微眯心中絞痛，死死記住此時此刻。
亞歷山大記憶中的大叛亂時代，恐虐大魔卡班哈曾在西格納斯星球上，暗中蓄力的一擊直接殺死了五百位聖血天使。
這些聖血天使同時在聖吉列斯的面前犧牲，所產生的悲痛情緒竟直接導致一位基因原體陷入昏迷狀態。
可以見得，聖吉列斯有多麼愛他的子嗣。
而這一次，三百七十一位戰士同樣在聖吉列斯的面前徹底消弭於物質世界，一百四十一位戰士永遠失去了他們存在的痕跡。
聖吉列斯的心中是何等痛苦，亞歷山大很清楚也很明白。
「此為死仇！」
聖血天使們紛紛高聲回應他們的基因之父，同時目光火熱地盯著亞歷山大。
馬格努斯其實剛剛已經向眾人解釋了異常情況，是亞空間之中的血神插手了飛升儀式，才導致出現問題。
所有人都清楚這並不是亞歷山大的錯，而亞歷山大卻不惜損傷自己的名聲，主動攬下責任，為陷入血渴的戰士們正名。
聖血天使們會記下今日，記下亞歷山大殿下對他們的付出與犧牲。
「米歇爾，通知聖血天使軍團，所有連級指揮官立即前往作戰指揮室。」
聖吉列斯向下壓壓手，平復所有子嗣們狂熱的情緒。
英靈殿的存在被證實，亞歷山大能幫助他們完成飛升儀式，這就意味著聖血天使們自此以後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所以，聖吉列斯打算直接向他的軍團攤牌，通知他的子嗣們血渴缺陷的存在。
同時也向自己的軍團通告，英靈殿是真實存在的，為了帝國死戰，可以魂歸英靈殿，回歸帝皇與殿下的身邊。
聖吉列斯其實很清楚，有缺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盲目隱藏它。
「馬格努斯，你先帶著亞歷山大去往榮譽殿堂。」
聖吉列斯收起武器，低聲與馬格努斯交流幾句，便安排首席藥劑師多倫多·烏爾姆為他們指路，並充當亞歷山大的近衛一路護送。
『發生了什麼？』
亞歷山大茫然間被馬格努斯拉著前行，暗中用靈能通訊詢問。
『我剛剛才講過，是血神插手了飛升儀式。』
馬格努斯雙眼平視前路，時不時低頭躲過廊道頂部突出的結構。
『我說聖血天使們怎得突然變得這麼狂熱。』
亞歷山大腳步未停，一同在狹長的廊道里穿梭，行進速度反而要快上不少，直到隊伍抵達寬敞的主通道，馬格努斯才終於能站直身子正常行動。
「殿下！」
陸續有赤紅塗裝的聖血天使們出現在走廊中，紛紛駐足行禮。
亞歷山大倒也不怯場，逐一衝著他們頷首示意。
『榮譽殿堂內的戰士們已經魂歸英靈殿，聖吉列斯會對他的軍團進行全艦通告，恐怕這次祭奠會將是你凝聚一個軍團信仰之力的儀式。』
馬格努斯仿佛看不到身邊的戰士一樣，大踏步走過多倫多·烏爾姆開闢出的道路。
他與亞歷山大不一樣，馬格努斯不需要其他軍團戰士的認同，行為與亞歷山大相比反而顯得有些傲慢。
這也是馬格努斯特意為之的，就是要襯托出亞歷山大，讓每一個軍團都認同他。
「殿下，馬格努斯大人，我就護送你們到這裡，接下來聖血衛隊會指引你們前往榮譽殿堂。」
多倫多·烏爾姆在主通道與聖血衛隊們完成交接，快步走到馬格努斯身前解釋情況。
他們這些在幽禁室參觀飛升儀式的藥劑師都看得出來，馬格努斯對亞歷山大的防護異常嚴格，未得允許不能私自離殿下太近。
「去吧。」
馬格努斯擺擺手，與聖血衛隊的小隊長打個照面便再度回到亞歷山大的身邊。
多倫多·烏爾姆身為首席藥劑師，他必然需要前往作戰指揮室出席會議，畢竟接下來聖血牧師的組建會分割藥劑師團隊，還需要他來促成。
隨著亞歷山大的行動，長子殿下在聖血天使母艦上的消息陸續傳開，他們此刻還單純的以為亞歷山大只是來參加一場祭奠會。
同一時刻，大艦隊的其他軍團星艦，也陸續連結聖血天使母艦上有關亞歷山大的畫面。
帝皇插手了此次祭奠會與飛升儀式的宣傳，他準備讓亞歷山大凝聚整個艦隊的信仰之力。
而且，此次事件並未完結，用以宣傳的部隊會將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傳播到帝國更遠的疆域。
「死亡，果然是阿斯塔特們的主旋律，也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
