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力戰、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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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哥,你瘋啦,你知道這唐猛是什麼人嗎?」

  路上,李虎始終不明白為什麼陳慈要接下這份任務。

  該死的林霄琦居然讓他一個人去解決八人團體的債務!

  八人!

  那曾是五環里的幾個地痞,為首的唐猛還曾是郊狼幫的成員,最是鬥勇好狠,實力據說在南城一血之下能排前五位!

  姓林的讓陳慈去,就是想要他的命!

  關鍵是陳慈還答應了!

  「慈哥,我倆去幫你吧,不過是一次任務,缺一次想必那姓林的也不會把我和小虎怎麼樣,大不了退出郊狼幫。」唐威道。

  李虎頗為贊同的點點頭:「干他蔫的!」

  誰知陳慈卻搖了搖頭,拍拍二人的肩膀:「放輕鬆,我會答應下來,便是有自己的打算,你們摻和進來,反倒不好。」

  「打算?」

  李虎唐威面面相覷,唐威突然想到什麼,猛地睜眼看陳慈。

  陳慈無聲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快去吧,對了,石灰你有沒有,勻我一些。」

  唐威二話不說將腰間的小袋子拿下,也一併扯下李虎腰間的,遞給陳慈:「小心點慈哥。」

  陳慈接過兩個沉甸甸的小袋子,裡面裝了滿滿的石灰,轉身離去。

  李虎皺著眉頭不知所然,還想詢問,被唐威推搡著離開。

  「放心,慈哥有分寸。」

  ......

  「啊?他還真敢接?」

  廳堂里,林霄琦驚詫看著眼前的內勤成員。

  「是的。」

  「這個蠢貨!」林霄琦輕蔑一笑,看向身後給她按摩的男子,問:「你剛才說,他們仨這一個月里都在武館裡面習武?」

  「是的寶貝。」

  「說了多少遍,在分部里要稱執事!」

  「好的執事,他們在楊氏武館所學已一月有餘。」

  「才一月就敢接這單事,要不說他蠢呢!」

  林霄琦冷哼:「明明只要跪下來求求我,便一切都好商量,偏要去送死!」

  那唐猛在這南城這邊也算是狠人一個,屬於是打架往死里打,不見血不罷休那種瘋狗類型。

  較之王友義強了不止兩倍!

  她沒破血關之前都不敢去招惹他。

  姓陳的才學一個月,他能學到什麼東西,就敢去惹一個實力逼近入關武者的狠人,這不是找死麼!

  一挑六僥倖打死個王友義,真當自己無戰不勝了?

  蠢得沒邊了。

  「死了也好,那唐猛聽說加入了黑虎幫,打死了姓陳的,正好讓爺爺去找他的麻煩,以報當年對我的無禮之仇!」

  「姓陳的一挑六不是威風麼,我看看一挑八還能不能威風的活著回來!」

  林霄琦嘴角噙著冷笑。

  ......

  夜鴉掠空。

  六環,一座黃土平房小院。

  「再來一輪!」

  房間內八個大漢裸著上身,推杯換盞,猜拳行令,好不快活。

  而距離酒桌不遠處的榻上,正整齊擺放著一套黃色的勁衣,勁衣上放著一塊褐色木牌,上刻黑色『虎』字。

  「恭喜猛哥上岸!加入了黑虎幫,以後保不准能搞個執事噹噹,可千萬別忘了我們這群兄弟啊!」

  「放心吧,我唐猛是什麼人,怎會忘了你們的情義!」

  豹頭環眼的壯漢一拍胸脯,舉起酒杯大聲喊道:「來,走一個!」

  「猛哥,你說你前腳拿了郊狼幫的東西,後腳就投奔到黑虎幫了,就不怕那姓林的騷貨來找你麻煩?她可是已經成為入關武者了,猶記得猛哥你在她還沒成為執事的時候,罵了她一頓呢,那姓林的可記仇了。」一個青年紅著臉道。

  「怕她?呵呵,她先想辦法解決掉這幾日惹的麻煩吧!當眾惹了王執事,這幾天王執事的人都在蹲著她呢,她敢出現,就等著被弄吧!

