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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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置換完成的瞬間，四楓院夜一的腳觸及到粗糲的地面。
她的身體本能地完成了落地緩衝，膝蓋微屈，重心下沉，隨時應對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況。
可眼前是一條灰撲撲的街道，低矮的木屋沿街排開。
遠處有炊煙，近處有晾曬的破舊衣物在風裡晃。
這裡是遊魂街，是七十八區，還是七十九區暫時不清楚，距離瀞靈廷的城牆，至少還有半日的腳程。
「簡直是匪夷所思，神乎其神啊！」
四楓院夜一回過神，確定暫時安全，回想起剛才那一剎那的感知。
作為瞬神夜一，她對速度，空間的理解也是頂級的。
瞬步是速度的極致，鬼道中的空間系術式是坐標的摺疊，穿界門是在兩個穩定坐標之間打開通道。
所有移動方式，無論快慢，都有穿過距離的感知殘留。
靈壓的拉伸感，視野的模糊，哪怕是一瞬間。
但剛才沒有，斷界真王說出好的一瞬間，她腳下的地面從斷界的虛無變成了遊魂街的泥土。
並非傳送，沒有任何距離產生。
猶如一張紙，上面標註A，下面標註B。
斷界真王話落下瞬間，AB兩點直接重合又攤開，完成了【傳送】。
…………………………
「了不起，空間被重新定義了。」
作為四楓院家的第二十二代當家，她見過尸魂界現存的所有空間系鬼道文獻。
從低階的畫地成牢到連鬼道眾都鮮有人掌握的空間轉位，她都拆解過術式結構。
沒有一種能做到剛才的程度。
四楓院夜一嘆了一口氣，在她最擅長的領域被輕而易舉地擊敗，讓她內心產生挫敗感。
不過這種感受沒有持續太久，她沒有更多的時間，夜一深吸了一口氣，將翻湧的思緒壓回意識深處。
她側過身，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黑崎一護、石田雨龍、茶渡泰虎在。
井上織姬不在，這是已知的代價，夜一對此有準備。
四個人，她、黑崎一護、石田雨龍、茶渡泰虎。
等等？為什麼浦原喜助不在。
斷界真王從始至終沒有提過要留下浦原喜助，也沒有任何一句話暗示傳送會有選擇性。
不是疏漏，是故意的。
夜一腦子裡同時閃過三個念頭。
第一，斷界真王有能力在瞬間完成對多個目標的差異化傳送。
第二，浦原喜助被留下的原因，不知道。
第三，斷界真王從頭到尾沒有主動動手，說明浦原喜助暫時安全。
…………………………
「如此，我先做我能做的。」
夜一迅速做出判斷，她和浦原喜助從認識起就共享同一種默契。
任何時候處境，不必等對方，不必回頭找。
各自從自己的位置上找出路，在某個出口匯合。
一百多年來從未失約，但這一次不一樣，浦原喜助對面的那個人，太過恐怖。
夜一重重呼出一口氣，強壓雜念。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以浦原喜助的腦子，肯定能活下來，
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眼前這三個人。
「走。」夜一的聲音平靜，乾脆直接。
嘀嘀嘀嘀，瀞靈廷的警報聲從不同位置響起。
在黑崎一護、茶渡泰虎、石田雨龍進入遊魂街時，便被護廷十三番隊所知曉。
…………………………
半天后，志波空鶴的住處和夜一記憶中一模一樣，歪斜的門柱，積灰的屋檐。
夜一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什麼東西被砸碎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中氣十足的大笑。
她嘴角抽了抽，還是老樣子。
進門之後的過程比她預想的順利。
志波空鶴看見她時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後的三個人類少年身上掃了一圈，咧嘴笑了。
「嘿，剛聽到的外來者闖入，就送上門了？」
夜一沒有寒暄，快步走上上去簡短說了來龍去脈，直接問道：「少廢話，幫不幫忙？」
「幫，肯定幫！」
花鶴大炮的準備工作在半個時辰內完成。
黑崎一護、石田雨龍、茶渡泰虎三人被塞入炮架，三人的臉色都很不好。
「目標，瀞靈廷中心區域。」志波空鶴叼著煙杆，手指在術式陣眼上快速點過。
「能不能落在一起，看你們運氣。」
「等等，什麼叫看運…」黑崎一護的話沒說完。
一道凝縮到極致的靈子束從炮口噴薄而出，撞向瀞靈廷的遮魂膜。
