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青松谷偵查
接下來的日子，卡雷沒有急著去調查薩特和父親的事，也不再焦慮翡翠夢魘的陰影，更不再為黑暗之門開啟的倒計時而焦躁。
他完全放空了自己，一邊陪著母親維琳娜過著悠閒的生活，白天幫著打理庭院裡的花草，晚上聽母親講村裡的舊事；一面加緊修行，讓自己儘快適應身體的變化。
一連十幾天過去，卡雷通過修行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狀態，同時還領悟了不少奧術師技能，這讓他念頭通達了不少。
這一天，卡雷在庭院裡完成了晚間修行，看著窗外的月光，突然覺得總待在家裡有些悶，便想著去村外小河邊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他剛走到河邊，就發現洛克斯安安靜靜地蹲在河邊，看著水面，不知道在幹什麼。
他心中好奇，走過去拍了拍洛克斯肩膀，問道：「洛克斯，你不是說要跟你爸出海練習捕魚嗎？你在這裡看什麼？」
洛克斯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等到卡雷走到他身邊，他才指著水裡道：「卡雷，你知道這是什麼魚嗎？」
卡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是一條銀灰色的大嘴魚，便道：「這應該是石麟鱈魚吧，怎麼了？」
洛克斯道：「這的確是石麟鱈魚，但是你沒看出來很不對勁嗎？」
卡雷湊近了些，仔細觀察著那條魚——銀灰色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光，遊動的姿態也很正常，實在看不出哪裡奇怪。「沒什麼不對啊，活得好好的。」
洛克斯道：「石麟鱈魚幼年的時候，體側常常有黑色斑點，成年之後這些斑點就會逐漸減少直至消失。你看這條魚，很明顯已經成年了，但是兩邊的斑點一點也沒消失。」
卡雷詫異道：「你怎麼對這種魚這麼了解？」
洛克斯面無表情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我可是要成為捕魚大師的暗夜精靈，當然要了解這片大陸上所有的魚，不然怎麼能成為大師呢？」
卡雷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了，因為他覺得洛克斯說得真踏馬的對。
他只好道：「就算這條魚兩邊有斑點，也有可能是發育過程中出現了意外，又能說明什麼呢？」
洛克斯道：「如果只有一條是這樣的情況，我當然不會感到驚訝，但是我最近幾天連續發現了五六條，而且都是在這條小河裡面。」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一個現象。」他說著，從旁邊撿了一塊石頭扔在水裡，結果水中的那條石麟鱈魚居然只是輕微動了一下，便沒有了什麼反應，完全喪失了魚的警覺性。
這一下引起了卡雷的興趣。
他撿起了一顆更大的石頭，照准石麟鱈魚的頭部扔去。
石頭「咚」的一聲砸中了魚的腦袋。可那條石麟鱈魚只是在原地晃了晃，尾巴擺了幾下，依舊沒有逃跑，甚至連掙扎的力度都很微弱。
卡雷非常驚訝，他暗自調動體內的自然能量，感應了一下這條魚，結果發現這條魚的生命特徵並沒有什麼問題，不禁有些疑惑：「奇怪，這魚到底怎麼了？」
洛克斯笑道：「怎麼，卡雷你也感到奇怪了？」
卡雷老老實實點頭道：「我的確很奇怪，你對這些魚這麼了解，知道它們出了什麼問題嗎？」
洛克斯想了一下，道：「我不是很確定，但我猜測這條河裡面的魚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導致身體退化衰弱，就像被什麼詛咒了一樣。」
卡雷道：「哦，你為什麼這麼說？」
洛克斯道：「你聽說過黑海岸那邊有關主宰之劍的傳聞嗎？」
卡雷對主宰之劍的來龍去脈，自然是一清二楚，卻不好告訴洛克斯，於是假裝說道：「這個……我當然聽說過，傳說這把主宰之劍是天神的武器，天神用這把武器殺死了一個怪物，這個怪物的屍體就在這把武器的下面。」
洛克斯壓低聲音道：「那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劍下面的怪物還活著，而且還能夠影響到外面的世界？」
卡雷當然知道這個怪物還活著，他還知道這個怪物原本是上古之神的一個手下，名字叫滑行者·索苟斯，主宰之劍只是封印索苟斯，並沒有完全殺死他，但他好奇洛克斯是怎麼知道的。
於是他假裝驚訝道：「哦，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沒聽說過？」
洛克斯有些得意的笑道：「你沒有去過黑海岸，當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傳說是黑海岸那邊流傳起來的。」
卡雷笑道：「是嗎？不過好像你也沒有去過黑海岸啊。」
洛克斯咳嗽一聲道：「我是沒有去過那邊，但我父親去過，他說現在那邊的人都不敢靠近主宰之劍。」