  那個死賤人,真以為有個長老爺爺就能無所忌憚了,沒有她那三血爺爺和姐姐,她算個屁!」


  唐猛冷哼一聲,猛灌一口酒。

  「可你終究是拿了郊狼幫的錢,那姓林的即便不親自來,也一定會派人來探,據說桂蘭坊分部那邊,最近出了個有名的瘋子,叫什麼陳慈,手段最是狠辣!保不准派來的就是他。」

  唐猛倒酒的手一頓,重重把酒罈按在桌上,砰的一聲:「什麼陳不陳慈不慈,聲名還沒我唐猛吊大,敢找上門來,我就把他從瘋子打成傻子!

  還敢來找我的麻煩,我唐猛打架殺人的時候,他還在娘洞裡沒出來呢!」

  眾人聞言大笑,喝彩道:「猛哥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哈哈哈!」

  咚咚咚!

  就在眾人盛飲時,院外傳來敲門聲,打斷了熱鬧的氛圍。

  「誰啊!」

  靠門的一個大漢喊了一句。

  卻半晌無人響應。

  「敲錯門了吧。」

  房間裡的眾人繼續推杯換盞。

  咚咚咚!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靠門的大漢放下酒杯,「你們繼續喝,我出去看看。」

  說著開門走出院外,冷風灌入房中,他便關上了房門,朝院門走去。

  「誰啊!」

  大漢喊了一聲,見還是沒人響應,當即罵罵咧咧:「娘的,別被老子抓住,不然打斷你手腳!」

  大漢來到門前,正準備開門,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腳步,緊接著是一道平靜的嗓音:「原來有人啊,我以為沒人呢就進來了。」

  大漢悚然一驚,猛地回頭,看見一個冷峻的黑衣青年正盯著他,一雙眼睛銳利無比,盯著他直發怵。

  一把刀抵在他脖子上,全身立刻被寒意覆蓋。

  「噓,我就問一下,你不要大喊好不好,這裡是唐猛家不?」

  大漢不敢妄動,喉嚨滑了一下,立刻被割出一道血來,當即閉上眼睛猛點頭。

  黑衣青年又問:「你剛才是不是正準備大叫來著?」

  「你是誰,為什麼突然闖進來!」

  「我來討債的。」

  「討債?你是陳慈?」

  「咦,你認識我!」

  「好小子,你真夠膽!猛......哥嗬嗬......」

  一聽來人是陳慈,大漢立刻不怕了,正想著大聲喊叫,把唐猛喊出來,卻猛然發現,自己的喉嚨發不出聲音了。

  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嘴裡吐出紫色的血沫來:「你、你....毒......」

  突然視線一陣天旋地轉,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整個人就陷入了黑暗。

  我就這麼死了?