花鶴大炮的推進力在穿透遮魂膜時，遭遇了瀞靈廷外圍的防禦性靈壓場。
兩股力量以三個人為中心點向不同方向撕扯。
夜一不需要花鶴大炮，她有自己的方式可以進去，
在空中翻了三個跟斗，瞬步踩在虛空中強行調整了落地方向，朝瀞靈廷西北側滑去。
她最後一眼看到的是三道朝不同方向散開的身影。
黑崎一護朝東，石田雨龍朝南，茶渡泰虎朝西，落點完全不同。
「切，分開了啊。」
…………………………
嘭，一聲撞擊，黑崎一護後背撞上牆面的衝擊力讓他視野黑了一瞬。
再恢復時，頭頂是陌生的屋檐，身下是碎裂的石板。
他躺了大概三秒鐘，慢慢坐起來。
周圍是瀞靈廷內部，白色的牆，乾淨的街道，空氣里靈子濃度異常濃郁。
「分開了啊！」
黑崎一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握緊斬魄刀的刀柄，朝街道深處走去。
他不知道方向，不清楚露琪亞被關在哪裡。
可絕對不能留在這裡，先離開肯定沒錯。
走了不到兩百步，黑崎一護停住了。
街角轉出一個男人。
紅色的羽織，鋥亮的光頭，眼角上挑，扛著一柄斬魄刀，刀柄尾端繫著一根長長的白色飄帶。
他走路的姿態很懶散，但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灰塵都以他的腳掌為中心向兩側推開。
十一番隊第三席，斑目一角。
對方也看見了他。
斑目一角的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在黑崎一護身上的死霸裝上停留了一瞬。
沒穿瀞靈廷的制式服裝，握刀的姿勢生澀，靈壓波動不弱。
「哦~」斑目一角咧開嘴。
他想起了不久前的隊內通報。
有外來者闖入，來源不明，數量不明，唯一明確的信息是：他們通過了斷界。
通過了那個占據了穿界門的真王。
斑目一角把斬魄刀從肩上取下來，刀尖指向地面。
總隊長的命令是：任何在瀞靈廷內發現的外來者，先行控制，反抗者允許武力鎮壓。
但斑目一角對這道命令的理解很簡單：能通過斷界真王的人，值得他拔刀。
他本來打算等自己徹底掌握卍解之後再去斷界會會那位真王。
斑目一角有自己的驕傲，這份驕傲建立在對自身實力的清醒認知上。
他和隊長更木劍八交手過無數次，每一次都輸，每一次都活下來，每一次都在變強。
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也知道極限之上還有多遠的距離。
斷界真王能一眼重創他，能砍翻更木隊長，更能與總隊長正面交手後全身而退。
這個戰績在瀞靈廷私底下經常被提起討論。
…………………………
另外山本總隊長從斷界穿界門回來後，下了命令：「想要用斷界，必須前去斷界穿界門。」
斑目一角對這道命令的理解同樣是簡單的：現在不打，是因為還不夠強，等他徹底掌握卍解，再去。
至少得做到，不會一眼就失去戰鬥力了。
「嘿，運氣不錯啊！」斑目一角朝黑崎一護揚了揚下巴，「能通過斷界的你，肯定不弱的吧！」
「你就是外來者吧，這樣你和我打一架，我就不告訴別人怎樣？」
「喂，你有聽到我在說話嗎？」
黑崎一護沒聽懂眼前這個光頭在羅里吧嗦什麼，只聽懂：和他打一架！
「好，打贏了你告我露琪亞在哪裡！？」
斑目一角笑了一聲，手腕翻轉，斬魄刀的刀身在他掌心旋轉了半圈，靈壓開始從他的身體向外滲透。
「行，我十一番隊第三席，斑目一角。」
黑崎一護深吸了一口氣：「黑崎一護。」
石田雨龍面對的對手是七番隊第四席一貫坂慈樓坊，一個使用風車狀斬魄刀進行遠距離攻擊的死神。
茶渡泰虎的對手是八番隊第三席円乘寺辰房，一個使用拳頭和靈壓進行近身戰鬥的死神。
…………………………
斷界內某片夾縫空間。
浦原喜助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心裡有三層推算。
第一：斷界真王身上有些靈王的氣息，雖然很微弱，可他相信他的感覺沒錯。
第二，占據斷界這個位置，真王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基於第一種情況，斷界真王可能是受靈王意志指示。
第三，若是靈王的指示，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孟閻從撐著下巴的姿勢中緩緩坐直，神情異常嚴肅，周圍的靈壓在匯聚，整片空間異常的沉重壓抑。
浦原喜助額頭冒出了冷汗，他有些後悔，剛才不應該這麼直接問的。
感知到這片空間如此肅穆壓抑的氣息，浦原喜助內心閃過一絲慌亂。
「要被殺了嗎？被我猜中了嗎？還是…」
孟閻徹底從虛空中站了起來，腳踩在地上，一步步朝浦原喜助走來，每走一步，殺意越發明顯。
