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夜襲（感謝兄弟們的投票）
卡雷經過了這幾日的連續奔波，身體上雖然不累，精神上卻有些疲憊。
牛頭人安排的房間雖然簡陋，但床鋪還算舒適，他躺在床上，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很快進入了夢鄉。
他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陣沉悶的號角聲驚醒。那號角聲悠長而急促，在夜空中迴蕩，帶著一種不祥的預兆。
卡雷立刻從床上坐起，迅速穿好衣服來到窗邊，推開木製的窗扉往窗外看去。
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要塞裡面已經燈火通明，周圍負責站崗的士兵在不安地來回走動，神色很是焦慮。
他正皺眉思索著發生了什麼，突然發現窗簾上出現了一個黑影，他嚇了一跳，連忙低聲問道：「是誰？」
外面有人忍不住笑道：「是我，怎麼，你嚇到了？」
卡雷打開窗戶，發現是卡蒂珊蹲在外面的圍牆上，鬆了一口氣，有些尷尬道：「沒……卡蒂珊，你在外面幹什麼？」
卡蒂珊見他不承認，也沒說破，抬手指著下面道：「剛才的那陣號角聲，你應該聽到了吧。你看，牛頭人出兵了，凱恩帶了一隊精銳，準備趁夜偷襲半人馬的營地。」
卡雷翻出窗戶，來到卡蒂珊身邊，順著卡蒂珊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果然有一隊全副武裝的牛頭人，在凱恩的帶領下，往半人馬營地那邊衝去。
卡雷看了一會，摸了摸下巴，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夜晚可以限制半人馬的移動，同時可以極大地降低半人馬的射擊能力。」
卡蒂珊搖頭道：「沒用，白天的時候，我仔細看了半人馬的營地，他們顯然知道自己的弱點，早挖好了防禦工事，做好了被夜襲的準備，想要趁夜偷襲不可能的。」
兩人說著話，牛頭人已經衝到了半人馬營地前，緊接著，隆隆的戰鼓聲，喊殺聲、牛頭人的咆哮聲、半人馬的怒罵聲混雜在一起，順著夜風飄了過來，在寂靜的要塞中顯得格外清晰。
可這陣喧囂並沒有持續太久，不到半個小時，戰鼓聲便漸漸平息，喊殺聲也弱了下去。
不出卡蒂珊所料，牛頭人夜襲失敗了，凱恩帶著精銳衝殺了一陣，沒有衝進去，因為傷亡過大，便退了回來。
卡蒂珊和卡雷見牛頭人退回了要塞，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起身離開了圍牆，回到各自的房間裡。
卡雷重新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可是他怎麼睡也睡不著，那個討厭的尤格薩隆沒有來騷擾他，但他的耳朵里老是聽到牛頭人的哀嚎聲和哭泣聲。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再次爬起來，穿好衣服，打開門，走出了房間，來到房間外的過道上。
過道里點著幾支火把，跳動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他在過道里走了沒兩步，便看見前面圍牆上坐著一個胖乎乎的傢伙，身邊還擺滿了一堆酒葫蘆。
他走過去有些詫異道：「艾南，你也睡不著啊？」
艾南手拿著酒葫蘆，轉過頭看著他，有些醉醺醺的說道：「本……本來我睡得好好的，被一些惱人的聲音吵醒了。你也睡不著嗎，要不要喝酒？」他說著，舉了舉手上的酒葫蘆。
卡雷跳上圍牆坐在他身邊，看著遠方，搖頭道：「不了，你的酒太烈了，我喝不慣，我喝我自己的。」
艾南眼睛一亮，感興趣道：「噢，是你們暗夜精靈的酒嗎，能不能讓我也嘗嘗？」
卡雷從魔法背包中取出一個十分普通的木頭瓶子扔給了艾南。
艾南抬手接過瓶子，打開蓋子，聞了聞酒氣，小嘗了一口，贊道：「不錯，品質純淨，香氣濃郁。這是什麼酒？」
卡雷道：「晨露酒。」
