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與袁老的第一次對話！
書房之中。
氣氛略顯沉悶，鄭小龍二人望著賀雲，靜靜的等待著賀雲的回答。
而此刻，賀雲卻是有些猶豫不決。
他是一位作家，同樣也是一位著名編劇，可是歸根結底，他終究是一名作家，而不是編劇。
若是讓他偶爾編個劇本，他或許會願意，不過若是長時間去擔任編劇這個角色，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然而問題是，鄭小龍所說的這個「常青藤劇場」一看就是需要長時間擔任編劇，說不定一年到頭都需要參與其中，這與他的初衷完全是相悖的，你說他如何願意了。
思來想去，賀雲最終還是對著鄭小龍微微搖了搖頭道：「鄭主任，實在不好意思，這次恐怕沒法答應你的請求了。」
沒錯，賀雲直接婉拒了鄭小龍。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鄭小龍對此似乎並不驚訝。
他頓然一笑，退而求其次對賀雲說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說完這話，他又話鋒一轉，緊接著道：「不如這樣吧，要是你不忙的時候，就賣我一個面子，來幫我的忙如何？」
「呃」賀雲不禁一愣，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在猶豫了片刻之後，賀雲最終還是同意了：「行吧！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儘量幫你吧！畢竟誰讓咱們是多年的好朋友了。」
賀雲說到這，咧嘴一笑，又道：「鄭主任，李編劇，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你們或許可以聽一聽，我倒是覺得既然你們想要籌建這樣一個劇場，不如乾脆就做的更大一些，將這個劇場擴展到全國的電視台。」
「哈哈哈你的這個想法確實很不錯，事實上，我們也這樣想過，但也知道，能夠有二十八家電視台和我們一起合作，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要是再多，就人心不齊了。」
鄭小龍並未直言，而是說的很含蓄。
但賀雲卻是聽明白他話中之意了。
無外乎四個字「人心不齊」。
各大電視台有各大電視台的想法，這人一多，意見就很難統一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賀雲一直在和兩人探討著「常青藤劇場」的具體模式。
雖然賀雲不會常駐「常青藤劇場」，但是偶爾客串一下「編劇」自然還是可以的。
而且，對於這種劇播模式，他非常贊同，甚至把後世的一些想法都告知了鄭小龍。
就這樣，一個多小時後，鄭小龍見聊的也差不多了，便隨即起身對賀雲說道：「麻煩了你一個多小時，我們兩個就不打擾了，走啦！」
說著，他和李曉龍二人就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賀雲送他們二人到了四合院門口之後，也上了車開車去了京都師大。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月份。
這天，賀雲接到了從錦城打來的電話，是梁達康打來的。
還未等賀雲開口，梁達康就一臉沮喪的對賀雲說道：「賀雲，你看報紙了嗎？你的科幻小說最終以一票之差輸給了荷蘭的一位科幻作家，落選了雨果獎。」
「呃落選了嗎？」
對於梁達康所說的這個消息，他還真不知道。
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論文的事情，哪還會注意這些。
「落選了就落選了唄！」賀雲笑了笑，對著電話那頭的梁達康說道。
「可問題是只有一票之差呀！你不覺得這太可惜了嗎？」梁達康很是遺憾，也極為不甘道。
「可惜又如何？落選了就是落選了，我又何必去糾結這個耿耿於懷了。」賀雲倒是十分豁達。
雖然雨果獎在科幻小說界的地位不容置疑，可是若是因為沒有獲獎就為此耿耿於懷，卻是實在沒有這個必要。
沒有獲獎就沒有獲獎唄！又不是往後再也不能獲獎了。
再說了，他已經在星雲獎上有所斬獲了，即使這次斬獲不了雨果獎，也無法抹掉他在科幻小說界的地位不是。
「呃好吧！還是你的心態好！隨你吧！我就是替你感到可惜而已。」一聽賀雲如此灑脫，電話那頭的梁達康顯得十分意外。
而就在他打算掛掉電話的時候，賀雲卻及時把他給叫住了：「等會，梁主編，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怎麼？最近又有科幻作品問世？「梁達康開玩笑道。
「不不不不是作品的事情，是關於今年全國科幻大會的事情，我可能去不了！」
「哦去不了什麼？你來不了？」梁達康愣了愣，立刻道。
「對！我可能沒空，所以很抱歉。」賀雲點了點頭道。
