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一次出海！（求推薦票！求追讀！）
林母說的話，過于敏感，讓林桂英、林秀英兩姐妹都下意識的放緩了幹活的動作，免得引火上身！
「嗯！」
「媽，你放心吧，以後，我會爭氣的！」
林母的一番話，直接讓林耀東沉默了。
林耀東沉默了幾秒之後，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
林耀東想到的是，上輩子的時候，類似的事情，估計也沒少發生。
只是，那時候的他，只顧著跟趙建軍他們玩，很少能接觸到這些，多半都是林母、沈幼楚感受到的更多。
難怪，上輩子的時候，林母對他總是兇巴巴的。
哎！
他上輩子，真的有點不是人啊！！！
「洗完澡了，就回屋早點歇息吧，你今晚還要跟你爸一起出海呢！」
「要是半夜起不來，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見小兒子似乎是真的想改變、想上進了，林母心裡舒服了不少，沒有再說之前的事，而是催促小兒子趕緊去睡覺。
畢竟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一家人，說多了，反倒不好。
「好！」
林耀東也擔心自己半夜會起不來，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轉身離開的時候，眼角餘光瞄到自己今早去趕海的木桶，還放在廚房角落裡，沒人處理。
林耀東這才想起來，他之前想著攢錢買小木船，專心織了一天的漁網，忘記處理江瑤貝了。
「壞了！我今早趕海撿回來的江瑤貝都還沒處理呢！」
「什麼江瑤貝？」
「你都洗澡了，就別再惦記著這些玩意了，你跟我說一下怎麼處理，我來處理就好，你先去睡覺吧！」
相較於一臉疑惑的林母，
之前聽林耀東提過一嘴的沈幼楚，則是對林耀東擺了擺手，示意讓她來處理木桶里那些墨綠色的江瑤貝，免得林耀東弄這些東西，腥腥的，待會又要洗一次澡。
不僅浪費水，還耽誤時間。
之前林母、林耀東聊的哪件事，她不敢插嘴，這事，她可就敢了！
「本來還想著把它們給蒸了，讓你補補身子的！」
「沒想到，今天光顧著織漁網了，都忘記這茬了，放了這麼久，現在再蒸來吃，也不夠新鮮了，哎，可惜了！」
「你把它撬開，挖下貝柱，簡單處理，沖沖水，找個簸箕，明天放太陽底下曬乾就行！」
「這玩意曬乾之後叫瑤柱，煲湯的時候，放一點下去，能提鮮……」
「嗯嗯！知道了！你趕緊去睡覺吧！」
沈幼楚擔心林耀東又說什麼要給自己補身子的話，敷衍的點點頭，催促林耀東趕緊去休息。
婆婆跟兩個小姑子都在呢，林耀東就說這種話，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提鮮？」
「直接吃魚不是更鮮？淨知道瞎折騰！」
林母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
……
林耀東不管母親的吐槽，回到自己的小屋，也不開燈，摸著黑，躺到床上，
今天一天做了不少活，又惦記著今晚跟父親出海的事，
很快，
林耀東就睡著了。
半夜。
睡夢中的林耀東，依稀聽見敲門聲，身旁響起動靜，緊接著，自己的肩膀就被晃了晃。
「阿東！醒醒！到時間出海了！」
伴隨著耳邊響起的軟軟的聲音，林耀東從睡夢中徹底醒來，甩甩頭，坐起身，迷迷糊糊地說道：「嗯嗯！」
見林耀東坐起身，沈幼楚擔心拉電線開燈會驚醒睡在一旁的兒子，就沒有開燈，而是摸著黑，找到自己睡覺之前特意找出來，放在床頭的一件衣服，塞到林耀東懷裡，輕聲說道：「半夜涼，你穿件外套出海，爸在外面等你了！」
「好！」
林耀東剛睡醒，迷迷糊糊地，也沒太注意聽沈幼楚都說了些什麼，只覺得沈幼楚把自己往床邊推，就打著哈欠，抱著衣服，下了床。
光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林耀東清醒了不少，也想起來了，自己要跟父親一起出海的事。
用腳在地上摸黑找了一圈，找到拖鞋，穿好，走出了屋。
「洗把臉，走了！」
