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三方混戰
雙殛之丘上，倒計時的光幕依然在跳動。
倒計時：09:21…09:20…09:19…
死神陣營中，隊長們不約而同地向山本元柳齋重國靠攏。
京樂春水壓了壓斗笠的帽檐，他的腳步比任何人都快，浮竹十四郎緊隨其後。
「總隊長，」京樂春水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們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
山本元柳齋重國目光越過所有人，盯著空中盤膝而坐的孟閻，又轉向友哈巴赫和虛圈位置。
孟閻現在的立場很微妙，不站在任何一方，甚至是他們三方的對立面。
「必須得玩！」浦原喜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所有人的視線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浦原喜助身後跟著黑崎一護、井上織姬、茶渡泰虎和石田雨龍。
黑崎一護一落地就察覺到了不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壓迫感，三方陣營涇渭分明。
遠處滅卻師陣營中，有一個滅卻師趴在地上，散發出虛的氣息並發出嘶吼，卻沒有虛的特徵。
「這是什麼情況？」黑崎一護的手本能地按上了斬月的刀柄。
「一護！」朽木露琪亞從死神陣營中快步走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到一邊。
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冷汗，眼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凝重。
「聽我說，別插嘴，別亂動，別釋放靈壓。」
露琪亞語速極快，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部說了一遍。
黑崎一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側過身，目光望向空中閉目盤膝的身影。
「斷界真王…」
他感覺到斬月在震動，並非恐懼，是他從未感受過的…臣服？
…………………………
「浦原喜助，你來判斷。」山本元柳齋重國沉聲道，所有隊長都安靜了下來。
「不玩，全滅…」浦原喜助重複著孟閻的話，「他一開始用了全滅這個詞。」
浮竹十四郎的瞳孔微微收縮：「你是說…」
「我一開始以為，他的意思是殺死，抹殺！」浦原喜助轉過頭，看向還在掙扎的X利捷·巴羅。
「可那個滅卻師說死都不怕，結果變成了虛，加上斷界真王剛才直觀告知…」
「不玩的代價，會讓你不再是【你】。」
死神陣營方再次沉默。
「一開始說的全滅不一定是死亡？」卯之花烈聲音溫柔如常，她也明白了。
「是存在本身的覆滅，死神不再是死神，虛不再是虛，滅卻師不再是滅卻師。」
「所有的身份、立場、信仰、榮耀，全部覆滅。」
她的目光落在更木劍八身上，更木劍八難得地壓低了聲音，「那個男人，不是在威脅。」
「沒有開玩笑！」浦原喜助接過話頭，「我們必須玩，無論什麼遊戲！」
「如果讓我變成滅卻師或者虛，我寧可死嘞。」
浦原喜助看向山本元柳齋重國，異常嚴肅：「總隊長，這是我的判斷。」
倒計時：05:33…05:32…05:31…
…………………………
另一邊，滅卻師陣營，氣氛比死神陣營更加壓抑。
諸多滅卻師被一眼抹殺的衝擊還沒有散去。
X利捷·巴羅的慘狀就像一記耳光，抽在每一個自詡高貴的滅卻師臉上。
雨葛蘭·哈斯沃德站在友哈巴赫身側半步之後，神情微微焦躁：「陛下，目前沒得選…」
友哈巴赫沒有看他，視線掃過還在掙扎的X利捷·巴羅，又掠過臉色慘白的滅卻師軍團。
「絕對不能拒絕遊戲，我們滅卻師強者人數太多了，扭轉互換對我們太被動。」雨葛蘭·哈斯沃德分析道。
「還有嗎？」友哈巴赫的聲音低沉，微微側頭。
「無論是什麼遊戲，我們滅卻師都能應對，畢竟有陛下您親自坐鎮。」
周圍的滅卻師騎士們眼中亮起了光。
是的，他們有陛下，無論任何遊戲，陛下是無敵的。
友哈巴赫重新看向空中的孟閻，對於目前的情況他並不在意。
他在乎的只有一個問題，斷界真王，是不是靈王？
靈王已經被封印了，力量分散在尸魂界的各個角落，不可能完整地出現在這裡。
可如果不是靈王，誰能做到一眼抹殺諸多滅卻師？誰能隨意互換靈魂？
…………………………
虛圈陣營，烏爾奇奧拉·西法，站在所有虛的最前方。
他的雙手垂在身側，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空中的孟閻，心臟在跳動。
一下，兩下，三下。
烏爾奇奧拉感受著胸腔的跳動，語氣堅定：「我們必須同意，無論玩什麼，我先出來！」
拜勒崗和葛力姆喬猛地轉頭看向他。
「你確定？」拜勒崗無奈搖頭，聲音有些沮喪：「也是，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的目光掃過葛力姆喬，和身後那些還在瑟瑟發抖的虛。
