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井內
「這是啥玩意？」
除了張白，項雲沖也走了進來。
他左手提斧，右手執尺，對著拿頭撞牆的人來回比劃。
「oi！」
張白喊了那人一句，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也不能這麼說，最起碼，前方那人的撞牆速率，提的更高了。
像是受了刺激一樣。
「兄弟，別激動。」
再次向前行走，張白手抬起，念頭一動間，掌心白色電弧閃爍。
「滋啦」一聲，純白色的掌心雷脫手飛出，精準無誤劈在撞牆人的肩部。
只是，雖然張白的掌心雷，瞄的十分精準，但雷電卻並未打在撞牆人的身上，而是宛若無物般，直接穿了過去。
「透明的？！」張白詫異，這種情況，是他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到的。
畢竟，他現在是靈體，是「鬼」，而連鬼都打不到的東西，是什麼？
「人死為鬼，鬼死為漸，這傢伙，是漸嗎？」
「好怪。」
項雲沖很懵逼，他從來沒見過這種事，也沒有聽誰說過。
心癢難耐，他很想知道答案。
於是乎，項雲沖一把將站在門外的符若之拽了進來，給對方講述一遍方才的遭遇後，他問道：
「老符，說說你的看法。」
「兩種可能。」
符若之理理衣袖，清了清嗓子，直言道：
「第一，人死為鬼，鬼死為漸，我們確實是遇到漸了，所以才像人打不到鬼一樣，打不到漸。
但我們卻又可以看見它，這就有點不對了。所以，我不太認可這個可能。」
「第二種，我們身處的地方特殊，是陽間某一個村莊在陰間的投影，而它……
便是存在於陽間的村莊內，我們在陰間，看見了存在於陽間的它。」
「有點彆扭。」
項雲沖撓撓腦袋，「也就是說，它對我們沒威脅嘍。」
「當然。」符若之給予肯定，「它相當於一個投影，我們可以互相感知，卻無法觸碰彼此。」
「那便走吧，別在這耽擱時間了。」張白很失望，一番冒險，幾乎沒有任何收穫。
「回去了以後，仔細查一查，看看是否有和這裡一樣的村子。」
走在隊伍最後，符若之推了項雲沖一把，低聲叮囑。
「嗯。」
……
穿行在屋舍中，張白進行著地毯式的搜索。
十幾分鐘過去。
他只探索了村子一小部分範圍。
縱是如此，張白也發現了不少撞牆人。
見到的次數多了，自然有了經驗，再次見到時，不會有任何慌張，而是波瀾不驚。
並且，張白還發現了這些撞牆人的一個規律。
它們的身體太僵硬了，尤其是下半身，膝蓋近乎不會彎曲。
這便導致了，撞牆人們，不會拐彎。
「還真是怪了，雖說和殭屍很像，但又不像是殭屍……」
慢步向著村子中央走去，張白回憶著剛才的發現，
「對於這怪物，我總有一種熟悉感，像是在哪裡見到過。唉，不會又是我之前看過的民俗知識，因為太久沒溫習，給忘記了吧。」
一拍腦門，他下定決心，「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溫習民俗知識了。之前是興趣，現在是工作。」
當人在認真思考時，容易感覺時間流逝的很快。
張白此刻，便是如此。
一番行走，他們已來至村子中央部位。
如此判斷的理由，是因為越靠近村子中央，屋舍越密集。
再加上用來打水的井，一般都建在村子靠中央的位置。
此時此刻，張白前方不遠處，就有一口古井。
古井周邊的地面濕潤，像是有人經常來這裡打水，打水時滲出的水落在地上，將地面濺濕。
但這口古井卻又像是常年不用的樣子，因為在古井井口邊緣處，有大片苔蘚生長。
並且，最為古怪的一點，是井口邊緣生長的苔蘚，不是綠色的，而是黑中帶紅。
綠色的苔蘚很常見，在潮濕、空氣環境好的地方，時常可以遇見。
但通體暗紅色的苔蘚，卻十分少見了。
張白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終於有發現了。」
古井異常，但張白並未感到害怕，反而興奮了起來。
「除了村子過分安靜，以及撞牆人，這是我們發現的第三個異常。
