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先下手
陳臨告別羅瑛之後，並沒第一時間去找韓崖，而是徑直返回家中。
他準備，在下次購買黃芽丹時，再提及此事。
另外，仙城可不比坊市，自己僅一手炎盾符，想去應聘客卿，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自己要在這段時間內，多研習幾種實用符籙，方能在臨淵仙城站穩腳跟。
現如今焰盾符已然熟識，炎槍符也已經摸清竅門，估計再練習幾日，就能畫製成功。
而雲符秘典上的其他符籙卻是有些勉強，還要多加練習才行。
不過陳臨經過數次嘗試，他決定先從秘典中挑選一道護身符法『坤元罩』，將這門符法加入後續練習之中。
『坤元罩』屬於土行法術，是陳臨護身法術『戎土甲盾』的進階版本，其防禦力更強，防護範圍也更加廣泛。
陳臨之所以首選此符，正因他對基礎的戎土甲盾已純熟掌控，對此類土行法術的靈勁運轉把握最深，練習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而更重要的是，陳臨打聽清楚，土系防護法術在臨淵城最為暢銷，常年消耗極大，碰到特殊時間，甚至會出現供不應求的情況。
若能掌握此符，不僅能增加應聘客卿的把握，更是一條穩定的財路。
翌日清晨，陳臨整理好要賣的符籙之後。
步出門外，準備前往古榕攤集。
然而他沒走多遠，就察覺不對之處。
有人跟蹤。
陳臨自從上次被王二牛尾隨之後，就起了防備之心，在出行坊間時，多有留意周圍情況。
這次也是，他的住處是個湖邊伴島，單門獨戶，視野開闊，他沿湖走的時候慣性地用餘光掃向湖面倒影，竟真瞥見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身後路口一閃而過。
周圍早起外出的人自然不止他一個，但這人影卻極為眼生。
陳臨當下心中留意，只走到坊街外，就已確定此人的目標正是自己。
不過陳臨也沒著急，這畢竟是在坊市內，對方目的不明，但現在只看著自己，顯然是也不會輕易動手。
但先要弄清楚，對方究竟什麼來頭，是之前被舉報那批散修的同夥，亦或是……齊雲盟的人？
陳臨略作思索，就判斷出，
「是散修的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嫌疑，還是齊雲盟。」
青元宗抓了那幾人之後，他們也沒反抗，且眾口一詞咬定只有四人參與。
而且自己身上並無露財之處，修仙者哪有那麼多意氣用事，在沒好處的情況下，眼巴巴冒著苦役的風險來找自己麻煩？
那麼齊雲盟為什麼又來找自己麻煩？莫非是王二牛的事發了？
「不對。」陳臨立刻否認了這個想法，他心思道：
對方應該還不確定王二牛之死，就是自己動的手，不然的話，就不止這一個人來盯自己。
那麼，應該只是懷疑自己而已，畢竟王二牛變異之舉動，影響會極其惡劣。
陳臨甚至能想到，那所謂的驪珠，就有可能是造成王二牛變異的根源。
之前通過系統鑑別，驪珠里可是有龍元成分的存在，王二牛變異時身上出現的鱗片和豎瞳，不正是龍類的特徵。
而這驪珠，或許就跟青元宗曖昧態度有關，畢竟不是誰都有系統，能知道珠子裡的是什麼，有何種害處。
修仙界中，能助人破境的寶物，即使明知有風險，也是趨之若鶩。
而一枚助人突破境界的寶珠，自然是能讓青元宗修士心動，成為交易籌碼。
但這麼一來，自己該怎麼辦？