  【伍奇,欺良霸善,誘姦家婦,轉換惡氣值2%】

  陳慈撇撇嘴,「都叫你不要亂喊了,你看,死了吧。」

  「你什麼人!」

  猛然背後房門打開,一群壯漢走了出來,看見門後慘死的伍奇,登時目眥欲裂。

  「老伍!」

  「混帳,我踏馬殺了你!」

  本喝醉了的青年頓時醒酒,操起門口的棍子就沖了上來,猛地朝陳慈打去。

  「回來!」

  唐猛從人群中衝出,正欲上前阻攔,突然腳步一頓,臉上表情由憤怒轉向陰沉,冷冷看著前方。

  只見方才還大喊著上前為老伍報仇的青年,此刻停在黑衣青年的身前一動不動,身子往後仰,摔倒在地。

  死了。

  他的臉頰往腦子裡凹陷,仿佛被重物重錘,白的紅的都溢了出來。

  【賀林,賣友求榮,挑撥離間,轉換惡氣值2%】

  【當前惡氣值:4%】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突然闖進來殺我的人!」

  唐猛陰沉盯著陳慈,一雙拳頭早已緊緊攥緊,青筋畢露。

  陳慈收起刀,氣血鼓動流至雙掌,緩緩朝他們走來。

  「就你叫唐猛?」

  「認識一下,我叫陳慈,是殺你的人。」


  唐猛一下氣笑:「原來就你叫陳慈!」

  「所有人別動,看我怎麼打死他為老伍和小林報仇!」

  猛然他大吼一聲,全身氣血開始沸騰起來,肌肉緊繃而起,臉上發紅猙獰猶如虎豹。

  魁梧的身軀對比起陳慈,就猶如巨人般,仿佛分分鐘就能碾死眼前這隻小貓。

  「老子捏死你!」

  言落宛如巨蟒的手臂猛地向前打去。

  誰知陳慈身形一下躲開。

  咔嚓!

  一個看戲的壯漢冷不丁被打斷脖子,驚訝和恐懼在臉上凝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人就已經斷氣。

  打空的唐猛見證自己又一個兄弟死去,憤怒和無力感湧上來,整張臉因為過度憤怒而扭曲顫抖,雙眼充血赤紅!

  「撕碎你,我一定要撕碎你!」

  「死!」

  他猶如猛虎般躍起,朝陳慈撲去,兩雙鐵拳高舉,猛打而落!。

  這一次陳慈卻不閃不避,抬起雙掌接住。

  砰!

  他的手臂微微一屈,整個人因為慣力撤了一步,歪歪頭,臉色奇怪,仿佛在說:就這?

  「怎麼會!」

  眼看自己的攻擊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接住了,唐猛瞪大雙眼,懷疑人生。

  要知道他這一雙大臂揮落,能將一個壯漢的頭從肩膀上打到胸腔里。

  現在就這麼被一個青年接住了?!

  開什麼玩笑!

  「這麼弱,你也出來混?!」

  陳慈唰的一腳踢出,將唐猛踹出幾米距離。

  整個人身形躍動,再一次停下時,咔!便又有一個壯漢死去。

  「還不盡全力,你的下場就是他!」陳慈一甩手上的骨渣。

  剩下來的四個壯漢變得惶恐憤怒,自知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對方一個個把他們殺死,紛紛拿出了刀、棍、棒。

  和唐猛一起,圍了上去。

  「來的好!」

  陳慈啟用狂戰,澎湃戰役洶湧全身上下,濃烈殺意填徹胸腔。

  他猛地前沖,猶如鷹隼俯衝,一掌與唐猛功來的拳頭撞在一起。

  砰!

  唐猛被這一掌蘊含的強大力道擊退數步,好似被一柄大錘重擊了一下,劇痛無比,滿臉都是驚悸。

  陳慈身形微微一挪,避開左邊砍下的一把菜刀,又一個後跳避開右邊橫打來的木棍。

  在四人間輾轉騰挪,任由四人攻擊,只管防禦,就是不攻擊。

  這一瞬間,他全身氣血瘋狂湧起,讓得他整個人沸騰起來,思維轉動飛快,汗毛立起。

  仿佛一下間衝破了某層桎梏,氣血決堤而出。

  體內氣血猛增至一百八十縷!

  【裂碑手:一層】

  「血關,破!」

  陳慈嘴角咧起一抹弧度,身上莫名多出一種囂烈張狂的味道。

  「玩鬧該結束了!」

  面對唐猛迎面而來的含怒一拳,他亦一掌推出。

  砰!

  拳掌相迎。

  炸聲響起,血肉飛濺!

  「啊!!啊!!!」

  唐猛雙眼欲裂,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整條手臂被這一掌硬生生擊碎。

  又是一掌迎面而來,不斷放大,死亡氣息逼近,他無比恐懼。

  全身氣血瘋狂鼓動,爆發出撕心裂肺的一聲怒吼。

  「我不會死!」

  砰!

  頭顱似西瓜炸裂。

  陳慈身影一閃,輾轉騰挪,兔起鶻落間,小院地上已躺著八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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