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疤痕的意義
飯後。
林陽跟在黑草道長身後，好奇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
「黑草道長，我們一會要去哪兒？」
「不是說了嗎？山下的村子裡……」
「哪個村子？」
「你又不知道。」
「我就問問，純粹的好奇。」
「好奇？」
黑草道長嘴角咧開：
「山下有吃人的妖怪。」
「妖怪？長什麼樣子？」
「大猴子，我記得……它在典籍里記載的名字，是山鬼還是山魈來著？又或者是都是它？」
黑草道長說著，臉上露出回憶神色。
看得出來，他身上也沒有多少墨水，現在給林陽做出這些解釋，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道長啊道長，我怎麼感覺你就只知道這麼多了……感覺你但凡再多說點，就會暴露你那不是真正道士的事實。』
林陽早已篤定，黑草道長絕對不是正經道士。
要麼也是妖怪變的，要麼就是那種旁門左道……比如說妖道魔道之流。
沿著陡峭山路走了大半天，林陽擦了把額頭滲出的汗水，很想感慨纜車的便利。
『唉，要是有纜車就好了，上山下山輕輕鬆鬆，現代社會的美好，平時感受不到，但一和古時候對比，可就完完全全凸顯出來了啊。』
黑草道長一路上話出乎意料的少，林陽見沒人陪自己說話，便一直在心中自言自語。
這搞得張白也很無聊。
因為，他不會讀心術，通過靈視之體，只能看到沿途的山景……但山景他並不喜歡看，或者說，曾經爬過許多山，早已看膩。
於是，張白把麻叔的女兒，麻凝凝叫了過來，讓對方陪自己玩打發時間的小遊戲。
「到了！」
抵達村子時，已是晌午，林陽走了大半天山路，早上填滿的肚子已經空空如也，現在正咕嚕嚕叫著，提示自己進食。
「道長，我們今天是住在村子裡？」沒有第一時間問吃飯的事情，林陽先詢問去處問題。
「沒錯。」
黑草道長伸了個懶腰，面部表情神態自若，一點都沒有因即將要去降妖除魔，而產生的緊張。
整個人無時無刻不在透露著一抹鬆弛感。
林陽看了很羨慕，他在心中暗道：『鬆弛感這點，黑草道長倒是狠狠地拿捏住了，這點他顯得很像道士。』
「走吧，我們先去找一戶人家，看看村子裡現在情況如何。」
走在最前面，黑草道長遵循就近原則，找到了村口的一間屋子。
「叩叩叩。」
叩響屋門，黑草道長面帶笑意，準備給屋子內的村民，留下一個好印象。
等了半晌，見村內遲遲沒有動靜，黑草道長再次叩門。
同時，出聲問道：
「請問，院裡有人嗎？」
無聲。
沒有任何人回應黑草道長。
眼神一動，黑草道長嘴唇翕動，不知是在念叨著什麼。
伴隨著黑草道長說出的模糊不清的低語，林陽能明顯感受到，四周的溫度在降低。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直衝天靈蓋。
『就是這種感覺……妖道，黑草道長絕對是妖道啊！』
心中驚嘆，林陽聽見「嘎吱」一聲，原本緊閉的木門，自動打開。
「自己開了！」
林陽眼睛發光，有過多次生死經歷的他，現在已經看開了。
正道邪道之類的都無所謂，只要是能讓自己變強的力量，都是好力量！
腳步邁動，林陽雙手抓住黑草道長的胳膊，做出攙扶姿勢：
「嘿嘿，道長，你能教我這門法術嗎？」
聞言，黑草道長轉過頭來，他並未掙脫林陽的攙扶姿勢，一雙漆黑的眼睛，緊緊與林陽的目光對視。
對視良久，在對視的過程中，林陽與黑草道長，皆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當林陽身體都感到僵硬、後背都在微微發汗的時候，這才聽黑草道長說道：
「林陽，我不能教你啊。」
「為什麼？」林陽當即追問，雖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好，可能會引起黑草道長的反感，但這事關自己能否掌握超凡力量，所以他必須要問。
