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出關，外部形勢
紫妍被秦漢捂著眼睛，身體還在往上飛，腳下就是翻騰的岩漿湖面。
她扭扭脖子，小聲嘀咕：「...小氣，再看一眼嘛。」
秦漢鬆開手，沒好氣地瞪她：「看什麼看！」
「你剛剛明明也看了！」
紫妍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
秦漢屈起手指，毫不客氣地在她光潔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啊啊啊啊！」
紫妍痛呼一聲，雙手抱住額頭，小臉皺成了包子，嘴裡不服氣地哼哼。
「剛才下面的事，爛在肚子裡。敢往外說一個字——」
他故意頓了頓。
紫妍眨巴著眼看他。
「你猜蕭炎以後還會不會給你煉製丹丸？」
秦漢補上後半句。
紫妍的臉瞬間垮了，委屈巴巴地揉了揉額頭，撇撇嘴：「知道了，不說就不說嘛。」
然後拉著秦漢一起，穿過那層熾熱的無形能量封印。
內院對地底岩漿世界的封印更強了，但紫妍也強了一大截，照她突破斗皇前的實力，絕沒有那麼輕鬆穿過封印。
來到外頭，猛地清涼下來，岩漿高溫的炙烤感消散了七八成不止。
眼前是焚天練氣塔最底層那熟悉的塔身內壁，一個不大不小的空洞，正是他們離開時的入口。
身影落下，踩在凹凸不平的黑石地板上，秦漢用力踩了兩下，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久違了。
石台上，一個穿著頭髮花白的老者正靠著牆壁，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盹。
似乎是感應到有人落下帶起的微風，他頭猛地一歪，差點從石台上滑下來，瞬間驚醒。
老頭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看向突然出現在塔底的兩人。
一男一女。
男的青年模樣，一身黑袍有些破損，沾著不少焦黑的痕跡，但身姿挺拔。
女的一襲紫裙，模樣是絕色少女，正撅著嘴揉著額頭，一雙紫眸靈動異常。
老頭愣了足足三息，渾濁的眼睛越睜越大，像是見了鬼。
他猛地從石台上跳起來，動作快得不像個瞌睡老頭，手指顫巍巍地指著秦漢和紫妍，嘴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
「秦、秦...紫...你們...」
他總算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然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轉身就往通往上一層的樓梯口狂奔。
一邊跑一邊扯開嗓子，嘶啞的喊聲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大長老！回來了！秦漢和紫妍活著回來了！！！」
喊聲順著樓梯通道，急促地向上蔓延而去...
跟著那驚慌失措的值守長老，出了焚天練氣塔，繞過幾段迴廊，秦漢和紫妍很快被引到蘇千大長老平日處理事務的靜室外。
門剛被叩響，裡面就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門吱呀一聲拉開，露出蘇千那張明顯帶著倦容和焦慮的臉。
他目光落在門外兩人身上時，先是猛地一滯，隨即瞳孔放大，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像是要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秦...秦漢？紫妍？！」
蘇千的聲音有點發乾，一步跨出門檻，雙手抬起重重落在秦漢臂膀上，用力拍了拍，又轉頭看向旁邊模樣大變的紫妍，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長長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一直緊繃的肩背肉眼可見地松下來，臉上後怕的表情這才徹底浮現，「老夫就說，你們這兩個小怪物，命硬得很，不會那麼容易出事！」
話是這麼說，可他眼底殘留的紅血絲和比大半年前明顯灰白了幾分的鬢角，都說明他心裡沒那麼篤信和淡定。
「快跟我說說，你們兩個跑哪裡去了？」蘇千拉著兩人坐下。
秦漢簡單說了一遍在岩漿地底閉關的經過，不過，曜天火之事被他隱瞞了下來。
接著，蘇千也說起外面發生的事。
「大半年前那場亂子...」
「韓楓那畜生，帶著黑角域一群豺狼打上門來，目標就是塔底的隕落心炎。學院傷亡不小。最可惜的是...蕭炎被拖入了地底岩漿。」
說到此事，蘇千眼神又習慣性的黯淡下去。
他可惜的並非蕭炎一人，還有秦漢和紫妍，當時那麼大的亂子，秦漢二人在地底突然就杳無音訊，蘇千很難不往壞處想。
可每每想到三人都可能丟了性命，他就提不上氣來。
這三個，天賦一個比一個妖孽，要是一下子全沒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蘇千滿臉灰敗，那神情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說明當時的絕望。
