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皮子
是夜。
月明星稀。
張白躺在床上，說是裝睡，但他身體剛挨在床上的時候，就已經困意籠罩全身了。
硬撐了十幾分鐘，張白徹底熬不住了，意識一沉，竟直接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睜眼看見的第一個東西，便是符若之那張熟悉的大臉。
「誒呦！」猛然看見這般場面，張白被嚇了一跳。
隨即，他反應了過來，「符叔，找到窗外怪物了？」
「的確是找到了。」符若之點頭說道。
「那太好了。」
掀開被子，雙手舉起將符若之湊近的大臉推開，張白以屁股為支點，一個旋轉，坐了起來。
兩隻腳踩進鞋口，張白鞋子都沒穿好，便急匆匆向外走。
符若之跟在張白身後，闡述著方才發生的事情：
「就在剛剛，張道長利用八卦鏡，發現有一縷妖氣，在你家院牆上盤旋不定。
它像是在確認些什麼，既沒有離開，也沒有進入。
原本張道長是想再觀察下的，結果那妖怪在發現張道長後，竟直接從院牆上跳了下來。
主動、主動投誠去了。」
「啥？」
張白扭頭，訝異目光與符若之對視：
「你說……投誠？」
「沒錯。」
符若之神秘兮兮的看向張白：「你猜，那妖怪是誰？提醒一下，你曾經見過。」
被我見過的怪物，沒死的就那幾個，排除法很容易得出答案……張白脫口而出：
「是那隻老皮子？」
「對嘍。」符若之砸吧著嘴，「就是靈堂紙人那晚，我們見到的老皮子。」
「還真是它。」
交談間，二人已推開屋門，來到院中。
月光下，一隻老皮子，雙眼綠油油，蹲坐在張道長身前。
眼皮抬起，原本雙眼微眯、精神疲憊的張道長短暫精神了起來。
拋給張白一個眼神，張道長開口：「現在人齊全了，你開始說吧。」
「好。」
老皮子聲音沙啞，語氣十分疲憊：
「禁法初步解除，我的靈性能壓制獸性的時間不多，我儘可能長話短說。」
「我來這家院子，並非尋仇，也非作惡，而是獸性本能驅使我，來擊殺來自外地的鬼怪。」
「你說的鬼怪是？」張道長適時插嘴，詢問道。
「是這家院子中，居住的一名女子。我能感覺到，這名女子的體內，居住著一個來自異域的靈魂。」
說著，老皮子看向張白與符若之，
「就像是我前幾天殺死的老太太一樣，你們兩個應該知道吧，那個老太太的靈堂，你們還去過。」
「哦～」符若之與張白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張白明白了一些事情，喃喃自語：「原來你說的奪舍，指的是這個。」
「它是薩迦巴姆，從怪物世界中降臨時，出了差錯，來到了我們這邊。」
張道長語氣平靜道：
「關於那名女子，她並沒有你表面上看來如此簡單，我已派人盯著她了，你放心即可。」
「我當然放心你們。」老皮子人立而起，兩隻前爪抱在一塊，像模像樣的對著張道長鞠了一躬：
「此次前來，我不僅是為了那女子，還有一件事想請求你們的幫助。」
「何事？」張道長詢問。
「我這幾天，除了你們說的那個薩……」老皮子沒記太清。
「薩迦巴姆。」張白補充提醒。
「哦，對，薩迦巴姆，我除了在對付它外，還在對付一頭熊鬼。這隻熊鬼，我也能察覺到，它不屬於這方地域。」
老皮子懇切道：
「此熊鬼狡猾萬分，常與一隻騎掃帚的白衣女鬼相伴，我想，這白衣女鬼就是你們口中的薩迦巴姆吧。」
「沒錯，就是它。」
事情進展到這裡，張白肉眼可見的興奮了起來。
無論是熊鬼還是那隻薩迦巴姆，都是他想要擊殺的對象。
之前張白還苦於沒有熊鬼的線索，結果瞌睡來了送枕頭，運氣來了誰也攔不住——
老皮子竟然直接過來報信了。
萬分期待，張白詢問道：「你現在還知道那熊鬼在哪兒嗎？」
「當然知曉。」
老皮子下巴抬起，一雙綠油油的眼睛中，綻放出絲絲得意：
「我有定位之法，已將那熊鬼位置標記，你們且跟我來，我為你們引路。」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老皮子的雙眼已經有了變紅的跡象。