放任不管，只等靈霧茗軒掌柜聯絡的商隊到後，悄悄溜之大吉？
「不行……太過被動！」陳臨第一時間否決了這個想法，他眼神微寒：
「而且……憑什麼就只你來找我麻煩？」
回想起來，自茶館中鄭當武拿出靈契那一刻起，與齊雲盟的糾葛便已註定。
如今再看王二牛的異變慘狀，以及錢泰的不知所蹤，無一不在印證……若當初真簽了那張靈契，自己的下場恐怕比他們好不到哪去。
而之前沒有能力就罷了，只能隱忍度日，但今時不同往日，有赤芒短劍及赤炎神雷在手，總算有了幾分自保之力。
若是以有心算無心……聽說那齊雲盟盟主不過是鍊氣後期修為，卻不知他能扛得住幾記赤炎神雷？
想到此處，陳臨心中有了決定，壓下立馬動手的衝動，眼中寒光隱現：
「既然你們想盯，那就盯個夠……待回頭，順便給齊雲盟準備份大禮。」
或許是由於前幾日降價促銷，市場需求已暫時飽和，今日的焰盾符僅售出十張。
陳臨見生意清淡，便果斷收攤，他將剩餘的二十張焰盾符收起，不再出售，打算留作自用。
陳臨一路往住處行去，身後那道跟蹤的身影時隱時現，如同跗骨之蛆般始終綴在遠處。
他只當沒見，徑直回到家中。
他跨過院門，反手將房門合上，也將那身後那道緊隨的目光徹底隔絕在外。
陳臨抑制住心中躁動，抬頭看了下天色，時辰尚早……
當即，按捺心緒，如往常般進行修煉。
夜深，萬籟俱寂，陳臨來到後院。
抬頭看了下夜空，天上陰雲密布，遮住了漫天繁星，只一輪明月在雲間沉浮不定，若隱若現，轉頭就消失在雲層之間。
「天高月黑……是個好日子！」陳臨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取出一張通體黑色的符籙。
這匿跡符還是昨日間，為投放王二牛手爪時購買的。
當時想著日後萬一有用，就多買了幾張，沒成想時間僅過一天，就派上了用場。
靈力催動，符籙無風自然，一團黯晦波動傳來，瞬時間，陳臨整個人就仿佛消失在這世間，即使站在原地未動，也絲毫察覺不到他的身形氣息。
匿跡符生效了。
見此，陳臨手上一搭，悄無聲息的越過牆頭。
房屋的防護法陣對外不對內，因此，陳臨出去時沒引起半點波動。
鄰居家甲九七和甲九六兩處房子，是建在湖側高起的土坡上，坡上一排岸柳，枝條迎風自展。
陳臨沿著屋後小路，步至坡上的排樹旁邊，居高臨下看到一道身影，是名身穿灰袍的青年男子，正雙手抱刀蹲坐在路旁一塊青牛石上，目光方向，正是自家門口。
「這麼明目張胆？」
陳臨眉頭微蹙，這是連藏都不藏一下。
他目光凝視片刻，記下對方相貌之後，正要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那灰袍青年忽的站起，朝著巷口方向走去。
陳臨心中一動，當下抬步跟上。
遠遠見到灰袍青年繞了幾圈，來到一僻靜處站定，不多時就有一名黑衣男子從巷口緩步走出。
灰袍青年迎上前去，恭敬行禮。
此時恰逢月光透下，照在來人臉上。
陳臨目光一凝：
「竟然是他？」
來人正是齊雲盟巡查趙思玄，陳臨曾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
陳臨屏息凝神，運起耳力，夜風恰好將斷斷續續的對話送了過來。
只聽趙思玄冷聲道：「……盯緊他，找准機會，在青元宗來人之前處理乾淨，免得橫生枝節。」
那灰袍青年滿不在乎地回道：「執事放心，不過一個鍊氣初期的小子，只要他敢踏出坊市半步，屬下隨手就能解決。」
他頓了頓，又試探著說：「不過……聽說那小子會畫符，不如抓來關著專門制符，豈不更能替盟中賺取靈石？」
