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退敵
第90章 退敵
鬼頭老者臉上的獰笑瞬間凍結，獨眼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秦...秦漢？迦南學院那個...秦漢？」
他身後的兇徒們，沖勢為之一滯，臉上紛紛露出驚疑不定，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神色。
前些日子，黑角域最大的新聞，莫過于楓城易主、黑盟覆滅，以及迦南學院與那個新興「蕭門」的強勢崛起。
而在那場決定黑角域格局的大戰中，秦漢的名字無疑最是如雷貫耳。
以一己之力，正面硬撼四星斗宗莫天行，雖未言勝，卻能護住迦南學院陣線。
如今迦南學院聯合蕭門，正在黑角域清洗，許多往日囂張的勢力都不得不收斂鋒芒，甚至遠遁他鄉。
他們血屠幫雖然不是黑盟嫡系，但往日也沒少跟迦南學院對著幹。
眼瞅著黑角域變天，迦南學院和蕭門勢大，未來的日子恐怕不好過，這才咬牙接了一單來自天心帝國的隱秘生意，冒險潛入這古墟，想著撈一票大的就遠走高飛。
誰能想到，居然會在這鬼地方，直接撞上了這位煞星本尊？！
鬼頭老者猛地抬起手，「都住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獨眼深深看了秦漢一眼，然後緩緩收起鬼頭刀，對著秦漢，竟微微抱了抱拳，姿態放得極低。
「原來是秦...秦小友。在下血屠裘千，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
「今日之事，純屬誤會。我等...這就退出。」
說罷，他竟是不再停留，也不管那還在與鐵劍門零星交手的手下，直接轉身，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低喝道：「走！」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轉眼間，廢墟廣場上安靜了不少。
鐵劍門的光頭門主和他的門人鬆了口氣，但看向秦漢的目光，也帶上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敬畏。
能憑一個名字就嚇退一名七星斗皇，這位來自迦南學院的年輕人，實力恐怕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可怕得多。
而幻音坊那邊，那七八個白面具灰袍人，依舊沉默著，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只有那為首的佝僂老者，眼底閃爍著精光。
秦漢對裘千等人的退走並不意外。
他目光轉向轉向鐵劍門門主，開口道：「現在，說說那音律密鑰。」
光頭門主一個激靈，連忙指著身後那殘破戰鼓旁的小型石台：「就在那裡！秦秦先生，我們鐵劍門無意獨占，只求能分一杯羹，借密鑰開啟天音台外圍禁制，送我們一兩個弟子進去碰碰運氣就行！
幻音坊這幫傢伙不懷好意，還有那些黑角域的雜碎。幸虧秦先生在此！」
秦漢微微頷首，目光卻越過他，落在了幻音坊那佝僂老者身上：「幻音坊的朋友，意下如何？」
那佝僂老者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兜帽下的陰影中，兩點幽芒如同鬼火。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古怪笑聲，聲音嘶啞難聽：「迦南學院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天音古墟的機緣，有緣者得之。密鑰，自然也見者有份。」