今年的全國科幻大會，梁達康自然邀請了賀雲前往錦城，只是因為舉辦時間是在十一月份，那時候他可能沒有時間前往，所以只能對梁達康說聲抱歉了。
「行吧！既然你沒有時間，那就算了吧！」梁達康見賀雲實在沒空，便沒有再勉強賀雲。
很快，電話就掛斷了，而這時候，賀雲也再次來到了京都師大。
下午，他給學生們上完課之後，便來到了劉教授的辦公室繼續探討論文的事情。
這次，他為了評上正教授職稱，在論文上可沒少下心思。
而就在這時候，吳岩突然來了，他一見賀雲也在，便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直到賀雲和劉教授探討完準備離開時，這才注意到了他。
「吳老師，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沒有注意到你，你和劉教授先忙，我就先走了。」賀雲說完，便帶著資料打算離開。
然而，吳岩卻把他給叫住了：「等會，賀老師，正好你在這，我這裡有一封邀請信，你拿著。」
「邀請信？什麼邀請信？誰給我的呀？」賀雲滿頭問號，但還是接過了邀請信。
「華清大學的，據說是準備成立一個bbs論壇，我們科幻協會也已經商量好了，和他們一起組建這個bbs論壇。」
「是嗎？行！具體什麼時候？在哪裡呀？」賀雲一聽吳岩這話，立即追問道。
「時間與地點上面都有，到時候我也會去，咱們就在學校門口集合如何？」
「行啊！那就這樣定了，我先走了，吳老師，你忙。」
賀雲說完之後，便帶著邀請信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邀請信，發現時間在大後天，而地點就在華清大學某教學樓。
他細細算了一下時間，正好那天他有空，倒是可以去參加。
關於科幻bbs論壇這事，此前他們這些科幻協會成員早就商量過兩次了，上次差點就定下了，只不過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有弄好。
這次華清大學那邊帶頭籌建，他們自然不會就這樣錯過這個大好時機。
籌建bbs論壇的大會十分的順利，大會當天，眾人就商定好了具體細則，只需要上級審批完了之後，這事就可以籌建了。
而且這次科幻論壇是作為華清大學bbs論壇一個子論壇模式運行的，到時候，一旦bbs上線，科幻論壇就可以使用了。
而且與原時空不同的是，這次除了科幻論壇這個子論壇外，還有另外一個子論壇也掛在了華清大學這個bbs論壇之下。
這便是由南方某大佬籌建的經濟論壇。
說真的，一開始聽說這個論壇的時候，賀雲不禁一愣，因為這個論壇很敏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封掉。
到那時，華清大學這個bbs主論壇會不會封掉都是一個未知數，所以他真的對於這個科幻論壇的前途充滿了擔憂。
不過轉念一想，賀雲又釋懷了。
擔心也沒有用，與其擔心，還不如先積極參與進去，多積累一些經驗，等待將來單獨將這個bbs子論壇獨立出來，做成一個真正的大論壇。
當然，這一切，他是不會跟其他人說的，畢竟這事還沒有發生，他又如何使別人相信了。
國慶節，學校放了假。
晚上，賀雲收拾了一下行李，打算乘坐飛機南下。
他準備回一趟湘省。
目的自然是為了去探訪一個人，一個他早就相見的人。
沒錯！
正是袁老！
在此之前，他就通過各種關係聯繫上了袁老，所以他打算趁著國慶假期回湘省去見一見他老。
十幾個小時後，第二天，上午九點左右，他回到了湘省，從機場出來之後，他就乘坐計程車直奔城裡。
湘省農科院。
國家雜交水稻工程技術研究中心，此時的袁老，正擔任著研究中心的主任一職。
當賀雲見到這位和藹可親的老人時，他正在實驗室內指導著一名學生。
「袁老！你好你好！我是賀雲，此前和您電話聯繫過的。」
「是小賀呀！你好你好！還得麻煩你再等我一些，我還想事情需要和我這個學生交代一些。」
袁老聽到賀雲的自我介紹之後，笑了笑，立馬用省城方言對賀雲說道。
而賀雲也不禁一笑，隨即換了省城方言對袁老點了點頭說道：「沒有問題，袁老，您先忙，我到外面先等著您。」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而這時候，那名學生好奇詢問袁老道：「袁老，這位是誰呀？」
「一個叫賀雲的小伙子，前幾天和我聯繫過，說是要採訪我，我本來是打算拒絕的，但是扭不住他的懇求，再加上我的一個朋友強烈推薦他，所以就答應了。」
「採訪？他是記者嗎？」聽到袁老這話的那名學生，卻是疑惑詢問道。
「不！他說他是作家！」
「作家？賀雲這名字我好想在哪裡聽過。」
「等會！我知道了！袁老！他就是咱們湘省那位年輕的作家，茅盾文學獎的獲得者，聽說還獲得了米國科幻大獎星雲獎，之前還上過各種報紙與電視。」那名學生似乎想起了什麼，立刻道。
「哦連你也聽說過嘛！看來這個小伙子很不錯嘛！」
袁老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在他眼中，只有一件事最重要，那就是雜交水稻的實驗。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賀雲一直待在實驗室外邊等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實驗室門口突然間走出來一人，正是袁老。