「還好，你們倆都活著...」
蘇千目光再次仔細掃過兩人，突然一愣。
「這是...突破了？」
他眼睛亮起來。
二人點點頭，「若不是想著突破到斗皇，也不至於在下面耽擱這麼久。」
蘇千忍不住朗笑出聲，「哈哈哈！好！因禍得福！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們兩個小傢伙，倒是真給了老夫天大的驚喜！」
「就是可惜蕭炎...」
紫妍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小腿，聽到蘇千說蕭炎「慘死」，她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偏過頭，看向旁邊的秦漢，眼神里透著明顯的疑問，我要不要說實話？
秦漢用眼神制止了她，清清嗓子開口道：「大長老，蕭炎也沒死。」
秦漢直接道。
「嗯？！」
蘇千猛地抬頭，臉上的惋惜瞬間轉化為錯愕，緊接著是難以置信的狂喜，「你說什麼？！沒死？」
「千真萬確。」
秦漢點頭，「我們在地底見到了他，正在閉關，想來也應該是有突破。」
「好！好啊！哈哈哈！」
蘇千激動拍著桌子砰砰響，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大半年積攢在心頭的苦悶，徹底消失了。
「不過，還有個壞消息。」秦漢適時開口道。
蘇千心一緊：「什麼壞消息？」
「隕落心炎，」秦漢緩緩道，「被蕭炎煉化了。」
靜。
蘇千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眼前似乎黑了一瞬，一隻手無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沉默了半晌，蘇千才長長嘆了口氣。
「罷了...」
他聲音有些疲憊，「那種絕境之下，異火相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蕭炎能活著，已是萬幸。煉化了就煉化了吧。這也是他的機緣。」
話雖如此，蘇千卻一臉肉疼。
沒了隕落心炎的迦南學院，也就沒了對學員最大的吸引力...
可就在這時，秦漢卻微微一笑，在蘇千詫異的目光中，伸出手指，輕輕一彈。
嗤！
一簇異常純淨透明的無形火苗，憑空浮現，在他指尖上方靜靜燃燒。
沒有成熟隕落心炎那種狂暴熾熱、引動人心火的感覺，反而顯得頗為溫順。
感受著這熟悉的氣息，蘇千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是...？」蘇千死死盯著那簇小火苗。
「隕落心炎的火種。」
秦漢手指一送，那簇火苗便輕飄飄地飛向蘇千，「幼生狀態，在地底更深處意外尋到的。不過，裡面的異火本源，被我吸收了大半用於突破。
如今這火種極其微弱，後續需要學院投入大量資源和心思，慢慢溫養培育了。」
蘇千用鬥氣小心翼翼地將那簇微弱火苗接引到掌心。
「真的是火種！」
蘇千捧著火種，仔細感應著，越看越欣喜：「本源受損是小事，只要這最根本的火種不滅，依託塔底岩漿世界的環境，輔以學院積累，重新壯大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且，這幼生狀態的火種，可比原來那成熟體好控制多了，再也不用擔心它哪天突然暴動反噬。」
將火種交給蘇千，秦漢也算了解一樁要事，鬆了一口氣。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坐到蘇千對面。
「黑角域那幫人呢？」
「搶奪異火不成，後續還有動作沒有？」
提及此事，蘇千眼神立刻冰冷下來，「後續？後續自然是我迦南學院找他們麻煩！」
「害我迦南學院長老被重創，學員犯險，此事哪有這般容易了結？」
「這半年來，迦南學院與黑角域的碰撞就沒停止過。敢對我們出手的勢力，已經挨個找過去。」
「結果呢？」秦漢直接問出關鍵。
蘇千面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煩悶：「唉...起初倒是一切順利，三個宗門直接被我們全宗滅掉。」
「可黑角域那幫人精也不是善茬，打聽到迦南學院在挨個清洗，便紛紛朝著楓城、黑皇城、魔炎谷這些大宗們靠攏。」
「尤其是幾個領頭勢力，宗門都有往楓城遷移的跡象。近些日子我已聽到風聲，那韓楓似乎是要將與迦南學院有仇的勢力聯合起來，成了一個黑盟。」
「噦，名字真難聽！」
紫妍吐吐舌頭，忍不住吐槽。
「名字倒是無所謂，據我所知，金銀二老、血宗這幫雜碎，都已經接到韓楓邀請，準備徹底聯手。」
「若真讓他們擰成一股繩，我迦南學院還真不好再動手...」
蘇千有些頭疼的說。
秦漢心中瞭然，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韓楓的確會把黑角域勢力聯合起來。
不過，眼下這幫人還沒走到聯合那一步...沉吟片刻，秦漢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他們還未結成聯盟，這是我們的機會。」
蘇千眼前一亮，「你有辦法了？」