「不行。」趙思玄聲音陡然一沉，聲音森冷：
「這是上頭的命令，關乎大計，容不得半點耽擱，記住，死人才不會開口！」
樹影后，陳臨眸光低垂，對方口中的鍊氣初期小子，顯然就是自己。
正此時，趙思玄已交代完成，他揮了揮手就轉身離去，那灰袍青年則是往回走去。
陳臨目光微閃，思索片刻後，提步向趙思玄方向追去。
不是陳臨膽大，以鍊氣三層修為，去跟蹤鍊氣中期修士。
他買的匿跡符可是玄符軒所出的精品符籙，價格昂貴，足要三十靈石一張，但換來的，自然是相對應的效果。
只距離不要太近，就是鍊氣後期的修士，也不一定能夠察覺。
再加夜色遮掩，以及對方絕難料到，竟會有人捨得耗費如此昂貴的符籙，只為了遠遠跟蹤一個不怎麼重要的目標。
趙思玄自然也是想不到，面色冷峻地快步前行，不多時便已遠離坊市，來到那片幽深的竹林外
他駐足看了眼黑黝黝的竹林，正準備抬步進入……
突然間，身後靈壓暴漲，三條熾熱火蛇撕裂夜空，咆哮著向他狂噬而來。
趙思玄心頭一凜，不假思索的催動護身法訣。
周身藍光暴漲，五面六邊形水盾瞬間凝結，波光流轉間已環護周身，正面迎上呼嘯而來的火蛇！
火蛇轟然撞上水盾，烈焰水汽激烈交鋒，嗤嗤作響，蒸騰起大片白霧。
就在水盾光華亂顫，將散未散之際。
一道赤紅劍氣悄然而至，那足以抵擋火蛇轟擊的水盾，在這道劍氣面前竟如薄紙般被輕易撕裂，趙思玄瞳孔驟縮，剛察覺危機臨身，劍芒已掠過咽喉。
他僵立原地，手中長刀方才出鞘，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下一刻，頭顱滾落，水盾轟然崩散。
陳臨的身影自霧氣中浮現，漠然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首。
他準備，在下次購買黃芽丹時，再提及此事。
另外，仙城可不比坊市，自己僅一手炎盾符，想去應聘客卿，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自己要在這段時間內，多研習幾種實用符籙，方能在臨淵仙城站穩腳跟。
現如今焰盾符已然熟識，炎槍符也已經摸清竅門，估計再練習幾日，就能畫製成功。
而雲符秘典上的其他符籙卻是有些勉強，還要多加練習才行。
不過陳臨經過數次嘗試，他決定先從秘典中挑選一道護身符法『坤元罩』，將這門符法加入後續練習之中。
『坤元罩』屬於土行法術，是陳臨護身法術『戎土甲盾』的進階版本，其防禦力更強，防護範圍也更加廣泛。
陳臨之所以首選此符，正因他對基礎的戎土甲盾已純熟掌控，對此類土行法術的靈勁運轉把握最深，練習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而更重要的是，陳臨打聽清楚，土系防護法術在臨淵城最為暢銷，常年消耗極大，碰到特殊時間，甚至會出現供不應求的情況。
若能掌握此符，不僅能增加應聘客卿的把握，更是一條穩定的財路。
翌日清晨，陳臨整理好要賣的符籙之後。
步出門外，準備前往古榕攤集。
然而他沒走多遠，就察覺不對之處。
有人跟蹤。
陳臨自從上次被王二牛尾隨之後，就起了防備之心，在出行坊間時，多有留意周圍情況。
這次也是，他的住處是個湖邊伴島，單門獨戶，視野開闊，他沿湖走的時候慣性地用餘光掃向湖面倒影，竟真瞥見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身後路口一閃而過。