今天的袁老穿了件非常樸素的外套，留著個平頭，看上去異常的精神。
他見賀雲站在門口等待著自己，隨即一笑對著賀雲說道：「小伙子，你跟我到辦公室來吧，咱們去那聊。」
說完，他便領著賀雲朝著前面走去。
賀雲自然急忙跟了上去。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一間辦公室。
袁老剛打算給賀雲泡茶，但卻被賀雲立馬婉拒了：「袁老，怎能讓您親自泡茶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他急忙接過了袁老手中的熱水瓶，而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袁老見此，卻是一笑，拿著自己的茶杯坐了下來，他對賀雲說道：「你先坐吧，咱們坐下聊。」
「好了！」賀雲應了一聲，也拿著茶杯坐了下來。
而這時候，還不等賀雲開口，袁老就看向他道：「我之前在電話當中聽你說想寫一本關於我的小說，我倒是覺得這其實沒有必要，我又不是什麼名人，寫關於我的小說幹什麼？」
「袁老，不是小說，是紀實文學，也可以說是自傳，我打算以您的真實經歷為原型寫一本關於您的自傳。」
「那不跟小說沒有區別嗎！我還是那句話，雜交水稻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成就，我覺得你大可多寫一些人，比如楊振玉同志，還有周開達同志等等，他們在雜交水稻領域也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可以說，這雜交水稻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即使要想我，我也受不起。」
」受不起？袁老，您說笑了，我覺得您完全受得起，您在1982年就被國際上冠宇了雜交水稻之父的稱號，哪裡受不起呀！「賀雲笑了笑，卻是說道。
隨後他又接著道：」不過您老說的也不無道理，您剛剛所說的這幾位我也有有所耳聞，既然您建議我也寫一寫這幾位的事情，那我就遵從您的建議好了。「
「這就對了！這雜交水稻可不是一個人就能做成功的，是需要幾代人的努力。」袁老見賀雲應下了，不由點了點頭，這才開始講述起他研究雜交水稻的具體歷程。
氣氛略顯沉悶，鄭小龍二人望著賀雲，靜靜的等待著賀雲的回答。
而此刻，賀雲卻是有些猶豫不決。
他是一位作家，同樣也是一位著名編劇，可是歸根結底，他終究是一名作家，而不是編劇。
若是讓他偶爾編個劇本，他或許會願意，不過若是長時間去擔任編劇這個角色，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然而問題是，鄭小龍所說的這個「常青藤劇場」一看就是需要長時間擔任編劇，說不定一年到頭都需要參與其中，這與他的初衷完全是相悖的，你說他如何願意了。
思來想去，賀雲最終還是對著鄭小龍微微搖了搖頭道：「鄭主任，實在不好意思，這次恐怕沒法答應你的請求了。」
沒錯，賀雲直接婉拒了鄭小龍。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鄭小龍對此似乎並不驚訝。
他頓然一笑，退而求其次對賀雲說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說完這話，他又話鋒一轉，緊接著道：「不如這樣吧，要是你不忙的時候，就賣我一個面子，來幫我的忙如何？」
「呃」賀雲不禁一愣，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在猶豫了片刻之後，賀雲最終還是同意了：「行吧！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儘量幫你吧！畢竟誰讓咱們是多年的好朋友了。」
賀雲說到這，咧嘴一笑，又道：「鄭主任，李編劇，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你們或許可以聽一聽，我倒是覺得既然你們想要籌建這樣一個劇場，不如乾脆就做的更大一些，將這個劇場擴展到全國的電視台。」
「哈哈哈你的這個想法確實很不錯，事實上，我們也這樣想過，但也知道，能夠有二十八家電視台和我們一起合作，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要是再多，就人心不齊了。」
鄭小龍並未直言，而是說的很含蓄。
但賀雲卻是聽明白他話中之意了。
無外乎四個字「人心不齊」。
各大電視台有各大電視台的想法，這人一多，意見就很難統一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賀雲一直在和兩人探討著「常青藤劇場」的具體模式。