秦漢嘴角揚起一抹玩味弧度，「算是有了，等我好消息。」
她扭扭脖子，小聲嘀咕：「...小氣，再看一眼嘛。」
秦漢鬆開手，沒好氣地瞪她：「看什麼看！」
「你剛剛明明也看了！」
紫妍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
秦漢屈起手指，毫不客氣地在她光潔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啊啊啊啊！」
紫妍痛呼一聲，雙手抱住額頭，小臉皺成了包子，嘴裡不服氣地哼哼。
「剛才下面的事，爛在肚子裡。敢往外說一個字——」
他故意頓了頓。
紫妍眨巴著眼看他。
「你猜蕭炎以後還會不會給你煉製丹丸？」
秦漢補上後半句。
紫妍的臉瞬間垮了，委屈巴巴地揉了揉額頭，撇撇嘴：「知道了，不說就不說嘛。」
然後拉著秦漢一起，穿過那層熾熱的無形能量封印。
內院對地底岩漿世界的封印更強了，但紫妍也強了一大截，照她突破斗皇前的實力，絕沒有那麼輕鬆穿過封印。
來到外頭，猛地清涼下來，岩漿高溫的炙烤感消散了七八成不止。
眼前是焚天練氣塔最底層那熟悉的塔身內壁，一個不大不小的空洞，正是他們離開時的入口。
身影落下，踩在凹凸不平的黑石地板上，秦漢用力踩了兩下，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久違了。
石台上，一個穿著頭髮花白的老者正靠著牆壁，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盹。
似乎是感應到有人落下帶起的微風，他頭猛地一歪，差點從石台上滑下來，瞬間驚醒。
老頭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看向突然出現在塔底的兩人。
一男一女。
男的青年模樣，一身黑袍有些破損，沾著不少焦黑的痕跡，但身姿挺拔。
女的一襲紫裙，模樣是絕色少女，正撅著嘴揉著額頭，一雙紫眸靈動異常。
老頭愣了足足三息，渾濁的眼睛越睜越大，像是見了鬼。
他猛地從石台上跳起來，動作快得不像個瞌睡老頭，手指顫巍巍地指著秦漢和紫妍，嘴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
「秦、秦...紫...你們...」
他總算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然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轉身就往通往上一層的樓梯口狂奔。
一邊跑一邊扯開嗓子，嘶啞的喊聲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大長老！回來了！秦漢和紫妍活著回來了！！！」
喊聲順著樓梯通道，急促地向上蔓延而去...
跟著那驚慌失措的值守長老，出了焚天練氣塔，繞過幾段迴廊，秦漢和紫妍很快被引到蘇千大長老平日處理事務的靜室外。
門剛被叩響，裡面就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門吱呀一聲拉開，露出蘇千那張明顯帶著倦容和焦慮的臉。
他目光落在門外兩人身上時，先是猛地一滯，隨即瞳孔放大，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像是要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秦...秦漢？紫妍？！」
蘇千的聲音有點發乾，一步跨出門檻，雙手抬起重重落在秦漢臂膀上，用力拍了拍，又轉頭看向旁邊模樣大變的紫妍，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長長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一直緊繃的肩背肉眼可見地松下來，臉上後怕的表情這才徹底浮現，「老夫就說，你們這兩個小怪物，命硬得很，不會那麼容易出事！」
話是這麼說，可他眼底殘留的紅血絲和比大半年前明顯灰白了幾分的鬢角，都說明他心裡沒那麼篤信和淡定。
「快跟我說說，你們兩個跑哪裡去了？」蘇千拉著兩人坐下。
秦漢簡單說了一遍在岩漿地底閉關的經過，不過，曜天火之事被他隱瞞了下來。
接著，蘇千也說起外面發生的事。
「大半年前那場亂子...」
「韓楓那畜生，帶著黑角域一群豺狼打上門來，目標就是塔底的隕落心炎。學院傷亡不小。最可惜的是...蕭炎被拖入了地底岩漿。」
說到此事，蘇千眼神又習慣性的黯淡下去。
他可惜的並非蕭炎一人，還有秦漢和紫妍，當時那麼大的亂子，秦漢二人在地底突然就杳無音訊，蘇千很難不往壞處想。
可每每想到三人都可能丟了性命，他就提不上氣來。
這三個，天賦一個比一個妖孽，要是一下子全沒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蘇千滿臉灰敗，那神情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說明當時的絕望。
「還好，你們倆都活著...」
蘇千目光再次仔細掃過兩人，突然一愣。