他拐杖輕輕一頓地面：「不如，我們三方...各憑本事？」
話音剛落，他身後那七八名白面具灰袍人，身上爆發出陰冷詭異的靈魂波動。
他們並未直接動手，而是同時以一種奇特的韻律，或輕或重地踩踏地面，喉嚨里發出低沉怪異的音節。
嗡——！
一種帶著強烈迷惑與侵蝕力量的音律場域，以他們為中心，猛然擴散開來。
這音律並非之前古墟的雜亂背景音，而是帶有明確目的性的攻擊，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眾人的耳中、腦中，同時響起無數紛亂的雜音。
像是在撕扯著他們的靈魂力量。
鐵劍門幾名修為稍低的弟子，當即悶哼一聲，抱著腦袋搖晃起來。
就連光頭門主也是臉色一白，連忙運轉鬥氣抵抗靈魂音攻。
葉心心卻在這時，猛地捂住了耳朵，小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身體微微顫抖。
與其他人抵抗不同，她似乎對這音律場域的反應格外劇烈和痛苦。
「心心！」
韓月一驚。
秦漢眼神驟然轉厲，他看出來了，這幻音坊的詭異音攻，竟然隱隱針對葉心心那特殊的太虛天音體，或者說，這種充滿負面的音律，對她這種純淨的靈魂體質，有著更強烈的刺激。
「找死！」
秦漢不再廢話，一步踏出，體內鬥氣轟然爆發。
雙手結印，速度快得留下殘影！
「五輪離火法——四靈，現！」
吼！嗷！吼！嘶！
狼、豹、獅、虎！
四尊由不同火焰凝聚的火靈，瞬間出現在秦漢身前，四靈成陣，火焰相連，熾熱霸道的氣息沖天而起，將周遭那陰冷詭異的音律能量灼燒得嗤嗤作響，瞬間清空了一大片。
「去！」
四尊火靈齊聲咆哮，化作四道顏色各異的火焰流光，悍然沖入幻音坊的人群之中。
目標直指那佝僂老者。
「音障！」
佝僂老者綠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色，似乎沒料到秦漢的反擊如此迅猛。
說罷，拐杖重重杵地。
他身旁那七八名白面具弟子齊齊噴出一口精血，融入周遭音律場域。
空氣劇烈扭曲，一層層布滿扭曲音紋的靈魂音障，急速在他們身前疊加、形成！
然而在四靈衝擊下，這些倉促形成的音障像是紙糊的一般。
轟！轟！轟！轟！
只是一個照面，幻音坊看似嚴密的陣型便被沖得七零八落，慘叫聲連連，數人重傷。
那佝僂老者又驚又怒，猛地將手中拐杖拋向空中，拐杖迎風便長，化作一根通體漆黑，雕刻著無數痛苦人臉浮雕的骨杖。
「萬魂哀嚎！」
老者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骨杖上，雙手瘋狂結印！
嗚—！！！
悽厲的尖嘯聲，自那骷髏頭中爆發而出，那不是普通音波，而是凝聚了無數被煉化靈魂怨念的魂音衝擊。
音波呈肉眼可見的灰黑色波紋，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
鐵劍門眾人首當其衝，除了光頭門主還能勉強支撐，其他弟子紛紛抱頭慘叫，七竅都隱隱滲出血絲。
這魂音攻擊，直透靈魂，無視大部分物理和能量防禦。
秦漢眼神一凝，這老鬼果然藏著狠招，這魂音威力，已隱隱觸及斗宗門檻，且專門克制靈魂，難怪敢如此囂張。
他心念電轉，體內《萬象星炎典》急速運轉，掌心向上，五指微屈。
一縷純粹、凝練的無形火焰，如自他掌心蔓延而出。
「心火，燃！」
低沉喝聲響起。
沒有耀眼光芒，沒有恐怖高溫，以秦漢為中心，一股無形卻浩瀚的波動驟然擴散。
灰黑色的魂音潮汐撞入這片無形領域，那些悽厲哀嚎怨魂意念，像是瞬間被投入了滾燙油鍋。
「嗤嗤嗤——
」
空氣中響起密集的細微爆鳴聲。
無數灰黑色音波波紋在無形心火灼燒下劇烈扭曲、蒸發、湮滅。
魂音中蘊含的負面情緒與靈魂怨念，恰恰成了心火最好的燃料。
