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里約熱內盧
「法克！」
湯姆話音剛落，海瑟薇就拎起手邊的白色塑料摺疊椅子扔了出去，「咚」的一聲，砸在會議室的落地窗上，摔落到地上。
「法克！法克！法克！」
甩飛椅子，揪亂自己的頭髮後，海瑟薇還是覺得不解氣，又是把腳邊的幾把椅子也一併踹倒，快步走到湯姆面前，對著湯姆質問，「你瘋了吧？居然接蘭迪斯這個人渣介紹的活？
他自己不僅自己吸毒，還逼著自己老婆和女兒一起吸，為了錢，他甚至用槍頂著自己老婆的腦袋，逼著她去接客！他就是個十足的人渣！」
對於一個女人，尤其是對一個遭受過家庭暴力，還差點被自己丈夫賣給蛇頭，換取賭資的女人來說，最憎恨的，就是會對自己老婆施加暴力的男人。
「拜託，他是不是人渣，跟我接他介紹的活有什麼關係？」
湯姆本就因為這趟南蘇丹私活給弗里曼和公司惹來麻煩，而心中內疚，現在被海瑟薇指著鼻子罵，頓時火氣也上來了，站起身，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椅子，沖海瑟薇大聲說道：「他是人渣，但美金不是！
100萬美金，幹掉一個人體器官走私商人，簡直就是天上在掉餡餅。這樣的活，一年都遇不到一次！我做PMC是為了賺錢，不是興趣愛好！」
「餡餅，哈？」
海瑟薇對著湯姆反唇相譏，「這個『大餡餅』，現在快把你給噎死了！」
湯姆還想繼續跟海瑟薇爭論，但是卻被喬納森拉開，「這趟南蘇丹的活，利齒事先徵詢過我和牧師的意見。是我們兩個人都同意後，利齒才接下了這趟活。
而且，既然是以僱傭兵的身份接活，我們就不會管是不是合法，也不會管僱主身份人品，我們只認錢。」
「呵，不管人品？」
海瑟薇冷笑一聲，又是對著喬納森嘲諷，「所以你們三個人的照片出現在了彭博新聞社的頭版頭條。」
「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蘭迪斯是不是泄露的源頭，但我們有必要去一趟里約熱內盧。」
弗里曼開口，終止了海瑟薇跟喬納森和湯姆的爭吵。
「這還有什麼不能確定的？」
海瑟薇雙手抱胸，言之鑿鑿的說道：「蘭迪斯這個人渣，肯定是看到了戰錘集團發布的高額懸賞，然後就把你們的身份信息泄露出去了。」
「海瑟薇！」
弗里曼目光嚴厲的看了眼海瑟薇。
「法克！」
海瑟薇撥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椅子，徑直走出了會議室，消失在走廊樓梯口。
看著海瑟薇離開，弗里曼從走廊中收回目光，摸著自己已經冒出胡茬的下顎，說道：「我們必須要去一趟里約熱內盧，找到蘭迪斯問清楚情況。
DK、利齒、牧師、蝙蝠俠，跟我一起去里約熱內盧，禿鷲留下看家。
禿鷲，別讓海瑟薇喝太多酒，我擔心她喝多了酒，把我們家給拆了。」
禿鷲雙手環抱在胸口，輕輕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DK，查清楚航班信息，最好有里約熱內盧的直飛航班。
利齒，換5萬歐元的雷亞爾現金，到了里約熱內盧，現金會比銀行卡更好用。
牧師、蝙蝠俠，準備好護照，十分鐘後出發。」
弗里曼向張銳、喬納森、湯姆、牧師四人做出出發前準備安排。
「我們坐航空公司客機去里約熱內盧？」
張銳坐在椅子中，一臉意外地看著弗里曼。
「彩虹防務可比不上財大氣粗的戰錘集團，能按照僱主需求，在最短時間內，把人員投送到除華夏以外的任何地方。」
弗里曼忍著笑，向張銳解釋說道，「至於你想像中，乘坐C-17，背著傘包，戴著氧氣面罩，從近萬米的高空一躍而下，以HALO的方式，進去行動區的畫面，基本是不可能實現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弗里曼的話，讓張銳更意外了。
「你的眼神。」