亞歷山大再次來到榮譽殿堂，甩開聖血天使們獨自走在陣亡的聖血天使們身邊。
這些人之中，有一半都是跟隨他戰鬥的戰士，英雄。
他們原本充滿血色的肌膚，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蒼白僵硬，失去了泵血的心臟，這些戰士們的身體依舊會腐朽。
「大遠征之下，消滅一切異形才是主旋律，而死亡，只不過是必然的附加產物。」
馬格努斯並未靠的太近。
亞歷山大的人生經歷在馬格努斯看起來很短，短到在他的兄弟們面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當亞歷山大面對死亡時，馬格努斯還以為他的心裡不能接受，所以直接選擇用冰冷的事實讓他明白死亡只是必然。
就像實驗那樣，不論你如何選擇如何操作，必然有成功就有失敗，都一樣得接受現實。
其實千子戰士的死亡，只要是為了自己的追求和畢生信仰，馬格努斯都會為他的子嗣們感到高興，相信聖吉列斯也是一樣。
同樣，帝皇也是如此，他一樣會為自己的子嗣感到驕傲。
只是血肉的變異導致千子們大規模的崩解，是一種毫無意義，毫無徵兆的死亡，所以馬格努斯才發瘋似的研究各種黑暗巫術，甚至不惜與邪神進行交易。
「殿下，探查部隊即將歸來，是否按計劃向外開拓。」
康達瓦·庫斯里安神色如常，注意力一直都留存在亞歷山大的身上，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偏移。
至於計劃，他什麼時候與亞歷山大商量過計劃，咒縛軍團目前的一切都是康達瓦·庫斯里安自己負責。
亞歷山大與之對視一眼，當即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就要看我們的技術軍士長，什麼時候能投產星艦。」
克羅的目光仍舊在看著紅日，直到身後機械爪如靈蛇一樣翻折，強行扭動身體讓他面向亞歷山大。
「殿下，若是能源足夠，第二批探查部隊返回時，即可量產戰鬥駁船與小型打擊巡洋艦。」
克羅依舊是畢恭畢敬的姿態，可剛剛還說著困難，這時竟然敢保證星艦量產的時間，顯然有著異常。
不過這句保證，還真給亞歷山大帶來個大驚喜。
要知道開發永遠是最困難的第一步，若是克羅攻克第一艘由靈能力量具顯的星艦，諸多技術軍士很快就可以進行複製。
亞歷山大對他的態度倒是滿意，只是不知事情辦的怎麼樣。
「那一切就交給你了，克羅，還有康達瓦·庫斯里安軍團長。」
「放心吧殿下。」
克羅躬身像個學士一樣，彆扭地彎腰行禮。
康達瓦·庫斯里安眼神微變走到克羅身前，將手裡的長矛插在地上：「殿下我會安排。」
亞歷山大衝著他點點頭，對這個在帝皇面前都留有名號的狡詐之獅很是放心。
「物質世界還有諸多事情需要處理，我得先行離開了。」
亞歷山大背對著克羅獨自走到山巔，俯視英靈殿的全景。
三十萬咒縛戰士，說多能看到不著邊際的堡壘建築群，說少，也不過是山腳下那片隅土地。
諸多忙碌的咒縛戰士們感應到熟悉的氣息，紛紛仰起頭看向亮金色的人影，亞歷山大注意到他們視線舉起右手揮了揮。
聖血天使成功降臨此處的只有兩百三十人，有一小半的戰士都徹底浸沒在恐虐的力量之中，被靈能之火焚燒殆盡。
「努力吧諸位，戰爭近在眼前了。」
亞歷山大不再停留，由靈能力量組成的身體飛散，回歸到炙熱的紅日之中，穿透壁壘再次抵達物質世界。
英靈殿的存在早就暴露在亞空間諸神的視野，恐虐的氣息又隨著聖血天使降臨此處，想必過不了多久什麼牛鬼蛇神都敢來試一試。
「克羅，通知所有技術軍士將亞空間本質寄托在此吧，你們都是咒縛軍團寶貴的財富。」
康達瓦·庫斯里安拔起亮銀色的長矛，不容克羅有任何反駁，自顧自走向五千近衛。
他也不算是突然發難，亞歷山大剛剛的命令克羅也聽得一清二楚，靈魂之火被取走留存，就算有問題也掀不起太大的浪花。
技術軍士長仿佛沒聽到命令一樣，一步三回頭目光痴痴地盯著在黑暗亞空間中稀少的自主發光體。
紮根在克羅的脊背上銅電纜和銀絲像蠕蟲一樣忽隱忽現，延伸向遠方黑暗。
...