浦原喜助想動，可理智告訴他，如果現在動了，必死無疑。
孟閻來到浦原喜助側邊，眼中殺意毫無掩飾，他微微側過頭，語氣森然。
「你猜。」
空間置換完成的瞬間，四楓院夜一的腳觸及到粗糲的地面。
她的身體本能地完成了落地緩衝，膝蓋微屈，重心下沉，隨時應對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況。
可眼前是一條灰撲撲的街道，低矮的木屋沿街排開。
遠處有炊煙，近處有晾曬的破舊衣物在風裡晃。
這裡是遊魂街，是七十八區，還是七十九區暫時不清楚，距離瀞靈廷的城牆，至少還有半日的腳程。
「簡直是匪夷所思，神乎其神啊！」
四楓院夜一回過神，確定暫時安全，回想起剛才那一剎那的感知。
作為瞬神夜一，她對速度，空間的理解也是頂級的。
瞬步是速度的極致，鬼道中的空間系術式是坐標的摺疊，穿界門是在兩個穩定坐標之間打開通道。
所有移動方式，無論快慢，都有穿過距離的感知殘留。
靈壓的拉伸感，視野的模糊，哪怕是一瞬間。
但剛才沒有，斷界真王說出好的一瞬間，她腳下的地面從斷界的虛無變成了遊魂街的泥土。
並非傳送，沒有任何距離產生。
猶如一張紙，上面標註A，下面標註B。
斷界真王話落下瞬間，AB兩點直接重合又攤開，完成了【傳送】。
…………………………
「了不起，空間被重新定義了。」
作為四楓院家的第二十二代當家，她見過尸魂界現存的所有空間系鬼道文獻。
從低階的畫地成牢到連鬼道眾都鮮有人掌握的空間轉位，她都拆解過術式結構。
沒有一種能做到剛才的程度。
四楓院夜一嘆了一口氣，在她最擅長的領域被輕而易舉地擊敗，讓她內心產生挫敗感。
不過這種感受沒有持續太久，她沒有更多的時間，夜一深吸了一口氣，將翻湧的思緒壓回意識深處。
她側過身，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黑崎一護、石田雨龍、茶渡泰虎在。
井上織姬不在，這是已知的代價，夜一對此有準備。
四個人，她、黑崎一護、石田雨龍、茶渡泰虎。
等等？為什麼浦原喜助不在。
斷界真王從始至終沒有提過要留下浦原喜助，也沒有任何一句話暗示傳送會有選擇性。
不是疏漏，是故意的。
夜一腦子裡同時閃過三個念頭。
第一，斷界真王有能力在瞬間完成對多個目標的差異化傳送。
第二，浦原喜助被留下的原因，不知道。
第三，斷界真王從頭到尾沒有主動動手，說明浦原喜助暫時安全。
…………………………
「如此，我先做我能做的。」
夜一迅速做出判斷，她和浦原喜助從認識起就共享同一種默契。
任何時候處境，不必等對方，不必回頭找。
各自從自己的位置上找出路，在某個出口匯合。
一百多年來從未失約，但這一次不一樣，浦原喜助對面的那個人，太過恐怖。
夜一重重呼出一口氣，強壓雜念。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以浦原喜助的腦子，肯定能活下來，
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眼前這三個人。
「走。」夜一的聲音平靜，乾脆直接。
嘀嘀嘀嘀，瀞靈廷的警報聲從不同位置響起。
在黑崎一護、茶渡泰虎、石田雨龍進入遊魂街時，便被護廷十三番隊所知曉。
…………………………
半天后，志波空鶴的住處和夜一記憶中一模一樣，歪斜的門柱，積灰的屋檐。
夜一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什麼東西被砸碎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中氣十足的大笑。
她嘴角抽了抽，還是老樣子。
進門之後的過程比她預想的順利。
志波空鶴看見她時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後的三個人類少年身上掃了一圈，咧嘴笑了。
「嘿，剛聽到的外來者闖入，就送上門了？」
夜一沒有寒暄，快步走上上去簡短說了來龍去脈，直接問道：「少廢話，幫不幫忙？」
「幫，肯定幫！」
花鶴大炮的準備工作在半個時辰內完成。
黑崎一護、石田雨龍、茶渡泰虎三人被塞入炮架，三人的臉色都很不好。
「目標，瀞靈廷中心區域。」志波空鶴叼著煙杆，手指在術式陣眼上快速點過。
「能不能落在一起，看你們運氣。」
「等等，什麼叫看運…」黑崎一護的話沒說完。
一道凝縮到極致的靈子束從炮口噴薄而出，撞向瀞靈廷的遮魂膜。
花鶴大炮的推進力在穿透遮魂膜時，遭遇了瀞靈廷外圍的防禦性靈壓場。
兩股力量以三個人為中心點向不同方向撕扯。
夜一不需要花鶴大炮，她有自己的方式可以進去，