聽言，張白看向張道長，與其目光對撞。
雙目相撞，張道長明白了張白的意思。
『張小友是在擔心老皮子會騙我們啊，心思縝密，可以，可以。』
『不過，他卻不知道這老皮子的身份，它可不會胡亂作惡，算是諸多鬼怪中少有的一方善類。』
緊了緊行囊，張道長開口，為張白服下定心丸：「走吧，無大礙。」
「好！」
見張道長答應幫助自己，老皮子感激作揖，「你們跟我來。」
在老皮子的引領下，張白幾人，來到了一處荒涼地方。
這裡儘是些早年間便廢棄的房屋，臨近樹林，院子裡長滿了各種野草。
躲藏在幾棵樹後，老皮子並未帶人進入。
它停下腳步，扭頭囑咐：
「這隻熊鬼，戰力雖強，但它的逃跑能力，更是極其高超。
我每次都拿它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逃跑。」
「今天，它跑不掉了。」張道長淡淡道，「老皮子，你在門口，勾引熊鬼出來。」
「我們有四人，恰好可以站在東西南北四個方位，防止熊鬼逃跑。」
「此計周詳！」老皮子讚嘆萬分，感嘆還是有關係好，人多力量大，一個人單打獨鬥，太累了。
於是乎，行動開始了。
老皮子人立而起，與往常一樣，來勢洶洶的走進院子中。
小爪子上突然多出一張扭曲樹皮，樹皮與張白昨日見到的一樣，只是體型略小。
樹皮通體焦黑、表面紋路為一張扭曲到極致的臉，臉上還有一雙猩紅色的眼眸。
意念一動，老皮子將妖氣傳入樹皮中。
頓時，一隻白衣女鬼出現在了夜空之中。
「熊鬼，今日我又來尋你來了！」一聲厲呵，老皮子叫門。
熊鬼聞言，先是躲在暗處略微感應了下，見老皮子狀態不如昨日，再加上沒有怎麼感應到四周有人，它出現了。
「來！」
衝到白衣女鬼身前，熊鬼僅僅只是一爪，便將白衣女鬼攔腰撕碎。
「啊！」
最後一個靈體傀儡被破壞，老皮子發出一聲慘叫，氣息波動更是虛弱到了極點。
「嘿嘿嘿，吃，吃……」熊鬼舔著嘴唇，口齒生津，吃掉老皮子，對它有巨大的好處。
「該出手了。」
暗處，張白偷偷摸摸的在向這邊靠近，準備向熊鬼動手。
月明星稀。
張白躺在床上，說是裝睡，但他身體剛挨在床上的時候，就已經困意籠罩全身了。
硬撐了十幾分鐘，張白徹底熬不住了，意識一沉，竟直接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睜眼看見的第一個東西，便是符若之那張熟悉的大臉。
「誒呦！」猛然看見這般場面，張白被嚇了一跳。
隨即，他反應了過來，「符叔，找到窗外怪物了？」
「的確是找到了。」符若之點頭說道。
「那太好了。」
掀開被子，雙手舉起將符若之湊近的大臉推開，張白以屁股為支點，一個旋轉，坐了起來。
兩隻腳踩進鞋口，張白鞋子都沒穿好，便急匆匆向外走。
符若之跟在張白身後，闡述著方才發生的事情：
「就在剛剛，張道長利用八卦鏡，發現有一縷妖氣，在你家院牆上盤旋不定。
它像是在確認些什麼，既沒有離開，也沒有進入。
原本張道長是想再觀察下的，結果那妖怪在發現張道長後，竟直接從院牆上跳了下來。
主動、主動投誠去了。」
「啥？」
張白扭頭，訝異目光與符若之對視：
「你說……投誠？」
「沒錯。」
符若之神秘兮兮的看向張白：「你猜，那妖怪是誰？提醒一下，你曾經見過。」
被我見過的怪物，沒死的就那幾個，排除法很容易得出答案……張白脫口而出：
「是那隻老皮子？」
「對嘍。」符若之砸吧著嘴，「就是靈堂紙人那晚，我們見到的老皮子。」
「還真是它。」
交談間，二人已推開屋門，來到院中。
月光下，一隻老皮子，雙眼綠油油，蹲坐在張道長身前。
眼皮抬起，原本雙眼微眯、精神疲憊的張道長短暫精神了起來。
拋給張白一個眼神，張道長開口：「現在人齊全了，你開始說吧。」
「好。」
老皮子聲音沙啞，語氣十分疲憊：
「禁法初步解除，我的靈性能壓制獸性的時間不多，我儘可能長話短說。」
「我來這家院子，並非尋仇，也非作惡，而是獸性本能驅使我，來擊殺來自外地的鬼怪。」
「你說的鬼怪是？」張道長適時插嘴，詢問道。