艾南道：「晨露酒，好名字，這酒也和它的名字一樣，就像清晨的露珠，清爽宜人。」他一邊說，一邊拿著瓶子往嘴裡灌了幾下，接著咂了咂嘴道：「恩，口味確實獨特，可惜味道太淡了，喝起來也沒勁，還是我這個酒好，喝的舒服。」
卡雷搖了搖頭，沒去管這個酒鬼，自己拿了一瓶晨露酒，慢慢喝了起來。
兩人喝了一會兒悶酒，卡雷道：「你是在想牛頭人的事情吧？」
艾南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卡雷才聽見他道：「是的，我小時候聽長輩們講起過不少牛頭人的故事，知道他們是一個愛好和平的種族，卻沒想到會落到這麼一個地步。這不得不讓我想到我們熊貓人的遭遇。你了解熊貓人，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我們的敵人螳螂妖？」
卡雷點頭道：「我在書上看到過，據說是你們熊貓人古老的仇敵，每隔百年便會向你們發動進攻。」
艾南嘆道：「是的，螳螂妖是個狡詐冷酷的種族，他們比半人馬更野蠻兇殘，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殺戮和毀滅，他們是潘達利亞大陸上所有種族的敵人。
「為了對付這個敵人，我的種族不知流了多少淚和多少血，不知有多少士兵，多少英雄，倒在他們的屠刀之下！」
卡雷原本以為他是一個沒心沒肺的莽撞傢伙，沒想到他也會有這樣多愁善感的一面。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兩人轉頭看去，發現來的是穆寧，這傢伙一身是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先向艾南打了個招呼，接著對卡雷道：「卡雷大師，原來你在這裡，你能不能再幫忙……」
卡雷道：「又有很多受傷的士兵嗎？」
穆寧道：「有幾十個重傷員。」
卡雷道：「那快帶我過去。」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很快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卡雷回來的時候，發現艾南仍然坐在圍牆上，不過他的酒好像已經喝完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他見卡雷回來，便問道：「牛頭人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卡雷道：「我剛才大概問了一下，說是凱恩親自帶了五百個精銳突襲半人馬的營地，準備一舉摧毀半人馬正在建造的工事，可惜半人馬早有防備，他們在營地外挖好了壕溝，布置了大量的陷阱，牛頭人被堵在營門口，根本攻不進去。」
「這一仗牛頭人傷亡不少，戰死了二十幾個，有三十幾個重傷，輕傷的就更多了。」
「不過這一次突襲，傷亡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沒有摧毀半人馬的工事，一旦等到半人馬把防禦工事建好，一切都晚了。」
艾南聽得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才看著卡雷道：「要不……咱們幫他們一把？」
卡雷想了一下，搖頭道：「不是我不願意幫他們，牛頭人也確實是一個值得幫助的種族，可是我們又能做些什麼呢？我們只有三個人。」
艾南也知道以三人的能力，想要幫助牛頭人贏得戰爭，可謂是痴人說夢，輕嘆口氣沒有再說話。
其實在卡雷的計劃中，確實是準備幫助牛頭人的。
在艾澤拉斯，牛頭人是頂級的前排步兵，還有不錯的薩滿部隊，是值得拉攏的對象。
但現在實在不是時候，一是他要先解決暗夜精靈內部的翡翠夢魘的問題，二是他現在的人手實在太少了，就他和艾南以及卡蒂珊三人，能起到什麼作用，再說卡蒂珊還不一定願意幫助牛頭人。
卡雷忙了一通，感覺身心疲憊，拍了拍艾南肩膀，安慰他道：「好了，咱們不要多想了，每個種族都有每個種族的命運，我相信牛頭人他們會找到自己的出路的，咱們進屋休息吧，好好睡一覺，明天咱們還有咱們的行動。」
第二天三人早早起床，洗漱了一下，吃了早飯，恢復了一些精神，來到大廳中找凱恩，結果發現凱恩不在。