幽禁室，包裹著亞歷山大的靈能之火逐漸熄滅。
當所有的異化聖血天使從物質世界徹底消失時，他們的靈魂在米歇爾以及所有藥劑師的見證下，再度恢復往日英俊的面容，沿著破碎的壁壘通道飛升英靈殿。
亞空間裂隙破開的一剎那，不論是兩位原體還是聖血天使們，都看到了亞空間之中英靈殿的具體模樣。
「你們怎麼了？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
亞歷山大睜開朦朧的眼睛，頓時被房間內亂成一團狀況嚇一跳。
聖吉列斯手提畢功之矛在側，馬格努斯也全副武裝，鎧甲上的犄角變粗閃爍著靈能之光。
至於諸多聖血天使們，則是站在外圍手持武器警惕亞空間裂縫的再次出現。
見雙方都亮出武器進行防禦姿態，亞歷山大還以為他們是在對峙。
「情況如何？」
聖吉列斯快步上前，神情有些急迫。
當馬格努斯大聲呼喊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亞歷山大出現了問題，血神能像開通靈能通道一樣，將亞空間裂縫直接放在他的母艦上。
「只有二百三十位戰士成功飛升英靈殿。」
「這並不意味著其他戰士就沒有飛升的資格，而是他們的意識已經徹底迷失在亞空間惡魔的污染之中，是我沒能救下他們。」
當血神恐虐的意志影響這些聖血天使戰士時，洶湧的血浪狂潮已經將他們徹底吞沒，究其根本，是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不，這不是你的問題。」
「是亞空間邪神奪走了我們一百四十一位戰士的性命，此為死仇。」
聖吉列斯舉起畢功之矛，雙眼微眯心中絞痛，死死記住此時此刻。
亞歷山大記憶中的大叛亂時代，恐虐大魔卡班哈曾在西格納斯星球上，暗中蓄力的一擊直接殺死了五百位聖血天使。
這些聖血天使同時在聖吉列斯的面前犧牲，所產生的悲痛情緒竟直接導致一位基因原體陷入昏迷狀態。
可以見得，聖吉列斯有多麼愛他的子嗣。
而這一次，三百七十一位戰士同樣在聖吉列斯的面前徹底消弭於物質世界，一百四十一位戰士永遠失去了他們存在的痕跡。
聖吉列斯的心中是何等痛苦，亞歷山大很清楚也很明白。
「此為死仇！」
聖血天使們紛紛高聲回應他們的基因之父，同時目光火熱地盯著亞歷山大。
馬格努斯其實剛剛已經向眾人解釋了異常情況，是亞空間之中的血神插手了飛升儀式，才導致出現問題。
所有人都清楚這並不是亞歷山大的錯，而亞歷山大卻不惜損傷自己的名聲，主動攬下責任，為陷入血渴的戰士們正名。
聖血天使們會記下今日，記下亞歷山大殿下對他們的付出與犧牲。
「米歇爾，通知聖血天使軍團，所有連級指揮官立即前往作戰指揮室。」
聖吉列斯向下壓壓手，平復所有子嗣們狂熱的情緒。
英靈殿的存在被證實，亞歷山大能幫助他們完成飛升儀式，這就意味著聖血天使們自此以後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所以，聖吉列斯打算直接向他的軍團攤牌，通知他的子嗣們血渴缺陷的存在。
同時也向自己的軍團通告，英靈殿是真實存在的，為了帝國死戰，可以魂歸英靈殿，回歸帝皇與殿下的身邊。
聖吉列斯其實很清楚，有缺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盲目隱藏它。
「馬格努斯，你先帶著亞歷山大去往榮譽殿堂。」
聖吉列斯收起武器，低聲與馬格努斯交流幾句，便安排首席藥劑師多倫多·烏爾姆為他們指路，並充當亞歷山大的近衛一路護送。
『發生了什麼？』
亞歷山大茫然間被馬格努斯拉著前行，暗中用靈能通訊詢問。