卡雷道：「好吧，就算你說的對，但這跟我剛才問你的，有關魚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洛克斯道：「怎麼沒關係？你知道那些人為什麼不敢去主宰之劍嗎？因為他們發現在主宰之劍附近呆久了之後，他們的身體就可能發生退化，就好像中了詛咒一樣，這種現象跟我從這些魚身上觀察的現象一致。」
卡雷一怔，連忙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些魚不正常的？」
洛克斯道：「大概十幾天前吧，就在你從邁斯特拉回來的這幾天。」
十幾天前，正是卡雷從薊皮村返回月影村的時間。是巧合嗎？卡雷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他一把抓住洛克斯的肩膀問道：「你最早發現這種魚，是在什麼地方？」
洛克斯看他神色有些不對，老老實實答道：「是在上游三公里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卡雷道：「暫時我還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尋常，我準備去上游看一下。」
洛克斯道：「我陪你去，我對這一帶很熟，而且我也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卡雷看著他道：「去可以，但是路上要聽我的，一旦遇到什麼危險，趕快跑，明白嗎？」
洛克斯有些不以為然道：「卡雷，你太誇張了吧，咱們是在村子裡，能有什麼危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最近我經歷了一些事情，讓我明白即使是在看似安全的地方，也可能隱藏著意想不到的威脅。總之你一定要聽我的。」
「行，你是戰鬥的專家，都聽你的，好吧，咱們走吧。」
洛克斯和卡雷兩人沿著小河往上遊走去。
這條小河叫做紫沙河，發源於東北方向的群山之中，因河床中含有紫色的砂石而得名。
兩人沿著河流走了近二十來分鐘，漸漸遠離村莊，來到一處峽谷外。
此時剛過午夜，天上的月光不明不暗，村子裡的大多數人都在廣場上活動，沒有什麼人發現兩人離開了村子。
卡雷站在峽谷口，往峽谷後方的高山望了一眼，問道：「洛克斯，你以前經常到這裡來嗎？」
洛克斯搖頭道：「這邊區域全是深山峽谷，我到這邊來幹什麼？我只是偶爾來看看這河裡面的魚。不過，我看你剛才過來觀察了一路，你有發現什麼嗎？」
卡雷皺眉搖頭，剛才洛克斯關於石麟鱈魚的判斷，讓他想起了上古之神的血肉詛咒，這種詛咒力量可以使任何生命發生退化，他以為這裡出現了上古之神的力量，但是走了一路什麼都沒發現。
他暗自嘲笑了一下，覺得自己經歷過熊怪危機之後，變得有點疑神疑鬼了，什麼事情都想得太遠。
他轉過身，準備往回走，突然感覺山谷中好像有什麼人在窺視。
他急忙回身，往山谷中掃了一眼，卻什麼也沒發現。
洛克斯見他在谷口徘徊不定，來到他身邊，往山谷中看了一眼，問道：「你發現什麼了嗎？」
卡雷沉吟了一會兒問道：「這處山谷，你去過嗎？」
洛克斯道：「幾年前我去過一次，裡面沒什麼好看的，除了樹還是樹，不過有人在裡面建了幾間房子。」
卡雷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有人住在裡面？」
洛克斯道：「我不知道啊，我當時進去的時候，只看到了房子，沒有看到人。而且那房子很破舊，裡面連家具都沒有幾件，應該不可能住人。」
卡雷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敢肯定剛才一定有什麼引起了他的警覺，那很可能就是一個人。他很想進去確定一下自己的猜測，但有洛克斯在這裡，他不得不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洛克斯這個傢伙雖然膽子大，但是毫無戰鬥能力，卡雷可不敢帶他進去冒險。
他打定主意，揮手道：「走，咱們回去。」
洛克斯詫異道：「怎麼不進去了？」
卡雷道：「沒什麼意思，我看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切，沒勁。」洛克斯失望地嘟囔著，但還是跟著卡雷轉身往回走。
卡雷嘴角一陣抽搐，他很想帶這個傢伙進去，讓他嘗嘗教訓，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是從小長大的玩伴，還是不要太坑他了。
兩人沿著原路返回，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洛克斯見跟著卡雷跑了一趟，什麼也沒見識到，感覺很無趣，到了村口便與卡雷告別，獨自回家去了。
卡雷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想起河流中的那些魚，又想起那隱藏在密林中的山谷，以及山谷中的房子，心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決心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為了尋找線索，他決定從那個山谷入手，先去問問村長，那個山谷的情況。
