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奪舍
悽慘的嚎叫聲漸漸遠去，靈堂內孤魂野鬼盡數消失。
但符若之並未感到高興，反倒面色愈發凝重了起來。
「法師，發生什麼了？」
張白距離符若之最近，在觀察到符若之異樣的神色後，立馬開口詢問。
「有更可怕的東西要來了。」符若之也不確定是什麼要來，「你先疏散人群吧，我怕一會兒造成誤傷。」
「啊，彳亍……」張白點頭照做，李彥林也在人群中，他擔心李彥林出事。
「法師有吩咐，靈堂內有更強鬼怪現世，大家先散開，最好聚在一起，退到院外！」
在這邊，每家每戶的院落占地都很大，靈堂搭建在院落中，綽綽有餘。
「法師可以應對嗎？」有一名長者擔心問道。
「可以的，你們先走！」張白催促，事到如今，別說是符若之了，就連他這個靈覺被加強過的半吊子，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保重！」人群中，李彥林大喊叮囑。
「放心吧姥爺！」
張白示之以放心微笑，隨後轉身，關上了厚重的院門。
至此，院落內外被完全隔開，門外的人，除了靠聽，根本不知道門內發生了什麼。
「來，到我身邊。」符若之見張白把事都辦完了，立刻招手。
「法師，你知道是何種鬼怪前來作祟嗎？」張白走至符若之身旁，雙目警惕的觀望四周。
同時，他的注意力分出一半，放在詞條面板上。
只要情況一有不對，他隨時可以佩戴【熊魔】套裝，或穿戴詞條【憤怒蓮師火焰鐵蠍法門】。
「貧道符若之，你叫我符叔便好。」
符若之負手而立，言行間很是淡定，儘管張白看見他的指尖在輕微發顫，
「躲在暗處的妖物，你出來吧，我已知道你在哪兒了。」
「呵呵呵。」
話落，院落內一道陰風颳起，卷下院子裡榆樹上不少樹葉。
榆樹枝杈上，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幽幽亮起。
蒼老的本土方言傳入二人耳中：「二位，我知道你們法力高強，膽識過人，但你們先別動手，我有話說。」
符若之冷冷道：「有話，快講！」
張白看了眼枝杈上的怪物，又看了眼符若之依舊微微發顫的指尖，暗自後退一步。
『總感覺，符若之這道士，有點本事，但不多，很不靠譜。』
「呵呵……」
枝杈上的怪物再次笑出聲來，似是為了表示誠意，怪物從枝杈上一躍而下，優雅的落在了地上，並友好打招呼：
「你們好啊。」
「你是……」
怪物的樣貌，張白再熟悉不過，他甚至不需要仔細辨別，就可以知道對方的物種。
這是一隻黃鼠狼。
「頭上沒有詞條，說明它來此地，還不到30分鐘。」不能再撿詞條，張白心中暗道可惜。
黃鼠狼看了眼張白，又看了眼符若之，最終，它的目光停留在了符若之的身上：
「這個人，是我殺的。」
看著張白與符若之明顯緊張起來的神色，黃鼠狼呵呵一笑，它人立而起，講述原因：
「你們都是人類中的能人異士，想必也知曉，我們黃鼠狼從不濫殺無辜。我們所殺之人，要麼是傷害過我們的，要麼是……本來便該殺的。」
張白問道：「那你是因為哪一個？」
「我？」
黃鼠狼人性化的一挑眉頭，
「是後者，此人本就該殺。」
「為何？」
「他已經不是人了，準確來說，是只剩下了人的軀殼，但靈魂已經換了一個。」黃鼠狼淡淡道。
「奪舍！」
對視一眼，張白和符若之，都能從對方眼裡，看出震驚之色。
原來，真正殺死這名老人的，不是黃鼠狼，而是一個可以奪舍的未知怪物。
「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黃鼠狼四肢著地，一雙綠豆眼中不時閃過煩躁之色，「奪舍的那個東西，並不是本地的妖怪，而是來自於外域！」
說罷，黃鼠狼眼中的人性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獸性。
「你怎麼了？」張白不解，他很懵逼，不明白黃鼠狼為何會變成這樣。
「哎，別管它，讓它自己走就是了。」符若之像是知道些什麼，他一把抓住張白的手，衝著張白搖了搖頭：
「你是近幾個月內新入行的吧，陰陽眼沒開也就算了，就連這種事兒都不知道。