佝僂老者駭然發現，自己傾力催動的「萬魂哀嚎」，在那片無形領域前竟被火速消融掉。
更可怕的是，一股灼熱刺痛感順著魂音聯繫，反向侵襲而來，直燒他的靈魂本源。
「這是什麼火？！」
他驚恐嘶吼，想要切斷聯繫卻已來不及。
秦漢眼神冰冷，印訣一變。
「心炎，去！」
無形心火領域驟然收縮，在秦漢指尖凝聚成一枚完全透明，僅有輪廓微微扭曲空氣的火焰箭矢。
透明心火箭矢離弦而出，速度不快，卻仿佛能無視空間距離，前一瞬還在秦漢指尖，下一瞬已出現在那巨大漆黑骨杖之前。
箭矢直接穿透了骨杖的實體防禦，沒入頂端那顆慘白骷髏頭空洞的眼眶。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骷髏頭眼眶中熊熊燃燒的幽綠鬼火，猛地僵住。
然後—
轟！！！
骷髏頭連同整根漆黑骨杖，如同風化了萬年的沙雕，從內部開始寸寸崩解，化為飛灰。
無數被禁煉化的殘魂虛影尖嘯著逸散，卻在接觸到外界心火餘波時，迅速化作青煙消散。
「噗——！」
佝僂老者如遭雷擊，狂噴鮮血。
那骨杖與他靈魂相連，此刻被毀，反噬直接重創他的靈魂本源。
他氣息瞬間萎靡，整個人如同破布袋倒飛出去，砸進廢墟深處，再無動靜。
鐵劍門眾人呆立原地，看向秦漢的目光充滿震撼。
他們沒看到火焰，只感受到了高溫，而且親眼目睹了那恐怖魂音攻擊被化解。
這種無形殺伐，比滔天烈焰更令人心悸。
秦漢緩緩收勢，目光轉向石台。
在那裡，三枚音律密鑰靜靜懸浮。
光頭門主驚醒，連忙上前，臉上堆滿敬畏笑容：「秦先生神通蓋世，這密鑰合該先生所得，我鐵劍門只求能沾光進去看看。」
秦漢掃他一眼，伸手凌空一抓，三枚密鑰入手，略一沉吟，取出那枚刻著「磐石」二字密鑰拋過去。
「此物予你。能否開啟通路，看你們機緣。」
光頭門主大喜接過，連連道謝。
秦漢不再多言，收好剩餘兩枚密鑰，轉身和韓月幾人一起，率先朝著天音台走去。
鬼頭老者臉上的獰笑瞬間凍結，獨眼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秦...秦漢？迦南學院那個...秦漢？」
他身後的兇徒們，沖勢為之一滯，臉上紛紛露出驚疑不定，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神色。
前些日子，黑角域最大的新聞，莫過于楓城易主、黑盟覆滅，以及迦南學院與那個新興「蕭門」的強勢崛起。
而在那場決定黑角域格局的大戰中，秦漢的名字無疑最是如雷貫耳。
以一己之力，正面硬撼四星斗宗莫天行，雖未言勝，卻能護住迦南學院陣線。
如今迦南學院聯合蕭門，正在黑角域清洗，許多往日囂張的勢力都不得不收斂鋒芒，甚至遠遁他鄉。
他們血屠幫雖然不是黑盟嫡系，但往日也沒少跟迦南學院對著幹。
眼瞅著黑角域變天，迦南學院和蕭門勢大，未來的日子恐怕不好過，這才咬牙接了一單來自天心帝國的隱秘生意，冒險潛入這古墟，想著撈一票大的就遠走高飛。
誰能想到，居然會在這鬼地方，直接撞上了這位煞星本尊？！
鬼頭老者猛地抬起手，「都住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獨眼深深看了秦漢一眼，然後緩緩收起鬼頭刀，對著秦漢，竟微微抱了抱拳，姿態放得極低。
「原來是秦...秦小友。在下血屠裘千，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
「今日之事，純屬誤會。我等...這就退出。」
說罷，他竟是不再停留，也不管那還在與鐵劍門零星交手的手下，直接轉身，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低喝道：「走！」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轉眼間，廢墟廣場上安靜了不少。