『我剛剛才講過，是血神插手了飛升儀式。』
馬格努斯雙眼平視前路，時不時低頭躲過廊道頂部突出的結構。
『我說聖血天使們怎得突然變得這麼狂熱。』
亞歷山大腳步未停，一同在狹長的廊道里穿梭，行進速度反而要快上不少，直到隊伍抵達寬敞的主通道，馬格努斯才終於能站直身子正常行動。
「殿下！」
陸續有赤紅塗裝的聖血天使們出現在走廊中，紛紛駐足行禮。
亞歷山大倒也不怯場，逐一衝著他們頷首示意。
『榮譽殿堂內的戰士們已經魂歸英靈殿，聖吉列斯會對他的軍團進行全艦通告，恐怕這次祭奠會將是你凝聚一個軍團信仰之力的儀式。』
馬格努斯仿佛看不到身邊的戰士一樣，大踏步走過多倫多·烏爾姆開闢出的道路。
他與亞歷山大不一樣，馬格努斯不需要其他軍團戰士的認同，行為與亞歷山大相比反而顯得有些傲慢。
這也是馬格努斯特意為之的，就是要襯托出亞歷山大，讓每一個軍團都認同他。
「殿下，馬格努斯大人，我就護送你們到這裡，接下來聖血衛隊會指引你們前往榮譽殿堂。」
多倫多·烏爾姆在主通道與聖血衛隊們完成交接，快步走到馬格努斯身前解釋情況。
他們這些在幽禁室參觀飛升儀式的藥劑師都看得出來，馬格努斯對亞歷山大的防護異常嚴格，未得允許不能私自離殿下太近。
「去吧。」
馬格努斯擺擺手，與聖血衛隊的小隊長打個照面便再度回到亞歷山大的身邊。
多倫多·烏爾姆身為首席藥劑師，他必然需要前往作戰指揮室出席會議，畢竟接下來聖血牧師的組建會分割藥劑師團隊，還需要他來促成。
隨著亞歷山大的行動，長子殿下在聖血天使母艦上的消息陸續傳開，他們此刻還單純的以為亞歷山大只是來參加一場祭奠會。
同一時刻，大艦隊的其他軍團星艦，也陸續連結聖血天使母艦上有關亞歷山大的畫面。
帝皇插手了此次祭奠會與飛升儀式的宣傳，他準備讓亞歷山大凝聚整個艦隊的信仰之力。
而且，此次事件並未完結，用以宣傳的部隊會將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傳播到帝國更遠的疆域。
「死亡，果然是阿斯塔特們的主旋律，也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
亞歷山大再次來到榮譽殿堂，甩開聖血天使們獨自走在陣亡的聖血天使們身邊。
這些人之中，有一半都是跟隨他戰鬥的戰士，英雄。
他們原本充滿血色的肌膚，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蒼白僵硬，失去了泵血的心臟，這些戰士們的身體依舊會腐朽。
「大遠征之下，消滅一切異形才是主旋律，而死亡，只不過是必然的附加產物。」
馬格努斯並未靠的太近。
亞歷山大的人生經歷在馬格努斯看起來很短，短到在他的兄弟們面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當亞歷山大面對死亡時，馬格努斯還以為他的心裡不能接受，所以直接選擇用冰冷的事實讓他明白死亡只是必然。
就像實驗那樣，不論你如何選擇如何操作，必然有成功就有失敗，都一樣得接受現實。
其實千子戰士的死亡，只要是為了自己的追求和畢生信仰，馬格努斯都會為他的子嗣們感到高興，相信聖吉列斯也是一樣。
同樣，帝皇也是如此，他一樣會為自己的子嗣感到驕傲。
只是血肉的變異導致千子們大規模的崩解，是一種毫無意義，毫無徵兆的死亡，所以馬格努斯才發瘋似的研究各種黑暗巫術，甚至不惜與邪神進行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