周圍早起外出的人自然不止他一個，但這人影卻極為眼生。
陳臨當下心中留意，只走到坊街外，就已確定此人的目標正是自己。
不過陳臨也沒著急，這畢竟是在坊市內，對方目的不明，但現在只看著自己，顯然是也不會輕易動手。
但先要弄清楚，對方究竟什麼來頭，是之前被舉報那批散修的同夥，亦或是……齊雲盟的人？
陳臨略作思索，就判斷出，
「是散修的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嫌疑，還是齊雲盟。」
青元宗抓了那幾人之後，他們也沒反抗，且眾口一詞咬定只有四人參與。
而且自己身上並無露財之處，修仙者哪有那麼多意氣用事，在沒好處的情況下，眼巴巴冒著苦役的風險來找自己麻煩？
那麼齊雲盟為什麼又來找自己麻煩？莫非是王二牛的事發了？
「不對。」陳臨立刻否認了這個想法，他心思道：
對方應該還不確定王二牛之死，就是自己動的手，不然的話，就不止這一個人來盯自己。
那麼，應該只是懷疑自己而已，畢竟王二牛變異之舉動，影響會極其惡劣。
陳臨甚至能想到，那所謂的驪珠，就有可能是造成王二牛變異的根源。
之前通過系統鑑別，驪珠里可是有龍元成分的存在，王二牛變異時身上出現的鱗片和豎瞳，不正是龍類的特徵。
而這驪珠，或許就跟青元宗曖昧態度有關，畢竟不是誰都有系統，能知道珠子裡的是什麼，有何種害處。
修仙界中，能助人破境的寶物，即使明知有風險，也是趨之若鶩。
而一枚助人突破境界的寶珠，自然是能讓青元宗修士心動，成為交易籌碼。
但這麼一來，自己該怎麼辦？
放任不管，只等靈霧茗軒掌柜聯絡的商隊到後，悄悄溜之大吉？
「不行……太過被動！」陳臨第一時間否決了這個想法，他眼神微寒：
「而且……憑什麼就只你來找我麻煩？」
回想起來，自茶館中鄭當武拿出靈契那一刻起，與齊雲盟的糾葛便已註定。
如今再看王二牛的異變慘狀，以及錢泰的不知所蹤，無一不在印證……若當初真簽了那張靈契，自己的下場恐怕比他們好不到哪去。
而之前沒有能力就罷了，只能隱忍度日，但今時不同往日，有赤芒短劍及赤炎神雷在手，總算有了幾分自保之力。
若是以有心算無心……聽說那齊雲盟盟主不過是鍊氣後期修為，卻不知他能扛得住幾記赤炎神雷？
想到此處，陳臨心中有了決定，壓下立馬動手的衝動，眼中寒光隱現：
「既然你們想盯，那就盯個夠……待回頭，順便給齊雲盟準備份大禮。」
或許是由於前幾日降價促銷，市場需求已暫時飽和，今日的焰盾符僅售出十張。
陳臨見生意清淡，便果斷收攤，他將剩餘的二十張焰盾符收起，不再出售，打算留作自用。
陳臨一路往住處行去，身後那道跟蹤的身影時隱時現，如同跗骨之蛆般始終綴在遠處。
他只當沒見，徑直回到家中。
他跨過院門，反手將房門合上，也將那身後那道緊隨的目光徹底隔絕在外。
陳臨抑制住心中躁動，抬頭看了下天色，時辰尚早……
當即，按捺心緒，如往常般進行修煉。
夜深，萬籟俱寂，陳臨來到後院。
抬頭看了下夜空，天上陰雲密布，遮住了漫天繁星，只一輪明月在雲間沉浮不定，若隱若現，轉頭就消失在雲層之間。
「天高月黑……是個好日子！」陳臨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取出一張通體黑色的符籙。
這匿跡符還是昨日間，為投放王二牛手爪時購買的。
當時想著日後萬一有用，就多買了幾張，沒成想時間僅過一天，就派上了用場。