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們回歸肉身的方法，就在其中。」
張白的語速很快，雖表面平靜，但實則他內心很焦急。
因為，他的靈魂因長時間沒得到肉身的滋養，正在變得搖搖欲墜，且逐漸失去原有的溫熱，愈發寒冷、冰涼。
身持四層護體金光，張白向前邁出一步。
小心翼翼地，緩緩前行。
一開始，他的身體並無異樣感產生。
只是隨著與古井距離的拉近，張白逐漸產生嘔吐、眩暈、瘙癢、疼痛等負面感覺。
「不能再靠近了，有點承受不了。」
張白停住了腳步，如果只有疼痛這樣的「物理」影響，他的承受能力還高些。
但除了「物理」影響外，還有嘔吐、瘙癢、眩暈的「魔法」影響。
這大大降低了張白的承受能力，讓他直呼受不了。
而越是如此，張白越是覺得，古井內有大秘密，他們的回歸方法，就藏在其中。
踮起腳尖，張白試圖看見古井內的東西。
可惜的是，他距離古井還是有些遠了，無論他如何墊腳，都看不到井內任何場景。
忽然。
張白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人抱住，接著身體不可控制的升高。
低頭一看，是項雲沖，他用那鐵塔般的身體，將自己托舉了起來。
剛想感謝，張白便聽到項雲沖急匆匆的聲音：
「別愣著，快看。我不想繼續多呆了，這種感覺，好難受。」
「好。」
轉頭仔細看向古井，張白看見，在古井內壁上，攀附著八條女人小臂粗的鐵鏈。
鐵鏈生鏽，上面鋪滿了暗紅色的鏽跡。
仿佛是感應到了張白的目光，井內壁攀附著的八條鐵鏈，竟然同時顫動了起來。
起初，鐵鏈晃動的很輕，幅度很小。
不過眨眼功夫，鐵鏈便劇烈顫動了起來。
「嘩啦啦」的鐵鏈晃動聲不絕於耳，張白隱約間，還能聽見水流蕩漾時發出的聲音。
「吼！」
一聲獸吼，似龍嘯，從井內傳出，震的張白三人耳膜轟鳴。
「嘩啦啦！」
鐵鏈晃動聲仍在繼續，某物體的破水聲持續響起，
直至張白看到了一雙眼睛，
一切結束，戛然而止。
除了張白，項雲沖也走了進來。
他左手提斧，右手執尺，對著拿頭撞牆的人來回比劃。
「oi！」
張白喊了那人一句，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也不能這麼說，最起碼，前方那人的撞牆速率，提的更高了。
像是受了刺激一樣。
「兄弟，別激動。」
再次向前行走，張白手抬起，念頭一動間，掌心白色電弧閃爍。
「滋啦」一聲，純白色的掌心雷脫手飛出，精準無誤劈在撞牆人的肩部。
只是，雖然張白的掌心雷，瞄的十分精準，但雷電卻並未打在撞牆人的身上，而是宛若無物般，直接穿了過去。
「透明的？！」張白詫異，這種情況，是他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到的。
畢竟，他現在是靈體，是「鬼」，而連鬼都打不到的東西，是什麼？
「人死為鬼，鬼死為漸，這傢伙，是漸嗎？」
「好怪。」
項雲沖很懵逼，他從來沒見過這種事，也沒有聽誰說過。
心癢難耐，他很想知道答案。
於是乎，項雲沖一把將站在門外的符若之拽了進來，給對方講述一遍方才的遭遇後，他問道：
「老符，說說你的看法。」
「兩種可能。」
符若之理理衣袖，清了清嗓子，直言道：
「第一，人死為鬼，鬼死為漸，我們確實是遇到漸了，所以才像人打不到鬼一樣，打不到漸。
但我們卻又可以看見它，這就有點不對了。所以，我不太認可這個可能。」
「第二種，我們身處的地方特殊，是陽間某一個村莊在陰間的投影，而它……
便是存在於陽間的村莊內，我們在陰間，看見了存在於陽間的它。」
「有點彆扭。」
項雲沖撓撓腦袋，「也就是說，它對我們沒威脅嘍。」
「當然。」符若之給予肯定，「它相當於一個投影，我們可以互相感知，卻無法觸碰彼此。」
「那便走吧，別在這耽擱時間了。」張白很失望，一番冒險，幾乎沒有任何收穫。
「回去了以後，仔細查一查，看看是否有和這裡一樣的村子。」
走在隊伍最後，符若之推了項雲沖一把，低聲叮囑。