一語問出，院落門口的二人，雙雙陷入沉默。
黑草道長遲疑片刻後，才開口道：
「每個人修煉的道法，都有所不同，所以，你無需學習我的道法……只要你修為足夠了，便可自然而然的獲得你自己的法術。」
黑草道長一指點出，指向林陽身上的劍形疤痕：
「喏，這便是你的修為，等你身上的劍形疤痕越來越多，積攢到一定數目時，你便可以掌握自己的道法了。」
「原來如此……」
林陽低頭，怔怔看著手臂上的劍形疤痕，
「鬧了半天，原來這是我的修為啊，當初我從大凶之地出來後，還為此擔憂了不少時間，現在謎團終於破解了。」
長舒一口氣，林陽眼神中有精光閃爍，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像自己掌握道法的那一天了。
……
遠在另一處時空的張白，聽了二人所有的交流。
他呢喃自語：
「黑草道長口中所謂的道法，恐怕不是真的道法吧，而是一種詭異的力量，莫名感覺有點像克蘇魯……」
嘀咕著，張白腦海中不可遏制的顯現出靈視大鬼的模樣。
一顆長相酷似月亮的大肉球，以及肉球上蔓延而出的不計其數的可虛化可實體的黑色觸手。
「這不是克蘇魯才怪啊！」
張白抬頭，看著越來越黑的天空，
「晚上快到了，我今天晚上和靈視大鬼聊聊，世界上真的有克蘇魯嗎。」
「感覺應該會有。」
不再想這個，張白扭頭看向與「紅衣」愉快玩耍的麻凝凝，說道：
「麻凝凝，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家吧，黑夜裡有東西，儘管有我在，他們不會傷害你，但哪怕你僅僅只是看它們一眼，你也受不了。」
「所以，快回家吧。」
「嗯嗯，好的。」
麻凝凝看向張白的目光，帶著敬畏與憧憬。
在她眼裡，同時也是在村子中絕大多數人的眼裡，張白是可以與大鬼比肩的人類神明。
為他們帶來話語權，重新獲得人的權力。
「我以後，要是也能成為這樣的人，就好了……」
麻凝凝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喃喃自語。
林陽跟在黑草道長身後，好奇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
「黑草道長，我們一會要去哪兒？」
「不是說了嗎？山下的村子裡……」
「哪個村子？」
「你又不知道。」
「我就問問，純粹的好奇。」
「好奇？」
黑草道長嘴角咧開：
「山下有吃人的妖怪。」
「妖怪？長什麼樣子？」
「大猴子，我記得……它在典籍里記載的名字，是山鬼還是山魈來著？又或者是都是它？」
黑草道長說著，臉上露出回憶神色。
看得出來，他身上也沒有多少墨水，現在給林陽做出這些解釋，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道長啊道長，我怎麼感覺你就只知道這麼多了……感覺你但凡再多說點，就會暴露你那不是真正道士的事實。』
林陽早已篤定，黑草道長絕對不是正經道士。
要麼也是妖怪變的，要麼就是那種旁門左道……比如說妖道魔道之流。
沿著陡峭山路走了大半天，林陽擦了把額頭滲出的汗水，很想感慨纜車的便利。
『唉，要是有纜車就好了，上山下山輕輕鬆鬆，現代社會的美好，平時感受不到，但一和古時候對比，可就完完全全凸顯出來了啊。』
黑草道長一路上話出乎意料的少，林陽見沒人陪自己說話，便一直在心中自言自語。
這搞得張白也很無聊。
因為，他不會讀心術，通過靈視之體，只能看到沿途的山景……但山景他並不喜歡看，或者說，曾經爬過許多山，早已看膩。
於是，張白把麻叔的女兒，麻凝凝叫了過來，讓對方陪自己玩打發時間的小遊戲。
「到了！」
抵達村子時，已是晌午，林陽走了大半天山路，早上填滿的肚子已經空空如也，現在正咕嚕嚕叫著，提示自己進食。
「道長，我們今天是住在村子裡？」沒有第一時間問吃飯的事情，林陽先詢問去處問題。
「沒錯。」
黑草道長伸了個懶腰，面部表情神態自若，一點都沒有因即將要去降妖除魔，而產生的緊張。
