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幼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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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喬納森的話,不管是弗里曼還是湯姆,或者是牧師和禿鷲自己,都是認可的。

  不然在作戰小隊裡,也不會有狙擊手、火力手、突擊手這樣的司職劃分。

  「IPSC的冠軍射手,格洛克大師賽的大師級射手,這種大型射擊賽事的冠軍,同樣也都是接觸到了『射界領域』的人,可是換掉他們的競賽手槍和子彈,給他們一把AK,他們還能是冠軍嗎?」

  喬納森看著坐在底下的幾個人,繼續說道:「接受過嚴格專業的訓練,很多人都可以接觸到『射界領域』。但是『接觸』,並不等於『擁有』。

  CAG內部,曾成立過項目研究小組,對『擁有射界領域』給出這樣的定義,『不局限於武器的使用,在武器射界內,擁有絕對的統治力』。

  擁有『射界領域』的人,拿起狙擊步槍,他可以是頂尖的狙擊手;使用突擊步槍,他是突擊手;架起機槍,他就變身成為出色的火力手;如果給他一把競賽手槍去打IPSC,或者格洛克大師賽,他就能拿冠軍。」

  「如果真像你形容的這樣,那他就是上帝。」

  牧師開口補充說道:「擁有射界領域的人,在武器射界內,就像是上帝一樣的存在。」

  「Bingo!」

  喬納森對著牧師打了一個響指,稱讚道:「我喜歡你這個說法,上帝!」

  「這不可能!」

  喬納森的話音剛落,縮在角落裡的禿鷲,對喬納森進行反駁,「狙擊,涉及到大量的計算,風速、風偏、溫度、濕度,如果是超過1500米的超遠狙擊,還要考慮地球引力對子彈的影響。

  狙擊,是一門龐大並且系統的學科,出色的狙擊手,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去鑽研和學習。

  狙擊手都是神槍手,但神槍手未必能成為狙擊手。所以,絕不可能有你說的那種,拿起狙擊步槍,就能在狙擊步槍射界內,對目標進行狙殺的人!」

  禿鷲的語氣很激烈。

  張銳在射擊場上展現出來的射擊天賦,的確是讓自己驚訝,但是說,讓張銳拿起狙擊步槍,就能變成超級狙擊手,禿鷲無法認同。

  「我知道這非常顛覆你的認知,因為我過去也跟你一樣,堅定的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我親眼看到烏勒爾在狙擊訓練場上的表現。

  當時他使用的是一支.338拉普阿馬格南口徑的雷明頓MSR,對於這種子彈,你應該比我更了解。」

  喬納森看了眼坐在角落裡,抱著AX338的禿鷲,繼續說道:「1500米的半身固定靶,一槍命中。

  就是因為這一槍,烏勒爾以一個剛入隊菜鳥的身份,奠定了他在CAG內的身份。」

  「照你這麼說,現在正在樓上睡覺的那個。」

  海瑟薇豎起手指,指了指自己頭頂的天花板,對喬納森問道:「如果把禿鷲的AX338借給他,他也能一槍打中1500米外的目標?」

  「他現在還做不到。烏勒爾在進入CAG之前,在第10山地師服役了2年,接著又在綠色貝雷帽服役了3年。雖然他在CAG中是個『菜鳥』,但他並不是真的菜。」

  喬納森指向牧師,問道:「剛才你說,擁有射界領域的人,在武器射界內像什麼?」

  「上帝?」

  「對,上帝。瞧我這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

  喬納森拍了拍腦袋,嘴裡嘟囔了一句,伸手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說道:「現在正在我房間裡睡覺那個,最多只能算是『幼年期的上帝』。」

  ……

  太陽逐漸浸沒進地中海海平線下。

  日暮的餘暉,將原本蔚藍色的地中海海面,染成了燙金色。

  道路兩側栽種著棕櫚樹的景觀道上,導遊正領著一個旅行團,向他們講解著哥倫布出生地的「辛密」。

  「當初,你在洛杉磯租住的地下車庫裡,告訴我,要干PMC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會在洛杉磯租一間曬不到太陽,潮濕逼仄的辦公室,然後用貼紙剪出公司名字,貼在辦公室門上。」

  喬納森手中拿著兩杯插著XO小酒版的雞尾酒,走進陽台,又一次回憶起自己跟著弗里曼,來到科西嘉島,看到自己現在所在的這棟樓房時,吃驚的樣子。

  「同樣的工作,肯定是選擇一個風和日麗的地方更舒服不是嗎?」


  弗里曼看了眼喬納森拿在手裡的雞尾酒,笑道,「你又跑去海瑟薇那邊偷酒了?」

  「這怎麼能是偷呢?我是在替她試飲,然後給她提出改良意見。」

  喬納森把其中一杯雞尾酒遞給了弗里曼。

  「你就不怕她在酒里下毒?」弗里曼接過酒杯,笑問道。

  「不會。」

  喬納森很肯定的搖頭,「海瑟薇總是像製作藝術品一樣,去調製她的雞尾酒,有哪個調酒師,會在自己的作品中下毒呢?」

  「喬納森,你又到我的房間來偷酒!」

  喬納森和弗里曼頭上傳來海瑟薇的咆哮聲,海瑟薇衝到陽台上,探頭看向站在陽台中的喬納森,咬牙切齒的威脅道,「下次我不僅要在酒里下毒,還要在杯口塗抹上毒藥,毒死你這個偷酒賊!」

  面對海瑟薇的威脅,喬納森毫不在意,舉起酒杯,朝正對著自己怒目相向的海瑟薇,說道:「這次蔓越莓汁太多了,如果減掉三分之一,應該剛剛好。」

  「法克尤!」

  海瑟薇衝著喬納森豎起中指,氣沖沖的轉身回房間去了。

  「喝了她的酒,連句感謝都沒有,當心她真下毒。」

  弗里曼用插在酒杯里的塑料吸管,攪拌幾下,嘗了一口後,皺眉說道:「蔓越莓汁確實多了,我感覺自己在喝的是果汁而不是酒。」

  哐!

  弗里曼話音剛落,一個酒瓶子就被砸碎在頭頂陽台上,「法克!法克尤!」

  「美麗的海瑟薇醫生,謝謝你的雞尾酒。」

  喬納森靠在陽台欄杆上,向樓上的海瑟薇道了聲謝後,扭頭對弗里曼問道:「張銳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打電話給史蒂芬,向他說明在南蘇丹的事情嗎?」

  「只是一個電話恐怕還不夠解決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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