弗里曼微笑著回答道：「你剛才那種渴望的眼神，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你必須清楚，不管是HALO，即所謂的『高跳低開』，還是HAHO，也就是『高跳高開』，都是對技術要求非常高的跳傘動作，需要大量的練習才能掌握。
先不論一架C-17接近3億美金的售價，它每次起飛降落的費用，傘降所需裝備的費用都是個天文數字。
目前，全世界還沒有任何一家私人武力公司有這個能力，讓自己公司的作戰部隊以HALO或者HAHO的方式，進入任務地區。」
「沒有任何一家私人武力公司有這樣的能力？」張銳問道。
「目前沒有。」
弗里曼很肯定的搖了搖頭，「別說是戰錘集團，就是黑水公司這樣的全球行業巨頭，也只有在拿到美國國防部合同，背靠五角大樓的時候，才有可能以那樣的方式投放行動部隊。
別想那麼多了，準備出發。記得把你腰後面那把槍拿出來，這玩意兒可帶不上飛機。」
張銳拔出插在後腰的手槍，對走出會議室的弗里曼，問道：「那我們的武器怎麼辦？」
「到了里約，自然有辦法解決。」
……
巴西，里約熱內盧。
張銳剛走出里約熱內盧國際機場，就看到了矗立在科科瓦多山上，俯瞰著整座城市的基督像。
弗里曼在航站樓外攔下一輛計程車，五個人全部擠進車裡後，弗里曼用葡萄牙語向計程車司機說了一個位置後，計程車司機按下計價器，往弗里曼所說的地方駛去。
計程車載著五個人來到距離里約熱內盧國際機場有50多公里的貨櫃場，弗里曼支付給司機235雷亞爾後，推門下車，向貨櫃場內走去。
張銳跟著弗里曼剛走進貨櫃場，幾名戴著棒球帽，戴著骷髏圖案口罩，耳朵上掛著空氣導管式耳麥的便衣武裝人員，拿著MP5衝鋒鎗，便是圍了上來。
弗里曼似乎是早就有所預料，面對這些包圍上來的便衣武裝人員，完全沒有要舉起手的打算，抬頭看向一個掛在貨柜上的攝像頭。
很快，站在弗里曼身邊的便衣武裝人員接收到從空氣導管式耳麥中傳來的命令，示意所有人關閉武器保險後，帶著弗里曼、張銳、湯姆、喬納森、牧師五個人，向貨櫃場深處走去。
湯姆話音剛落，海瑟薇就拎起手邊的白色塑料摺疊椅子扔了出去，「咚」的一聲，砸在會議室的落地窗上，摔落到地上。
「法克！法克！法克！」
甩飛椅子，揪亂自己的頭髮後，海瑟薇還是覺得不解氣，又是把腳邊的幾把椅子也一併踹倒，快步走到湯姆面前，對著湯姆質問，「你瘋了吧？居然接蘭迪斯這個人渣介紹的活？
他自己不僅自己吸毒，還逼著自己老婆和女兒一起吸，為了錢，他甚至用槍頂著自己老婆的腦袋，逼著她去接客！他就是個十足的人渣！」
對於一個女人，尤其是對一個遭受過家庭暴力，還差點被自己丈夫賣給蛇頭，換取賭資的女人來說，最憎恨的，就是會對自己老婆施加暴力的男人。
「拜託，他是不是人渣，跟我接他介紹的活有什麼關係？」
湯姆本就因為這趟南蘇丹私活給弗里曼和公司惹來麻煩，而心中內疚，現在被海瑟薇指著鼻子罵，頓時火氣也上來了，站起身，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椅子，沖海瑟薇大聲說道：「他是人渣，但美金不是！
100萬美金，幹掉一個人體器官走私商人，簡直就是天上在掉餡餅。這樣的活，一年都遇不到一次！我做PMC是為了賺錢，不是興趣愛好！」
「餡餅，哈？」
海瑟薇對著湯姆反唇相譏，「這個『大餡餅』，現在快把你給噎死了！」
湯姆還想繼續跟海瑟薇爭論，但是卻被喬納森拉開，「這趟南蘇丹的活，利齒事先徵詢過我和牧師的意見。是我們兩個人都同意後，利齒才接下了這趟活。
而且，既然是以僱傭兵的身份接活，我們就不會管是不是合法，也不會管僱主身份人品，我們只認錢。」
「呵，不管人品？」
海瑟薇冷笑一聲，又是對著喬納森嘲諷，「所以你們三個人的照片出現在了彭博新聞社的頭版頭條。」
「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蘭迪斯是不是泄露的源頭，但我們有必要去一趟里約熱內盧。」
弗里曼開口，終止了海瑟薇跟喬納森和湯姆的爭吵。