一個衛兵道：「血蹄之子另有重要事情處理，我帶你們去飛行平台。」
牛頭人安排的房間雖然簡陋，但床鋪還算舒適，他躺在床上，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很快進入了夢鄉。
他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陣沉悶的號角聲驚醒。那號角聲悠長而急促，在夜空中迴蕩，帶著一種不祥的預兆。
卡雷立刻從床上坐起，迅速穿好衣服來到窗邊，推開木製的窗扉往窗外看去。
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要塞裡面已經燈火通明，周圍負責站崗的士兵在不安地來回走動，神色很是焦慮。
他正皺眉思索著發生了什麼，突然發現窗簾上出現了一個黑影，他嚇了一跳，連忙低聲問道：「是誰？」
外面有人忍不住笑道：「是我，怎麼，你嚇到了？」
卡雷打開窗戶，發現是卡蒂珊蹲在外面的圍牆上，鬆了一口氣，有些尷尬道：「沒……卡蒂珊，你在外面幹什麼？」
卡蒂珊見他不承認，也沒說破，抬手指著下面道：「剛才的那陣號角聲，你應該聽到了吧。你看，牛頭人出兵了，凱恩帶了一隊精銳，準備趁夜偷襲半人馬的營地。」
卡雷翻出窗戶，來到卡蒂珊身邊，順著卡蒂珊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果然有一隊全副武裝的牛頭人，在凱恩的帶領下，往半人馬營地那邊衝去。
卡雷看了一會，摸了摸下巴，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夜晚可以限制半人馬的移動，同時可以極大地降低半人馬的射擊能力。」
卡蒂珊搖頭道：「沒用，白天的時候，我仔細看了半人馬的營地，他們顯然知道自己的弱點，早挖好了防禦工事，做好了被夜襲的準備，想要趁夜偷襲不可能的。」
兩人說著話，牛頭人已經衝到了半人馬營地前，緊接著，隆隆的戰鼓聲，喊殺聲、牛頭人的咆哮聲、半人馬的怒罵聲混雜在一起，順著夜風飄了過來，在寂靜的要塞中顯得格外清晰。
可這陣喧囂並沒有持續太久，不到半個小時，戰鼓聲便漸漸平息，喊殺聲也弱了下去。
不出卡蒂珊所料，牛頭人夜襲失敗了，凱恩帶著精銳衝殺了一陣，沒有衝進去，因為傷亡過大，便退了回來。
卡蒂珊和卡雷見牛頭人退回了要塞，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起身離開了圍牆，回到各自的房間裡。
卡雷重新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可是他怎麼睡也睡不著，那個討厭的尤格薩隆沒有來騷擾他，但他的耳朵里老是聽到牛頭人的哀嚎聲和哭泣聲。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再次爬起來，穿好衣服，打開門，走出了房間，來到房間外的過道上。
過道里點著幾支火把，跳動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他在過道里走了沒兩步，便看見前面圍牆上坐著一個胖乎乎的傢伙，身邊還擺滿了一堆酒葫蘆。
他走過去有些詫異道：「艾南，你也睡不著啊？」
艾南手拿著酒葫蘆，轉過頭看著他，有些醉醺醺的說道：「本……本來我睡得好好的，被一些惱人的聲音吵醒了。你也睡不著嗎，要不要喝酒？」他說著，舉了舉手上的酒葫蘆。
卡雷跳上圍牆坐在他身邊，看著遠方，搖頭道：「不了，你的酒太烈了，我喝不慣，我喝我自己的。」
艾南眼睛一亮，感興趣道：「噢，是你們暗夜精靈的酒嗎，能不能讓我也嘗嘗？」
卡雷從魔法背包中取出一個十分普通的木頭瓶子扔給了艾南。
艾南抬手接過瓶子，打開蓋子，聞了聞酒氣，小嘗了一口，贊道：「不錯，品質純淨，香氣濃郁。這是什麼酒？」
卡雷道：「晨露酒。」
艾南道：「晨露酒，好名字，這酒也和它的名字一樣，就像清晨的露珠，清爽宜人。」他一邊說，一邊拿著瓶子往嘴裡灌了幾下，接著咂了咂嘴道：「恩，口味確實獨特，可惜味道太淡了，喝起來也沒勁，還是我這個酒好，喝的舒服。」
卡雷搖了搖頭，沒去管這個酒鬼，自己拿了一瓶晨露酒，慢慢喝了起來。