整個人無時無刻不在透露著一抹鬆弛感。
林陽看了很羨慕，他在心中暗道：『鬆弛感這點，黑草道長倒是狠狠地拿捏住了，這點他顯得很像道士。』
「走吧，我們先去找一戶人家，看看村子裡現在情況如何。」
走在最前面，黑草道長遵循就近原則，找到了村口的一間屋子。
「叩叩叩。」
叩響屋門，黑草道長面帶笑意，準備給屋子內的村民，留下一個好印象。
等了半晌，見村內遲遲沒有動靜，黑草道長再次叩門。
同時，出聲問道：
「請問，院裡有人嗎？」
無聲。
沒有任何人回應黑草道長。
眼神一動，黑草道長嘴唇翕動，不知是在念叨著什麼。
伴隨著黑草道長說出的模糊不清的低語，林陽能明顯感受到，四周的溫度在降低。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直衝天靈蓋。
『就是這種感覺……妖道，黑草道長絕對是妖道啊！』
心中驚嘆，林陽聽見「嘎吱」一聲，原本緊閉的木門，自動打開。
「自己開了！」
林陽眼睛發光，有過多次生死經歷的他，現在已經看開了。
正道邪道之類的都無所謂，只要是能讓自己變強的力量，都是好力量！
腳步邁動，林陽雙手抓住黑草道長的胳膊，做出攙扶姿勢：
「嘿嘿，道長，你能教我這門法術嗎？」
聞言，黑草道長轉過頭來，他並未掙脫林陽的攙扶姿勢，一雙漆黑的眼睛，緊緊與林陽的目光對視。
對視良久，在對視的過程中，林陽與黑草道長，皆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當林陽身體都感到僵硬、後背都在微微發汗的時候，這才聽黑草道長說道：
「林陽，我不能教你啊。」
「為什麼？」林陽當即追問，雖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好，可能會引起黑草道長的反感，但這事關自己能否掌握超凡力量，所以他必須要問。
一語問出，院落門口的二人，雙雙陷入沉默。
黑草道長遲疑片刻後，才開口道：
「每個人修煉的道法，都有所不同，所以，你無需學習我的道法……只要你修為足夠了，便可自然而然的獲得你自己的法術。」
黑草道長一指點出，指向林陽身上的劍形疤痕：
「喏，這便是你的修為，等你身上的劍形疤痕越來越多，積攢到一定數目時，你便可以掌握自己的道法了。」
「原來如此……」
林陽低頭，怔怔看著手臂上的劍形疤痕，
「鬧了半天，原來這是我的修為啊，當初我從大凶之地出來後，還為此擔憂了不少時間，現在謎團終於破解了。」
長舒一口氣，林陽眼神中有精光閃爍，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像自己掌握道法的那一天了。
……
遠在另一處時空的張白，聽了二人所有的交流。
他呢喃自語：
「黑草道長口中所謂的道法，恐怕不是真的道法吧，而是一種詭異的力量，莫名感覺有點像克蘇魯……」
嘀咕著，張白腦海中不可遏制的顯現出靈視大鬼的模樣。
一顆長相酷似月亮的大肉球，以及肉球上蔓延而出的不計其數的可虛化可實體的黑色觸手。
「這不是克蘇魯才怪啊！」
張白抬頭，看著越來越黑的天空，
「晚上快到了，我今天晚上和靈視大鬼聊聊，世界上真的有克蘇魯嗎。」
「感覺應該會有。」
不再想這個，張白扭頭看向與「紅衣」愉快玩耍的麻凝凝，說道：
「麻凝凝，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家吧，黑夜裡有東西，儘管有我在，他們不會傷害你，但哪怕你僅僅只是看它們一眼，你也受不了。」
「所以，快回家吧。」
「嗯嗯，好的。」
麻凝凝看向張白的目光，帶著敬畏與憧憬。
在她眼裡，同時也是在村子中絕大多數人的眼裡，張白是可以與大鬼比肩的人類神明。
為他們帶來話語權，重新獲得人的權力。
「我以後，要是也能成為這樣的人，就好了……」
麻凝凝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