「這還有什麼不能確定的？」
海瑟薇雙手抱胸，言之鑿鑿的說道：「蘭迪斯這個人渣，肯定是看到了戰錘集團發布的高額懸賞，然後就把你們的身份信息泄露出去了。」
「海瑟薇！」
弗里曼目光嚴厲的看了眼海瑟薇。
「法克！」
海瑟薇撥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椅子，徑直走出了會議室，消失在走廊樓梯口。
看著海瑟薇離開，弗里曼從走廊中收回目光，摸著自己已經冒出胡茬的下顎，說道：「我們必須要去一趟里約熱內盧，找到蘭迪斯問清楚情況。
DK、利齒、牧師、蝙蝠俠，跟我一起去里約熱內盧，禿鷲留下看家。
禿鷲，別讓海瑟薇喝太多酒，我擔心她喝多了酒，把我們家給拆了。」
禿鷲雙手環抱在胸口，輕輕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DK，查清楚航班信息，最好有里約熱內盧的直飛航班。
利齒，換5萬歐元的雷亞爾現金，到了里約熱內盧，現金會比銀行卡更好用。
牧師、蝙蝠俠，準備好護照，十分鐘後出發。」
弗里曼向張銳、喬納森、湯姆、牧師四人做出出發前準備安排。
「我們坐航空公司客機去里約熱內盧？」
張銳坐在椅子中，一臉意外地看著弗里曼。
「彩虹防務可比不上財大氣粗的戰錘集團，能按照僱主需求，在最短時間內，把人員投送到除華夏以外的任何地方。」
弗里曼忍著笑，向張銳解釋說道，「至於你想像中，乘坐C-17，背著傘包，戴著氧氣面罩，從近萬米的高空一躍而下，以HALO的方式，進去行動區的畫面，基本是不可能實現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弗里曼的話，讓張銳更意外了。
「你的眼神。」
弗里曼微笑著回答道：「你剛才那種渴望的眼神，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你必須清楚，不管是HALO，即所謂的『高跳低開』，還是HAHO，也就是『高跳高開』，都是對技術要求非常高的跳傘動作，需要大量的練習才能掌握。
先不論一架C-17接近3億美金的售價，它每次起飛降落的費用，傘降所需裝備的費用都是個天文數字。
目前，全世界還沒有任何一家私人武力公司有這個能力，讓自己公司的作戰部隊以HALO或者HAHO的方式，進入任務地區。」
「沒有任何一家私人武力公司有這樣的能力？」張銳問道。
「目前沒有。」
弗里曼很肯定的搖了搖頭，「別說是戰錘集團，就是黑水公司這樣的全球行業巨頭，也只有在拿到美國國防部合同，背靠五角大樓的時候，才有可能以那樣的方式投放行動部隊。
別想那麼多了，準備出發。記得把你腰後面那把槍拿出來，這玩意兒可帶不上飛機。」
張銳拔出插在後腰的手槍，對走出會議室的弗里曼，問道：「那我們的武器怎麼辦？」
「到了里約，自然有辦法解決。」
……
巴西，里約熱內盧。
張銳剛走出里約熱內盧國際機場，就看到了矗立在科科瓦多山上，俯瞰著整座城市的基督像。
弗里曼在航站樓外攔下一輛計程車，五個人全部擠進車裡後，弗里曼用葡萄牙語向計程車司機說了一個位置後，計程車司機按下計價器，往弗里曼所說的地方駛去。
計程車載著五個人來到距離里約熱內盧國際機場有50多公里的貨櫃場，弗里曼支付給司機235雷亞爾後，推門下車，向貨櫃場內走去。
張銳跟著弗里曼剛走進貨櫃場，幾名戴著棒球帽，戴著骷髏圖案口罩，耳朵上掛著空氣導管式耳麥的便衣武裝人員，拿著MP5衝鋒鎗，便是圍了上來。
弗里曼似乎是早就有所預料，面對這些包圍上來的便衣武裝人員，完全沒有要舉起手的打算，抬頭看向一個掛在貨柜上的攝像頭。
很快，站在弗里曼身邊的便衣武裝人員接收到從空氣導管式耳麥中傳來的命令，示意所有人關閉武器保險後，帶著弗里曼、張銳、湯姆、喬納森、牧師五個人，向貨櫃場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