兩人喝了一會兒悶酒，卡雷道：「你是在想牛頭人的事情吧？」
艾南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卡雷才聽見他道：「是的，我小時候聽長輩們講起過不少牛頭人的故事，知道他們是一個愛好和平的種族，卻沒想到會落到這麼一個地步。這不得不讓我想到我們熊貓人的遭遇。你了解熊貓人，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我們的敵人螳螂妖？」
卡雷點頭道：「我在書上看到過，據說是你們熊貓人古老的仇敵，每隔百年便會向你們發動進攻。」
艾南嘆道：「是的，螳螂妖是個狡詐冷酷的種族，他們比半人馬更野蠻兇殘，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殺戮和毀滅，他們是潘達利亞大陸上所有種族的敵人。
「為了對付這個敵人，我的種族不知流了多少淚和多少血，不知有多少士兵，多少英雄，倒在他們的屠刀之下！」
卡雷原本以為他是一個沒心沒肺的莽撞傢伙，沒想到他也會有這樣多愁善感的一面。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兩人轉頭看去，發現來的是穆寧，這傢伙一身是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先向艾南打了個招呼，接著對卡雷道：「卡雷大師，原來你在這裡，你能不能再幫忙……」
卡雷道：「又有很多受傷的士兵嗎？」
穆寧道：「有幾十個重傷員。」
卡雷道：「那快帶我過去。」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很快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卡雷回來的時候，發現艾南仍然坐在圍牆上，不過他的酒好像已經喝完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他見卡雷回來，便問道：「牛頭人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卡雷道：「我剛才大概問了一下，說是凱恩親自帶了五百個精銳突襲半人馬的營地，準備一舉摧毀半人馬正在建造的工事，可惜半人馬早有防備，他們在營地外挖好了壕溝，布置了大量的陷阱，牛頭人被堵在營門口，根本攻不進去。」
「這一仗牛頭人傷亡不少，戰死了二十幾個，有三十幾個重傷，輕傷的就更多了。」
「不過這一次突襲，傷亡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沒有摧毀半人馬的工事，一旦等到半人馬把防禦工事建好，一切都晚了。」
艾南聽得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才看著卡雷道：「要不……咱們幫他們一把？」
卡雷想了一下，搖頭道：「不是我不願意幫他們，牛頭人也確實是一個值得幫助的種族，可是我們又能做些什麼呢？我們只有三個人。」
艾南也知道以三人的能力，想要幫助牛頭人贏得戰爭，可謂是痴人說夢，輕嘆口氣沒有再說話。
其實在卡雷的計劃中，確實是準備幫助牛頭人的。
在艾澤拉斯，牛頭人是頂級的前排步兵，還有不錯的薩滿部隊，是值得拉攏的對象。
但現在實在不是時候，一是他要先解決暗夜精靈內部的翡翠夢魘的問題，二是他現在的人手實在太少了，就他和艾南以及卡蒂珊三人，能起到什麼作用，再說卡蒂珊還不一定願意幫助牛頭人。
卡雷忙了一通，感覺身心疲憊，拍了拍艾南肩膀，安慰他道：「好了，咱們不要多想了，每個種族都有每個種族的命運，我相信牛頭人他們會找到自己的出路的，咱們進屋休息吧，好好睡一覺，明天咱們還有咱們的行動。」
第二天三人早早起床，洗漱了一下，吃了早飯，恢復了一些精神，來到大廳中找凱恩，結果發現凱恩不在。
一個衛兵道：「血蹄之子另有重要事情處理，我帶你們去飛行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