自從聽到小兒子屋內傳出動靜之後，林父就沒有再敲門，而是站在院子裡，卷了一根煙，一邊抽菸，一邊等小兒子起床。
看到小兒子從屋裡出來，林父拍了拍身旁的水缸，讓小兒子洗把冷水臉，清醒清醒，就出發了。
「嗯！」
林耀東聽話的用冷水洗了把臉。
這期間，林大哥、林二哥、林三哥也陸陸續續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林父也不跟他們說什麼，三個兒子都跟他出海捕魚多年了，都是老漁民了，不需要他多說，他只需要看好從來沒出過海的小兒子就行。
「走了！」
林父拿起一個自家編的草帽，扣在林耀東的臉上，拎著手電筒，一馬當先的朝院子外走去。
見狀。
林耀東連忙跟上，林大哥三人也一樣，父子五人，浩浩蕩蕩的朝碼頭走去。
「老五，你別跟你三嫂計較，她這人就這樣！」
離開老宅一段時間後，林三哥走到林耀東身邊，輕聲說道。
對於昨晚在飯桌上，林三嫂說的那些話，林三哥心裡還是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算上已經出嫁的姐姐，林耀東在自家這些兄弟姐妹里，排行老五。
「我知道！」
「三哥，咱們兩兄弟，不說這些！」
林耀東拍了拍林三哥的後背。
或許是因為年齡相差不大的緣故，上輩子，分家之後，三個哥哥里，林耀東比較多聯繫的，就是林三哥。
只是吧，林三嫂確實瞧不上林耀東就是了。
「好！」
昏暗的夜色下，林三哥點點頭。
一旁的林大哥、林二哥，心裡多多少少也覺得自家媳婦昨晚在飯桌上表現的稍微有點過分，也走到林耀東身旁，拍了拍他的後背。
林耀東知道他們的意思，沒有說話，男人之間，沒必要說那麼多，有些事、有些話，心照就好。
林父則是好像沒有注意到幾個兒子背著他說悄悄話一樣，一如既往的走在最前面帶路。
到了記憶中碼頭停船的位置，林父停下腳步，準備帶小兒子上船，跟另外三個兒子分開。
結果，剛轉過身，手電筒往前一照，就發現碼頭斜對面正站著一大群人。
大半夜的，冷不丁看到人，林父被嚇了一跳。
當林父仔細一看，發現這些人全是大蓋帽時，腿更是直接就軟了。
這麼多大蓋帽在碼頭守著自己，這是要抓自己去打靶嗎？
「嗯！」
「媽，你放心吧，以後，我會爭氣的！」
林母的一番話，直接讓林耀東沉默了。
林耀東沉默了幾秒之後，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
林耀東想到的是，上輩子的時候，類似的事情，估計也沒少發生。
只是，那時候的他，只顧著跟趙建軍他們玩，很少能接觸到這些，多半都是林母、沈幼楚感受到的更多。
難怪，上輩子的時候，林母對他總是兇巴巴的。
哎！
他上輩子，真的有點不是人啊！！！
「洗完澡了，就回屋早點歇息吧，你今晚還要跟你爸一起出海呢！」
「要是半夜起不來，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見小兒子似乎是真的想改變、想上進了，林母心裡舒服了不少，沒有再說之前的事，而是催促小兒子趕緊去睡覺。
畢竟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一家人，說多了，反倒不好。
「好！」
林耀東也擔心自己半夜會起不來，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轉身離開的時候，眼角餘光瞄到自己今早去趕海的木桶，還放在廚房角落裡，沒人處理。
林耀東這才想起來，他之前想著攢錢買小木船，專心織了一天的漁網，忘記處理江瑤貝了。
「壞了！我今早趕海撿回來的江瑤貝都還沒處理呢！」
「什麼江瑤貝？」
「你都洗澡了，就別再惦記著這些玩意了，你跟我說一下怎麼處理，我來處理就好，你先去睡覺吧！」
相較於一臉疑惑的林母，
之前聽林耀東提過一嘴的沈幼楚，則是對林耀東擺了擺手，示意讓她來處理木桶里那些墨綠色的江瑤貝，免得林耀東弄這些東西，腥腥的，待會又要洗一次澡。
不僅浪費水，還耽誤時間。
之前林母、林耀東聊的哪件事，她不敢插嘴，這事，她可就敢了！
「本來還想著把它們給蒸了，讓你補補身子的！」