他完全放空了自己，一邊陪著母親維琳娜過著悠閒的生活，白天幫著打理庭院裡的花草，晚上聽母親講村裡的舊事；一面加緊修行，讓自己儘快適應身體的變化。
一連十幾天過去，卡雷通過修行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狀態，同時還領悟了不少奧術師技能，這讓他念頭通達了不少。
這一天，卡雷在庭院裡完成了晚間修行，看著窗外的月光，突然覺得總待在家裡有些悶，便想著去村外小河邊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他剛走到河邊，就發現洛克斯安安靜靜地蹲在河邊，看著水面，不知道在幹什麼。
他心中好奇，走過去拍了拍洛克斯肩膀，問道：「洛克斯，你不是說要跟你爸出海練習捕魚嗎？你在這裡看什麼？」
洛克斯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等到卡雷走到他身邊，他才指著水裡道：「卡雷，你知道這是什麼魚嗎？」
卡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是一條銀灰色的大嘴魚，便道：「這應該是石麟鱈魚吧，怎麼了？」
洛克斯道：「這的確是石麟鱈魚，但是你沒看出來很不對勁嗎？」
卡雷湊近了些，仔細觀察著那條魚——銀灰色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光，遊動的姿態也很正常，實在看不出哪裡奇怪。「沒什麼不對啊，活得好好的。」
洛克斯道：「石麟鱈魚幼年的時候，體側常常有黑色斑點，成年之後這些斑點就會逐漸減少直至消失。你看這條魚，很明顯已經成年了，但是兩邊的斑點一點也沒消失。」
卡雷詫異道：「你怎麼對這種魚這麼了解？」
洛克斯面無表情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我可是要成為捕魚大師的暗夜精靈，當然要了解這片大陸上所有的魚，不然怎麼能成為大師呢？」
卡雷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了，因為他覺得洛克斯說得真踏馬的對。
他只好道：「就算這條魚兩邊有斑點，也有可能是發育過程中出現了意外，又能說明什麼呢？」
洛克斯道：「如果只有一條是這樣的情況，我當然不會感到驚訝，但是我最近幾天連續發現了五六條，而且都是在這條小河裡面。」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一個現象。」他說著，從旁邊撿了一塊石頭扔在水裡，結果水中的那條石麟鱈魚居然只是輕微動了一下，便沒有了什麼反應，完全喪失了魚的警覺性。
這一下引起了卡雷的興趣。
他撿起了一顆更大的石頭，照准石麟鱈魚的頭部扔去。
石頭「咚」的一聲砸中了魚的腦袋。可那條石麟鱈魚只是在原地晃了晃，尾巴擺了幾下，依舊沒有逃跑，甚至連掙扎的力度都很微弱。
卡雷非常驚訝，他暗自調動體內的自然能量，感應了一下這條魚，結果發現這條魚的生命特徵並沒有什麼問題，不禁有些疑惑：「奇怪，這魚到底怎麼了？」
洛克斯笑道：「怎麼，卡雷你也感到奇怪了？」
卡雷老老實實點頭道：「我的確很奇怪，你對這些魚這麼了解，知道它們出了什麼問題嗎？」
洛克斯想了一下，道：「我不是很確定，但我猜測這條河裡面的魚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導致身體退化衰弱，就像被什麼詛咒了一樣。」
卡雷道：「哦，你為什麼這麼說？」
洛克斯道：「你聽說過黑海岸那邊有關主宰之劍的傳聞嗎？」
卡雷對主宰之劍的來龍去脈，自然是一清二楚，卻不好告訴洛克斯，於是假裝說道：「這個……我當然聽說過，傳說這把主宰之劍是天神的武器，天神用這把武器殺死了一個怪物，這個怪物的屍體就在這把武器的下面。」
洛克斯壓低聲音道：「那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劍下面的怪物還活著，而且還能夠影響到外面的世界？」
卡雷當然知道這個怪物還活著，他還知道這個怪物原本是上古之神的一個手下，名字叫滑行者·索苟斯，主宰之劍只是封印索苟斯，並沒有完全殺死他，但他好奇洛克斯是怎麼知道的。
於是他假裝驚訝道：「哦，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沒聽說過？」
洛克斯有些得意的笑道：「你沒有去過黑海岸，當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傳說是黑海岸那邊流傳起來的。」
卡雷笑道：「是嗎？不過好像你也沒有去過黑海岸啊。」
洛克斯咳嗽一聲道：「我是沒有去過那邊，但我父親去過，他說現在那邊的人都不敢靠近主宰之劍。」
卡雷道：「好吧，就算你說的對，但這跟我剛才問你的，有關魚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洛克斯道：「怎麼沒關係？你知道那些人為什麼不敢去主宰之劍嗎？因為他們發現在主宰之劍附近呆久了之後，他們的身體就可能發生退化，就好像中了詛咒一樣，這種現象跟我從這些魚身上觀察的現象一致。」