在空中翻了三個跟斗，瞬步踩在虛空中強行調整了落地方向，朝瀞靈廷西北側滑去。
她最後一眼看到的是三道朝不同方向散開的身影。
黑崎一護朝東，石田雨龍朝南，茶渡泰虎朝西，落點完全不同。
「切，分開了啊。」
…………………………
嘭，一聲撞擊，黑崎一護後背撞上牆面的衝擊力讓他視野黑了一瞬。
再恢復時，頭頂是陌生的屋檐，身下是碎裂的石板。
他躺了大概三秒鐘，慢慢坐起來。
周圍是瀞靈廷內部，白色的牆，乾淨的街道，空氣里靈子濃度異常濃郁。
「分開了啊！」
黑崎一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握緊斬魄刀的刀柄，朝街道深處走去。
他不知道方向，不清楚露琪亞被關在哪裡。
可絕對不能留在這裡，先離開肯定沒錯。
走了不到兩百步，黑崎一護停住了。
街角轉出一個男人。
紅色的羽織，鋥亮的光頭，眼角上挑，扛著一柄斬魄刀，刀柄尾端繫著一根長長的白色飄帶。
他走路的姿態很懶散，但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灰塵都以他的腳掌為中心向兩側推開。
十一番隊第三席，斑目一角。
對方也看見了他。
斑目一角的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在黑崎一護身上的死霸裝上停留了一瞬。
沒穿瀞靈廷的制式服裝，握刀的姿勢生澀，靈壓波動不弱。
「哦~」斑目一角咧開嘴。
他想起了不久前的隊內通報。
有外來者闖入，來源不明，數量不明，唯一明確的信息是：他們通過了斷界。
通過了那個占據了穿界門的真王。
斑目一角把斬魄刀從肩上取下來，刀尖指向地面。
總隊長的命令是：任何在瀞靈廷內發現的外來者，先行控制，反抗者允許武力鎮壓。
但斑目一角對這道命令的理解很簡單：能通過斷界真王的人，值得他拔刀。
他本來打算等自己徹底掌握卍解之後再去斷界會會那位真王。
斑目一角有自己的驕傲，這份驕傲建立在對自身實力的清醒認知上。
他和隊長更木劍八交手過無數次，每一次都輸，每一次都活下來，每一次都在變強。
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也知道極限之上還有多遠的距離。
斷界真王能一眼重創他，能砍翻更木隊長，更能與總隊長正面交手後全身而退。
這個戰績在瀞靈廷私底下經常被提起討論。
…………………………
另外山本總隊長從斷界穿界門回來後，下了命令：「想要用斷界，必須前去斷界穿界門。」
斑目一角對這道命令的理解同樣是簡單的：現在不打，是因為還不夠強，等他徹底掌握卍解，再去。
至少得做到，不會一眼就失去戰鬥力了。
「嘿，運氣不錯啊！」斑目一角朝黑崎一護揚了揚下巴，「能通過斷界的你，肯定不弱的吧！」
「你就是外來者吧，這樣你和我打一架，我就不告訴別人怎樣？」
「喂，你有聽到我在說話嗎？」
黑崎一護沒聽懂眼前這個光頭在羅里吧嗦什麼，只聽懂：和他打一架！
「好，打贏了你告我露琪亞在哪裡！？」
斑目一角笑了一聲，手腕翻轉，斬魄刀的刀身在他掌心旋轉了半圈，靈壓開始從他的身體向外滲透。
「行，我十一番隊第三席，斑目一角。」
黑崎一護深吸了一口氣：「黑崎一護。」
石田雨龍面對的對手是七番隊第四席一貫坂慈樓坊，一個使用風車狀斬魄刀進行遠距離攻擊的死神。
茶渡泰虎的對手是八番隊第三席円乘寺辰房，一個使用拳頭和靈壓進行近身戰鬥的死神。
…………………………
斷界內某片夾縫空間。
浦原喜助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心裡有三層推算。
第一：斷界真王身上有些靈王的氣息，雖然很微弱，可他相信他的感覺沒錯。
第二，占據斷界這個位置，真王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基於第一種情況，斷界真王可能是受靈王意志指示。
第三，若是靈王的指示，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孟閻從撐著下巴的姿勢中緩緩坐直，神情異常嚴肅，周圍的靈壓在匯聚，整片空間異常的沉重壓抑。
浦原喜助額頭冒出了冷汗，他有些後悔，剛才不應該這麼直接問的。
感知到這片空間如此肅穆壓抑的氣息，浦原喜助內心閃過一絲慌亂。
「要被殺了嗎？被我猜中了嗎？還是…」
孟閻徹底從虛空中站了起來，腳踩在地上，一步步朝浦原喜助走來，每走一步，殺意越發明顯。
浦原喜助想動，可理智告訴他，如果現在動了，必死無疑。
孟閻來到浦原喜助側邊，眼中殺意毫無掩飾，他微微側過頭，語氣森然。
「你猜。」