「是這家院子中，居住的一名女子。我能感覺到，這名女子的體內，居住著一個來自異域的靈魂。」
說著，老皮子看向張白與符若之，
「就像是我前幾天殺死的老太太一樣，你們兩個應該知道吧，那個老太太的靈堂，你們還去過。」
「哦～」符若之與張白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張白明白了一些事情，喃喃自語：「原來你說的奪舍，指的是這個。」
「它是薩迦巴姆，從怪物世界中降臨時，出了差錯，來到了我們這邊。」
張道長語氣平靜道：
「關於那名女子，她並沒有你表面上看來如此簡單，我已派人盯著她了，你放心即可。」
「我當然放心你們。」老皮子人立而起，兩隻前爪抱在一塊，像模像樣的對著張道長鞠了一躬：
「此次前來，我不僅是為了那女子，還有一件事想請求你們的幫助。」
「何事？」張道長詢問。
「我這幾天，除了你們說的那個薩……」老皮子沒記太清。
「薩迦巴姆。」張白補充提醒。
「哦，對，薩迦巴姆，我除了在對付它外，還在對付一頭熊鬼。這隻熊鬼，我也能察覺到，它不屬於這方地域。」
老皮子懇切道：
「此熊鬼狡猾萬分，常與一隻騎掃帚的白衣女鬼相伴，我想，這白衣女鬼就是你們口中的薩迦巴姆吧。」
「沒錯，就是它。」
事情進展到這裡，張白肉眼可見的興奮了起來。
無論是熊鬼還是那隻薩迦巴姆，都是他想要擊殺的對象。
之前張白還苦於沒有熊鬼的線索，結果瞌睡來了送枕頭，運氣來了誰也攔不住——
老皮子竟然直接過來報信了。
萬分期待，張白詢問道：「你現在還知道那熊鬼在哪兒嗎？」
「當然知曉。」
老皮子下巴抬起，一雙綠油油的眼睛中，綻放出絲絲得意：
「我有定位之法，已將那熊鬼位置標記，你們且跟我來，我為你們引路。」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老皮子的雙眼已經有了變紅的跡象。
聽言，張白看向張道長，與其目光對撞。
雙目相撞，張道長明白了張白的意思。
『張小友是在擔心老皮子會騙我們啊，心思縝密，可以，可以。』
『不過，他卻不知道這老皮子的身份，它可不會胡亂作惡，算是諸多鬼怪中少有的一方善類。』
緊了緊行囊，張道長開口，為張白服下定心丸：「走吧，無大礙。」
「好！」
見張道長答應幫助自己，老皮子感激作揖，「你們跟我來。」
在老皮子的引領下，張白幾人，來到了一處荒涼地方。
這裡儘是些早年間便廢棄的房屋，臨近樹林，院子裡長滿了各種野草。
躲藏在幾棵樹後，老皮子並未帶人進入。
它停下腳步，扭頭囑咐：
「這隻熊鬼，戰力雖強，但它的逃跑能力，更是極其高超。
我每次都拿它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逃跑。」
「今天，它跑不掉了。」張道長淡淡道，「老皮子，你在門口，勾引熊鬼出來。」
「我們有四人，恰好可以站在東西南北四個方位，防止熊鬼逃跑。」
「此計周詳！」老皮子讚嘆萬分，感嘆還是有關係好，人多力量大，一個人單打獨鬥，太累了。
於是乎，行動開始了。
老皮子人立而起，與往常一樣，來勢洶洶的走進院子中。
小爪子上突然多出一張扭曲樹皮，樹皮與張白昨日見到的一樣，只是體型略小。
樹皮通體焦黑、表面紋路為一張扭曲到極致的臉，臉上還有一雙猩紅色的眼眸。
意念一動，老皮子將妖氣傳入樹皮中。
頓時，一隻白衣女鬼出現在了夜空之中。
「熊鬼，今日我又來尋你來了！」一聲厲呵，老皮子叫門。
熊鬼聞言，先是躲在暗處略微感應了下，見老皮子狀態不如昨日，再加上沒有怎麼感應到四周有人，它出現了。
「來！」
衝到白衣女鬼身前，熊鬼僅僅只是一爪，便將白衣女鬼攔腰撕碎。
「啊！」
最後一個靈體傀儡被破壞，老皮子發出一聲慘叫，氣息波動更是虛弱到了極點。
「嘿嘿嘿，吃，吃……」熊鬼舔著嘴唇，口齒生津，吃掉老皮子，對它有巨大的好處。
「該出手了。」
暗處，張白偷偷摸摸的在向這邊靠近，準備向熊鬼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