鐵劍門的光頭門主和他的門人鬆了口氣，但看向秦漢的目光，也帶上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敬畏。
能憑一個名字就嚇退一名七星斗皇，這位來自迦南學院的年輕人，實力恐怕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可怕得多。
而幻音坊那邊，那七八個白面具灰袍人，依舊沉默著，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只有那為首的佝僂老者，眼底閃爍著精光。
秦漢對裘千等人的退走並不意外。
他目光轉向轉向鐵劍門門主，開口道：「現在，說說那音律密鑰。」
光頭門主一個激靈，連忙指著身後那殘破戰鼓旁的小型石台：「就在那裡！秦秦先生，我們鐵劍門無意獨占，只求能分一杯羹，借密鑰開啟天音台外圍禁制，送我們一兩個弟子進去碰碰運氣就行！
幻音坊這幫傢伙不懷好意，還有那些黑角域的雜碎。幸虧秦先生在此！」
秦漢微微頷首，目光卻越過他，落在了幻音坊那佝僂老者身上：「幻音坊的朋友，意下如何？」
那佝僂老者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兜帽下的陰影中，兩點幽芒如同鬼火。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古怪笑聲，聲音嘶啞難聽：「迦南學院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天音古墟的機緣，有緣者得之。密鑰，自然也見者有份。」
他拐杖輕輕一頓地面：「不如，我們三方...各憑本事？」
話音剛落，他身後那七八名白面具灰袍人，身上爆發出陰冷詭異的靈魂波動。
他們並未直接動手，而是同時以一種奇特的韻律，或輕或重地踩踏地面，喉嚨里發出低沉怪異的音節。
嗡——！
一種帶著強烈迷惑與侵蝕力量的音律場域，以他們為中心，猛然擴散開來。
這音律並非之前古墟的雜亂背景音，而是帶有明確目的性的攻擊，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眾人的耳中、腦中，同時響起無數紛亂的雜音。
像是在撕扯著他們的靈魂力量。
鐵劍門幾名修為稍低的弟子，當即悶哼一聲，抱著腦袋搖晃起來。
就連光頭門主也是臉色一白，連忙運轉鬥氣抵抗靈魂音攻。
葉心心卻在這時，猛地捂住了耳朵，小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身體微微顫抖。
與其他人抵抗不同，她似乎對這音律場域的反應格外劇烈和痛苦。
「心心！」
韓月一驚。
秦漢眼神驟然轉厲，他看出來了，這幻音坊的詭異音攻，竟然隱隱針對葉心心那特殊的太虛天音體，或者說，這種充滿負面的音律，對她這種純淨的靈魂體質，有著更強烈的刺激。
「找死！」
秦漢不再廢話，一步踏出，體內鬥氣轟然爆發。
雙手結印，速度快得留下殘影！
「五輪離火法——四靈，現！」
吼！嗷！吼！嘶！
狼、豹、獅、虎！
四尊由不同火焰凝聚的火靈，瞬間出現在秦漢身前，四靈成陣，火焰相連，熾熱霸道的氣息沖天而起，將周遭那陰冷詭異的音律能量灼燒得嗤嗤作響，瞬間清空了一大片。
「去！」
四尊火靈齊聲咆哮，化作四道顏色各異的火焰流光，悍然沖入幻音坊的人群之中。
目標直指那佝僂老者。
「音障！」
佝僂老者綠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色，似乎沒料到秦漢的反擊如此迅猛。
說罷，拐杖重重杵地。