「嗯。」
……
穿行在屋舍中，張白進行著地毯式的搜索。
十幾分鐘過去。
他只探索了村子一小部分範圍。
縱是如此，張白也發現了不少撞牆人。
見到的次數多了，自然有了經驗，再次見到時，不會有任何慌張，而是波瀾不驚。
並且，張白還發現了這些撞牆人的一個規律。
它們的身體太僵硬了，尤其是下半身，膝蓋近乎不會彎曲。
這便導致了，撞牆人們，不會拐彎。
「還真是怪了，雖說和殭屍很像，但又不像是殭屍……」
慢步向著村子中央走去，張白回憶著剛才的發現，
「對於這怪物，我總有一種熟悉感，像是在哪裡見到過。唉，不會又是我之前看過的民俗知識，因為太久沒溫習，給忘記了吧。」
一拍腦門，他下定決心，「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溫習民俗知識了。之前是興趣，現在是工作。」
當人在認真思考時，容易感覺時間流逝的很快。
張白此刻，便是如此。
一番行走，他們已來至村子中央部位。
如此判斷的理由，是因為越靠近村子中央，屋舍越密集。
再加上用來打水的井，一般都建在村子靠中央的位置。
此時此刻，張白前方不遠處，就有一口古井。
古井周邊的地面濕潤，像是有人經常來這裡打水，打水時滲出的水落在地上，將地面濺濕。
但這口古井卻又像是常年不用的樣子，因為在古井井口邊緣處，有大片苔蘚生長。
並且，最為古怪的一點，是井口邊緣生長的苔蘚，不是綠色的，而是黑中帶紅。
綠色的苔蘚很常見，在潮濕、空氣環境好的地方，時常可以遇見。
但通體暗紅色的苔蘚，卻十分少見了。
張白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終於有發現了。」
古井異常，但張白並未感到害怕，反而興奮了起來。
「除了村子過分安靜，以及撞牆人，這是我們發現的第三個異常。
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們回歸肉身的方法，就在其中。」
張白的語速很快，雖表面平靜，但實則他內心很焦急。
因為，他的靈魂因長時間沒得到肉身的滋養，正在變得搖搖欲墜，且逐漸失去原有的溫熱，愈發寒冷、冰涼。
身持四層護體金光，張白向前邁出一步。
小心翼翼地，緩緩前行。
一開始，他的身體並無異樣感產生。
只是隨著與古井距離的拉近，張白逐漸產生嘔吐、眩暈、瘙癢、疼痛等負面感覺。
「不能再靠近了，有點承受不了。」
張白停住了腳步，如果只有疼痛這樣的「物理」影響，他的承受能力還高些。
但除了「物理」影響外，還有嘔吐、瘙癢、眩暈的「魔法」影響。
這大大降低了張白的承受能力，讓他直呼受不了。
而越是如此，張白越是覺得，古井內有大秘密，他們的回歸方法，就藏在其中。
踮起腳尖，張白試圖看見古井內的東西。
可惜的是，他距離古井還是有些遠了，無論他如何墊腳，都看不到井內任何場景。
忽然。
張白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人抱住，接著身體不可控制的升高。
低頭一看，是項雲沖，他用那鐵塔般的身體，將自己托舉了起來。
剛想感謝，張白便聽到項雲沖急匆匆的聲音：
「別愣著，快看。我不想繼續多呆了，這種感覺，好難受。」
「好。」
轉頭仔細看向古井，張白看見，在古井內壁上，攀附著八條女人小臂粗的鐵鏈。
鐵鏈生鏽，上面鋪滿了暗紅色的鏽跡。
仿佛是感應到了張白的目光，井內壁攀附著的八條鐵鏈，竟然同時顫動了起來。
起初，鐵鏈晃動的很輕，幅度很小。
不過眨眼功夫，鐵鏈便劇烈顫動了起來。
「嘩啦啦」的鐵鏈晃動聲不絕於耳，張白隱約間，還能聽見水流蕩漾時發出的聲音。
「吼！」
一聲獸吼，似龍嘯，從井內傳出，震的張白三人耳膜轟鳴。
「嘩啦啦！」
鐵鏈晃動聲仍在繼續，某物體的破水聲持續響起，
直至張白看到了一雙眼睛，
一切結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