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越王殿下你涉嫌謀害聖上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與此同時,朱元璋在睡夢中只覺渾身暖洋洋的,舒適異常。

  他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火盆中裊裊燃燒的火焰上,嘴角不由露出一絲欣慰——宮裡的太監倒還算有眼力見,知道往火盆里添薪。

  朱元璋伸了個懶腰,見火焰呈淡藍色,便湊近了些,只見那「薪柴」正滋滋冒著熱氣。

  「這是……」

  他心思素來細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再仔細一瞧,眉頭頓時皺起:「這不是木柴,是煤炭!」

  是煤!

  一下子,朱元璋的臉色驟變,他是窮苦出身,知道在室內燒煤跟自殺沒什麼分別,這是會死人的啊!

  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點燃煤炭!

  這是要害死自己嗎?

  難道,這宮中也有壞人嗎?

  一時間,老朱家祖傳的猜忌心翻湧上來,他臉色赤紅,眼中怒火熊熊,大喝一聲:「來人啊!」

  一聲怒吼震徹殿內,門外的太監們慌忙衝進來,齊刷刷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朱元璋目光冰冷地掃過眾人,沉聲問道:「今日是誰往火盆里加的炭?」

  一個小太監顫抖著身子出列,囁嚅道:「是……是奴才加的碳。」

  朱元璋一腳踢在他身上,把他踢翻在地,喝罵道:「你幕後主使是誰?為什麼趁朕熟睡時,往火盆里加煤?是不是想謀害朕?」

  「加煤?」那小太監慌忙看向火盆,隨即連連磕頭,嘶啞著求饒道:「陛下,冤枉啊!奴才根本沒加煤,這……這真是天大的冤枉!」

  「不是你,還能是誰?」朱元璋怒不可遏。

  那些太監相互對視一眼,有個大膽的太監出列,稟報導:「陛下,剛才越王殿下來過,他進了殿內,沒一會兒就出來了,奴才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朱楠?」朱元璋臉色陰晴不定,這小子真的是無法無天了!不過是推遲了他的定親之事,竟敢往火盆里加煤害他!看來自己對他還是太仁慈了,必須好好管教!

  朱元璋猛地一揮手,罵道:「馬上把那小子給朕帶過來!」

  太監們不敢耽擱,立刻跑著去傳召。

  此時的朱楠正坐在宮中小亭里,拉著三寶太監一同坐下,咧嘴笑道:「你也別妄自菲薄,太監怎麼了?古往今來,知名的太監可不少,太監照樣能成大事!」

  三寶太監問道:「越王殿下何出此言呢?」

  朱楠一揮手,大聲道:「你可知道,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的天下第一通史巨著,是何人所寫?」

  「你可知道,改良造紙術,使得漢族文明得以傳承千古,使得紙張成本降低,寒門學子學習聖人之言,普天下的百姓無不欽佩,是何人所為?」

  「你可知道,那武則天退位後,唐中宗上台,在政變之際,群臣束手無策,中宗嚇的啼哭不已,是何人主動請纓一刀劈了叛軍先鋒,挽狂瀾之既倒,扶大廈之將傾,又是何人所為?」

  「還有那秦始皇身邊的趙高……呃,這個不能算,你就看前幾個人,是不是都是太監?」

  朱楠的聲音很大,落在三寶太監心中。可樂小說,讓閱讀,永遠快人一章。就像是一股洶湧的波浪一般,頓時席捲了他的心靈,腦子都快洗白了,整個人變得精神抖擻。

  「司馬遷,蔡侯,楊思勖……」

  三寶太監在朱楠的語言風暴下,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語。

  「他們又是什麼出身?」朱楠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再一次一連串的追問起來,問道:「你剛才妄自菲薄,豈不是也把他們涵蓋在內了?」

  在朱楠的鼓勵下,三寶太監的眼睛驀然亮了,只覺得胸膛有種熱血在燃燒!

  司馬遷雖然不是太監,但是也受到漢武帝的去勢之刑,算是一個閹人。

  蔡倫蔡侯是太監,也是閹人。

  楊思勖是太監,是閹人!

  別的閹人能做的,他也能做到!

  三寶太監的眼眸中帶著光亮,發自肺腑的大聲道:「越王殿下,你意思是說,別的閹人能青史留名,我也能做到是嗎?」

  「當然!」朱楠哈哈大笑。

  「那越王殿下認為,我是應該學史呢?或者造紙呢?還是說,我應該去當一名武將?」


  朱楠搖搖頭,正色道:「你該下海。」

  「下海?」三寶太監聞言愣了半晌,訕笑道:「殿下莫不是與奴才開玩笑?奴才十歲進宮,一直侍奉燕王,連海都沒見過,怎談得上下海?」

  朱楠表情嚴肅,大聲道:「沒見過海又能如何,你沒發現嗎?就你這個名字,就你這個長相,就你這個手腳,就是為下海而生的!」

  三寶太監聞言徹底懵逼了,他實在想不通自己能與下海有何關聯。

  朱楠繼續道:「你試想一下,你帶領著浩浩蕩蕩的船隊,飄在碧海藍天之間,代表著大明的威儀,訪問無數國家,所有人見到你都畢恭畢敬。甚至那些國家的首領,也要對你俯首稱臣。」

  「是不是覺得很激動?」

  三寶太監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聽到朱楠說這些話,總覺得血脈中有種基因正在甦醒,讓他忍不住顫抖。

  「咱……咱家真的有機會嗎?」三寶太監問道。

  「當然!」朱楠大聲鼓勵道:「我一會兒就去找父皇,把你給要過來,然後再專門為你組建一支船隊,讓你天天下海玩。」

  三寶太監雖然不理解朱楠為什麼非讓自己下海,但是這種被器重的感覺,卻讓他心中一酸,跪在地上大聲道:「奴才何德何能,竟被越王殿下如此器重!」

  朱楠正想再說幾句,幾名士卒突然圍了上來,將他與三寶太監團團包圍。侍衛長面色冰冷,沉聲道:「越王殿下,你涉嫌謀逆,請跟我走一趟!」

  「謀逆?」朱楠愣了。

  不光是朱楠愣了,那三寶太監更是傻臉了。

  什麼?

  謀逆?

  然後那侍衛長看向三寶太監,冷聲罵道:「怪不得越王殿下往火盆里放煤,沒有被人發現,原來宮裡面有內應啊。」

  「內應?」三寶太監呆立原地,傻傻地看著朱楠。

  他不過是和越王聊了幾句,怎麼就成了謀逆的內應?難道越王先前那般討好,竟是想讓自己做內應?

  臥槽,大意了,沒有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