「我和葛力姆喬…貿然出戰，變數太多。」
「烏爾奇奧拉，我相信你了。」
拜勒崗神情黯淡了幾分，他不得不承認，他老了。
…………………………
倒計時：01:15…01:14…01:13…
三方陣營的討論聲漸漸平息。
死神陣營中，隊長們已經達成了共識；
滅卻師陣營中，友哈巴赫閉上了眼睛；
虛圈陣營中，烏爾奇奧拉已經站了出來。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01:00…00:59…00:58…
藍染惣右介站在原地，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一直在看。
死神方的慌亂，滅卻師方的恐懼，虛圈方的決絕，黑崎一護的出現，和所有人的掙扎。
「真是有趣~」藍染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光幕的倒計時，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
孟閻這個遊戲，早就將他剔除在外了。
斷界真王強調了死神、虛、滅卻師三方。
可他藍染惣右介，得到了完整的崩玉之後，已經不能算死神了。
藍染的目光移向黑崎一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對了，那個小子也算。
黑崎一護是死神、虛、滅卻師、人類四種力量的混合體，他同樣不屬於任何一方。
孟閻的遊戲規則，對他們兩個來說，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藍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空中的孟閻：「你是故意的吧，我的朋友。」
…………………………
倒計時：00:35…00:34…00:33…
「咚！」山本元柳齋重國拄著拐杖，從死神陣營中走了出來。
同一時刻，友哈巴赫從滅卻師陣營中走出。
虛圈，烏魯奇奧拉踏前一步。
山本元柳齋重國和友哈巴赫同時看向空中的孟閻，聲音帶著些許不甘和妥協。
「斷界真王，我們接受遊戲。」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空中盤膝而坐的身影上。
孟閻微閉的眼睛，緩緩睜開。
「很好，我們玩【三方混戰】遊戲！」
「規則①：出戰人員不死，純靈壓戰鬥。」
「規則②：失去意識，放棄戰鬥，則輸。」
「……」
倒計時：09:21…09:20…09:19…
死神陣營中，隊長們不約而同地向山本元柳齋重國靠攏。
京樂春水壓了壓斗笠的帽檐，他的腳步比任何人都快，浮竹十四郎緊隨其後。
「總隊長，」京樂春水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們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
山本元柳齋重國目光越過所有人，盯著空中盤膝而坐的孟閻，又轉向友哈巴赫和虛圈位置。
孟閻現在的立場很微妙，不站在任何一方，甚至是他們三方的對立面。
「必須得玩！」浦原喜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所有人的視線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浦原喜助身後跟著黑崎一護、井上織姬、茶渡泰虎和石田雨龍。
黑崎一護一落地就察覺到了不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壓迫感，三方陣營涇渭分明。
遠處滅卻師陣營中，有一個滅卻師趴在地上，散發出虛的氣息並發出嘶吼，卻沒有虛的特徵。
「這是什麼情況？」黑崎一護的手本能地按上了斬月的刀柄。
「一護！」朽木露琪亞從死神陣營中快步走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到一邊。
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冷汗，眼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凝重。
「聽我說，別插嘴，別亂動，別釋放靈壓。」
露琪亞語速極快，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部說了一遍。
黑崎一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側過身，目光望向空中閉目盤膝的身影。
「斷界真王…」
他感覺到斬月在震動，並非恐懼，是他從未感受過的…臣服？
…………………………
「浦原喜助，你來判斷。」山本元柳齋重國沉聲道，所有隊長都安靜了下來。
「不玩，全滅…」浦原喜助重複著孟閻的話，「他一開始用了全滅這個詞。」
浮竹十四郎的瞳孔微微收縮：「你是說…」