雖然賀雲不會常駐「常青藤劇場」，但是偶爾客串一下「編劇」自然還是可以的。
而且，對於這種劇播模式，他非常贊同，甚至把後世的一些想法都告知了鄭小龍。
就這樣，一個多小時後，鄭小龍見聊的也差不多了，便隨即起身對賀雲說道：「麻煩了你一個多小時，我們兩個就不打擾了，走啦！」
說著，他和李曉龍二人就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賀雲送他們二人到了四合院門口之後，也上了車開車去了京都師大。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月份。
這天，賀雲接到了從錦城打來的電話，是梁達康打來的。
還未等賀雲開口，梁達康就一臉沮喪的對賀雲說道：「賀雲，你看報紙了嗎？你的科幻小說最終以一票之差輸給了荷蘭的一位科幻作家，落選了雨果獎。」
「呃落選了嗎？」
對於梁達康所說的這個消息，他還真不知道。
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論文的事情，哪還會注意這些。
「落選了就落選了唄！」賀雲笑了笑，對著電話那頭的梁達康說道。
「可問題是只有一票之差呀！你不覺得這太可惜了嗎？」梁達康很是遺憾，也極為不甘道。
「可惜又如何？落選了就是落選了，我又何必去糾結這個耿耿於懷了。」賀雲倒是十分豁達。
雖然雨果獎在科幻小說界的地位不容置疑，可是若是因為沒有獲獎就為此耿耿於懷，卻是實在沒有這個必要。
沒有獲獎就沒有獲獎唄！又不是往後再也不能獲獎了。
再說了，他已經在星雲獎上有所斬獲了，即使這次斬獲不了雨果獎，也無法抹掉他在科幻小說界的地位不是。
「呃好吧！還是你的心態好！隨你吧！我就是替你感到可惜而已。」一聽賀雲如此灑脫，電話那頭的梁達康顯得十分意外。
而就在他打算掛掉電話的時候，賀雲卻及時把他給叫住了：「等會，梁主編，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怎麼？最近又有科幻作品問世？「梁達康開玩笑道。
「不不不不是作品的事情，是關於今年全國科幻大會的事情，我可能去不了！」
「哦去不了什麼？你來不了？」梁達康愣了愣，立刻道。
「對！我可能沒空，所以很抱歉。」賀雲點了點頭道。
今年的全國科幻大會，梁達康自然邀請了賀雲前往錦城，只是因為舉辦時間是在十一月份，那時候他可能沒有時間前往，所以只能對梁達康說聲抱歉了。
「行吧！既然你沒有時間，那就算了吧！」梁達康見賀雲實在沒空，便沒有再勉強賀雲。
很快，電話就掛斷了，而這時候，賀雲也再次來到了京都師大。
下午，他給學生們上完課之後，便來到了劉教授的辦公室繼續探討論文的事情。
這次，他為了評上正教授職稱，在論文上可沒少下心思。
而就在這時候，吳岩突然來了，他一見賀雲也在，便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直到賀雲和劉教授探討完準備離開時，這才注意到了他。
「吳老師，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沒有注意到你，你和劉教授先忙，我就先走了。」賀雲說完，便帶著資料打算離開。
然而，吳岩卻把他給叫住了：「等會，賀老師，正好你在這，我這裡有一封邀請信，你拿著。」
「邀請信？什麼邀請信？誰給我的呀？」賀雲滿頭問號，但還是接過了邀請信。
「華清大學的，據說是準備成立一個bbs論壇，我們科幻協會也已經商量好了，和他們一起組建這個bbs論壇。」
「是嗎？行！具體什麼時候？在哪裡呀？」賀雲一聽吳岩這話，立即追問道。
「時間與地點上面都有，到時候我也會去，咱們就在學校門口集合如何？」
「行啊！那就這樣定了，我先走了，吳老師，你忙。」
賀雲說完之後，便帶著邀請信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邀請信，發現時間在大後天，而地點就在華清大學某教學樓。
他細細算了一下時間，正好那天他有空，倒是可以去參加。
關於科幻bbs論壇這事，此前他們這些科幻協會成員早就商量過兩次了，上次差點就定下了，只不過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有弄好。
這次華清大學那邊帶頭籌建，他們自然不會就這樣錯過這個大好時機。
籌建bbs論壇的大會十分的順利，大會當天，眾人就商定好了具體細則，只需要上級審批完了之後，這事就可以籌建了。
而且這次科幻論壇是作為華清大學bbs論壇一個子論壇模式運行的，到時候，一旦bbs上線，科幻論壇就可以使用了。
而且與原時空不同的是，這次除了科幻論壇這個子論壇外，還有另外一個子論壇也掛在了華清大學這個bbs論壇之下。
這便是由南方某大佬籌建的經濟論壇。
說真的，一開始聽說這個論壇的時候，賀雲不禁一愣，因為這個論壇很敏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封掉。