「這是...突破了？」
他眼睛亮起來。
二人點點頭，「若不是想著突破到斗皇，也不至於在下面耽擱這麼久。」
蘇千忍不住朗笑出聲，「哈哈哈！好！因禍得福！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們兩個小傢伙，倒是真給了老夫天大的驚喜！」
「就是可惜蕭炎...」
紫妍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小腿，聽到蘇千說蕭炎「慘死」，她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偏過頭，看向旁邊的秦漢，眼神里透著明顯的疑問，我要不要說實話？
秦漢用眼神制止了她，清清嗓子開口道：「大長老，蕭炎也沒死。」
秦漢直接道。
「嗯？！」
蘇千猛地抬頭，臉上的惋惜瞬間轉化為錯愕，緊接著是難以置信的狂喜，「你說什麼？！沒死？」
「千真萬確。」
秦漢點頭，「我們在地底見到了他，正在閉關，想來也應該是有突破。」
「好！好啊！哈哈哈！」
蘇千激動拍著桌子砰砰響，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大半年積攢在心頭的苦悶，徹底消失了。
「不過，還有個壞消息。」秦漢適時開口道。
蘇千心一緊：「什麼壞消息？」
「隕落心炎，」秦漢緩緩道，「被蕭炎煉化了。」
靜。
蘇千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眼前似乎黑了一瞬，一隻手無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沉默了半晌，蘇千才長長嘆了口氣。
「罷了...」
他聲音有些疲憊，「那種絕境之下，異火相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蕭炎能活著，已是萬幸。煉化了就煉化了吧。這也是他的機緣。」
話雖如此，蘇千卻一臉肉疼。
沒了隕落心炎的迦南學院，也就沒了對學員最大的吸引力...
可就在這時，秦漢卻微微一笑，在蘇千詫異的目光中，伸出手指，輕輕一彈。
嗤！
一簇異常純淨透明的無形火苗，憑空浮現，在他指尖上方靜靜燃燒。
沒有成熟隕落心炎那種狂暴熾熱、引動人心火的感覺，反而顯得頗為溫順。
感受著這熟悉的氣息，蘇千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是...？」蘇千死死盯著那簇小火苗。
「隕落心炎的火種。」
秦漢手指一送，那簇火苗便輕飄飄地飛向蘇千，「幼生狀態，在地底更深處意外尋到的。不過，裡面的異火本源，被我吸收了大半用於突破。
如今這火種極其微弱，後續需要學院投入大量資源和心思，慢慢溫養培育了。」
蘇千用鬥氣小心翼翼地將那簇微弱火苗接引到掌心。
「真的是火種！」
蘇千捧著火種，仔細感應著，越看越欣喜：「本源受損是小事，只要這最根本的火種不滅，依託塔底岩漿世界的環境，輔以學院積累，重新壯大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且，這幼生狀態的火種，可比原來那成熟體好控制多了，再也不用擔心它哪天突然暴動反噬。」
將火種交給蘇千，秦漢也算了解一樁要事，鬆了一口氣。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坐到蘇千對面。
「黑角域那幫人呢？」
「搶奪異火不成，後續還有動作沒有？」
提及此事，蘇千眼神立刻冰冷下來，「後續？後續自然是我迦南學院找他們麻煩！」
「害我迦南學院長老被重創，學員犯險，此事哪有這般容易了結？」
「這半年來，迦南學院與黑角域的碰撞就沒停止過。敢對我們出手的勢力，已經挨個找過去。」
「結果呢？」秦漢直接問出關鍵。
蘇千面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煩悶：「唉...起初倒是一切順利，三個宗門直接被我們全宗滅掉。」
「可黑角域那幫人精也不是善茬，打聽到迦南學院在挨個清洗，便紛紛朝著楓城、黑皇城、魔炎谷這些大宗們靠攏。」
「尤其是幾個領頭勢力，宗門都有往楓城遷移的跡象。近些日子我已聽到風聲，那韓楓似乎是要將與迦南學院有仇的勢力聯合起來，成了一個黑盟。」
「噦，名字真難聽！」
紫妍吐吐舌頭，忍不住吐槽。
「名字倒是無所謂，據我所知，金銀二老、血宗這幫雜碎，都已經接到韓楓邀請，準備徹底聯手。」
「若真讓他們擰成一股繩，我迦南學院還真不好再動手...」
蘇千有些頭疼的說。
秦漢心中瞭然，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韓楓的確會把黑角域勢力聯合起來。
不過，眼下這幫人還沒走到聯合那一步...沉吟片刻，秦漢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他們還未結成聯盟，這是我們的機會。」
蘇千眼前一亮，「你有辦法了？」
秦漢嘴角揚起一抹玩味弧度，「算是有了，等我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