靈力催動，符籙無風自然，一團黯晦波動傳來，瞬時間，陳臨整個人就仿佛消失在這世間，即使站在原地未動，也絲毫察覺不到他的身形氣息。
匿跡符生效了。
見此，陳臨手上一搭，悄無聲息的越過牆頭。
房屋的防護法陣對外不對內，因此，陳臨出去時沒引起半點波動。
鄰居家甲九七和甲九六兩處房子，是建在湖側高起的土坡上，坡上一排岸柳，枝條迎風自展。
陳臨沿著屋後小路，步至坡上的排樹旁邊，居高臨下看到一道身影，是名身穿灰袍的青年男子，正雙手抱刀蹲坐在路旁一塊青牛石上，目光方向，正是自家門口。
「這麼明目張胆？」
陳臨眉頭微蹙，這是連藏都不藏一下。
他目光凝視片刻，記下對方相貌之後，正要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那灰袍青年忽的站起，朝著巷口方向走去。
陳臨心中一動，當下抬步跟上。
遠遠見到灰袍青年繞了幾圈，來到一僻靜處站定，不多時就有一名黑衣男子從巷口緩步走出。
灰袍青年迎上前去，恭敬行禮。
此時恰逢月光透下，照在來人臉上。
陳臨目光一凝：
「竟然是他？」
來人正是齊雲盟巡查趙思玄，陳臨曾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
陳臨屏息凝神，運起耳力，夜風恰好將斷斷續續的對話送了過來。
只聽趙思玄冷聲道：「……盯緊他，找准機會，在青元宗來人之前處理乾淨，免得橫生枝節。」
那灰袍青年滿不在乎地回道：「執事放心，不過一個鍊氣初期的小子，只要他敢踏出坊市半步，屬下隨手就能解決。」
他頓了頓，又試探著說：「不過……聽說那小子會畫符，不如抓來關著專門制符，豈不更能替盟中賺取靈石？」
「不行。」趙思玄聲音陡然一沉，聲音森冷：
「這是上頭的命令，關乎大計，容不得半點耽擱，記住，死人才不會開口！」
樹影后，陳臨眸光低垂，對方口中的鍊氣初期小子，顯然就是自己。
正此時，趙思玄已交代完成，他揮了揮手就轉身離去，那灰袍青年則是往回走去。
陳臨目光微閃，思索片刻後，提步向趙思玄方向追去。
不是陳臨膽大，以鍊氣三層修為，去跟蹤鍊氣中期修士。
他買的匿跡符可是玄符軒所出的精品符籙，價格昂貴，足要三十靈石一張，但換來的，自然是相對應的效果。
只距離不要太近，就是鍊氣後期的修士，也不一定能夠察覺。
再加夜色遮掩，以及對方絕難料到，竟會有人捨得耗費如此昂貴的符籙，只為了遠遠跟蹤一個不怎麼重要的目標。
趙思玄自然也是想不到，面色冷峻地快步前行，不多時便已遠離坊市，來到那片幽深的竹林外
他駐足看了眼黑黝黝的竹林，正準備抬步進入……
突然間，身後靈壓暴漲，三條熾熱火蛇撕裂夜空，咆哮著向他狂噬而來。
趙思玄心頭一凜，不假思索的催動護身法訣。
周身藍光暴漲，五面六邊形水盾瞬間凝結，波光流轉間已環護周身，正面迎上呼嘯而來的火蛇！
火蛇轟然撞上水盾，烈焰水汽激烈交鋒，嗤嗤作響，蒸騰起大片白霧。
就在水盾光華亂顫，將散未散之際。
一道赤紅劍氣悄然而至，那足以抵擋火蛇轟擊的水盾，在這道劍氣面前竟如薄紙般被輕易撕裂，趙思玄瞳孔驟縮，剛察覺危機臨身，劍芒已掠過咽喉。
他僵立原地，手中長刀方才出鞘，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下一刻，頭顱滾落，水盾轟然崩散。
陳臨的身影自霧氣中浮現，漠然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