「沒想到，今天光顧著織漁網了，都忘記這茬了，放了這麼久，現在再蒸來吃，也不夠新鮮了，哎，可惜了！」
「你把它撬開，挖下貝柱，簡單處理，沖沖水，找個簸箕，明天放太陽底下曬乾就行！」
「這玩意曬乾之後叫瑤柱，煲湯的時候，放一點下去，能提鮮……」
「嗯嗯！知道了！你趕緊去睡覺吧！」
沈幼楚擔心林耀東又說什麼要給自己補身子的話，敷衍的點點頭，催促林耀東趕緊去休息。
婆婆跟兩個小姑子都在呢，林耀東就說這種話，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提鮮？」
「直接吃魚不是更鮮？淨知道瞎折騰！」
林母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
……
林耀東不管母親的吐槽，回到自己的小屋，也不開燈，摸著黑，躺到床上，
今天一天做了不少活，又惦記著今晚跟父親出海的事，
很快，
林耀東就睡著了。
半夜。
睡夢中的林耀東，依稀聽見敲門聲，身旁響起動靜，緊接著，自己的肩膀就被晃了晃。
「阿東！醒醒！到時間出海了！」
伴隨著耳邊響起的軟軟的聲音，林耀東從睡夢中徹底醒來，甩甩頭，坐起身，迷迷糊糊地說道：「嗯嗯！」
見林耀東坐起身，沈幼楚擔心拉電線開燈會驚醒睡在一旁的兒子，就沒有開燈，而是摸著黑，找到自己睡覺之前特意找出來，放在床頭的一件衣服，塞到林耀東懷裡，輕聲說道：「半夜涼，你穿件外套出海，爸在外面等你了！」
「好！」
林耀東剛睡醒，迷迷糊糊地，也沒太注意聽沈幼楚都說了些什麼，只覺得沈幼楚把自己往床邊推，就打著哈欠，抱著衣服，下了床。
光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林耀東清醒了不少，也想起來了，自己要跟父親一起出海的事。
用腳在地上摸黑找了一圈，找到拖鞋，穿好，走出了屋。
「洗把臉，走了！」
自從聽到小兒子屋內傳出動靜之後，林父就沒有再敲門，而是站在院子裡，卷了一根煙，一邊抽菸，一邊等小兒子起床。
看到小兒子從屋裡出來，林父拍了拍身旁的水缸，讓小兒子洗把冷水臉，清醒清醒，就出發了。
「嗯！」
林耀東聽話的用冷水洗了把臉。
這期間，林大哥、林二哥、林三哥也陸陸續續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林父也不跟他們說什麼，三個兒子都跟他出海捕魚多年了，都是老漁民了，不需要他多說，他只需要看好從來沒出過海的小兒子就行。
「走了！」
林父拿起一個自家編的草帽，扣在林耀東的臉上，拎著手電筒，一馬當先的朝院子外走去。
見狀。
林耀東連忙跟上，林大哥三人也一樣，父子五人，浩浩蕩蕩的朝碼頭走去。
「老五，你別跟你三嫂計較，她這人就這樣！」
離開老宅一段時間後，林三哥走到林耀東身邊，輕聲說道。
對於昨晚在飯桌上，林三嫂說的那些話，林三哥心裡還是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算上已經出嫁的姐姐，林耀東在自家這些兄弟姐妹里，排行老五。
「我知道！」
「三哥，咱們兩兄弟，不說這些！」
林耀東拍了拍林三哥的後背。
或許是因為年齡相差不大的緣故，上輩子，分家之後，三個哥哥里，林耀東比較多聯繫的，就是林三哥。
只是吧，林三嫂確實瞧不上林耀東就是了。
「好！」
昏暗的夜色下，林三哥點點頭。
一旁的林大哥、林二哥，心裡多多少少也覺得自家媳婦昨晚在飯桌上表現的稍微有點過分，也走到林耀東身旁，拍了拍他的後背。
林耀東知道他們的意思，沒有說話，男人之間，沒必要說那麼多，有些事、有些話，心照就好。
林父則是好像沒有注意到幾個兒子背著他說悄悄話一樣，一如既往的走在最前面帶路。
到了記憶中碼頭停船的位置，林父停下腳步，準備帶小兒子上船，跟另外三個兒子分開。
結果，剛轉過身，手電筒往前一照，就發現碼頭斜對面正站著一大群人。
大半夜的，冷不丁看到人，林父被嚇了一跳。
當林父仔細一看，發現這些人全是大蓋帽時，腿更是直接就軟了。
這麼多大蓋帽在碼頭守著自己，這是要抓自己去打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