他身旁那七八名白面具弟子齊齊噴出一口精血，融入周遭音律場域。
空氣劇烈扭曲，一層層布滿扭曲音紋的靈魂音障，急速在他們身前疊加、形成！
然而在四靈衝擊下，這些倉促形成的音障像是紙糊的一般。
轟！轟！轟！轟！
只是一個照面，幻音坊看似嚴密的陣型便被沖得七零八落，慘叫聲連連，數人重傷。
那佝僂老者又驚又怒，猛地將手中拐杖拋向空中，拐杖迎風便長，化作一根通體漆黑，雕刻著無數痛苦人臉浮雕的骨杖。
「萬魂哀嚎！」
老者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骨杖上，雙手瘋狂結印！
嗚—！！！
悽厲的尖嘯聲，自那骷髏頭中爆發而出，那不是普通音波，而是凝聚了無數被煉化靈魂怨念的魂音衝擊。
音波呈肉眼可見的灰黑色波紋，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
鐵劍門眾人首當其衝，除了光頭門主還能勉強支撐，其他弟子紛紛抱頭慘叫，七竅都隱隱滲出血絲。
這魂音攻擊，直透靈魂，無視大部分物理和能量防禦。
秦漢眼神一凝，這老鬼果然藏著狠招，這魂音威力，已隱隱觸及斗宗門檻，且專門克制靈魂，難怪敢如此囂張。
他心念電轉，體內《萬象星炎典》急速運轉，掌心向上，五指微屈。
一縷純粹、凝練的無形火焰，如自他掌心蔓延而出。
「心火，燃！」
低沉喝聲響起。
沒有耀眼光芒，沒有恐怖高溫，以秦漢為中心，一股無形卻浩瀚的波動驟然擴散。
灰黑色的魂音潮汐撞入這片無形領域，那些悽厲哀嚎怨魂意念，像是瞬間被投入了滾燙油鍋。
「嗤嗤嗤——
」
空氣中響起密集的細微爆鳴聲。
無數灰黑色音波波紋在無形心火灼燒下劇烈扭曲、蒸發、湮滅。
魂音中蘊含的負面情緒與靈魂怨念，恰恰成了心火最好的燃料。
佝僂老者駭然發現，自己傾力催動的「萬魂哀嚎」，在那片無形領域前竟被火速消融掉。
更可怕的是，一股灼熱刺痛感順著魂音聯繫，反向侵襲而來，直燒他的靈魂本源。
「這是什麼火？！」
他驚恐嘶吼，想要切斷聯繫卻已來不及。
秦漢眼神冰冷，印訣一變。
「心炎，去！」
無形心火領域驟然收縮，在秦漢指尖凝聚成一枚完全透明，僅有輪廓微微扭曲空氣的火焰箭矢。
透明心火箭矢離弦而出，速度不快，卻仿佛能無視空間距離，前一瞬還在秦漢指尖，下一瞬已出現在那巨大漆黑骨杖之前。
箭矢直接穿透了骨杖的實體防禦，沒入頂端那顆慘白骷髏頭空洞的眼眶。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骷髏頭眼眶中熊熊燃燒的幽綠鬼火，猛地僵住。
然後—
轟！！！
骷髏頭連同整根漆黑骨杖，如同風化了萬年的沙雕，從內部開始寸寸崩解，化為飛灰。
無數被禁煉化的殘魂虛影尖嘯著逸散，卻在接觸到外界心火餘波時，迅速化作青煙消散。
「噗——！」
佝僂老者如遭雷擊，狂噴鮮血。
那骨杖與他靈魂相連，此刻被毀，反噬直接重創他的靈魂本源。
他氣息瞬間萎靡，整個人如同破布袋倒飛出去，砸進廢墟深處，再無動靜。
鐵劍門眾人呆立原地，看向秦漢的目光充滿震撼。
他們沒看到火焰，只感受到了高溫，而且親眼目睹了那恐怖魂音攻擊被化解。
這種無形殺伐，比滔天烈焰更令人心悸。
秦漢緩緩收勢，目光轉向石台。
在那裡，三枚音律密鑰靜靜懸浮。
光頭門主驚醒，連忙上前，臉上堆滿敬畏笑容：「秦先生神通蓋世，這密鑰合該先生所得，我鐵劍門只求能沾光進去看看。」
秦漢掃他一眼，伸手凌空一抓，三枚密鑰入手，略一沉吟，取出那枚刻著「磐石」二字密鑰拋過去。
「此物予你。能否開啟通路，看你們機緣。」
光頭門主大喜接過，連連道謝。
秦漢不再多言，收好剩餘兩枚密鑰，轉身和韓月幾人一起，率先朝著天音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