這樣，明日你來我廟中找我，我來幫你普及知識，帶你真正踏入我們奇人異士的世界。」
「好！」
張白垂首示意，同時介紹自己：
「符叔，我叫張白。」
「嗯。」
「對了符叔，你說那黃鼠狼的話，可信嗎？」
「信，反正我是信的，九成九是真的，小張，你信我就好。」
「哦。」
「對了！」
突然，符若之眼睛滴溜溜一轉，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張白的衣袖：
「小張，你可願幫我一件小事？」
一件小事？
你願意給我講述基礎知識，我幫你一件小事，理所應當。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詢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張白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
見張白答應，符若之眼睛一亮，「你附耳過來，我把這件事，詳細說給你聽。」
……
片刻後。
院落大門被張白拉開。
門剛打開，外面焦急等候的村民們，便擠了上來。
起初，他們並未在意張白，全部把頭向院內伸去，欲要尋找符若之的身影。
但可惜，他們的打算註定要落空了。
符若之早已離開，整個院落，僅剩張白一人。
「張白，法師去哪了？」
一名村民認識張白，他好奇問道。
其餘人聽見，頓時閉嘴，皆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噢，你們有所不知，法師剛才經歷了一場大戰，就在剛剛，有一隻恐怖厲鬼，闖入了院子中……」
張白根據符若之的吩咐，把編造好的故事，眉飛色舞的講了一遍。
村民們聽的入神，在故事講完後，又紛紛忍不住鼓掌叫好。
「哈哈哈！爽了，爽了。」符若之匿在不遠處的黑暗中，全程目睹了村民們的反應。
「舒服了。」他滿意一笑，旋即哼著小曲，轉身離去。
……
翌日一早。
張白在李彥林的運送下，來到了符若之所在的小廟。
但符若之並未感到高興，反倒面色愈發凝重了起來。
「法師，發生什麼了？」
張白距離符若之最近，在觀察到符若之異樣的神色後，立馬開口詢問。
「有更可怕的東西要來了。」符若之也不確定是什麼要來，「你先疏散人群吧，我怕一會兒造成誤傷。」
「啊，彳亍……」張白點頭照做，李彥林也在人群中，他擔心李彥林出事。
「法師有吩咐，靈堂內有更強鬼怪現世，大家先散開，最好聚在一起，退到院外！」
在這邊，每家每戶的院落占地都很大，靈堂搭建在院落中，綽綽有餘。
「法師可以應對嗎？」有一名長者擔心問道。
「可以的，你們先走！」張白催促，事到如今，別說是符若之了，就連他這個靈覺被加強過的半吊子，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保重！」人群中，李彥林大喊叮囑。
「放心吧姥爺！」
張白示之以放心微笑，隨後轉身，關上了厚重的院門。
至此，院落內外被完全隔開，門外的人，除了靠聽，根本不知道門內發生了什麼。
「來，到我身邊。」符若之見張白把事都辦完了，立刻招手。
「法師，你知道是何種鬼怪前來作祟嗎？」張白走至符若之身旁，雙目警惕的觀望四周。
同時，他的注意力分出一半，放在詞條面板上。
只要情況一有不對，他隨時可以佩戴【熊魔】套裝，或穿戴詞條【憤怒蓮師火焰鐵蠍法門】。
「貧道符若之，你叫我符叔便好。」
符若之負手而立，言行間很是淡定，儘管張白看見他的指尖在輕微發顫，
「躲在暗處的妖物，你出來吧，我已知道你在哪兒了。」
「呵呵呵。」
話落，院落內一道陰風颳起，卷下院子裡榆樹上不少樹葉。
榆樹枝杈上，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幽幽亮起。
蒼老的本土方言傳入二人耳中：「二位，我知道你們法力高強，膽識過人，但你們先別動手，我有話說。」
符若之冷冷道：「有話，快講！」
張白看了眼枝杈上的怪物，又看了眼符若之依舊微微發顫的指尖，暗自後退一步。