到那時，華清大學這個bbs主論壇會不會封掉都是一個未知數，所以他真的對於這個科幻論壇的前途充滿了擔憂。
不過轉念一想，賀雲又釋懷了。
擔心也沒有用，與其擔心，還不如先積極參與進去，多積累一些經驗，等待將來單獨將這個bbs子論壇獨立出來，做成一個真正的大論壇。
當然，這一切，他是不會跟其他人說的，畢竟這事還沒有發生，他又如何使別人相信了。
國慶節，學校放了假。
晚上，賀雲收拾了一下行李，打算乘坐飛機南下。
他準備回一趟湘省。
目的自然是為了去探訪一個人，一個他早就相見的人。
沒錯！
正是袁老！
在此之前，他就通過各種關係聯繫上了袁老，所以他打算趁著國慶假期回湘省去見一見他老。
十幾個小時後，第二天，上午九點左右，他回到了湘省，從機場出來之後，他就乘坐計程車直奔城裡。
湘省農科院。
國家雜交水稻工程技術研究中心，此時的袁老，正擔任著研究中心的主任一職。
當賀雲見到這位和藹可親的老人時，他正在實驗室內指導著一名學生。
「袁老！你好你好！我是賀雲，此前和您電話聯繫過的。」
「是小賀呀！你好你好！還得麻煩你再等我一些，我還想事情需要和我這個學生交代一些。」
袁老聽到賀雲的自我介紹之後，笑了笑，立馬用省城方言對賀雲說道。
而賀雲也不禁一笑，隨即換了省城方言對袁老點了點頭說道：「沒有問題，袁老，您先忙，我到外面先等著您。」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而這時候，那名學生好奇詢問袁老道：「袁老，這位是誰呀？」
「一個叫賀雲的小伙子，前幾天和我聯繫過，說是要採訪我，我本來是打算拒絕的，但是扭不住他的懇求，再加上我的一個朋友強烈推薦他，所以就答應了。」
「採訪？他是記者嗎？」聽到袁老這話的那名學生，卻是疑惑詢問道。
「不！他說他是作家！」
「作家？賀雲這名字我好想在哪裡聽過。」
「等會！我知道了！袁老！他就是咱們湘省那位年輕的作家，茅盾文學獎的獲得者，聽說還獲得了米國科幻大獎星雲獎，之前還上過各種報紙與電視。」那名學生似乎想起了什麼，立刻道。
「哦連你也聽說過嘛！看來這個小伙子很不錯嘛！」
袁老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在他眼中，只有一件事最重要，那就是雜交水稻的實驗。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賀雲一直待在實驗室外邊等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實驗室門口突然間走出來一人，正是袁老。
今天的袁老穿了件非常樸素的外套，留著個平頭，看上去異常的精神。
他見賀雲站在門口等待著自己，隨即一笑對著賀雲說道：「小伙子，你跟我到辦公室來吧，咱們去那聊。」
說完，他便領著賀雲朝著前面走去。
賀雲自然急忙跟了上去。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一間辦公室。
袁老剛打算給賀雲泡茶，但卻被賀雲立馬婉拒了：「袁老，怎能讓您親自泡茶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他急忙接過了袁老手中的熱水瓶，而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袁老見此，卻是一笑，拿著自己的茶杯坐了下來，他對賀雲說道：「你先坐吧，咱們坐下聊。」
「好了！」賀雲應了一聲，也拿著茶杯坐了下來。
而這時候，還不等賀雲開口，袁老就看向他道：「我之前在電話當中聽你說想寫一本關於我的小說，我倒是覺得這其實沒有必要，我又不是什麼名人，寫關於我的小說幹什麼？」
「袁老，不是小說，是紀實文學，也可以說是自傳，我打算以您的真實經歷為原型寫一本關於您的自傳。」
「那不跟小說沒有區別嗎！我還是那句話，雜交水稻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成就，我覺得你大可多寫一些人，比如楊振玉同志，還有周開達同志等等，他們在雜交水稻領域也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可以說，這雜交水稻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即使要想我，我也受不起。」
」受不起？袁老，您說笑了，我覺得您完全受得起，您在1982年就被國際上冠宇了雜交水稻之父的稱號，哪裡受不起呀！「賀雲笑了笑，卻是說道。
隨後他又接著道：」不過您老說的也不無道理，您剛剛所說的這幾位我也有有所耳聞，既然您建議我也寫一寫這幾位的事情，那我就遵從您的建議好了。「
「這就對了！這雜交水稻可不是一個人就能做成功的，是需要幾代人的努力。」袁老見賀雲應下了，不由點了點頭，這才開始講述起他研究雜交水稻的具體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