卡雷一怔，連忙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些魚不正常的？」
洛克斯道：「大概十幾天前吧，就在你從邁斯特拉回來的這幾天。」
十幾天前，正是卡雷從薊皮村返回月影村的時間。是巧合嗎？卡雷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他一把抓住洛克斯的肩膀問道：「你最早發現這種魚，是在什麼地方？」
洛克斯看他神色有些不對，老老實實答道：「是在上游三公里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卡雷道：「暫時我還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尋常，我準備去上游看一下。」
洛克斯道：「我陪你去，我對這一帶很熟，而且我也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卡雷看著他道：「去可以，但是路上要聽我的，一旦遇到什麼危險，趕快跑，明白嗎？」
洛克斯有些不以為然道：「卡雷，你太誇張了吧，咱們是在村子裡，能有什麼危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最近我經歷了一些事情，讓我明白即使是在看似安全的地方，也可能隱藏著意想不到的威脅。總之你一定要聽我的。」
「行，你是戰鬥的專家，都聽你的，好吧，咱們走吧。」
洛克斯和卡雷兩人沿著小河往上遊走去。
這條小河叫做紫沙河，發源於東北方向的群山之中，因河床中含有紫色的砂石而得名。
兩人沿著河流走了近二十來分鐘，漸漸遠離村莊，來到一處峽谷外。
此時剛過午夜，天上的月光不明不暗，村子裡的大多數人都在廣場上活動，沒有什麼人發現兩人離開了村子。
卡雷站在峽谷口，往峽谷後方的高山望了一眼，問道：「洛克斯，你以前經常到這裡來嗎？」
洛克斯搖頭道：「這邊區域全是深山峽谷，我到這邊來幹什麼？我只是偶爾來看看這河裡面的魚。不過，我看你剛才過來觀察了一路，你有發現什麼嗎？」
卡雷皺眉搖頭，剛才洛克斯關於石麟鱈魚的判斷，讓他想起了上古之神的血肉詛咒，這種詛咒力量可以使任何生命發生退化，他以為這裡出現了上古之神的力量，但是走了一路什麼都沒發現。
他暗自嘲笑了一下，覺得自己經歷過熊怪危機之後，變得有點疑神疑鬼了，什麼事情都想得太遠。
他轉過身，準備往回走，突然感覺山谷中好像有什麼人在窺視。
他急忙回身，往山谷中掃了一眼，卻什麼也沒發現。
洛克斯見他在谷口徘徊不定，來到他身邊，往山谷中看了一眼，問道：「你發現什麼了嗎？」
卡雷沉吟了一會兒問道：「這處山谷，你去過嗎？」
洛克斯道：「幾年前我去過一次，裡面沒什麼好看的，除了樹還是樹，不過有人在裡面建了幾間房子。」
卡雷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有人住在裡面？」
洛克斯道：「我不知道啊，我當時進去的時候，只看到了房子，沒有看到人。而且那房子很破舊，裡面連家具都沒有幾件，應該不可能住人。」
卡雷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敢肯定剛才一定有什麼引起了他的警覺，那很可能就是一個人。他很想進去確定一下自己的猜測，但有洛克斯在這裡，他不得不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洛克斯這個傢伙雖然膽子大，但是毫無戰鬥能力，卡雷可不敢帶他進去冒險。
他打定主意，揮手道：「走，咱們回去。」
洛克斯詫異道：「怎麼不進去了？」
卡雷道：「沒什麼意思，我看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切，沒勁。」洛克斯失望地嘟囔著，但還是跟著卡雷轉身往回走。
卡雷嘴角一陣抽搐，他很想帶這個傢伙進去，讓他嘗嘗教訓，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是從小長大的玩伴，還是不要太坑他了。
兩人沿著原路返回，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洛克斯見跟著卡雷跑了一趟，什麼也沒見識到，感覺很無趣，到了村口便與卡雷告別，獨自回家去了。
卡雷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想起河流中的那些魚，又想起那隱藏在密林中的山谷，以及山谷中的房子，心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決心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為了尋找線索，他決定從那個山谷入手，先去問問村長，那個山谷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