『總感覺，符若之這道士，有點本事，但不多，很不靠譜。』
「呵呵……」
枝杈上的怪物再次笑出聲來，似是為了表示誠意，怪物從枝杈上一躍而下，優雅的落在了地上，並友好打招呼：
「你們好啊。」
「你是……」
怪物的樣貌，張白再熟悉不過，他甚至不需要仔細辨別，就可以知道對方的物種。
這是一隻黃鼠狼。
「頭上沒有詞條，說明它來此地，還不到30分鐘。」不能再撿詞條，張白心中暗道可惜。
黃鼠狼看了眼張白，又看了眼符若之，最終，它的目光停留在了符若之的身上：
「這個人，是我殺的。」
看著張白與符若之明顯緊張起來的神色，黃鼠狼呵呵一笑，它人立而起，講述原因：
「你們都是人類中的能人異士，想必也知曉，我們黃鼠狼從不濫殺無辜。我們所殺之人，要麼是傷害過我們的，要麼是……本來便該殺的。」
張白問道：「那你是因為哪一個？」
「我？」
黃鼠狼人性化的一挑眉頭，
「是後者，此人本就該殺。」
「為何？」
「他已經不是人了，準確來說，是只剩下了人的軀殼，但靈魂已經換了一個。」黃鼠狼淡淡道。
「奪舍！」
對視一眼，張白和符若之，都能從對方眼裡，看出震驚之色。
原來，真正殺死這名老人的，不是黃鼠狼，而是一個可以奪舍的未知怪物。
「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黃鼠狼四肢著地，一雙綠豆眼中不時閃過煩躁之色，「奪舍的那個東西，並不是本地的妖怪，而是來自於外域！」
說罷，黃鼠狼眼中的人性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獸性。
「你怎麼了？」張白不解，他很懵逼，不明白黃鼠狼為何會變成這樣。
「哎，別管它，讓它自己走就是了。」符若之像是知道些什麼，他一把抓住張白的手，衝著張白搖了搖頭：
「你是近幾個月內新入行的吧，陰陽眼沒開也就算了，就連這種事兒都不知道。
這樣，明日你來我廟中找我，我來幫你普及知識，帶你真正踏入我們奇人異士的世界。」
「好！」
張白垂首示意，同時介紹自己：
「符叔，我叫張白。」
「嗯。」
「對了符叔，你說那黃鼠狼的話，可信嗎？」
「信，反正我是信的，九成九是真的，小張，你信我就好。」
「哦。」
「對了！」
突然，符若之眼睛滴溜溜一轉，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張白的衣袖：
「小張，你可願幫我一件小事？」
一件小事？
你願意給我講述基礎知識，我幫你一件小事，理所應當。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詢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張白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
見張白答應，符若之眼睛一亮，「你附耳過來，我把這件事，詳細說給你聽。」
……
片刻後。
院落大門被張白拉開。
門剛打開，外面焦急等候的村民們，便擠了上來。
起初，他們並未在意張白，全部把頭向院內伸去，欲要尋找符若之的身影。
但可惜，他們的打算註定要落空了。
符若之早已離開，整個院落，僅剩張白一人。
「張白，法師去哪了？」
一名村民認識張白，他好奇問道。
其餘人聽見，頓時閉嘴，皆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噢，你們有所不知，法師剛才經歷了一場大戰，就在剛剛，有一隻恐怖厲鬼，闖入了院子中……」
張白根據符若之的吩咐，把編造好的故事，眉飛色舞的講了一遍。
村民們聽的入神，在故事講完後，又紛紛忍不住鼓掌叫好。
「哈哈哈！爽了，爽了。」符若之匿在不遠處的黑暗中，全程目睹了村民們的反應。
「舒服了。」他滿意一笑，旋即哼著小曲，轉身離去。
……
翌日一早。
張白在李彥林的運送下，來到了符若之所在的小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