「我一開始以為，他的意思是殺死，抹殺！」浦原喜助轉過頭，看向還在掙扎的X利捷·巴羅。
「可那個滅卻師說死都不怕，結果變成了虛，加上斷界真王剛才直觀告知…」
「不玩的代價，會讓你不再是【你】。」
死神陣營方再次沉默。
「一開始說的全滅不一定是死亡？」卯之花烈聲音溫柔如常，她也明白了。
「是存在本身的覆滅，死神不再是死神，虛不再是虛，滅卻師不再是滅卻師。」
「所有的身份、立場、信仰、榮耀，全部覆滅。」
她的目光落在更木劍八身上，更木劍八難得地壓低了聲音，「那個男人，不是在威脅。」
「沒有開玩笑！」浦原喜助接過話頭，「我們必須玩，無論什麼遊戲！」
「如果讓我變成滅卻師或者虛，我寧可死嘞。」
浦原喜助看向山本元柳齋重國，異常嚴肅：「總隊長，這是我的判斷。」
倒計時：05:33…05:32…05:31…
…………………………
另一邊，滅卻師陣營，氣氛比死神陣營更加壓抑。
諸多滅卻師被一眼抹殺的衝擊還沒有散去。
X利捷·巴羅的慘狀就像一記耳光，抽在每一個自詡高貴的滅卻師臉上。
雨葛蘭·哈斯沃德站在友哈巴赫身側半步之後，神情微微焦躁：「陛下，目前沒得選…」
友哈巴赫沒有看他，視線掃過還在掙扎的X利捷·巴羅，又掠過臉色慘白的滅卻師軍團。
「絕對不能拒絕遊戲，我們滅卻師強者人數太多了，扭轉互換對我們太被動。」雨葛蘭·哈斯沃德分析道。
「還有嗎？」友哈巴赫的聲音低沉，微微側頭。
「無論是什麼遊戲，我們滅卻師都能應對，畢竟有陛下您親自坐鎮。」
周圍的滅卻師騎士們眼中亮起了光。
是的，他們有陛下，無論任何遊戲，陛下是無敵的。
友哈巴赫重新看向空中的孟閻，對於目前的情況他並不在意。
他在乎的只有一個問題，斷界真王，是不是靈王？
靈王已經被封印了，力量分散在尸魂界的各個角落，不可能完整地出現在這裡。
可如果不是靈王，誰能做到一眼抹殺諸多滅卻師？誰能隨意互換靈魂？
…………………………
虛圈陣營，烏爾奇奧拉·西法，站在所有虛的最前方。
他的雙手垂在身側，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空中的孟閻，心臟在跳動。
一下，兩下，三下。
烏爾奇奧拉感受著胸腔的跳動，語氣堅定：「我們必須同意，無論玩什麼，我先出來！」
拜勒崗和葛力姆喬猛地轉頭看向他。
「你確定？」拜勒崗無奈搖頭，聲音有些沮喪：「也是，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的目光掃過葛力姆喬，和身後那些還在瑟瑟發抖的虛。
「我和葛力姆喬…貿然出戰，變數太多。」
「烏爾奇奧拉，我相信你了。」
拜勒崗神情黯淡了幾分，他不得不承認，他老了。
…………………………
倒計時：01:15…01:14…01:13…
三方陣營的討論聲漸漸平息。
死神陣營中，隊長們已經達成了共識；
滅卻師陣營中，友哈巴赫閉上了眼睛；
虛圈陣營中，烏爾奇奧拉已經站了出來。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01:00…00:59…00:58…
藍染惣右介站在原地，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一直在看。
死神方的慌亂，滅卻師方的恐懼，虛圈方的決絕，黑崎一護的出現，和所有人的掙扎。
「真是有趣~」藍染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光幕的倒計時，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
孟閻這個遊戲，早就將他剔除在外了。
斷界真王強調了死神、虛、滅卻師三方。
可他藍染惣右介，得到了完整的崩玉之後，已經不能算死神了。
藍染的目光移向黑崎一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對了，那個小子也算。
黑崎一護是死神、虛、滅卻師、人類四種力量的混合體，他同樣不屬於任何一方。
孟閻的遊戲規則，對他們兩個來說，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藍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空中的孟閻：「你是故意的吧，我的朋友。」
…………………………
倒計時：00:35…00:34…00:33…
「咚！」山本元柳齋重國拄著拐杖，從死神陣營中走了出來。
同一時刻，友哈巴赫從滅卻師陣營中走出。
虛圈，烏魯奇奧拉踏前一步。
山本元柳齋重國和友哈巴赫同時看向空中的孟閻，聲音帶著些許不甘和妥協。
「斷界真王，我們接受遊戲。」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空中盤膝而坐的身影上。
孟閻微閉的眼睛，緩緩睜開。
「很好，我們玩【三方混戰】遊戲！」
「規則①：出戰人員不死，純靈壓戰鬥。」
「規則②：失去意識，放棄戰鬥，則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